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魔镜(七十五)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七十五章
琉璃和琥珀用无比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和他严肃表情完全不一样,脸上还带着笑容。
“没错,是我们。”
他们似乎没有体会到金田一一为什么这么紧张,语调淡然地叙述下去。
“猩红先生和瓶覗先生终于受不了外公外婆离开了落合家,父亲母亲就带着我们去庆祝。”琉璃说,“那时候我们是六岁还是七岁啊,母亲嫌弃我们碍手碍脚会帮倒忙,就把我们赶了出去。”
“猩红先生和瓶覗先生也被赶出来了,就拿了手球给我们玩。结果引发了他们的灵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当了一次模特。一举成名后,为了不让虚荣的外公外婆去骚扰我们,也就隐瞒了模特是我们的事情。”琥珀说,“后来所有人都误以为模特是落合缥和落合狐,他们比我们小一个月,我们两个觉得将错就错挺好的,猩红先生和瓶覗先生也就没有对任何人解释。”

金田一一的嘴角动了动,抿出更加深沉的线条,问:“也就是说,除了你们和你们的父母,以及猩红先生和瓶覗先生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琉璃和琥珀摇了摇头,然后像是解读到了他的想法,深深地看着他。
“金田一先生,你这是在担心我们吗?”琉璃询问说,“收藏家的目标是瓶覗明镜的所有模特,连小豆和肉桂都没有放过。你是怕我们也被杀吗?”
“我真感动,金田一先生,不过这件事应该很快会暴露吧。”琥珀说,“一会我们要去森林吸收自然的气息,排除自己污秽的颜色,等到全身的颜色变得纯净才能举行驱邪仪式。吸收气息的时候我们会卸掉所有的妆,换上最简单的衣服,到时候谁都能看出我们是男的啊。”
“为什么?驱邪仪式有这样的流程吗?”金田一一搜刮着脑袋里和驱邪仪式相关的内容,找不到任何类同的知识点。

“有啊,我们信奉的神就需要这样仪式。之后还需要供奉上祭品,供奉雪白的羊羔给太阳,供奉黑色的公牛给月亮,当然我们没有这些。那就需要别的祭品。”琉璃看向桌面上的那些盐包,眼睛透出诡异的色泽,语调也跟着略带阴森地说,“最好是活着的祭品。”
“穿简单的衣服也方便准备祭品,如果收藏家很聪明的话,一下子就会猜到我们也当过模特这一点吧,也许会跑到森林里来杀我们。”琥珀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完全没有恐惧还有点兴奋,“不过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察觉到危险的颜色我们就立刻躲起来。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要举行仪式。今天是一个很神奇的日期,好几年才能遇到一次,绝对不可能错过。”
“上次在这样的日期举行了驱邪仪式,效果很不错呢。”琉璃想了想说,“差不多在一年半前吧,那时候猩红先生和瓶覗先生也遇到了瓶颈,举行完仪式后立刻就有了灵感,做出来的作品还再一次得奖了呢。”

“对对对。”琥珀点着头说,“看来无论怎么样都需要举行仪式啊。”
听出他们话语中的坚持,金田一一知道自己继续劝说也没用。他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吐出来。
“举行驱邪仪式是你们自己的主意吗?”他的视线也盯着盐包,问。
“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或者说是日期替我们做了决定。”
金田一一停顿了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换了一个问题:“你们刚才说高远知道你们是男人,你们见过面吗?”
琉璃没有隐瞒地点头,说:“是啊,在你离开后没多久他就出现了,那时候我们两个在洗衣服。”
猜想高远遥一肯定潜伏在以扫馆的某处地方,金田一一也没觉得有多意外,他更担心别的问题。

“他找你们做什么?”
“他问了一下我们是不是那两件成名作中的小男孩。”琉璃掩着嘴巴嘻嘻地笑,“还有打听了一下仪式的过程。”
这句话让金田一一的眉毛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更加紧绷。
“他这是想要在举行仪式的时候做些什么吗?”他快速地做出判断,认真地看着琉璃和琥珀说,“你们能不能把仪式的过程也告诉我。”
“可以啊,过程其实很简单,那就顺着刚才说的那些接下去。”琉璃依旧嘻嘻笑着,提到仪式脸上还透出一种迷醉和崇拜,“净化完身体中的颜色后,我们会带着活祭品回到没有人的房间里。我们在五楼选择了一间房间,在地上铺一块白布画上法阵,到时候会把祭品放在法阵的正中央。”
“我们要穿上特殊的千早,戴上面具围着祭品和法阵跳神乐舞,边跳边念驱邪的咒语。跳完神乐舞我们还要留下一个人跪坐在祭品前反复念祈祷文,另一个人需要拿着花枝去以扫馆外,挥舞着花枝围绕着以扫馆不断地念驱邪咒语,直到整座馆的污秽颜色消失为止。”琥珀说,“最后就是把盐洒在以扫馆的周围,防止污秽的颜色又重新回来,三天后就没问题了。”

金田一一抿了抿嘴巴,总觉得听上去像是什么邪教的仪式。他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收敛好自己无法控制的快要撇出去的嘴唇,调整好情绪。
“你们说的特殊的千早是什么样的?我能看看吗?”
“可以哦。”琥珀很快就答应了,两个人带着金田一一上楼,来到了五楼的一间房间。
房间很空旷,没有任何家具,墙面上还是挂满了镜子。房间正中的地面上放着一块白布,上面涂抹着红色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花纹,应该是他们口中的法阵。
金田一一越发觉得这像是在举行什么邪教仪式,僵着后背绕开法阵,就看到琉璃和琥珀拿着好几件绣着仙鹤和松树花纹的千早走了过来。
千早只有本职巫女才有资格穿,琉璃和琥珀口中的特殊的千早意外地颜色浅淡,就是下摆过长,看上去很像白打褂,穿上后里面的衣服几乎都被遮掩住了。

琉璃和琥珀把所有千早展开,一共有四件,四件完全一模一样。
“这是我们定做的,因为要感受自然的力量所以下摆很长。”琉璃解释说,下意识又使用了女孩子的声线,“定做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没想到我们两个心有灵犀分别跑了一趟,结果就做出来四件,双胞胎之间真是有着神奇的力量呢。”
“是啊,拿到四件的时候我还吓一跳呢。但是我们觉得挺好看的,换着穿也不错就都留下了。”琥珀也用女声笑着说,转头拿出四个一模一样的怪异面具,“连面具也一不小心订做了四个。”
面具是那种苔藓附着在石头上的颜色,透出强烈的潮湿粘稠感,给人更加不好的感觉。金田一一揉了揉脸,不让自己露出什么不适合的表情。
“我还有个问题。”他一字一句地说,“高远有没有要求你们兑现‘奖励’?”

琉璃和琥珀愣了一下,又同时掩着嘴发出笑声,用的还是女孩子那种娇俏的声线,弄得金田一一受不了得抖了抖身体。
“那是秘密哦,金田一君。”
对金田一一来说并不算完全的秘密,这句话让他的眉头不高兴地皱起来了。
“果然,他对你们提出了什么要求。”他的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说,“我也有一个奖励还没有兑现呢。”
他的眼睛盯着千早和面具,眼底泛出摄人的光芒。
一晃三十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