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空/空俏】性感俏哥,在线撸猫

猫猫空x杀手俏
文案:是真的撸猫,真的是撸猫,撸的是真猫
正文:
弄堂里搬进来一个年轻人。独来独往,不苟言笑,进进出出总戴一顶棒球帽。常有只黑色猫崽子尾随其后,在他走路时挨挨蹭蹭地穿行于两条小腿间,旁人看了忧他好险没被绊倒,而实际上年轻人行止自若,从无摔跤之虞。
这日大雨。年轻人披着黑色雨衣归来,身边不见有猫。雨水汇成一股股,顺着雨衣的缝隙淌进他衣领。他弯腰捡起门口的鲜牛奶瓶,一缕湿发从兜帽里垂落,竟是罕见的白色。
进了门,脱下雨衣,胸前的衣兜里钻出两只绿汪汪的眼睛,猫扭着身体从他衣兜里钻出来蹦向地面,往屋内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又绕回来对他手里的奶瓶垂涎欲滴。
等一下。他说。
藏在大腿外侧的手枪被卸下,小臂处的匕首被放在桌上,在桌面磕出沉甸甸的声响。匕首没有见血,枪也未见硝烟,今日没有找到机会接近任务目标。

猫挠他的裤脚无果,又蹦上桌面去挠奶瓶,笨笨的爪子徒劳半晌,只能对着瓶盖飞机耳。
它尾随饲主一路向厨房,蹲在灶台边看他煎鸡胸肉,探头探脑险险燎着胡子。两脚兽把盛着鸡肉和牛奶的瓷盘放在它面前,发尖的雨水滴在它巴掌大的脑袋瓜上,它一个激灵,缩着耳朵探头把鸡肉叼走了。
猫吃饱喝足,看到两脚兽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站在台边拆枪,将各个零件用机油仔细擦拭一遍,肱二头肌薄而有力,在皮肤下舒张起伏,细腻的眉眼被苍白灯光打得凛冽,作为一个无情的杀手,挺像那么一回事。
因为他头发仍然滴着水,猫没有过去骚扰他工作,只在桌子中央撒泼打滚搔首弄姿,将他的工作区域挤到桌角一隅。
两脚兽对它不闻不问,组好枪支后用空膛的枪指向它,比了个开枪的动作,它迟疑三秒,假装中枪,翻滚在地。这是它为数不多的技能之一,却也做得如此敷衍。

两脚兽搔了搔它的头顶,指间的机油味呛得它一个鲤鱼打挺,眨眼跑得无影无踪。直到两脚兽吹干头发入睡,它才蹦上床头,在他枕边蜷成乌漆麻黑一小团。
纯白的发丝,纯黑的猫,相映成趣。雨水滴滴答答打在窗外的旧瓦罐里,造成的白噪音音量不小,却也不吵。
半夜,猫在睡梦中被揽进被窝,背后落下一吻。
晚安。
外面的母猫彻夜哀嚎。猫崽子焦躁得到处撒尿。
该绝育了。
两脚兽似乎没有带它去绝育的打算。因为它看着还小,似乎是长不大,养了一年还是那么一丁点大,一只手就能轻易捞起来。但是它对自己的体型没有自觉,喜欢像大型猫科动物那样扑在人身上,乱舔一气。
因为找不到接近目标的机会——或者说找不到击杀目标后还能全身而退的机会,两脚兽不得不调来了一支狙。
他埋伏在一个绝佳高地待机五个小时。猫饿了,一个劲撕咬他腿边的枪套。他一边透过瞄准镜耐心观察,一边伸出手。猫抱着他的手指又是啃又是舔,把灰尘污垢舔个干净,还原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他分神看了一眼手指,复又将手眼等各个器官就位,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猫焦躁地在他后背头顶踱来踱去,无奈之下屁股一坐开始舔头发。一人一猫都没有意识到不对——换作寻常家猫,早就弃人而去了。
任务仍然没有顺利进行。
他在临时住所附近遭遇了目标的两名手下。对方对他起疑,他不得已,动了手。承自宫本总司的高超体术原可以让他轻松放倒两人,但顾忌怀里的猫,束手束脚,腰眼被扎了一刀。他的动作并未因此变得迟滞,仍然大开大合,飞起一脚磕断动刀那人的颈骨。另一人见状想跑,被他拔出插在腰间的凶器,一刀封喉。
处理完尸体已是凌晨四点半。他在弄堂里遇见送牛奶工,后者被他身上的血腥气吓得腿软靠在墙边,他阴沉地往旁边走了两步,让开路,没有灭口。
进了门,玄狐已经在等他。玄狐也是组织里首屈一指的杀手。
你变拖沓了。玄狐沙哑低沉地说,自从带着猫。
猫受了惊吓,身上被血沾湿,毛发黏在一起。被饲主小心放下,一落地就窜没了踪影。

