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50、谈判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萨松先生阴着脸望着琴酒:“Gin,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琴酒伸手将雪莉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把:“欺骗了萨松先生,我很抱歉,只是,请看在我也是为了防止内人被无辜拖累,不得不拖延时间,好让萨松先生给我们解释的机会。”
雪莉将桌子上的红酒握起,给萨松先生倒了一杯酒:“我很抱歉,萨松先生。”
萨松的视线落在了雪莉身上,二十五六的年纪,正好是女人最性感、最青春的年纪,既有少女的姿态,又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长发突然变短发,这让他有些意外,但再仔细一看,好像短发女人也有几分风情。
心里头被欺骗的怒火,瞬间被这杯红酒浇了个干净。
琴酒面色一变,伸手将雪莉的另一只手握得更紧。
萨松看了看那只手,笑道:“Gin……看来也是性情中人。”
安德烈亲王玩累了,从泳池中走上来,抓过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对琴酒和雪莉说:“要不要下个水?”
“我没有带泳衣,抱歉。”
萨松指了指一旁:“这是我平时给女士们提供的更衣室,可以借你们用,里面还有不少没拆封的泳衣,都是高档货,二位请。”

雪莉还想拒绝,琴酒伸手拉着她拐进了更衣室。
“他什么意思?”雪莉用日语低声问。
“我们穿太多,他不放心,所以他一直都是在游泳池里接待客人。”琴酒也低声解释道,他从衣架上挑出了一件酒红色泳衣丢给她,“等一会儿,他会想尽办法,让你跳进水里游上两圈,放心,他家里的温水泳池很暖,这是为了证明我们身上没有贴跟踪器窃听器,或者毒药,只不过,如果我们能主动跳进水里,那或许更自然一点,也就更容易博得信任,尤其是突然出现的你。”
雪莉笑道:“这个人的疑心,比你还重。”
琴酒目光一凝,面色缓缓过渡上了一层黯淡:“你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没有见过我面对别的人时疑心重重的样子……你换吧。”他没有给雪莉多余的时间,迅速下令道,雪莉没有争吵,安静地脱下了外套、礼服裙、内衣……琴酒倚在一旁,静静得望着她。
“干嘛,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雪莉冷着脸骂道。
下一秒,她被这个男人用又轻柔又猛烈的力量,推到了墙边,薄唇覆盖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手掌更是无情地往她胸前腹下肆意侵略着。
“你别闹!”雪莉不敢大声呵斥,毕竟哪有“情侣”会抗拒亲密行动,“外面有人!”

“你不觉得外面有人,在更衣室里,更合适吗?”
她只好低声警告:“会被听到!”
这是对雪莉占有欲极强的、琴酒的死穴。琴酒确实不愿意让别人听到雪莉那般缠绵的低吟。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捂住了雪莉的嘴。
在更衣室外偷听的人听到了这番动静,只觉得是寻常小情人的打情骂俏,不觉得有什么可疑,便朝着萨松先生点点头。
十五分钟后,只见更衣室里走出了一个穿泳裤,肌肉线条完美的琴酒,后面紧跟着一个穿着酒红色泳装的少女,她满面绯红,狠狠将琴酒推进了泳池。琴酒不慌不忙,在水中翻了一滚,稳稳站住。
雪莉脸上的红,是那么明显,在萨松和安德烈两位男士看来,这两位刚才必定在更衣室里翻云覆雨了。
“十分钟,还挺快的。”萨松笑道。
安德烈说:“最近流行速战速决,把前戏去了,直接动手。”
萨松看着在水池边对着琴酒,用日语不知在骂什么的雪莉,笑道:“你猜琴酒刚才是不是在里面玩了什么大尺度的游戏,把这位美人气成这样。”
安德烈看着雪莉,雪莉看起来有些许腿软,加上泳池边水滑,一个不小心,就跌进了泳池里。然后只见琴酒不知说了什么,大概是“有本事来追我”,气得雪莉一蹬腿便追了过来,一直从泳池的那一头游到了这一头。最后琴酒张开手臂,将雪莉抱进怀里,进入了岸上的人的视线盲区,安德烈好奇地凑近了看,只见琴酒将雪莉按入了水中,在美女们的打球声和尖叫声中,他们悄悄地在水下强吻着。

