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35、无法克制(709加更)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还是一样:本章节所有的琴酒说的话,都是站在琴酒视角来看待明美事件的。不代表作者支持他这种行为,而是为了表现:在他看来,他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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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克制不去在乎,爱带来刺痛你的泪珠,
更无法克制为你付出,和世界反目,选择一条最难的路。——林俊杰《无法克制》
天空灰暗一片,乌云遍布,刮着阴冷的风。
黑衣男人压了压帽檐,冷冽的面庞低垂着,他脸上的低气压,比气象的低气压还要严重。
在雪莉失踪三个小时后,他得到了一家酒店的消息:发现雪莉单独住进了组织下辖的酒店。
是时候去逮捕逃跑的猫咪了。
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内,他径直走到了服务台,目光直视着那个服务生,用及其正常的语气问出了暗号:“一间客房,不要有人打扰。”
服务生神色一凛:“请问是几个人住?”
“一个红衣小女孩。”

服务生装模作样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请问可有预约?”
“午夜时分。”
服务生取出了房卡,递过去时,低声说:“雪莉逃跑后,一直一个人锁在里面,没有见任何人,她知道这间酒店有组织的人,不如让我先去通知她一下?”
“不必。”他比任何人都擅长应付雪莉的坏脾气。
“是……”
琴酒停下了脚步:“还有,她只是从我家中离开,来了组织的酒店,你们私下聊天时注意用词,不要让我听到有人说雪莉叛逃。”
“是。”
琴酒拿过了房卡钥匙,朝着雪莉的房间走去。
当他推开房门时,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小夜灯,一只小旅行包被丢在一边,一抹娇小的红色身影躺在沙发上,手心里握着一本书,侧着头正在欣赏外面刚刚开始飘起的小雨。在琴酒走入酒店后,天就开始下雨了。
琴酒的皮鞋撞击地面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仿佛有了回音,又清晰,又压迫感十足。

他一步步走近了。
“我就知道你早晚都会找到我,所以我根本没想跑远。”她说。
【三个小时前】
一开始,琴酒并不打算让雪莉知道宫野明美死亡的消息。他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雪莉还是知道了,在她数次寻找姐姐却杳无音讯后,在她翻阅了所有的报纸后,在她甚至大胆到直接质问贝尔摩德的时候。
她一开始只是猜测,猜测姐姐出事了,那么,全世界最乐意告诉她噩耗的那个人,就只有贝尔摩德一个。可是贝尔摩德向来喜欢玩神秘,一句话说得不清不楚,最后雪莉找到了花雕,一吓二骗三威胁,最后还扬言要去报失踪,这才得知了姐姐的死讯。
得知噩耗后的雪莉当天就病倒了。
琴酒得知后,即刻从国外飞了回来,在他赶回家时,雪莉一个人昏睡在卧室中,玛利亚照顾了她一天,烧退了,这让琴酒安心了很多。
她一双手搁在枕头上,像是投降一般,手指软软地蜷缩着,他伸手去握住,却将她惊醒。她抬起头,看见他的那一瞬,那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忽地一闪,两行清泪就落到了他的掌心,她那时的语气又撒娇又委屈:“GIN,我的姐姐被人杀了,我变得和你一样了……”

琴酒手指一颤,双臂用力将她抱到了自己怀中,同时还小心地掖好了被子:“我不会走就是了。”他的情话是那么温柔,温柔到雪莉的眼泪更是唰唰落下。
她倚在他怀里抬起头,眼圈泛红,呼吸紊乱:“你帮我查,请你帮我查,是谁杀了她……拜托你一定要查到!”
“……”
琴酒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见他久久不说话,雪莉缓缓推开了他的胸膛,咳嗽了两声,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突然想起了琴酒在组织里的职责……
琴酒敏感地感受到她双手的温度在缓缓降低,血液都流向了心脏,去保护那遭遇重大打击的部位,只听她缓缓问道:“你?你……”
他只是看着她。
她含泪晃了晃头:“你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她奋力推开了琴酒的怀抱,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去。
手臂被他紧紧攥住,狠狠往床上扯了回来,她被摔在床榻上。
琴酒的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凶狠,反倒是耐心十足地说:“你去哪?你现在还有哪里可以去?”

