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46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虽然雪莉心里明白,从她决定要以身犯险来求琴酒救工藤的时候,她就躲不过被琴酒揩油的命运,被他按倒大行云雨也在意料之中,却也没料到,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恶魔,还能干出白日宣淫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以前他唤醒她,用的是香气扑鼻的早餐。现在他已经无耻到居然用身体将她叫醒。睁开眼的一瞬,入目的是他卧室洁白的天花板,还没来得及寻找恶魔的身影,就感觉到下体一阵酥麻,就好像是为了报复他过去的百般忍耐,今日就要连连索取。
这个人都年过三十了,哪来这么好的体力……
琴酒以唇齿好好照顾了一下她的软处后,这才覆盖到她身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雪莉,你欠我的太多了。”
以前他盼着能和雪莉永生永世,结果这个不识相的女人却跑了。今日重逢,他便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谁在乎?
“疯子!你这个疯子!”她哭骂道。
“雪莉,我教过你怎么说话,你不说我就默认你还受得了。”他目光逐渐凌厉,腰臀的律动也渐渐加速。身下的雪莉更是抓狂的喘息,牙齿狠狠咬上了他的肩膀,双手不停捶打着,却很快就被控制住了手脚,像是要故意羞辱她一般,喜静的琴酒,独独爱听她的尖叫和呻吟。快感冲上头脑的那一刻,再自律的大脑都要发疯,能控制住不说出那句羞耻的安全词,已经极度克制了。

在她被强行翻身面朝下时,他也从后方用力入侵了她。她偏过头可以看见那双有力的手臂正在紧紧按着自己的手腕,这个姿势,实在不利于挣扎,他像是盘算好了要用身体惩罚她当初的逃脱,如今半点空间都不给留。那洁白赤裸的后背,柔软地在他面前铺开,他以自己的胸膛去安抚她的脊背。
短短一小时,她连续三次被送上高峰,只觉得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已不受她控制,就算她现在想张嘴说那句羞耻的安全词,身体也实在支撑不住。最后只好任凭泪水从眼角低落,伏趴在他身下,所在他双臂怀抱间,发出了缓缓的抽噎。
“认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哭到过三次……”琴酒很喜欢她这般姿态,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只会嘴硬的小鬼罢了,他心情极好,语调也极尽温柔,“现在一晚上就哭了多少回了?”
她再也不能用裸身来羞辱他了,除非她是想再体验一把人心险恶。
“我真的累了,你就算还能继续,也让我休息会儿。”雪莉趴在枕头上呢喃道。
他伸手掐住了雪莉的下颚:“教过你怎么说了吗?”
雪莉没有动作。

“说话。”
雪莉吞了口口水,又喘了好几口气,才犹豫着说出了那短短的单词:“教过……”
有力的手臂朝后捞起了她的身子,她被迫仰起上身,那双手还掐在她脖子上:“所以,你是教不会了?”
另一条手臂又绕到了她胸前,缓缓按捏着她的柔软……
雪莉喘气声越来越大,在喘气声变成呻吟声之前,她咬了咬牙,低声呢喃道:“主人,我爱你……”
屋内寂静了很久,就连暖气呼出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琴酒这回没耍手段,听到雪莉说出这个安全词,就放开了手,缓缓将她安放好,走下床将她抱入了浴室,水温刚好,他以手臂试了温度后,便将雪莉放了进去:“别发抖了……至少今天不会了……”
他没有靠近,却也没有离去,坐到了浴缸旁的椅子上,欣赏着她的沐浴。等雪莉站起时,琴酒以浴巾裹住她。礼服裙在他办公室里被撕开,她现在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那很好,还省得我锁着你了。”琴酒评价道,随后三两下套好了外出服,“我要出去一趟,如果我回来看不见你,那就是你想让工藤新一……死绝了。”

