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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渡】难平

2023-04-09奈耐鸭若言语足以示爱奈刀刀 来源:句子图

【舟渡】难平


★搬砖 伤粥(突然发现我好像挺喜欢这个梗?),嘟嘟出差国外 *ooc致歉 【正文】 “你听,下雪了。” 01. 骆闻舟又受伤了。 费渡收到陶然消息的时候正在国外出差。 挂上电话,费渡在座位上沉默了很久,对面和费渡谈合同的外国人不明所以的耸耸肩,旁边的助理苗苗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提醒: “……费总?” 费渡猛的回过神,一抬手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红酒杯,把苗苗吓了一跳: “费总!” 费渡摆了摆手,垂下眼睛用纸巾轻轻擦拭着身上的红酒渍。待服务生处理好一片狼藉的桌面,费渡抬起头,原先的失魂落魄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优雅的对合作伙伴一笑,用英文道: “我很抱歉……但是我今天必须回国。”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善解人意的笑笑,站起身与费渡握手。 听说费氏集团的董事长从来都是镇定自若,风度翩翩,可他却实实在在的看到,那个男人匆匆离开的时候仿佛踉跄了一下。
02. 费渡在听说骆闻舟受伤的那一刻,三魂六魄就不知道跑哪撒欢去了,直到坐上飞机,他依旧浑浑噩噩,还不小心坐错了位置,被人家提醒,他连忙起身,往里面走去。 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牵着妈妈的手,用生硬的中文跟他说没关系,费渡冲她笑了笑,把遮光板拉下来,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周围的喧闹渐渐安静下来,费渡皱着眉,沉沉睡去。 03. 陶然焦急的在手术室门口踱步,突然一个人夹着一身寒气冲过来,把他吓了一跳。陶然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来人,又结结实实的一吓。 这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竟是本应在国外出差的费渡! 费渡的衣服和头发都有些湿,他微微喘了口气,抬起头看向陶然: “陶然哥,师……骆闻舟他……” 陶然回过神,见他一身狼狈,急忙从旁边随便捞了一件衣服,打断他: “你身上怎么这么湿?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没打算让你这么快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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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下了点小雪。”费渡简短的回答道,“到底怎么回事?” “啊……这个……”陶然支支吾吾的憋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无奈的想: 骆闻舟,可别怪我卖了你。 04. 费渡听我陶然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然后起身走向门口。 陶然没有拦他,只是追上去给他披了件大衣,随即低低的叹了口气。 05. 费渡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 他本来没有烟,这是从他身上的大衣里掏出来的——骆闻舟的。 耳边的风刮得呼哩哗啦,费渡低下头,用冰冷而干裂的两片唇瓣夹住那支烟,想点着却很难——这嗷嗷叫的西北风刮得丧心病狂,不停的吞噬费渡掌心下的一点小小的火光,那火光却是故意要和它作对似的,愣是不肯灭,颤颤巍巍的尽了自己的职责。 这点火给了费渡一点温暖。他含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后便被呛得死去活来,他一边将烟丢进垃圾桶一边咳嗽,心道: 呸,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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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糟蹋了一支烟,费渡仍不打算回去。 也许是不想面对,也许是不敢面对。 他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脚下的雪。裸露在外耳朵被风吹的通红,早已没有什么知觉了。 揣在衣兜里的手还是冰凉的,纵使费渡怎么搓怎么呼气都无济于事。 都说十指连心,他的心都是冰凉一片,手又暖的到哪里去? 风实在太无情,差点将人的魂也吸去了。费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鼻尖触碰到大衣的领子,一点若有若无的气味便趁机钻进他的鼻子—— 那带着骆闻舟最喜欢的洗衣粉的味道。 费渡贪婪地汲取这所剩无几的温柔,突然莫名其妙的想: 若是我没了他怎么办? 他猛的打了个寒噤,浑身一哆嗦,冷汗劈头盖脸的扑了一身。 这个念头在费渡脑海中只冒了个芽尖就被他掐住,生生断了气息。 不可能的。他想。 他活动一下冻僵的腿,姿势僵硬的回去了。 07. 