雪莉仰起头,恨恨地凝视着他:“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能活到现在?”他低沉喑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些许的得意和嘲讽,“你们两个早在三年前就该为卧底的事背负上应有的代价。我也很遗憾,你姐姐怎么学不到你的半点聪明?要不是她嚷着要离开组织,还要带你走,我又何必浪费一颗子弹?你觉得我杀了她很残忍?雪莉,让我下手,比别人来下手要好很多,组织里的人,之前还提议,用火慢慢将人烧死,完美的意外。”
雪莉笑道:“你说出真心话了吧?你只是不满姐姐要带我走对吧?”
琴酒唇边逐渐染上了阴毒的微笑:“不管带不带走你,一个人是组织里的人,要么彻彻底底隐瞒着家里人,要么全家人都进入组织,没得选,要怪,就怪你父母,为什么要把你们生在组织里……”
琴酒斥责完,就站起身走了出去,端回来一杯冲泡好的药水,握起小勺子送到她嘴边:“把药喝了。”
雪莉木然地张开嘴,由着他小心翼翼地喂药,喝完后,她也丝毫不作反抗,在他安排下睡下。

雪莉太顺服,以至于让琴酒产生了她认命的错觉。
在他走向浴室,想要洗去一路舟车劳顿的疲倦的那段时间里,雪莉消失了。
【现在】
“大小姐,跟我回去。”琴酒温柔恭敬地说着,雪莉却分明地听出了其中满含着的警告和威胁。
雪莉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满是疲倦。她转开头,继续凝望着窗外的缠绵雨丝。她坐在沙发上那种木然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毫无表情的日本人偶娃娃。精致而冷漠,美丽却疏离。
琴酒从玄关处找来了她的鞋子,单膝下跪想要帮她换上,雪莉却将双腿狠狠缩了起来。
“别碰我。”
他像是没有听见,伸手抓过了她的脚踝。
回应他的是她坚硬的一口小白牙,狠狠咬在了他另一只手的手掌上。琴酒半点反应都没有,静静地等着她松口,就好像这点攻击根本没有用。
雪莉松开牙齿,往后挪了两步。她以为他会生气的,没想到他依然保持着微笑,说:“那么,现在可以让我帮你穿上鞋了?玛利亚煮了你爱吃的,回去后你就能吃到。”

琴酒的镇定令雪莉更加慌张,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仿佛死去的人,只是和他们无关的一个路人,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血海深仇,只是因为一些小事在闹别扭。
雪莉浑身寒毛直竖,在她想要推开琴酒向外跑去时,还来不及跑过他的身边,便被一把按到了沙发上,那双狭长的眼睛轻轻眯起,像是毒蛇在吐信子,在瞄准猎物,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小姐过去教了我那么多绅士的礼仪,只是,好像小姐半点淑女的礼仪都没有养成。”他冷笑着掐住了雪莉的下颚,强迫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怎么办呢,雪莉?也是,这应该怪我,是我这位执事官失职了,那我应该负起责任,好好指导一下小姐您,关于和前辈说话的礼仪。”
“呵,执事?说得好听罢了,黑泽君,你不过是我过去的一位男仆罢了,哦不,是男奴,下贱到我都可以不顾你的眼光,在你面前裸身沐浴的那种……”雪莉也极尽恶毒之能事,拼了命地想要触怒琴酒。
他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只是眼神越来越凶狠,他伸手扯住了雪莉的衣服:“那么,我也不在乎更下贱一点,小姐赤裸的身体,我确实很久没有欣赏了。”

