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61、战乱

心思收回来后，雪莉敏感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气味：“什么味道？车上有药品？酒精？”
丽罗笑了：“你鼻子很灵，你们可能不知道，最近维斯亚城区里面有离奇疾病蔓延，生病的人会满身起红疹，最后死亡，目前医生们都说传播方式可能是接触传播，车子已经消好毒了，但是你们几位需要先接种好疫苗，我才敢放你们进城去执行任务。”丽罗说着，从一个密码冷冻箱里取出了一盒疫苗：“常盘先生说，既然雪莉在那里，那就没必要特地派一个护士过来了，他说雪莉一个人完全可以帮你们所有人都注射了，那么，雪莉是……”丽罗的视线在几个女孩子中来回看着。
琴酒动了动头，示意身边的雪莉，丽罗会意，将疫苗托盘端到了雪莉前方：“雪莉，这些，交给你了，在车上就给他们注射好。”
瑞德探过头看了一眼：“哦~小姐，你背后的那个企业财力真雄厚啊，就你这一盒疫苗，拿去黑市上，只怕是黄金都能换来好几箱了。”
花雕问：“这什么疫苗啊，这么珍贵？”
丽罗说：“谁知道啊，这里不知怎么了，总是有离奇疾病发生，这两年的流行病，是一种皮肤病，得病的人浑身会起红疹，然后变成脓包，最后破裂，破裂之后就流血不止，伤口溃烂，感染，并发症就来了，什么药都治不好，所以赶紧注射吧，不然等你们下了车，万一接触到什么鬼东西，那就神仙难救了。”

在他们聊天的时间里，雪莉将那些疫苗检查了一番。
不知为何，她抬起头去拿药瓶时，她从丽罗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杀气。像是对她充满了极度的恨意。
丽罗继续说：“别犹豫了，雪莉，这个国家政府崩塌，战乱频发，无国界医生组织的白求恩们都不敢来这里了，医疗被有钱人垄断，只能自行注射了。”
雪莉回过头看了看琴酒，他说：“常盘慎送过来的，应该没问题。”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抓起了一瓶手部消毒液清理了自己的双手，随后侧过身先拿琴酒开了刀。
等所有人都注射完疫苗后，车子也到了城中心，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外停了车，一行人先后走下车，丽罗将钥匙房卡交给了玛利亚，叮嘱介绍说把这一队人安排在了哪间总统套房等等。
而雪莉的目光却落在了豪华大酒店马路对面的一个破旧小屋，与其说是小屋，倒不如说是拿木杆子和破布撑起来的一个破帐篷。
破帐篷里躺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瘦弱女孩，她看起来像是哮喘发作，被好心人扶过去躺在那儿的。只是，把她扶到那里，可能已经是最大的善良了，随后就再也没有人去管她。

雪莉刚想走过去看看那个女孩，就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抱住了大腿，那小男孩用磕磕绊绊的英文喊道：“小姐，好心的小姐，请施舍点吧……”
这个男孩瘦地宛如一把骷髅，肚子却微微隆起，雪莉知道，这是很多挨饿的人的特征，因为吃不到食物，身体急速瘦弱，在饥饿状态下，饥不择食，会吃泥土、树根，又导致不消化，还在肚子里撑大了胃。
雪莉情不自禁地伸手探向了自己的钱包，她记得自己还带了几张美元出来……
琴酒快步走来，一把按住了她的双手，伸腿踩住了男孩的肩膀，将他从雪莉身上狠狠滑开，将雪莉往回拉：“不要理这些乞丐，你给了他们一枚硬币，他们就会怪你为什么不把整个钱包给他们，然后会杀了你好抢劫。”
雪莉默默地看着琴酒，他低声说：“这种乞丐，我以前……见多了。”
他见多了，所以心肠也异常地硬。听多了哭声，也就不觉得那是哭了，只会觉得那是本来就该存在的东西。
琴酒拉着她往酒店楼上走去：“这里整个国家、政府都土崩瓦解，雪莉，除非你有本事，把所有人都救了，不然就连你施舍的钱，可能还会导致那个小乞丐被别的小乞丐杀死……大家都想活下去……别忘了，你答应了听我的，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也很久没有试过，拿个链子把你锁房间里这种事了……很期待。”