等到雪莉呛到了水,不得不浮起来时,安德烈拍了拍手:“雪莉小姐穿泳装的模样,确实好看,委屈琴酒你忍一忍了,若是有需求,这儿还有情侣专用的调教室……现在萨松先生有请。”
琴酒率先上岸,伸手将雪莉捞起,借着水的浮力,他不需要怎么费劲就能将雪莉提起来。两人各自裹了一条毛巾毯,走到了萨松先生对面坐下。
萨松说:“我不和二位绕弯子,说实话,不知雪莉小姐是否愿意,帮我一个忙?我手下,有一个叫红夜的组织……”
琴酒在身边坐着,雪莉的思绪不自觉地放松,听到萨松说起了红夜,她的记忆却回到了那一天,那天她骂那个女孩的话:
——你为了替姐姐报仇,连自己都搭上了……最后你成了贩*毒罪犯,那两个坏男人却好好的,真是为你高兴……
怎么感觉,骂的是自己了?
琴酒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替她说,依然是用流氓一样风骚的口吻,一边帮她,一边在口头上占尽便宜:“抱歉,萨松先生,我夫人胆子小,我又纵着,这件事这么大,她帮不上忙,我也不会让她去。”
萨松先生是有宗教信仰的,按照他的教义,女子本就应该服从丈夫的安排,别的不说,光是他听说琴酒的情人居然还离家出走,这等事要是放在他萨松的教会中,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所以在知道雪莉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情妇时,他也只能遗憾地想了一句:她也是个肉体有主人的人了。

因此,琴酒的话,在他听来,理由十分正当。
雪莉刚想张嘴,想要求释放工藤的事,却被琴酒狠狠捏住了手。
他在暗示她不要说话。雪莉会意,没有开口。
萨松见状,觉得果然是琴酒不愿意让妻子抛头露面,只好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你们开个条件吧?难道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伪装成薇拉,其实并不难。”
琴酒却在这时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件事,希望让两位大人帮我。”
“看来,琴酒你也是有备而来?”萨松笑了,有条件就说明能谈成,交易最怕的不是条件太高,或钱太贵,而是怕没有一个标价,现在琴酒也提出了一个需求,就说明萨松的需求也能得到实现,他很高兴,“请说,只要我能办到,我尽力而为。”
雪莉现在明白了琴酒为什么捏她,他现在把主动权抢过来了。
琴酒笑道:“听说,半个月前,安德烈亲王,逮捕了一名亚裔的间谍,工藤新一?”
萨松目光一动:“怎么?你对他也感兴趣?”
琴酒刚想开口,萨松将视线投到了雪莉身上,他看出了一点门道,只盯着雪莉说:“我要听真话,否则,我不会同意任何要求,薇拉跑了那么多年,我也不急于一时。”

雪莉暗想:完了,主动权又被抢回去了。
她看了琴酒一眼征求意见,琴酒低声说:“你说,真话。”
雪莉目光平静,看向了萨松先生:“工藤新一到底是不是间谍,萨松先生清楚,安德烈亲王也清楚,如今也关押了他半个月,就是给个教训也给够了,如果可以,希望可以释放他,我会亲自将他带回日本,以后都不会让他插手你们的‘生意’。”
雪莉心里想的是:才怪,工藤新一怎么可能就这么罢手……但是不管怎么样,要先把他带回日本,剩下的以后再说。
提到工藤新一这个令人头疼的大侦探,萨松和安德烈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安德烈说:“你为什么要救他?”又看向了琴酒,“你又为什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去救别的男人?”
雪莉毫不隐瞒:“他救过我好多次,我报恩报到来生,都报不清,工藤的妻子,也救过我好多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他们帮了我。”
萨松看向了琴酒。
琴酒的谎话随口就来:“我就没有这么好心了,那小子也搅黄过我的生意,不过既然我的女人求我,我也乐得把那小子折磨一番,我觉得折磨的时间也够了,做个顺水人情,免得她被吓坏了,以后都不敢跟我了,既然她能乖乖服从,那我就任她予取予求。”后半句话,他看向了雪莉。

后半句话,也深得萨松欢心,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只要美女听话,他什么都能给。
“只是,用一个假薇拉,来换一个假间谍,这生意,对我来说,有点划不来。”萨松说,“我是商人,我只看利益,不看别的。”
萨松的本性便是如此,比起琴酒等坏得干干脆脆的人,或许更是无耻,什么正义,什么家国,在他们眼里都是虚无。
琴酒说:“那小子搅黄了你多少生意?或许我能赔上。”
萨松笑道:“他毁掉了我在日本的线路,断了我一条生意链,你能赔我一条吗?”
雪莉在心里恨恨骂道,简直无耻,贩*毒窝点被端,被他说得像是被砸了一个矿场一样。
琴酒说:“哦?想买我出山?”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多少知道一点。”萨松轻笑,“如何?帮我办成这件事,我就让安德烈放人。”
“你先放人,我就答应。”琴酒寸步不让。
“那怎么行,我把人放了,你不替我办事,我要怎么办?”
琴酒轻轻一了一口气,随即从容微笑道:“萨松先生犯糊涂了,工藤新一这小子,你就是要了他的命,又能如何?把他囚禁着,你还浪费一份口粮,萨松先生能在美国操纵选举,必然是不会怕区区警察,只不过,FBI、国际刑警……他们要是一直来骚扰你,就算你有本事一个个打回去,你也不胜其烦吧?这么麻烦的烫手山芋,还没有价值,丢了就丢了。但现在这个烫手山芋,可以交换到一个杀人机器为你做事。你既然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就会知道,有的事交给我,只会成功不会失败,萨松先生是生意人,哪个划得来,一想便知。”

