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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九十五)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疫病的狂宴(九十五)


第九十五章
“怎么会?”美咲真白不相信似地盯着小野寺公平的脸,描刻般的眼神细致到都想上手去测量他的五官了,“这张脸和他那本书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啊。”
他们都是名人,小野寺公平的脸特别出名,的确很难认错。
“难道他整容了?”美咲真白又不会怀疑他的判断,用更认真的态度开始思考,“或者就那么巧合长得一模一样?”
“的确是巧合,两张脸也还没到一模一样的程度。”高远遥一说,“小野寺出现在公众场合是几年前的事了?”
“他出书是在九年前,在各大媒体上被持续讨论了三年,后来他的父亲母亲去世了,他失去了金钱和权力的保护就基本只在网络上活跃,和他的崇拜者们在专门的网站上互动。一开始他还会直播,现在……”美咲真白说着说着想到了什么,音调渐渐带上了深意,“他已经好几年没有露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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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完全明白了高远遥一的意思,在时间的流逝下,人脸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变化,一些细节的变化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眼睛的大一点或者小一点,鼻子高一点或者塌一点,嘴巴的形状有所差别,或者下巴和稍稍不一样都会被忽视,更何况他们并不是朝夕相处的朋友亲人,一旦认定了对方是什么身份,人的大脑自动会修正这些细节。
氏家光司也研究了好一会,说出想法。
“就算这样他们还是很像啊,这真的是很大的巧合了。”他又想到了新问题,“还有须贺先生呢?这也是巧合吗?”
“就算有种说法叫做‘世界上有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也亲眼见过,我依旧觉得未免也太巧合了。”这次是由金田一一发表了意见,“我就让警察调查了一下须贺先生和小野寺先生那边的亲属,结果真的找到一个很符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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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舞谷和彰迫不及待地问,“我没听说过小野寺先生还有什么年龄相同的兄弟,他有一些堂表关系的妹妹,并没有堂表兄弟。”
“是须贺先生的亲属,他的侄子须贺哲雄。”金田一一叹了一口气说,“由于一些特殊的情况,他改名了,花费了一番精力才找到了他十年前在公司聚会上的照片。”
他拿出手机,展示着这张照片。上面的男人年轻、忧郁、死气沉沉,这样的他不会有人把他当成小野寺公平,还是能分出区别。
“你杀了自己的亲叔叔吗?”黑沼恭良突然说话,很愤怒地质问他,“你竟然可以对自己的亲舅舅下手吗?你这样的人竟然还摆出一脸高尚的模样,真不敢相信。”
被质问的男人没有说话,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美咲真白听到这个名字表情就变得很奇怪,氏家光司也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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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贺哲雄这个名字很耳熟。”美咲真白说,“我确定自己在哪里听过。”
她想不起来,氏家光司却想到了。
“是十八年前那起案件唯一的幸存者的那个须贺哲雄吗?”他低低地问,“十八年前有一个喜欢戴着能面作案的连环杀手,他会沿着特定的路线专门挑一家四口杀害。”
“啊!对!你说得没错!那个连环杀手一共杀了五家人,最后一家就是须贺家。”美咲真白的记忆彻底被唤醒,“须贺家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父母和年纪最小的女儿先被……在凶手掐住那个儿子的脖子时,幸好町内会的几个人来送回览板,救了他一命……”
她没有说得太详细,怕触及某些伤痛和不好的回忆,声音也越来越低。她的眼神也带出怜悯,叹息着看着面前穿着绣着乌鸦花纹羽织的男人。氏家光司也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他,脑海中回想起当年的画面,目光柔软且带出些许的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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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他吗?”他轻声问,声音带着一种不敢伸手去触碰泡沫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心理斗争,在静默都快把这样的场景制作成定格图片时,他终于开口了。
“没错,我就是他,我的原名是叫须贺哲雄,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人。”
他的语调透出前所未有的冷硬,很明显一点都不想提起这个名字,说起这些事,回到这段回忆里。不过他还是说了下去,只有语调再也暖和不起来似地。
“那是一个过去的名字,代表着美好和幸福,我早就不再使用这个名字了,我换了一个最符合我心情的名字。”他看向了金田一一,说,“我想你知道我现在使用了什么名字是吧。”
“……是。”金田一一没有否认,说,“你的新名字是须贺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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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让他发出一声自嘲的笑,表情十足地凄凉。
“真讽刺是不是?我是为了寻求公平才换成这个名字的,可是我始终都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公平。”他说,“那时候的我只想要警察抓住杀害我家人的凶手,给他相应的惩罚,我只有这一点愿望,但是我得到的只是失望。”
“那个凶手一直都没被抓到。”高远遥一说,“按照一些目击者的形容,那个人年纪不小了,现在应该已经去世了吧。”
“你猜得没错!”须贺公平咬着牙齿,强烈的恨意溢了出来,“他是死了,我亲眼看到的。”
他的后半句话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金田一一感受到了其中的特殊性。
“你亲眼看到的?”他问,“你找到他了吗?”
“对,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警察找不到的杀人凶手。我记得他手部的一些特征,我也给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些特别的伤痕,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偷了他的头发事后去验了DNA,所以我很肯定自己没有找错人。”须贺公平张开嘴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呜咽般的声音,“那是在他的葬礼上,他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参加葬礼的人都爱戴尊敬他,有些人还是从国外匆匆赶回来的。他们都真情实意地在悲伤,连我走进去看他的尸体都没有人察觉,也许他们以为我也是一个受过他恩惠的人。我记得我的确哭得很惨,我盯着他的手哭到差点晕倒,脑海里我父亲母亲和妹妹的尸体和他的尸体重叠,为什么他们的尸体那么凄惨,下葬的时候都无法拼凑完整,而他却能体面地安静地躺在那么多人的敬仰里,安详地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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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后退了几步,用墙壁支撑了一下才又重新站直。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充满了恨意,前所未有的恨。我在想全日本甚至全世界有多少人在承受着我的痛苦。我不怪警察,他们也是人也会出现疏漏,错的都是那些罪犯,是他们充满罪恶的双手是心灵,我要对这些人展开报复,让他们也品尝一下被人杀掉的痛苦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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