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76、Cool Whispers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peace for a moment the future unclear.
此刻如此宁静 未来却模糊不清,
hand by hand as we stand on the wire,
手牵手 仿如站在钢丝上,
the ending so near our start close behind.
终点就在前方,但来路却已关闭,
——池頼広《Cool Whispers》
芝加哥的一切都没有变。
贫民窟依旧枪火纷飞,富人区歌舞升平。琴酒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当他看见路边捡垃圾吃的小鬼时,他还是心怀忐忑地庆幸自己很久以前就已经不是其中之一了。
那房子也一切都没有变,当年,他和雪莉在这里放了一把大火,修复以后,这房屋就空置了,厨娘贝缇小姐已经是贝缇太太了,二十多年过去,她也已经是近50的中年妇人,她一直住在这里,毕竟美国的房子,长期空置以后,会出很多问题,她看到琴酒回来,就好像看到了久未归家的游子,她热泪盈眶地接过他的行李,要不是琴酒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氛围,她可真想好好拥抱一下这个孩子:“先生,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

琴酒疲倦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受了点伤,想着找个地方休息,就想到这儿了,没想到你还在。”
“我一直在这儿,那一天你把我们都遣开,然后屋子就起火了,后来火扑灭了,组织派人修复了,我就把这里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我以为你们还会回来……你们却像长大了的鸟儿一样,飞走了再也没回来……”
贝缇说的“你们”,绝对不是在说琴酒和伏特加。
贝缇小姐领着走入屋内,她矮小的身躯来回忙碌着,多年过去,她发色斑白,琴酒看着,才突然意识到,时间真的过去了好久。
只见她走入客厅内,伸手扯开了沙发上盖着的白布,那布艺花纹还是过去雪莉在时用的那款,客厅角落里有个茶水台,那茶壶一点都没变。贝缇小姐还从柜子下面取出了茶包:“记得吗?先生,您和雪莉小姐都爱喝这个。”
他和雪莉像两枚射出去的子弹,飞速地往前冲去,他们撕裂,融合,纠缠……纷扰种种,早已不复往昔,却有人一直替他们活在过去,空气中,都好像还漂浮着过去的气味。

他说:“我先休息一下。”
他受不了这怀旧的味道,大步跨上楼梯,走到了雪莉曾经的卧室,这里曾经被他拿来当做刑场,处决了一个对雪莉不利的混蛋。他走进卧室,那张床也覆盖着白布,好像埋葬了什么东西。雪莉曾在这张床上,在他胸口踩过一脚。他再往前走,是那漂亮的飘窗台子,雪莉最喜欢爬上去看风景,爬上去了又下不来,一声声喊着他,他望着窗外的天空,轻声笑了。
低下头,可以看见院子,院子里的秋千还在……
明明这里应该是一个让他痛彻心扉,或屈辱非常的地方,可是等到真的走进来了,却发现,也没那么夸张,也许是因为当他翻身成为“琴酒”以后,也曾回来这里住过几日,倒是有一种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暖伤感,又温暖,又哀伤。
他俯瞰着院子,却看见花园里冒出了一支比任何一朵花都鲜艳的小花精,这花精戴了一副墨镜,开着一辆敞篷车,前后四个座位都坐了人,车子十足狂野地开到了院子里,门打开,花雕和希拉一左一右跳下车,玛利亚也从副驾上走了下来,他在楼上都能听到这群女人的嚷嚷——

希拉指着花雕说:“我警告你,你进屋以后,就给我坐在沙发上哪都不准去,一句话都不准说。”
玛利亚:“安全起见,我带她去附近的超级市场买点食材比较好,先生和雪莉之间的事,他们自己能解决。”
希拉点点头,然后和玛利亚一起拽着挣扎的花雕走远了。
雪莉就往院子里走了进来。
他就像是一个窃贼,手足无措,最后只好伸手锁上了这间卧室的门。
很快地,他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听频率和节奏,只有一个人走上来了,这人他还挺熟的。
随后是一阵试图把门打开的门把手晃动声,像是有一只小猫在挠门。
他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工藤新一又出了什么事?”
“非要他有事,我才能来找你?黑泽先生好英雄,挺大个男人,躲小女孩的卧室里。”
“哦,你的意思是,个别大科学家,就算无事相求,也要不远万里,去找一个恶贯满盈的混蛋,主动送上门被他吃干抹净,被他奸淫掳掠?怎么?那个给你平静未来的男人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外面突然没了响动,安静地好像被施了魔咒。
雪莉也是个骄傲的,琴酒知道,他这次一点遮掩都没有,直接羞辱她主动送上门被吃干抹净,她一定受不了,一定愤然离去。
她会离开的。
想到这里,琴酒打开了门锁——
门后有一个人倚靠着,他一开门,雪莉原本后背靠在门板上,冷不丁失去了倚靠物,毫无准备地朝后跌下,他只好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这角度,这高度,不偏不倚地,在抱住她的那一刻,双手精准地拥抱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雪莉一推他胸口,站起身扯了自己敞开的衣服一把:“色狼!你开门前不会打个招呼吗?”
她没走。
琴酒讽刺道:“你不就是来投怀送抱的吗?更深入的事情我都做过,摸两把你就嫌我耍流氓了?”
雪莉还没来得及开口,琴酒松开手将她往外推了一把:“滚,我现在连杀你都嫌玷污了我的枪,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什么你的枪,是我的枪!”
“哟,就你一个人?工藤和赤井没陪你来?”

