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 55、使命和责任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有不适合未成年人阅读的内容,不是车,但是我感觉会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吧?我反复声明划红线了啊。
一星期后,药品原材料到位,雪莉没日没夜地炼制着手术所需药品,有时琴酒会陪同她一起来,有时是花雕和希拉一起来,这是雪莉的意思,花雕和希拉一起出现,陪薇拉说说话,肯定比一个阴沉沉的琴酒要更活跃点。为了她的手术顺利,病人一定要有一个开朗的心情。
而花雕和希拉放在一块儿,就仿佛相声逗哏遇到了捧哏,多嘴多舌地,不小心地,就把她们知道的琴酒和雪莉的那点关系,能说的都说了——不过,不能说的倒也没有说,琴酒的亲信,这点分寸还有。
到了手术那一天,五哥也早早派人按照手术室标准准备了一个密室,马医生原本就是这个香港黑帮里的私人医生,嘴巴严实,又带了几位嘴巴严实的助手,已经在手术室内待命。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为了减少泄密的可能,雪莉也将作为麻醉师辅助。
手术室外坐了一群人,不过很安静——
琴酒第一次看雪莉参与这种大手术,他神态倒是平静;

五哥和雄哥捏紧了拳头,念念有词,希拉隐隐约约听得懂,他们在祈祷关二爷保佑;
还有几个元老级别的人物,也在握拳祈祷,希拉心想,看来他们是真把薇拉当做了关二哥命令他们保护的小妹了;
伏特加等人,知道此行需要仰仗当地团伙,也很给面子地在外等候;
只有花雕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戴着耳机握着游戏机玩超级玛丽。
手术已经用掉了五小时。
这个手术室,是五哥等人在地下密室中搭建的,所以还有一个小监控可以看到里面,雄哥和五哥看着视频里已经因药物睡着的薇拉,又看了看英姿飒爽来回忙碌的雪莉,她将手指朝上举起双手的动作,看起来都仿佛辉月姬起舞一般美好。在几位助手忙不过来时,她还能帮把手,在最后缝合时,助手们都头晕眼花,还是她帮着马医生一起完成了。
看见手术室里这么多血——说真的,他们几个大男人都有点发憷,这看着娇滴滴的小丫头,居然半点恐惧都没有,许久,雄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呵~这小丫头……够犀利啊,我听说,这次手术所有药物,都是她一个人提供的?”

五哥回答:“对,马医生都吓了一大跳。”
其他元老们也纷纷赞赏。
琴酒转过头问花雕:“他们在说什么?”
花雕翻译道:“哦,香港话,夸雪莉好厉害。”
紧接着那群男人中间响起了一个声音:“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坚决不会放过机会!”
花雕果断没事找事:“他们说一定要强娶雪莉,哪怕年龄差二十岁。”
五哥望了望琴酒,回过头笑着对那位元老说:“三哥就算年轻二十岁,只怕也不是那位的对手。”
花雕翻译道:“他们说要是年轻二十岁,你琴酒还能是对手?”
琴酒看着她一脸贱笑,就知道这几句翻译一定被添油加醋扭曲事实了,这个女人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他侧过头看了看屏幕上那个忙碌的小鬼,什么时候起,那个只会欺负他、跟他闹别扭的小小雪莉,突然一下子变成了能救人的女战士?
“有这么好吗?”
花雕嘟囔着说:“呵~这个问题问你自己啊~她有没有这么好~你琴酒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回答的人吗?”

希拉悄悄将这对话翻译给了五哥听,她翻译的比花雕准确多了。
琴酒抬头看了看那几位老男人,他们眼底尽是村口八卦姨姆们的神情,于是琴酒抬起腿踩到了花雕肩膀上,她盘腿坐在地上,矮一大截,角度刚好,不轻不重地用腿推了她一把。
“大哥,你下脚太轻,再用点力踹过去,为民除害。”希拉补充道。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几秒种后,门被推开,马医生露着疲倦的笑容走出来:“手术很顺利,只要薇拉渡过危险期,那就一切OK。”
马医生的双手在发抖,雪莉绕过他走了出来,琴酒看到她的右手也在微微发颤,不过比其他几位好很多,毕竟她不是主刀。
雄哥走到琴酒面前,伸出了手:“谢谢你,谢谢你带着你的团队来了这里,放心,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你们搞定。”
琴酒伸手握了握,然后说:“不必,谢她就好。”
“当然……当然……”雄哥又伸手握住了雪莉的手,在这次手术里,雪莉的功劳至少也占据一半,他一激动,忍不住双手握住了雪莉的小手不住地摇晃。