琴酒是个人才,雪莉心想。
她比谁都清楚。
这位人才不但身体是个极品杀手,脑子也灵巧。他刀刀精准,剖开了萨松先生资本家最关注的东西,收益。
他只是不爱说话,不说话,或许是好事,毕竟,琴酒一旦开口说了很多话,那肯定每一句都在蛊惑人心,她也享受过这口才的特殊待遇,被他斥责到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怀疑一切。
她当初一定是疯了,才会从大街上把他带回组织。
“我要怎么相信你?”萨松问。
琴酒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我的信誉,萨松先生可以去道上打听……”他目光一转,露出了半分狠毒,“只是,萨松先生想拓宽生意,眼下除了我,你还有别的可以选吗?找别人?可以,我还可以向你推荐几个同行,不过麻烦的是,你和他们都不熟,红夜这个组织,到底还是嫩了点……有的事,还是熟人好办。至少我不会是一个卧底。”
琴酒的敲诈,很成功。
萨松先生沉默了半晌,说:“人可以放,在那之前我需要和你好好谈谈,我派人送尊夫人回家。”
萨松先生始终是瞧不上女人,不愿意与女人共商大计,雪莉被排除在外。

“还是我派人送吧,萨松先生派人把她绑架过来,她怕是不愿意和你的人见面。”琴酒走到一旁握起电话,通知了在草坪上欣赏豹子的希拉。
这一晚的夜色特别深,雪莉套了一件洁白丝绸睡裙,坐立不安地在卧室内来来回回。直到看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出现,她来不及多想,推开门跑了下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像是在迎接他。
伏特加去停车了,琴酒推开大门,看见一身柔软白丝绸睡衣的少女朝他跑来,洁白的衣裙,像是童话故事中水边的仙女,她跑得太急,被地毯一绊,他伸手抱住了这温暖的身躯。她洗过澡了,身上沾着他的沐浴露的香气,仿佛……仿佛真的成了他的人。
雪莉扶着他的肩膀站直了身体,还来不及问什么,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他的酒量很好,连喝好几杯,都闻不到酒气,现在却闻到了,他到底喝了多少?
为了帮她救工藤,他到底和萨松谈了什么可怕的计划?
雪莉心里一慌,脑海里闪过的竟然全是往昔的美好,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他微红的侧脸:“你喝酒了?我帮你倒杯水?”
“不必。”他醉眼朦胧,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雪莉眼底一闪而过的柔情。

他伸手揽过她的身子,这暖热的温度透过光滑的睡衣传递到他掌心,仿佛一只绵软的兔子。
“回卧室再说。”雪莉低语道。
琴酒没有反驳,由着她把自己拉回卧室。才刚进屋,他突然用力将门甩上,伸手掐过雪莉细细的脖颈,将人按到了床上,微醺时刻的欲望像是一簇火苗,他想和雪莉一起纵身跃进这欲火中。在雪莉半梦半醒时,却听到了他低声的呢喃:“我问你,我救出工藤,你是不是真的不走了?”
他或许是因为喝了酒,那呢喃听起来半点威胁都没有,倒像是在祈求什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黑泽……”她仰面望着他,这双绿色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切都迷离了起来,她仿佛可以听见她穿着小皮鞋和他一起奔跑在芝加哥小巷里的回声,可以听到他练习射击的枪声,听到了暴雨声,她好像成了雨中的枯叶,不知漂向何处。
如果这是一场梦,连她也不知道到底该出来,还是该沦陷了。
最后,她伸出手抚摸了琴酒的侧脸:“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她看得清清楚楚,琴酒狭长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线光,随后如烟花般迅速地沉寂了下去,大手从她颈间离开,他笑了:“我去隔壁睡。”

雪莉可不信,他根本不是会放肆醉酒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事触动了他的什么。
她跟着一块儿起身,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调戏了一把:“你再勾引我,我就不客气了。”
“你到底答应了什么?”
琴酒沉默片刻后,轻轻将袖子扯开,原本有几分温柔的面庞又恢复了冷峻,鼻腔中还发出了带着冷笑的哼声:“你不需要操心这个,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做这个黑泽夫人比较好,这次你就算疯了,我都不会心软,造个疯人院关你一个,也不是不行。”
……
想谈心却没人说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