他得意洋洋地威胁着，雪莉没心情和他斗嘴，只是看着这片城市，城市被一分为二，一侧是居住区，一侧已经被废弃，居住区中还有一圈富人区。雪莉不明白，就这么个破地方，怎么还有富人居住？琴酒解答说，因为这里缺钱缺食物，银三角那边的贩毒团伙，就来这里对民众游说，说服他们种植罂粟。贩毒团伙过来收“货”的时候，总得有个地方居住。
她看着那些在街头走来走去的民众，明明应该读书的孩子们，却不得不在街上流浪打架，多年后他们当中必定会出一个打架最强的佼佼者，这个佼佼者会被贩毒团伙看中，被培养成一流的“犯罪人才”，最后回头路被断绝，只好孤注一掷走到黑。
花雕说，研究犯罪心理的目的不是给犯罪找理由，而是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走上这么一条路，从而避免更多的人走重复的路。可是悲剧之所以为悲剧，就是因为我们的犯罪心理学明明已经为大家找到了许多避免的方式，可是这样的人却还是在层出不穷。
总统套房很宽敞，一个主卧还配了好几个小次卧，众人放好行李后一起走到了会客厅里。

雪莉在报刊架子上来回翻阅着，这里周边的国家应该也是被病毒折磨太久了，媒体也把重点都放到了这方面，到处搜罗世界各地的病情。
她闲着无聊，把近十年来所有国家出现流行病的文章都读了一遍。不光是这一个国家，其他国家也会发生类似疾病。
而花雕在一边调戏瑞德，说他一个大男人，好起不起的，起个名字叫小红，这个名字在中国一般都是给女孩子起的。瑞德辩解说那是先王后在世时，给他起的名字，先王后喜欢红色，所以给他也起名叫Red。
“说来说去还是叫小红嘛~”
瑞德见大家都出来了，就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离这个女人远远地。
“萨松先生给的最后一个任务到底是什么？”琴酒问。
瑞德掏出了一个信封，撕开封口：“有一件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这里正在爆发离奇疾病，无药可治，只能用疫苗防止。”
“所以呢？”
瑞德说：“而提供疫苗的，是一个神秘人物，他的研究所就在维斯亚国和以诺利亚国两国交界的地方，因为他提供的疫苗很有效，所以有不少有钱人和权贵为他护驾。三方联合，赚得盆满钵满。萨松也很希望能够插一手，只是这个神秘人脾气异常古怪，说不和你做生意，那就是不做，萨松的意思是，让你们和他谈成交易。”瑞德停顿了一会儿，“可以使用任何方式。”

雪莉倚在一旁，现在轮到她冷笑了：“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一句网络笑话吗？得罪谁都别得罪搞化学的，萨松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琴酒抬起了头看向了雪莉，在过去，雪莉对于任务一直都是冷漠态度，大有一副“不反对、不支持、不发言、不参与”的四不政策——虽然后来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被迫参与进来，这次突然主动、直白地表达了她的厌恶。
雪莉也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劲，她站直了身体：“抱歉，我一个局外人，没资格插话，你们继续讨论。”说完，她坐到了一条沙发上，用双手轻轻抱住了肩膀。
花雕愣愣道：“她……她怎么了？”
琴酒只管问自己的任务：“关于这个神秘人，有什么已知的资料？”
瑞德暗暗佩服这个男人的专注：“脾气古怪，除了研究所里的人，没有别的人知道他的长相，他也不透露他自己的名字，说，如果要称呼他，就叫他，宫野。”
雪莉猛地抬起了头。
之前琴酒说过，为了不要招惹上麻烦，在这行，基本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真名，她也不想有人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所以走到哪里都用雪莉这个代号，有人称呼她为“Gin太太”，她也不反驳，那都是可以迷惑自己身份的烟幕弹，几乎快要把这个代号融进了她自己的生命。