雪莉手臂酸软,根本没有力气收回,只好由着他握着,疲笑着说:“不过,我还是要说不吉利的话,薇拉小姐的情况不容乐观,本身身体素质就不怎么样……等她熬过接下来的三天,熬过术后感染,还有……好多关卡要闯,这样才能算真的好转。”
“没问题,没问题……雪莉小姐和薇拉萍水相逢,却如此舍身相救,好仁义,我们都很钦佩……”
琴酒的目光像一柄箭,直直刺到了那两只手上,五哥轻轻捅了捅雄哥,雄哥连忙松开手。
雪莉收回手,一步步走到了琴酒身边,五个多小时没有进水进食,她面色有些苍白。在她变回宫野志保以后,她修习了临床麻醉,模拟练习过无数次,这次却是第一次真实地进行手术,她也有几分紧张,现在放松下来了,她觉得浑身虚汗,头晕眼花,在走到琴酒面前时,她看见琴酒的身子突然变扭曲,随后她看见这个男人朝自己迈了一大步,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制药工作,又突然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手术,以及没有及时补水进食,雪莉发了一场短暂的烧。

在她晕倒的那一瞬,琴酒往前迈了一大步,有力的手臂一把托起了她的腰背,另一只手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摸,掌心感受到的温度,比平时雪莉的体温高出不少。
马医生过来看了看,安慰道:“放心,只是累坏了,这是藏在一个酒店下的密室,楼上就是星级客房,让她休息下就没事了。”
五哥当仁不让地派人带路。
雪莉做一个美梦,梦里的自己,看到了一条清澈的河流,她看见河对岸,是宫野厚司、艾莲娜和明美,他们在朝自己挥手,她热泪盈眶,冲着河对岸呼喊道:“妈妈,我救人了……我救人了……爸爸再也不是疯狂科学家了,我们家……应该是救人的科学家……”
艾莲娜温柔地笑着。
她看到河对岸的父母姐姐,忍不住伸腿往河里踩了下去:“我要过去……”然后就听到河对岸的三个人一起冲她嘶喊:“不可以过来!”
紧接着,美丽的田园风光一瞬间变成了墨色,一双手臂把她猛地往后拉了回去,不管她怎么尖叫着要去河对岸,那双手都死死不曾放开。

琴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雪莉……你醒醒!雪莉!雪莉!”
“雪莉……雪莉……”
她睁开眼,入眼的是黑色的琴酒,他正弯下身子在她上方,一双手臂按住了她的双手,她的双瞳缓缓聚焦,最后聚焦到了琴酒的眼睛,他眼里有一丝惊惶。
“你怎么了?我怎么了?”
希拉哆哆嗦嗦地躲在一边:“你也太吓人了吧,我就出去想要点冰块给你额头降温,你就梦游了,差点爬上窗台跳下去,还好大哥来了,一把把你抱下来按在床上叫醒的。”
琴酒脸色极差:“让你看着雪莉,你还好意思说?”
“大哥我好意思……啊不是,我不好意思,我这就走。”希拉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飞速地朝外跑去。
琴酒的手掌还在微微发抖,雪莉看见了,她没有说话。倒是琴酒轻轻将额头贴上了她的,冷笑声里听不出他到底是嘲讽还是真心话:“你要是真的想死,你跟我说,我保证让你魂归故土,客死他乡,你也不觉得凄惨?”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啊……”

“你累坏了,什么情况都会有。”琴酒直起身子,“感觉如何?”
“我睡了多久?”
“两天,你自己看,又瘦了一圈。”琴酒顺手从床头柜里拿过一面小镜子,转给雪莉看。
“你不是还说我,多年没见,胖了吗?”
琴酒答:“恰到好处。”
雪莉拿被子一捂脸,通常这种话题再说下去,就会涉及到某个部位的“脂肪层”了,又要被调戏了。
琴酒动手在床头忙碌,将一份食品开盖,搅拌,试温度,一边嘴巴也没闲着:“一直没进食,你没有低血糖头晕?吃了再睡。”
他命令着,把雪莉从被子里缓缓拉扯起来。
他带了一份花胶鸡汤和一份虾饺,握着勺子,缓缓把半凝固的汤送到她唇边,有的技能,是身体习惯,记住了一次,一生都不会忘。
雪莉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久到她都快要记不清的那些年年岁岁。
她还记得那个少年黑泽阵,从笨手笨脚不会照顾人,很快就熟练掌握了喂饭技能。
现在还是这双手,还是这个人,在用她最习惯的方式照顾他。