他威胁完就甩上了门。
玛利亚过了一会儿就将早餐送到了门外,还顺便带了一条丝绸质地的长袍睡衣。这房间有个上下开的小门,可以从外头递食物进来。雪莉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肩膀和颈间满是欢爱的痕迹,她暗想,她倒是想出去乱跑……也得有那出门的条件啊。
她在琴酒卧室里待了三天,琴酒一直没有回来。
她对此感到十分愉快。琴酒的卧室里一应俱全,吃喝玩乐一个都不耽误,她巴不得他一辈子不要回来。只是想到工藤新一还没下落,她还是对着来送一日三餐的玛利亚问:“他今天还是没有回来吗?”
玛利亚摇摇头:“先生如果回来,我一定会收到消息的。”
雪莉垂下眼,点点头,走回了卧室。
玛利亚走下楼,在一楼握着手柄打游戏的希拉问:“雪莉还活着吗?”
“废话。”玛利亚翻了个白眼。
希拉说:“你不能怪我这么想啊,大哥把她带回来以后,一连三天她都没出卧室的门,再用力也不至于三天下不了床,然后除了你送餐,都不让我们上去,我只能怀疑雪莉被杀了……不过这招够毒,这样一来雪莉只能等他回来,不知不觉就只想着他一个,大哥够毒……呀呀呀我死了……”

“她问我你大哥为什么三天都还没回来。”
“雪莉会问琴酒去哪里了?哎呀,大哥要是知道雪莉这么关心他,岂不是高兴死了?”希拉握着手柄晃来晃去,“大哥现在能去哪里啊?不是去谈灰色生意,就是去和那些权贵打高尔夫或者吃喝……赌呗。”
“先生如果去谈生意,那肯定带上我,如果去吃喝嫖赌肯定带上你,杀人越货才是带伏特加,顺便拉上花雕黑监控,他现在就是带他们两个出去了。”
希拉说:“别瞎说,没有嫖,雪莉听到算谁的责任……大哥不会是想重操旧业吧?重操旧业为什么不带上我啊?性别歧视性别歧视。”
“别闹了。”
琴酒在第五天才回来。
他看起来累极了,和他同行的花雕和伏特加更是一进屋就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相比之下,还能往楼上去的琴酒,简直就像是铁打的。
希拉立刻凑过来八卦:“你们去哪了?再不回来我都要怀疑你们三个度蜜月去了。”
花雕疲倦地抬了抬手:“呵呵,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啊!别提了,五天时间,我们跑了五个国家,还去了一次日本,差点和安室透交上手,还好琴酒没暴露……啊我要死了,给我拿个被子,我就睡沙发上了,动不了动不了。”

“你们去日本干嘛?而且怎么差点遇上安室?你们杀人放火了?”
“你抬举我了……”紧接着花雕补了一句:“就是去偷了点东西……等我睡醒了我再告诉你我们偷了什么……”
希拉:……
——————
雪莉缓缓醒来,发现琴酒正在自己身畔,她身体猛地往后一缩。
这样本能的逃避动作,在琴酒心里燃起一簇恼火。
以前的雪莉,因为幼年离家,有时怕黑做了噩梦,却是喊他过来陪着。
即使是卧底暴露身份的那一阵子,看见黑色就惊惶,却也多少能分清这个黑色是不是来自他。
他本想发作,却看见她又本能地揪住了领口的衣物……
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我让玛利亚帮你收拾一个房间,不出这栋房子就行。”他鬼使神差地说。
“我没出,我连你房间都没出。”雪莉低声说。
若是放在过去,雪莉能这么服从,他简直能高兴到抱起她转一圈。可是现在,她这么温顺,居然是为了救另一个男人,他只恨不能把工藤新一碎尸万段。

雪莉坐起来,柔软的被子顺着她丝滑的睡衣落下,她往后挪了点,靠在了床背上:“你这些天都去哪了?”
琴酒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十指交叉置于身前微握成拳:“关于那个蠢货侦探,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你必须给我准确的回答。”
见他说的是正事,雪莉也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他:“你问。”
“你认识佐野晴子?”
雪莉点点头:“认识,但不熟,工藤新一撬不开她的嘴,所以就找了个和她命运相似的我,去诱惑她开口。”
“然后?”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佐野晴子为了帮姐姐报仇,故意加入了那个红暹罗猫组织……”
“那是‘红夜’,红暹罗猫已经归顺了另一个组织,标记是红色枯叶蝶——‘红夜’。”
“她故意加入这个组织,参与贩毒,被警察抓到,然后故意摆出一副不肯开口的样子,让她的两个谋杀目标放松警惕,没有及时把她灭口,以及逃跑,一直到警察去逮捕,让红夜组织的人,动手剿灭了这两个暴露组织的男人,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复仇法。”