他伸手撕扯着她的衣裙,只是雪莉今日穿着那件毛衣,并不是可以随意撕裂的衣物。她伸手去推琴酒的胸口,保持着一臂距离,仍然不忘羞辱他:“是不是我当初同意和你睡,你就会放过我姐姐了?对吧,你就是这种人吧?”
他的左手手掌用力朝她脸上甩去,却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收力,以拍打的力度,轻轻拂了一耳光。
“我希望我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是我最后一次听到。”
雪莉仰面朝天,头发凌乱,却依旧绽放着冷笑:“你有本事就用十成力打下来,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转头就杀了我最重要的人,那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克制?”
“你最重要的人……”他冷笑着重复了一遍,“是你那个总是把我排斥在千里之外的姐姐,对吗?哪怕我为你断过骨头,哪怕你姐姐给你引来了一个大麻烦,我依然不如她重要,对吗?血缘有那么了不起吗?”
“那是你不懂的东西,也是你不配拥有的东西。”雪莉说。

琴酒点点头:“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就因为动手的那个人是我?雪莉,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我给过你姐姐机会,如果她愿意放弃你……我给了她比别人多的一个机会,是她自己放弃了。换了别人,不会给你姐姐机会,更不会像我一样干脆利落。”
只是他依旧得在心里承认,当看到子弹贯穿那个和他争夺欲望的女人时,他心底里是畅快的。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琴酒接下来说的话,就像是恶魔的蛊惑,几乎要颠覆雪莉整个儿的思维——
“谢我不必,但你要恨我,我就必须告诉你,你不该恨我……
你听好,你姐姐之所以被杀,是因为她和卧底有勾结,因为她要脱离组织,因为她要带走组织最重要的科学家,而在这段关系里——
卧底是你姐姐引入的,人是雪莉你推荐的,身份是卧底自己暴露的,还丢下你们姐妹俩一走了之……说真的,他要是乖乖送上性命,你们两个绝对不至于一直被组织质疑,最后,组织,是你姐姐要背叛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雪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一没碰卧底,二没蛊惑你姐姐背叛,是你们自己走到了这一步。我只是在最后,替组织执行了一个指令,你要恨,就去恨那个卧底,和你姐姐,以及你自己……恨我?你哪来的立场恨我?”
琴酒的一番话,像是机关枪的扫射,又急又密,几乎要将雪莉的心活活击碎。雪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冒火的双瞳缓缓熄灭,最后眼眶湿润了。
这个恶魔说的话,一句都没错。至少她找不出半句错误好反驳。
她甚至还清楚地记得过去,琴酒还为了她和诸星大走得太近发过脾气。
恶魔的声音继续响起:“怎么了?痛苦?内疚?这就对了,你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服从我的安排,说真的,要不是你引荐了那个卧底,说不定他从你姐姐身上捞不到好处,就早早离开另寻他路了,你能怪谁?”
雪莉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入了手掌。
琴酒松开手从她身上离开,不由分说地帮她穿好了鞋子,像拽木偶人一样,拉扯起她的手臂将她拎了起来,最后才打横抱起走出了酒店。一直到回到了庄园中,雪莉的卧室里,琴酒才将她放在小沙发上,被冷风吹得有些冰凉的手指,小心地理好她的头发,见她额头也不发烫了,他低声说:“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再胡闹乱跑了,一旦传出你也背叛组织的谣言,我都帮不了你。”