那么，这个叫宫野的神秘人到底是什么人？叫这个名字，真的只是巧合吗？
瑞德不知道雪莉的本名，他只顾着将其他细节说出来：“就我所知，如果想要见到这个宫野先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成为他的活体实验对象，另一种，就是成为他的投资方，不过你们都是‘专业人才’，我想你们的方式一定更多。”
他说完任务内容后，和玛利亚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雪莉站了起来：“我去逛个街，我想买套新衣服。”
“在这种破城市里逛街？”琴酒毫不留情拆穿她，他看雪莉那动态，就猜到这小鬼要玩侦探游戏了，肯定是想一个人溜出去查线索。
雪莉说：“破城市也有还在运行的商店。”
琴酒跟着她站了起来：“既然这样，我也去看看。”
雪莉没有反对。
大哥和大嫂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双走了出去。
希拉问：“这两个人不会有事吧？”
花雕说：“能有什么事啊，琴酒和她一起出门，安全系数高得很……就是雪莉怪怪的，怎么回事？”

雪莉走到了酒店旁边的一个杂货铺，杂货铺里是一位白发老婆婆，雪莉看了一眼货柜，都蒙上了灰尘，看来是太久没有客人了。
刚才鹤间丽罗给了他们一些当地货币，她拿了几个金币出来，跟老婆婆买了一些可有可无的茶杯、牙刷等等，老婆婆说她店铺很久没有开张了，没有找零，雪莉立刻说不必找了。
然后只听她问：“婆婆，我想跟你打听一些事。”
琴酒在门口看着，他暗笑，这从小就只会命令人的小鬼，居然也有这么懂人情世故的时候。
雪莉的慷慨令老婆婆眉开眼笑，她掂了掂那把金币，苍老的面庞上挂起了笑容，十分热心地回答：“问吧，这位小姐，我们这种老骨头，没有别的本事，只是看的事情比年轻人多。”
每一位老人都是一座历史博物馆。
雪莉微笑道：“我想问问，你们这儿，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怪病的？”
老婆婆思索了一番，说：“这么说来，大概是……八年？十年前？还是十二年前，你要是问详细时间，我真的记不清了，但一定至少八年了。”

雪莉算起了时间线，八年，倒推回去就是她十六七岁的时候。
老婆婆说：“说来也奇怪，这些病，都是一阵阵的。”
“这是什么意思？”雪莉问。
“就比如今年，这个红疹子的病，其实三年前也有过类似的，不过那一次，说是水源传播，所以大家把水煮沸了用，就没事了。不过自从宫野先生来这里以后，不管什么疾病，他都能治好，他还经常给我们分钱分食物，鼓励我们积极面对生活，他可真是个好人。”老婆婆感动地说。
雪莉试探着问：“婆婆，你是说，自从‘宫野先生’来这里以后，不管什么疾病，他都能治好？”
“是啊。”老婆婆说，“宫野先生是个伟大的人，每一次出事，他都能很快研发出疫苗或者特效药，他还会定时会派研究所里的医疗组出来为大家治病，从没跟我们收过钱。”
“他没有收钱？”
“是啊。”老婆婆脸上满是希望和光辉。
雪莉又寒暄了几句，然后抱着几个杯子走了出去。
琴酒跟了过来：“找到什么线索了，小侦探？”