“后来。”
“后来工藤为了保护她,给她安排了一场假死,条件是交换关于这个红夜组织的信息,我所知道的事,就只有这么多了。”
“所以现在那个大侦探出事了,活该。”琴酒说。
“你查到什么了吗?”
琴酒斜视她一眼:“我把大侦探从佐野那里得到的证词拿出来了,你自己看。”
偷就偷,说得那么好听。雪莉嘟了一下嘴,着抓过证词的复印纸张。
佐野晴子的证词:
红夜组织,是一个神秘组织,我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都用红色蝴蝶的标记,长期活跃在北美、南美,以及金三角等毒品猖狂的地方,但是在其他国家也有它们的地下交易场所。
这个组织以贩毒为主业,组织的主要据点却不在日本,而是在一个叫以诺利亚国的小国家。
我不知道那个组织的首领是谁,只知道他们组织里,最出名的那个女毒枭叫薇拉,目前被一些杀手组织全球通缉,传说曾被美国逮捕过一次。
罪行太大,无论如何都躲不过死刑,她正在到处潜逃,据说已经逃了十年了。

后面的内容,就是交代她怎么谋划了这一切,和雪莉揣测的差不多。
雪莉看完了这短短的证词,她可以猜测到后续,那个正义的大侦探一定着手调查了。而红夜找不到佐野晴子,就瞄准了佐野晴子接触最多的那个人,而不巧的是,工藤新一又不听警告,为了一些案件一次次暴露自己,还出手搞毁了一场毒贩交易,他这也是老毛病了。
但是在过去,工藤新一变成了江户川柯南,至少还知道提醒目暮警官他们千万不要说是工藤新一破的案。现在他恢复了身份,组织又被打败了。他才不忌惮躲躲藏藏呢。
最终,在他们旅行的船只靠近以诺利亚国时,被人使计伪造证据陷害成了间谍,人家光明正大地把他逮捕了,甚至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枪毙。
琴酒又问:“怎么?心疼他了?我告诉你,这叫好言难救该死鬼,有的事情本来就轮不到他来管,红夜这件事也是,当初我们组织的事也是,他活该。”
“你别这么说他……”雪莉有些不满。
“不爱听?我说错了吗?还有你,雪莉,要不是你自以为是去帮他的忙,说不定那个佐野晴子看时间不能拖了,自己就招认了,她向警察招认,红夜要报复,目标也太大了,不好下手,顶多对警察局搞点爆炸恐吓就过去了……”琴酒冷笑,“现在可好,工藤新一又不是警察,也不是什么国家安全人员,贩毒团伙想要报复、诬陷一个普通人身份的人,那可太容易了。”

“你的意思是,要不是我帮着他去劝那个女孩子开口,工藤新一还不至于……”
“对,就是你自己害的。”琴酒轻巧地说出一句仿佛利箭一样能射穿人心的话,“你们和你姐姐一样,做事只想着一片好心,至于这份好心会带了什么灾祸,你们从来不管,反正你们是好人,你们也是为了好的目的,实在不行还能以身赴死,到时候别人就会说‘他都付出生命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们这些整天嚷着正义善良的人,干的不就是这种虚伪愚蠢还多管闲事的事吗?”
“我不准你这样说我姐姐!”
琴酒一笑:“我不但要说宫野明美,我还想说你和赤井秀一,雪莉,害死你姐姐的人明明也包括他在内,就因为他假惺惺地守着你,你就感动了?原谅了?难道我就做不到?你当时要是没有逃出去,难道我做不到?你觉得以我的层级,我会护不了一个你?就因为我和他们立场不同,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这就是你们这些‘好人’干的事。”
“你住口!”
她从来没有原谅过或恨过,她只是一直在躲,躲赤井秀一,躲琴酒,躲那个不敢面对的自己。她不愿意追究,不想再触碰自己的伤心事,只是希望这一切可以快点过去,好让她往前走。

