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良】兔少年

刘邦对着眼前的目标连开三枪。消音器的作用再加上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鼓点声,没有人听见枪声。 刘邦扶着男人在最近的沙发上睡下,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为他盖住胸部的枪孔。 他若无其事地走了几步,一边将自己的衬衫衣领扣子扯开几颗。 随意地看了一圈以后,他找到了要找的人。 于是他随手搂过一个正端着酒的兔少年。 没错,就是那种头上戴着兔耳朵,白色深V衬衫,穿着黑色丝袜,黑丝短裙的兔少年。 他的手掐着少年的腰,随手往下摸的时候竟然在那丰盈的翘臀中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这是什么?”刘邦不怀好意地笑,靠近少年的嘴角,要吻不吻。 少年红着脸答他:“尾巴。” 刘邦把玩着少年的尾巴,靠在少年耳边说:“我喜欢那边那个,你去把他换下来。一分钟时间,做到了,这些就都是你的。” 少年顺着刘邦的眼神望去,三点钟方向,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上还坐着一个兔少年。
他一手夹着雪茄,一手已经揉捏着那个兔少年的臀部。 少年感觉到自己的丝袜里被塞了一把钞票,他看向刘邦。 刘邦却已经收敛了笑意,只冷冰冰地说,快去。 于是少年只能往那两人的方向走去。 很明显少年的魅力不及张良,过了五分钟,刘邦才等到脱身的张良。 张良左腿的丝袜已经被脱到膝盖,嘴唇红红地不知道有没有被吻过。 兔少年们穿着的高跟鞋也丢了一个,张良穿着一只鞋,走的一拐一瘸,他抬眼看了看几米处的刘邦。 但刘邦抱着手臂,只是将胸前的衬衫扣子继续解开一颗,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张良干脆脱下另一只鞋子,提在手上,不急不缓走向刘邦。 他来之前已经被虞姬逼着,学了很久女人走路。提臀,直线走,然后笑。 果不其然刘邦有了动作,只不过比张良想的粗暴。 刘邦一手掐着张良的腰,把他按在墙上。十公分的身高差让张良只能抬头看向刘邦。

“先生要喝什么酒?” “喝什么酒?我再来晚一点,养了这么多年的兔子就要被人吃掉了。” 刘邦怒火中烧,一双眼睛像是要把张良钉在墙上,手上的动作一时也没了轻重。张良的腰已经被掐出红色印记。 张良一动不动,安静地和刘邦对峙。 他十岁那年,父亲被刘邦曾经的老大逼着跳楼,母亲不堪侮辱也跟着一跃而下。 十岁的张良看着父母相继死在自己眼前,被吓得眼泪都流不出来。 然后十八岁的刘邦来了。 那个穿着黑色工装背心,染着一头紫毛的青年,将张良搂进怀里,不让他看那一地的血。 为了保住张良,刘邦签了个卖身契,为那个害死张良父母的凶手卖命八年。 有句玩笑话,八年,抗战都结束了。 可这个八年,对于刘邦来说,是无数次的死里逃生,子弹好几次擦着他的脑门飞过,又或者险些穿过他的心脏。 同样的八年,张良从小学一直到大学。和所有同龄人一样,过着安逸的生活。
上课,背书和考试。 刘邦不让张良回自己家,十分强硬地让张良住宿。一住就是八年。 期间有一次,张良偷偷跑回去,就看见想要喝水,却不小心摔下床的刘邦。 那时刘邦的肺部被子弹穿过,整个胸部都绑着绷带,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呼吸都极为困难。 张良费劲地把刘邦扶回床上,给他倒水。刘邦看都不看,一把将水杯打翻,怒视张良,让他滚回学校。 张良面无表情地再倒来一杯水,刘邦恶狠狠地喝了一口,就把杯子往张良身上砸。 张良全然不动,杯子砸在他肩膀处,然后碎在地上。 刘邦这才愣住。 最终张良留下来照顾刘邦。当天晚上,张良伏在刘邦床边睡着。以为早就睡着的刘邦睁开眼,费力地伸出手,想偷偷看一眼张良被砸到的肩膀。 最后动作太大,弄醒了张良。张良先是茫然,之后很快明白了刘邦的意思。他顺从地脱了上衣,露出一大块青紫的肩膀。 刘邦却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闭上。