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不要恨了好不好……
蓦地,另一个声音压倒了这个声音,那是枪声,肩膀仿佛也开始发痛……
也是这双手,也是这个人。
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吧……
她的笑容缓缓消失,伸手接过了鸡汤:“我自己来吧……”
金黄色的汤汁,清爽的鸡肉香,还有虾饺的香气,把她包围着,她昏睡的时候没有进食,现在胃口好得很。琴酒看着她大口大口进食的模样,只觉得好像能和她通灵,光是看着,就觉得食物鲜美,在看着她时不时因为汤水碰到唇角,拿湿巾抹嘴唇的模样,更觉得娇俏可人。谁说男人不喜欢很会吃的女人的?他现在看着这个胃口大好的雪莉,他觉得下一餐一定要和雪莉一起进食,光看着总觉得无法加入其中。
用完餐后,雪莉说:“我想去看看薇拉,她醒了吗?”
“醒了,马医生给她看过了,一切正常,也用了你做的药,状态很好,过了危险期。”
“真的?”雪莉兴致高昂,一把推开餐盘跳下床,快步朝地下密室走去。

“她不在密室,在最高层的总统套房里。”琴酒帮她按了电梯,“她还要我必须在你一醒来就转告你,说是你的药,让她浑身舒适,感觉到了很久都没感受到的、活着的幸福感,突然想活下去了,昨天凌晨,五哥他们偷偷安排人,把她送到了顶楼的房间。”
雪莉突然想起了那些孩子们对她说的话:
——你可不能,长了这么聪明的头脑,却只是用来陪我玩,好人如果只顾着贪图享受的话,这个世界就要完蛋了,万一以后我生病了,医生却说治这种病的药还没有被发明出来,我会讨厌小哀的!所以小哀绝对不可以逃避你的责任和使命!
——是啊是啊,全部都是很苦的药,就算包着糖衣,也很快化掉了,小哀发明一些和糖一样好吃的药,小孩子就不怕生病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责任,使命……
雪莉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把毫无求生意志的人的生存意志唤醒,竟然就只需要一堆让她吃着不痛苦的药品?竟然,就只是让她觉得舒服,她就可以活下去?
在人类智力分布上,大约有百分之十的高智商群体,大部分人处于中间智力,少部分是低智商群体。工藤对她说,这可能是神注定了,这一部分高智商群体,要负担起人类文明进步的使命,是神选之子。

那时她调皮地对工藤新一说:“那就拜托你这位神选之子,来保护我们这些大部分了。”
工藤无奈地对她说:“喂,你怎么这样啊,你哪里算是大部分了?”
她温柔地笑了,对了,对人类有好处的药品,就是应该这样做啊……
“叮——电梯到22楼。”
她抬起头,到楼层了,进了大门,琴酒指了指主卧:“那儿,你自己去,我和五哥他们就在隔壁讨论行动细节。”
“好。”她往第二间房间走去。
推开门,薇拉正躺在病床上,听到开门声,薇拉回过头,朝她微笑了一下:“雪莉,你醒了?谢谢你……”
“不客气。”
薇拉戴着防晒镜在看阳光,看得那么认真,那么专心。
雪莉把窗帘拉了起来:“你躲在密室里躲了那么多年,不要看那么久的阳光。”
“我都忘了上次晒到阳光是什么时候了。”薇拉悲伤地说,脸上却是笑着的。
“听说你有了求生意志?怎么,不再嚷着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了?”雪莉揶揄道。