“为什么他们要来?”
琴酒继续口不择言,每一句,每一个标点,都恨不得化作一条毒蛇,将毒液喷地雪莉全身都是:“我以为你雪莉经历过我的技巧以后,已经不满足于1v1,喜欢一次享受两个才能满足了。”
雪莉冷漠地瞪了他一眼:“对,不满足了,两个不够,最好再加上你,所以我才来找你的啊。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她伸腿狠狠在门上踢了一脚,将门关上了。
门关上了,两个人有些话就说得更肆无忌惮了。
琴酒指着她说:“雪莉,我承认,我能有今天离不开你当初的提拔,但是我恩也还够了,报应也受够了,想抓我?那还是省省吧,你们一天掌握不到我的证据,就算我对着警察认罪,只要我一上法庭就改口,我还能反过来告他们逼供……你要是非要我这条命不可,你直说,我也给过你无数次索命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用,但是你一次次来羞辱我,未免过分了。”
他们无数次压抑着想要杀死对方的冲动,含泪含血抵死缠绵,无数次希望可以抽刀断水,只是抽刀如何能断水?

“你有完没完?你这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子虚乌有……”她不服气地骂着,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哦,不是‘空穴来风’?”
“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读那么多书!”雪莉气得牙痒,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谁说只有女人读书读多了才烦人的?她现在觉得琴酒比任何人都烦,难怪自古至今,封建君主都专心培养不通文墨的武夫,香港的旧黑帮就严格区分白纸扇和双花红棍的职责,不然,一个人既是骑士又是谋士,刀枪可以杀人,嘴皮子也不落人后,多吓人,文韬武略齐全了,蛊惑人心的秘诀掌握了,一个不高兴就拥兵自立了。
琴酒目光里满是杀意,他是真的不想和雪莉再有什么牵扯了,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他就没过过安生日子,她就是个祸害!
“该不该的,我都看了,你现在也看到我了,一身伤,被折磨成这样,你也好,工藤新一也好,该还的我也还够了,你喜欢别人就出手去抢……难道,你这次是花钱买我当杀手,去帮你暗杀情敌?”

雪莉忍不住抬腿往他腿上踹了一脚:“说够了没?我宫野志保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心上人心有所属,我就去杀死情敌?换成是你,你都不觉得这很丢人吗?”
琴酒狠狠瞪着她,一字一句道:“那个大侦探要是喜欢你,我早就动手了……他心有所属,我才留着他,不然怎么看你那凄凉的模样?你就活该喜欢的人不喜欢你!”
阴冷的笑容又出现在他的脸上,像是魔鬼临世,像是会把她活活撕咬扯碎,有那么一瞬,雪莉真的在心里打了个寒战,想要后退,想要逃离。
幸好,她胆子还算大。雪莉轻轻喘着气,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他的鼻尖:
“有完没完?你再说我喜欢工藤新一试试?”
“怎么,不爱听?你应该爱听才对吧,甚至连跑去萨松庄园,你们都要三人同行……”
琴酒的话没能说完。
雪莉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柔软的唇瓣狠狠贴到了他嘴上。
他十足厌恶地将她一把扯开:“我让你滚,不然我掏枪了……”
她轻笑一声,伸手在他肩膀一推,他的膝盖窝正好抵在床的高度,被这么一推,膝盖不自觉一弯,身子倒在了床上,她便趁机爬了上去坐在了他腰间腹上。双手捧住这个男人的脸,狠狠吻了上去,免得他再一用力推开她,便索性咬住了他的唇。

她丰盈的臀在他腰间移动着,只听她嘲讽道:“黑泽君,你的‘枪’呢?掏不出来了?”
他盯着她眼里那片湛蓝,威胁说:“最后一次警告你。”
“嘿,先生,你清醒点,你从认识我到现在威胁过多少个最后一次了?”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手腕忽地被捉住,他将双手往两边一打开,她就失去了支点,直直地坠进他怀里,想方设法地想重新支起手臂,却被他死死打开了双手,半点机会都没给:
“我不过是被折腾地瘦了几斤,有些轻微的营养不良,怎么好像,你们都感觉……我成了残废?”
他原本松散的目光逐渐汇聚到一起,瞄准了猎物,只待一口咬住猎物的脖子。反客为主地,控制住了这个难以控制的大小姐。
随后,他将身上这个女人的双臂朝她腰后折去。
皮带从他腰间,到了她的手腕上。
领带也从他衬衫领子下,到了她的脖颈间。
他利索地将领带在大手间转了两圈,将她用力地拉近了:“我想我们之间不会有最后一次……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像个宠物一样的你。”