张良总能让他愧疚。 刘邦想,明明自己不欠他,却总想去补偿他。 张良要的,不要的,刘邦都想给他。 感情也好,命也好,刘邦都给了。 张良望着盛怒的刘邦,心想,刘邦只给自己要给的,从不问自己想要什么。 何其狡猾。 他的腰还在刘邦掌中,力道和掌心温度让张良有些难受。 但他不动。他深深掌握了和刘邦对峙的诀窍。 只要他软着声音喊一句疼,刘邦马上就会放开他,甚至查看自己有没有被伤到。 张良这么做了,但是这次却不管用了。 刘邦听了他的话,不仅没放开他,反而将他狠狠抱紧了。 两个人的下身抵着,张良感觉到刘邦硬了。 “现在才喊疼,刚才怎么不喊?” 刘邦咬着张良的耳朵说。 张良耳廓被他咬的发烫,耳道被刘邦湿热的唇舌舔过。 他有些腿软,却被刘邦抱得更紧。 他隐约察觉出刘邦在吃醋。但是毫无办法。 根据以往的经验,刘邦不把他狠狠草一顿,让他哭着喊不要,是不会轻易消气的。
张良只得服软,他抬起一条腿,脚趾灵巧地往刘邦裤腿里钻。 “不要在这里……” 张良轻声说,下一秒就被刘邦直接抱起。臀部被刘邦的手掌撑着,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在刘邦身侧不知死活地晃荡。 张良闻得到刘邦身上微弱的枪火味。 当刘邦把他扔在包间的沙发上时,张良还在分心。 张良想,刘邦总是一味地把自己护在身后,却不知道他已经害怕看见背影。 父母给他留下了决绝又凄惨的死亡的背影,他不想刘邦也是这样。 这样既自私又无耻。一死了之,所有的都留给身后人承担。 刘邦生气,张良也生气。 刘邦生气会在性事上粗暴冷厉,而张良生气则会想方设法让刘邦内疚。 张良太懂得刘邦软肋。以至于他怀疑,或许刘邦对他的感情,也不过是由于内疚。 他感觉自己胸前的衬衫被扯开,乳头被刘邦含在嘴里。 张良微微弓起身子,两只手抱住刘邦的头。 两人第一次做爱,是刘邦大腿被子弹打中,可能再也站不起来那次。

刘邦躺在床上还发着高烧,张良就爬到他床上,含住刘邦的下身。 最后也是张良自己跨坐在刘邦身上,趁着刘邦也烧的神志不清,两人终于跨出了背德的一步。 或许是因为那次张良闻见了刘邦身上的血腥味,此后每一次性交,张良都能想到死亡。 那种极乐之中,从躯体到灵魂的震颤,滚烫的唇舌,檀腥的精液,凌乱污浊,都构成一种死亡的映像。 刘邦用领带把张良的手绑在头顶,然后掰开他的大腿,牙齿厮磨出一个个红色的蝴蝶印记。 他曲着手指扣在张良湿热肠道里的腺体。 张良闭着眼睛,咬着唇,溢出一阵阵柔软的呻吟。 在张良射了一次以后,才被刘邦翻过来,掐着腰从身后进入。 动作很慢,折磨得张良轻声哽咽。 他想让刘邦快一点,再粗暴一些。他想在性事里被刘邦肢解弄坏,最好骨血都嵌入刘邦的身体里。 在性事里死亡是张良想到最好的结局。 别的死亡的太过凄惨庄重。
唯独这样,才足够苟且。 张良被逼无奈,只好口不择言。哭着说,今天那个男人戴着戒指的手进来过这里。 事实证明,张良再一次成功激怒刘邦。 他的丝袜被刘邦脱下来,塞到他自己嘴里。 在张良轻声呜咽时,刘邦猛然顶入,逼着张良又射了一次。 之后漫长又磨人的动作,让张良哭得满脸泪水。 有人破门而入时,张良被吓了一跳,肠壁绞紧两个人最终都射了。 刘邦淡定地抓起一旁的毯子裹住张良,问什么事。 两个手里拿枪的人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两人,最终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刘邦抱起哭得打嗝的张良。 张良嗓子早就喊哑了,却还要说上一句。 “我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刘邦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男人的保险柜密码。 但他没有理张良。 心想,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在我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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