薇拉笑得很幸福,回过头来看着雪莉:“你不知道,我很久没有那么舒服地睡过一觉了,那么多年,我几乎每晚都会被痛醒,白天会有人来给我打止痛针,或者吗啡,可是晚上我只能一个人熬,毒*瘾发作时很痛苦,病痛发作更痛苦,毒*品就成了我的解药……那天手术醒来,按你写的说明吃了药,我睡了很舒服的一觉,睡到自然醒来,感觉全身的细胞都活过来了,还特别想吃东西,头一次觉得,原来活着这么好……”
她的眼角滑下了泪水。
这水光,把雪莉看愣了。她坐到了床边的沙发椅上,问道:“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知不知道,你病得多严重?说不定我晚来几天,你就回天乏术了。”
薇拉抹了抹泪水,支撑着坐了起来。“小心。”雪莉帮她垫了个枕头。
薇拉却趁机一把扣住了雪莉的手腕,将她的袖子往上一捋,一条光洁柔滑的手臂,好像是用玉雕琢而成的。
“你……你做什么?”雪莉疑惑地问。
“果然。”薇拉笑了笑,松开手,然后从胸前解开了扣子,一点点铺开自己的病号服,让雪莉看见了自己的裸体。

那是一具伤痕累累的肉体,疤痕仿佛蚂蟥一样爬满了这女子的躯体,雪莉的经验和学识,可以精确分辨出哪些是被烟头烫的,哪些是鞭打,哪些是刀枪……手术时她身上盖着布,又被医护们团团包围,雪莉没看清,现在看到了,她浑身寒毛直竖。
“很可怕?对啊,我听那个中国籍的女人说过关于你的事,她们说,你也是个孤儿。”薇拉望着雪莉,突然一笑:“可我一看就知道,就算都是孤儿,你也和我不一样,你没吃过苦,”她指了指总统套房里隔壁的房间,“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是叫……GIN?他很护着你,你不知道吧,那天他听到你咳嗽了一声,就把我的烟抢走掐了。我那时候就在想,一个连你呛一声都会不高兴的男人,平时该对你多好?”
雪莉不说话,琴酒待她的心思,她从没怀疑过——哦,也是有的,她怀疑过,就是那一次的怀疑,对组织产生不信任的她,从组织里跑了。她曾经也是信过的。
于是她说:“你想多了,他只是不高兴,把我呛到的人居然不是他而已。”
薇拉继续说:“我听那个中国籍女人说过你的事哦,说你小时候,众星捧月的生活,真是羡慕啊……你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吗?”

雪莉摇摇头,她见识不算短浅,她见过许多阴暗面,只是她突然觉得,薇拉身上,有许多她不知道的,另一个阴暗世界。
薇拉将衣服扣好,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以前是child prostitute……没有办法,他们不愿意养一个没用的女孩,男孩留着还能当打手,女孩……除了拿来卖身,找不到别的用处,我七岁就被拿去卖了,赚的钱,没有一分是我的,每天只有一个面包,多了不给我吃,因为会长身子,幼女才值钱,其次是少女,再往上是成年女人,成年女人是不值钱的,所以我年纪很小,却经常挨饿。”
雪莉回忆七岁的自己在做什么?整天嫌弃组织给她派监视器,欺负黑泽阵,还矫情地给他立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规矩……
薇拉看着她开玩笑道:“哎,你以为卖身是什么样的生活?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就挑剔客人?那是电视剧演出来骗你的……这个时代,长得帅还有钱的男人,不用花钱就有女人约他一夜情,会来买春的,都是又丑又脏的男人,可能很久都没洗澡了,却要我们用嘴……算了,你刚吃完饭吧?我不说了……稍微加几个钱,就可以不用安全套……

我们上头的人,为了盈利,根本不让我们休息,我见过我的朋友,因为太累了,接不动客人,就被直接固定在椅子上,来一个算一个……后来她昏过去了,然后再也没有醒过来。她的尸体也被卖了,看着朋友被榨干了所有的价值,我突然觉得我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会死的……
所以我找到我的老板,说,只要可以让我不继续卖身,我什么都能做到,就这样,我贩卖了第一笔毒*品……后来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居然成了女毒*枭……
可是我赚的每一笔钱,没有一分是我的,警察抓我,却要把我判刑,我不怪警察,如果被胁迫犯罪就可以无罪的话,那么只会有更多的人被胁迫,或者就是犯了罪,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自己的首领,那社会只会更乱,法律不可能放过被胁迫的犯人,所以我真的不怪警察全球通缉我,还允许有资格配枪的警员击毙我……况且我也沾过血……
可是我真的半点贩*毒赚来的甜头都没尝到过,但凡我享受过一笔盈利来的钱,我都愿意束手就擒……非但如此,我依然要提供性服务,给权贵。”薇拉指了指自己胸部的伤口,“这些都是一些有性虐癖好的权贵打伤的,根本不讲规矩,反正,我就是个工具,赚钱的工具,也是贩*毒扛罪的工具。”