“我都听贝尔摩德说了,那天去的如果是我,帮你挡枪的毛利兰还能活?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除了你姐姐,你再背负上毛利小姐一条命?呵,那我可真是得恭喜你们,确实,你们就应该这样互相帮助最后共赴黄泉。”
“我不准你这样说工藤!你更是不配说毛利小姐!”
他提到了明美,他居然敢提明美!雪莉心里痛得几乎想活活撕咬开他的胸膛,他凭什么提到明美?
甚至还敢嘲讽工藤和小兰……
“哦,心疼了?难受了?痛不欲生了?我都忘了一件事,你为了工藤再赴深渊,为了他还来我这里出卖色相,但是最后把他救出去了,他爱的还是那个只是安安静静陪伴着、就可以得到幸福的毛利小姐……你看不起美人鱼,你自己现在不就是割掉舌头和头发,踩着刀尖,去成全别人的爱情的那个蠢货吗?”
琴酒越说越痛快,眼角唇边满是恶毒的微笑,他几乎成了一条张开颈部皮褶的眼镜蛇,牙尖嘴利,喷出来的满是毒液,一滴便能置她于死地:
“他不爱你,你就算脱光了他都对你起不了反应……你从我身边逃走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了,那里是日本,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以前在涉黑组织里混过?要是再一打听,你还跟我睡了那么多年,哪个男人会相信有人能盖着被子聊天聊那么久就是不下手?对吧?没有人会信的,世界上就没有这么能忍的男人,更没有那么蠢的男人……而你不就是把我当这种蠢货,才会回来找我?”

雪莉掀开被子,跳下床抓起了放在床头的一把小水果刀,还来不及碰到他皮肤,就被他一掌打落了刀子,她扑上去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却被琴酒反手按回了床上,她只好扭个身狠狠咬住了他左手的手腕,那么用力,最好能咬断他的筋脉,让他一辈子开不出枪。
琴酒微微倒吸一口气,忍着痛意继续嘲讽道:
“装了那么多天,终于装不下去了?雪莉,你以为我不想这样扑上来狠狠咬死你?你现在知道我当年的感受了……拼命地想护住一个人,拼了命地想让他老老实实呆在安全的地方,但他就是不听你的,最后反而你自己还得不到一句谢谢,嫌我说的话难听?我就是要说,我要是不说出来,你差点要被你自己感动了吧?”
雪莉半天没有说话,蓦然想起,琴酒待她,不也就像是她待工藤那般,她也是极力希望工藤不要再追查组织的事,极力希望他就管专心推理就好,别惹闲事,然而就像她从来不听琴酒那样,工藤也从来不听她,想到这里,她不再动武,松开口,只是喘着气被他控制着。
等琴酒松开手后,雪莉缓缓坐起来,她唇边有一抹红痕,她全然不管,只是一字一句,用微微发抖的声音说:

“对,我们一切都是活该,但是你黑泽阵,你就算赢了一切,你就是得不到一个人真心对你,工藤不爱我,但是他和小兰永远不会离开我,你懂什么叫爱吗?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对整个世界的那种爱,你有吗?你懂吗?你配吗?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是美好,你这辈子都体验不到那种温暖。”
“你觉得我会在乎?”
雪莉的笑容,像是占据了不败之地,她一字一句道:“琴酒,拥有过的人,才能评价说自己在乎不在乎,才能说那种东西有没有用……你压根就没有过,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幼稚吗?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琴酒目光骤然一冷,走到一侧抓起了电话:“玛利亚……送客。”
“不用送,我自己走。”
雪莉径直冲向了卧室大门,她那纯白的身影在门后一晃,就消失不见了。一分钟后,他在落地窗前,看到了那抹白色身影赤着脚跑出院落。
这或许是他们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场争执。
他高大的身形,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坐到了床边,床上还有她残留的体温,正在慢慢消失,屋子里还有她的香气,在他鼻腔里回荡着,他想用力呼吸,又怕气息消散太快。

夜色沉寂,冷风吹过,把阳台上的花盆狠狠吹落了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他隔着玻璃窗看着那一堆破碎的蓝莓苗,在风中瑟瑟发抖。雪莉一走,屋子里就瞬间安静了下来,可是他好像还能听得到,听到她赤着脚的脚步声,正在一点一点离他远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
=。=本段所有关于新一等人的评价都是站在琴酒角度以反派的三观说的、为了气雪莉的恶毒发言。
5字古诗句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