经过十九个小时的抢救,医生们才从阎王殿拽住了骆闻舟的一只手,硬生生将他从生死线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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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医生抹着汗出来通知的时候,费渡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握着人家的手,机器人一样的复读: “谢谢,谢谢。” 他的肩膀突然垮下来,像是卸下盔甲精疲力尽的王子,整个人晃了晃,差点向后摔去。 陶然又吓了一跳,赶忙扶住费渡,着实觉得这几天真不好过啊。 08. 费渡被强行拖去吊水。 他赶回来的时候嘴上说是“小雪”,可无奈老天爷不配合,说区区凡人居然不把我当回事,于是下得更猛了。 再加上那天堵车堵得厉害,费渡自觉等不了那么久,于是中途跳进寒风一路开摩托飙到医院的。 这一来二去可好,人便发烧了。可他又倔得很,硬是扛着不说,直到得知骆闻舟抢救成功,才卸下一声盔甲,露出单薄的脊梁。 大概天大的事情,到了他这都抵不上一个骆闻舟。 而现在,骆闻舟还在ICU里,费渡缩着脖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吊水,陶然坐在沉沉睡去的费渡旁边,唏嘘道: “爱情啊…
…” 09. 骆闻舟醒过来已经是几天后了。 他艰难的想抬起头,手指无意识的挣了挣,便被人温柔的握住。 那人起身在他额头吻了吻,轻声道:“别动,师兄。” 骆闻舟睁开眼,日思夜想的人儿便闯入他眸中。 一时间说不出话,骆闻舟只好仔仔细细的看着费渡。 他的眼神里相思太重,费渡惊觉自己竟有些受不住,于是便避开他的目光,低头去看骆闻舟的伤势。 骆闻舟全身上下基本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听陶然说这次任务本该早早结束,却不想到最后抓捕犯人时,那犯人竟丧心病狂的引爆了早就藏好的炸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费渡的睫毛微微颤抖,仓皇撇开眼。 这可是我护在心尖上的人啊,可他差点回不来了。 费渡有些不敢想,他伸手揉了揉眼角,却发现指尖触到了一点湿意。 敏感如费渡,他当机立断,迅速关了灯。 骆闻舟正看他看得起劲,眼前猝不及防被黑暗笼罩,登时不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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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开口询问,却敏锐的捕捉到一点声音。 一点……听起来像抽泣的声音。 骆闻舟一愣,随即他费力的抬起伤势较轻的右手,穿破黑暗,凭着直觉摸向费渡的脸。 摸到了一点凉。 骆闻舟浑身一震。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说话,却又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哽得他说不出来。 他不得不用力清了清嗓子,却还是挡不住声音的沙哑和虚弱:“费渡,你……” “别说话!” 费渡吼完这一嗓子后有点懊恼自己的态度,于是轻轻将他的爪子摘下来,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因为不敢用力,所以指节僵硬的贴在骆闻舟的手背上,指尖的凉意顺着缠过来,冰得骆闻舟一激灵。 费渡逼退了眼底的湿意,故作镇定的说:“我没事,师兄。只不过刚刚有些困,去洗了把脸而已。” 语气虽是平静的,可气息还是不住的颤抖。 骆闻舟心疼的慌,连忙握紧费渡的手,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用动作代替言语。
费渡从来没有掉过眼泪,不知道它是个怎样的流法,他只知道这人一开口,那眼泪就在心底跟决了堤的江河似的,轰然涌出。 但还是没能冲破眼眶这道最后的防线。 费渡闭了闭眼,努力地调整气息,假装平平淡淡的对骆闻舟说: “师兄,你一去那么久,我很想你。” 骆闻舟仍是听出他声音的不稳,心底坚硬的城墙突然变得脆弱不堪,被费渡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刺穿,便轰隆隆的倒下了。 他捏着费渡的手,纠结了半天还是缓缓地说道:“宝贝儿,我不愿意让你独活,可我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费渡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低着头轻轻拍了拍爱人的手背,只说: “我知道。” 10. 第二天,费渡早早起了床,一人裹着大衣,冒雪出了门。 过了一阵子,他小心翼翼的揣着个东西回来了,然后往房里瞄了几眼,确定骆闻舟还没醒,鬼鬼祟祟的将一直护在手心里的东西塞进他包里,心满意足的去买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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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等到中国队长终于下得了床,可以活蹦乱跳的去上班时,他在包里发现了一个小巧的玩意儿—— 是一个系着红绳的平安福。 骆闻舟愣了一会,哑然失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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