性虐play,说到这个,其实雪莉发现了,琴酒也有这个倾向,当然,她也有差使人的乐趣。
只是他克制地很好,除了安全词设置地有些羞耻——甚至从未在这方面伤过她,哪怕是哪天在赌场办公室,他强制主导的那一场sex,他嘴上说着有前任他就可以放肆了,但动作上却还是极力找好角度,免得造成撕裂伤。
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越克制,就越告诉她:别把他惹毛,惹到他不愿意克制的时候,她九条命都不够死。
那是在她面前的,只有她见过的,琴酒。
“反抗,是不可能的,我试过带着其他被压迫的男男女女逃走,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逃跑了吗?”
雪莉摇摇头。
“因为那是个有神论的国家,只有我一个人不信神鬼,我觉得神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所有的教义,都在告诉我们,每个人生来就是三六九等,今生遭遇苦难,要怪前世作恶多端……我好多‘姐妹’都信了这个邪,觉得是自己上辈子没做好事才要做妓女,我问她们,那么,这辈子享福的人,是上辈子吃苦了、受难了吗?既然这样,他们上辈子又为什么吃苦受难呢,是上上辈子不干好事吗?那上上上辈子又干了什么呢?你不觉得神鬼的逻辑,是那么好笑吗?上帝把拥有了智慧的亚当和夏娃赶出了伊甸园,呵呵,如果,上帝真的爱人,如果智慧是好的品德,那么为什么不让人类,拥有智慧?普罗米修斯又为什么要遭受那种折磨?而我们居然还要去崇拜那种神?”

雪莉心情沉重,却还是很给面子地笑了笑:“你这话放在中世纪,可是火刑起步啊~”
薇拉被这句话逗笑了:“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背叛上帝的路西法,可能才是真正的神,你看,路西法离开天堂的时候,还有一部分天使,跟着他走了呢……有一个礼拜日,我被迫昏昏欲睡地听了一上午的布道,结束后,大家都散去了,我没走,那时候没有人来管我行动,因为我被毒*品控制了,他们确信我不敢跑,也没处跑……我走到了圣母像面前,我问圣母,如果神真的会保佑人们,那我为什么会这样?”薇拉说到这里,眼里亮起了光,“然后,我干了一件特别亵渎神灵的事。”
“你做了什么?”
“我在圣母像和耶稣面前,ziwei了……然后,我将那些液体,抹在了神像上,我要以后每一个朝圣者,都在对着我的……唱赞美诗,对着我忏悔,对着我祝祷。”
雪莉听到这大胆又色情的行动,却不由自主地称赞道:“够刺激,够泼辣。”
“那一次之后,我就坚定不移地开始逃跑了,你说好不好笑,信神信鬼的,还在沉沦深渊,抛弃神鬼的,获得新生。”她自嘲完了,说,“雪莉,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雪莉惊讶,这世上居然还有人羡慕她?
薇拉说:“那要看跟谁比了,跟战乱国的女孩子比,我敢说自己悲惨吗?至少我还能活着,但是跟你比,我由衷地羡慕了,羡慕有组织供你读书,羡慕有人疼你爱你……”
可他偏偏也是伤害她的人。
雪莉没有回话,只是想起了过去组织,或者精确点说,琴酒,对她的种种纵容,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一对长得好看却没有人庇护的姐妹……什么下场都会有,悲惨程度毫无下限。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她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又想起了薇拉身上恐怖的伤疤,她到底是怎么平安长大的?
无论怎么说,这混蛋组织,竟然还是对她有养育之恩的存在?
她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可是冷笑过后,她眉头又浮上了悲戚。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又是何其的复杂。
她慌乱之下,说了一句毫无信服力的话:“琴酒对我也没那么关心,你们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是吗?”薇拉笑道,顺手抓起了床边的对讲机:“五哥?帮我告诉那个男人,雪莉说她头晕,但是我让她回去她不听,非要缠着我聊天。”