雪莉欲言又止。
他却抢先一步说：“不要先入为主。”
“嗯？”
“推理的大忌就是先入为主，你那位大侦探，没有教过你吗？”琴酒望着她缓缓说，“你如果默认了那个叫宫野的人是个冒名顶替的坏人，那么你的一切想法、推理，都会去努力靠近你的这个推测，推理的结果和真相，会大相径庭。同样，如果你默认了这个宫野是个好人，那么你的一切想法推理也会往好人那边靠，那个老妇人就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琴酒将头转开，冷漠的目光扫过了街边每一个脏乱的人，对琴酒而言，如果没有组织，如果没有雪莉，那么，那个在街头游荡的少年，恐怕也是这个模样。
琴酒说：“你默认我是个坏人，自然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往坏的地方想，对你好你也觉得我在玩手段，是在图什么好处，我不否认我想要一些特殊的‘好处’，但和你脑子里的好处一定截然相反，所以我当然知道你会怎么想这个神秘人……从我听到你突然情绪激烈地表达反对意见时，我就猜到了，你一定在推理，这个宫野先生，可能是故意研究病毒散播，然后通过卖药进行敛财，就像那个A-X药。这确实是一个可能，不过你没想到，老妇人却不是那么认为的。”

雪莉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目光里尽是紧张。她走了几步，说：“我需要见到这个宫野先生。”
“怎么见？”
“你难道没有计划吗？”雪莉问。
琴酒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我还没想到。”
“原来你也有脑子跟不上发展的时候啊。”雪莉说。
“谁给你的胆子对我用激将法？”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雪莉来回打听着关于那个宫野先生的事，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接近的，大家都认为，这个宫野先生是个大好人。
就在她准备回去时，听到前方有人呼救，抬头一看，是一个小女孩突然晕倒了，她走过去，分开了人群，给女孩检查了一下身体后，她果断跪到了女孩身侧，训练有素地对女孩进行着心肺复苏。
在她救人时，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妇人跑到了女孩身边，带着哭腔的嗓音呼唤着女孩的名字：“是我的孩子，她心脏又发病了吗？”
“夫人，打救护车电话。”雪莉说。
这个妇人抹了抹眼泪：“这里哪里还有救护车，我给我的私人医疗团队打电话。”她掏出了手机，按了一串号码。雪莉明白，穿成她这副圣诞树模样的人，怎么会去贫民窟的医院呢。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在这位富太太的医护团队来之前，雪莉只管专心维持心肺复苏的动作。等救护车来了以后，富太太将女儿送上了车，然后拿出了几张纸钞，对雪莉说：“谢谢你，我想这应该够了。”
雪莉扫了一眼那几张纸钞，这种一切都用钱来衡量的做法令她很厌恶，她说：“不用了，这些钱请夫人自己收好，免得小姐下一次发病时没有人去帮她。”
“你怎么敢这么说话！”富太太生气了。
雪莉微笑道：“我们对着镜子微笑，就是想看到镜子里微笑的自己，夫人用那种态度对我说话，不就是希望我也用同样的态度回敬你吗？我救你女儿是因为她正好倒在我面前，而不是因为钱，在你掏钱之前，我已经在救她了，告辞。”
她转身离去，一边在心里骂道：钱钱钱，这些人心里除了钱就没有别的美好的感情了吗？
“小姐，小姐……”一个小护士跑了过来，拉住了雪莉，“我们小姐醒了……”
“那很好，再见。”雪莉又要走。
“我们小姐说，请你别走，让她好好感谢你。”