为什么要带猫执行任务?你可能会死。
他说,因为我不能死。
玄狐听不懂。人类的思维太深奥。
组织新的命令,三天内解决元邪皇。这里没有我们的人,只能给你提供有限的资料,凭你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玄狐放下文件袋离开了。
两脚兽脱了上衣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为自己处理伤口。疼是一定疼的,但他不是很在意。
伤痛和死亡,仿佛于他无关。
凭他过去毫不惜命的专业素养,杀元邪皇确实没有问题。但现在他总带着猫,行动时会多考虑一分退路。猫不是拖累,是他不能死的理由。
地上的听装啤酒被哐当打翻。猫只是舔了两口,没一会儿走路就开始飘,像刚做完绝育麻醉劲没过半身不遂。他捡起啤酒罐,三两口喝完。猫一头栽倒在他身旁,敞着肚皮玩他腿上垂下的多余绷带。
他捏扁啤酒罐,低头看着猫笑了。

小空。
他轻声喊它的名字,语气如同冷酷野蛮血腥的杀手生涯中一缕稀见的柔光。
小空虽然醉了,但是不肯洗澡。缩在窗帘后面,像长了眼睛和尾巴的黑煤球,绿宝石一样的双眼反着光,只不过现在睁开一半,两颗圆眼睛变成了半圆,眼神又凶又委屈。两脚兽话不多说,直接动手拎进浴室。
水淋在身上的那一刻,小空认命了,生无可恋,任人摆布。
血块被冲了下来,毛皮沾湿后终于显出清瘦小巧的身躯原来不是球状的。两脚兽耐心地给它全身打满泡泡,连四个爪子缝都仔细揉搓一遍。冲干净后用浴巾包起来,摸出爪子剪指甲。
小空不满地张嘴咬他,他不管不顾,干净利落地修平了他的利爪。
小空很奇怪,从来不叫,好像是哑巴。洗澡剪指甲吹毛发,全程一声不吭。他在垃圾箱里捡到它,小小一只,不声不响,如果不是杀手对活物的敏锐,很可能他们就此失之交臂。

这么小的猫总不可能自己跳进垃圾箱。
小空是弃猫。
一人一猫居无定所。小空不大的脑袋瓜里没有家的概念,有两脚兽的地方就是家,可能是弄堂深处的老宅,可能是CBD的高档公寓,也可能是边境雨林中的高脚屋。
它是只流浪的家猫。
下午,两脚兽穿戴好行装,枪套的皮带扣啪嗒扣上。他套上外套,看到小空坐在穿透窗户的一束光下回头望他,又看向糊在墙上的纸质条幅——那上面是他弟弟小时候写的“正气山庄”四个大字。小空似乎对这次的住处有所留恋。
他弟弟死在捡到小空的半个月之前。临死前抓着他的衣襟,嘴角汩汩冒着血。妖魔共主,修罗帝尊,手染血腥的一代霸王,最后的遗言是:
下一次,你还会遗弃我吗?
他捡到小空的时候,幼小的生命在他手心蠕动,脉搏虽然微弱但满是活下去的欲望。

他给它取名小空。
世人怠于许诺,总蹉跎到下一次。
他朝光束中的小空伸出手。
走吧,我们还会回来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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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定做人
心空空的难受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