雪莉笑了笑:“你可别搞错了,我只是允许你这么做,我要是不准,你哪来的资格?”
领口的领带骤然收紧,将她又拉近了几寸:“有没有资格什么的,很快会知道。”
没有再让她有机会顶嘴,男人的薄唇就这么覆盖了上来,唇齿缠绵间,呼吸也缓缓加快,等到他松开这双唇时,她会惊觉,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悉数被撕扯开,如今天气又热了起来,穿得薄了,雪莉自认她的衣物也算是优质布料,然而在他手里就跟是纸糊的一样,撕开了揉碎了。
第一次,让雪莉发出尖叫,只花了十分钟。
她喘着气仰望着他:“哦?我的主人上了年纪了,就只有10分钟?”
“小姐,10分钟可以做很多事。”
可以跳一曲完整的华尔兹。
可以听玛利亚做一场完整的商务汇报。
可以看一集小短片。
可以让个别科学家完成一次节省体力的性事。
还可以成为一次惩罚play的前奏。
“前奏?”
喘着气的小鬼不知所谓,琴酒十分宽容地解释给她听:“前几次和你的经历告诉我,等你累到昏睡过去,差不多会用掉两个小时左右……”他的手掌并没有闲着,小鬼的双手已经被固定住,他可以腾出不少精力,用来应付她柔软的身体,“先用最快的时间让你搞定……”左掌轻轻抚过了她的脸颊,手背在她脸上拍了一掌,像是警告,像是惩罚,“第二回合就会迟钝很多,会极度接近界点,却到不了……到那个时候你会后悔……你会发现我也只是允许你这么做而已……跟那些和平友好的小孩相处久了,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这可不行啊雪莉……”

他的手掌从她面部游移到前胸,掌心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的颤栗。她感觉到了,那种想要哭喊撕咬的感觉从他掌心灌输到了她体内,希望可以有一场痛快的释放,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甩脱他的控制。起初她极力忍着,却很快缴械投降,不住地来回晃着脑袋,被束缚住的双手得不到解脱,柔软的身体只好起伏着试图摆脱开那别有用心的折磨。
双腿间的左手灵活宛如一条蛇,极力地想要往她身体里钻、往她心里钻,眼角的水花像是一个奇妙的信号,如果琴酒不是深谙这女人的心理,他会以为这是一个受虐般的屈服。两个人之间的连结点满是滑腻,他突然觉得繁衍确实是一件奇妙的事,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类,被大脑控制着交合,融为一体又分裂时,分裂出一个新的生命……或者就是雄性动物即将为了种族壮烈牺牲之时,他的配偶却诞下了遗腹子,仿佛他从未离去。
他不得不承认生命的神奇,更神奇的是,教会他这个感受的,竟然是和雪莉的性事。始于大自然生命原始机能的繁衍,抛开了那些衣冠楚楚的外加物,此时此刻只是两个生物在进行的一场交合。一切的一切,就应该这么简单——一男一女,要么在故事的起头,要么在故事的结尾,总是要在床上发生些什么,起初不断地往对方身上、往自己身上堆砌着种种优缺点,最后再一起将那些人模人样的华服撕裂,宛如禽兽,只剩下灵魂与肉欲在翻腾。坦诚相见那一刻,他们都觉得自己是被对方深深爱着的。

他俯下身吻住了雪莉眼角的水花。
而雪莉身上可没有那么多从悲到喜的转换,她只觉得那种快要逼近临界点却始终到达不了的感觉实在太磨人了,她也逐渐抛开了羞耻心,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了尖叫,皮肤在不住地向大脑传递着兴奋的信号,疲劳和迟钝的身体却完全无能为力,
这个永远都坚定不移地认为她爱上了别人的男人,就好像他永远都坚定不移地咬住她不放。
要动摇他这个念头,可得花不少力气。
比如,一个主动的热吻,主动地,奉献地,乞怜的。
封锁了他所有的嘲讽。
也许这是很难,不过让她来做,好像并不难了。
这个男人被轻而易举地哄开心了。都说床上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可是如果是雪莉,他信。
大腿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双双紧紧夹住了对方,雪莉那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却又被来自他的撞击不得不松口低吟。
他们都用尽了全力在对方身上发泄,努力地要在对方身上留下记号,不折腾到别人一看见对方就知道他/她的归属性,谁都不罢休。

第三次却一反常态,不再带着愤懑和占据,温柔到宛如是一对刚陷入热恋的情人,有些陌生,有些迟疑。雪莉早已体力透支,她只顾着享受了,一切都交到了对方手里,是的,在最开始,他就是一个服务者。
他们什么争执都没有了,却不明白为什么。
“哎,黑泽君,今晚的星空,也很绮丽哦……”
5字古诗句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