“不用，她母亲谢过了。”雪莉又走。
富太太也追了上来：“小姐，请你留步，我很抱歉，说实话我今天心情一点都不好，我和我的先生吵了一架，我的孩子就哭着跑出了家门，所以刚才才会出事……我很抱歉，对你的态度，有些鄙夷了……”
听到富太太这么说，雪莉才停下了脚步，认真地听完她的话，才说：“我原谅你了，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你们给我什么谢礼……”她看了看救护车里的女孩，又说，“这个国家经历过战乱还没复原，风沙比较大，还有稀奇古怪的病，不适合一个心脏不好的女孩，我建议你们把女儿送去环境好点的国家。”
富太太忧愁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平时一直在英国念书，这段时间她因为身体不好请了假，我就想带她来这里看她父亲，我先生在这里投资了一家研究所，我就一起过来了……”
雪莉眼睛一亮：“什么研究所？”
“哎呀，就是在国境线那边的一个研究所，别提了，我真害怕那些病毒研究，我甚至觉得，就是因为他经常出入这个研究所，基因被辐射搞坏了，才生出了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儿，今天吵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雪莉轻轻笑了：“夫人，请问，你刚才说的谢礼，可还算数？”
一直在雪莉身后看她表演的琴酒，也在这时候露出了一抹笑。
雪莉可真是个浑身都充满了奇迹的女孩。
【三天后·夜晚·神秘的研究所】
那位富太太的丈夫，将他们一行人带到了那所位于两国国境线上的研究所。
“详情我已经听我夫人说过了，我可以为你们引见，不过，我不确定这位脾气古怪的研究员，会不会允许你们参与。”
雪莉说：“无论如何，谢谢了。”
汽车驶入研究所，琴酒一行人下车，在前台小姐的带领下走入了会客室。会客室里有一个摄像头，琴酒知道，有人在通过这个，观察来客，他轻轻将礼帽压低了点。其他人也纷纷想办法将自己的脸挡住。
而会客室内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研究所的介绍，花雕在触摸屏上瞎点，最后点出了一部电影。
只是，电影看完一部，都不见有人来接见他们。
前台小姐走了进来，礼貌地下了逐客令：“很抱歉，宫野先生不想见你们，天晚了，几位离开时请小心开车。”

雪莉的心霎时跌到了谷底，她原本以为，机缘巧合救了投资人的女儿，就有机会见见这个宫野先生了。她流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琴酒情绪没有波动，站起身就走。
“Gin先生请留步。”前台小姐说。
“不是不想见我们吗？”希拉问。
“是的，但是他愿意见Gin，请问你们当中谁是Gin？”
琴酒往前走了两步。
前台小姐恭敬地伸手示意琴酒跟她走：“请跟我来，其他几位可以继续在这里等候，稍后我派人送几杯茶过来。”
几个人原本都不愿意服从，只是琴酒示意了安静。
见琴酒自己都表示没问题，那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等人走后，希拉凑了过来：“大嫂……啊不是，雪莉，你真的不好奇那个人是谁吗？”
“好奇，比你们好奇一百倍。”雪莉站了起来，“所以你们几个在这里待着，我跟过去看看。”
“不行，大哥说你跟踪水平太差，你不准动。”希拉连忙阻止，她可不能再来一次在台湾那样的跟踪被抓事件了。

“跟踪一个女前台而已，又不是跟踪你大哥。”雪莉才不听呢，她对于保护A药物的执着，并不比工藤对与真相的执着要低，更不比琴酒对自己的执着低。
花雕端出了电脑：“你去吧，我们几个回车上等，我帮你护驾，至少保安室的监控肯定看不见你，剩下的就靠你机灵了。”
“你什么时候下的手？”希拉问。
“刚才在触摸屏电脑那里乱摸的时候，顺便送了他们一个小病毒。”
雪莉道了句谢，就悄悄跟了出去。
花雕目光忧郁地看着自己电脑上闪烁的文字和代码，心里却缓缓弥漫起了一种不安，她想起了那支签文——
盖因前缘误无穷，久困深潭未成龙。奈何桥头再回望，脱却樊笼处处通。
琴酒和雪莉确实是因为“前缘”而误了未来；久困深潭，他们两个人一起陷在这个组织里多年，谁都无法追逐真正的自我；五哥说这两个人的破解点在于别见旧人，可是一个旧人“千惠子”已经出现了，第二个旧人常盘兄妹也出现了，虽然还没见面，下一个旧人又会是谁；奈何桥头……

奈何桥头……
她解到这里时，手指轻轻抖了抖，她在心里暗暗许愿：我平时骂你们两个祖宗干脆共赴黄泉都是我瞎说的，你们可别应验，千万别……
———【小剧场】———
琴酒：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对我用激将法？
花雕：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