“你干嘛?”雪莉竖起了小眉毛。
“让你看看他到底对你有多关心啊,五、四、三……”
卧室门被打开了,琴酒的黑影出现,大步跨进来,一把拉起雪莉。
“不是,没有,薇拉说谎……等一下,我和她还有话要说……我还有事情要问她!”雪莉气坏了,看来她的药确实太好用了,半个月前那个死气沉沉的薇拉,现在居然还活力四射地捉弄起她来了。
“闭嘴。”琴酒拉起雪莉的胳膊将她往外拉去。
五哥说:“雪莉头晕了?总统套房还有一间朝南小房,就在这里休息就好,来,门……”五哥殷勤地打开了一间小次卧。琴酒将人带了进去。
被强行按在床上的雪莉欲哭无泪,琴酒仗着五哥听不懂日语,还用性事威胁说她再敢起来乱跑,就默认她有力气陪他来一场。她只好坐在床上,拿遥控器按了一部英文电视剧出来看。
放在工藤身边,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那些像光彦那样的乖小孩,哪个不被她指挥地团团转?但是在这种下流无耻的犯罪分子大集合的世界里,她根本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个个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何况还有一个早就把她按在墙上的大流氓。

面对着这样一个流氓,她雪莉不必被女性礼仪所规训,想骂就骂了,想打就打了,什么女性魅力,对着琴酒她用得着彬彬有礼吗?他要么没意见,有意见自然会还手,她什么都不必顾忌。但是放到普通的社会环境里,一个不温柔的女人,有时候比一个杀人放火却偏偏温柔体贴的女人,罪过还要大。
雪莉望着倚在门边守着她的琴酒,在他的世界里,雪莉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的人,她永远都是那个站在纯洁的雪山之上的精灵。
就如他那一日在皑皑白雪中,呢喃出的那个词语:绮丽①……
绮丽的,雪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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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绮丽:琴酒在原著漫画中,对着中枪倒在地上的雪莉,说的一个词语是“绮丽”。
绮丽在语言上,对美的称赞远远大于“卡哇伊”,绮丽一词,带有纯洁、美好的含义,同时如果是男性对女性说绮丽这个词,还有一种特殊的意味,就像,我们女生夸女生“你好性感”,通常都是不带性欲的,只是陈述事实,你性感,就是这样的事实。

但如果是男性夸女性性感……十有八九带着点淫邪的味道。这个绮丽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夸女人,就有这种“变味”的味道。日本人夸人是习惯性用“可爱”的,所以柯南里,谁夸小哀都是“卡哇伊~”,但是琴酒用了“绮丽”。所以,仅仅把它翻译成“太美了,雪莉”,我觉得这个语境还不够还不够!!!!!自己体会就好hhhh
注:如果按照真实吸*毒案例的情况来说,薇拉的情况已经严重到需要进行器官移植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了,绝对不是简单的手术就能救活,而且移植了也不一定能好,这里是小说,所以我也写的很模糊,只说她很严重,但到底有多严重我没细写。放在现实里,一定是只能等死,而且是一天天痛苦地熬过去。。。。。
【未成年人教育时间】:远离黄赌毒。黄赌毒是一条紧密联系的产业链,犯了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能原谅。这里的黄当然不是平时开开车这么简单,这么简单的程度谁管你啊,难道不让人过夫妻生活了吗。这里的黄,狭义上是指MYPC。
题外话:1949年伟人启动解放妓女的运动,为了把妓*女改造成自食其力的劳动妇女,光是给她们治病就用掉了那个年代的一个亿(后来八十年代左右,我们国家向骆驼卖东风快递的时候,开出2个亿的价格,当时以为这个已经是天价了,报价的时候还很犹豫,生怕骆驼嫌贵,结果财大气粗的骆驼根本没放眼里——但是在八十年代依旧是天价的费用,现在也是天价,却在1949年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用在了妓女们的身上,就为了让她们不要再被剥削。所以,骂嫖*客们一句叛国贼,一点都不过分。)

薇拉的雏*妓生活一点都不夸张,不要相信男权的洗脑说什么性工作合法自然会有保障,保障个der,自己007996都拒绝不了,居然有脸说女人可以拒绝接客拒绝代孕。到时候就是被绑在椅子上直到累死。也不要觉得有钱长得帅就不会嫖,他们会想要更“与众不同”的嫖*法,又不想花时间去磨合一位性伴侣。一夜情对象不一定能接受,这时候就会付费。
男人最爱听的致命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