“家?”雪莉冷笑,“原来我还有家,可真是难为你了,都这样了,还不忘给我弄一个家。”
琴酒回答:“你也不必这么悲观,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重要的人,记着。”
那只金毛犬“巧克力”摇头晃脑地跑进来,它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见雪莉和琴酒就高兴。它趴到了雪莉怀里,雪莉轻轻抚摸着它的皮毛,说道:“你错了,它才是我最重要的,你还不配。”
琴酒倒是不介意和狗相比:“配不配的不重要了,只不过以后你也就只能跟着我了。”
雪莉的目光比外头的天气还冷:“我还没有不堪到,只能选择你。”
琴酒静默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缓缓化成了利刃,只恨不能将她解剖了,他伸手托起她下巴,那一束深邃的目光像捕捉网一般将她狠狠钉住:
“那你想选谁?常盘慎?你觉得我现在,会让你有机会见别的男人?别说男人了,在我认为你够服从之前,连玛利亚都不会进这个房间,我不会让半个人靠近你,哪怕是我的亲信,那群女人个个都把你当女儿当妹妹一样,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给你增加半点依靠,你需要什么样的服侍,我还是清楚的。”他放肆地欣赏着雪莉眼底里流露出来的恐惧,鬼魅般的嗓音继续说,“你怕什么?”粗糙的手背,轻轻在她脸颊上滑过,“你是我的,我当然不会对我的人做什么,你很早以前就知道的,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只要你不走……”

手背换成了手心,抚摸着雪莉的侧脸,他俯下身子,将额头贴到了雪莉的额头上,然后轻轻吻住了她。
在接吻的那一刻,他掌心感受到了雪莉的颤抖。
只听她说:“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对吧?”
他轻笑着起身,走到了雪莉房间入口处的柜子前,轻车熟路地找出了红茶包,接下来就一阵手脚麻利的洗壶、泡茶的程序:
“你问的是什么?如果你问的是踩到你头上,那我很早以前就可以做到了,从我拿到GIN的代号的那天起,我就做到了,只是不想和你一般见识而已,”他将一壶茶拿到雪莉桌前,依然是雪莉最爱的那个温度,“如果你问的是,把你关在这里,除了我谁都见不到,那我确实等了很久。”
“疯子!”雪莉骂道。
“那你最好别再做会把我逼疯的事。”琴酒目光沉静,神色恢复了淡然。
雪莉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的。”
雪莉接受美式教育长大,自由与独立就像是刻在她骨子里一样,当初琴酒之所以会被她带进组织,也不过是雪莉图一个无拘无束罢了,琴酒对她的监视和跟踪,也不过是因为她知道琴酒是她的人,所以才允许了。如今,他早已不是她的人,反而想成为掌控她的人。

“我知道,你可以因为这个恨我,我不在乎。”他淡笑道,“你也是知道的,就算你捅我一刀,开我一枪,甚至是要了我的命——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都不会和你生气,但如果是离开……”
说到这里,琴酒没有继续往下说,他中断地很巧妙,只是朝着雪莉露出了一抹优雅的微笑。随后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拿起电话通知了一下玛利亚:“送一壶鲜奶上来……好久没有帮你冲一杯牛乳红茶了,真是抱歉,又失职了。”
玛利亚敲门时,琴酒走过去开门,顺便接过了鲜奶,就在这一瞬间,雪莉像是发疯一般冲到了阳台上,落地窗被推开,凉凉的雨水落在她脸上,她又感受到了这种直面大自然的畅快感,那冰冷的水珠,好像能让她骤然清醒,她扶着栏杆,望着楼下碧绿的青草地,上面还有些零碎的野花,好清爽的颜色,她有一种想要拥抱那个没有人类思维世界的冲动……
在玛利亚的惊呼声中,琴酒冲到了阳台上,手肘卡住了雪莉的腰,往回狠狠一摔。

“玛利亚。”
“哦……是?”玛利亚被刚才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她从未见过雪莉这么宁为玉碎的性格,这么视死如归的胆识,要是琴酒晚那么一秒,雪莉就……
“去找个工匠,把这屋子所有窗户都锁死,按医院标准,窗户只能开透气的大小。”
“是……”
雪莉连呼吸都是颤抖的,只恨恨地盯着他:“你有本事就把我锁起来,不然你试试看,看看是你找的工匠有本事,还是我的物理知识够本事?”
琴酒二话不说,当时就从右侧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将人拷在了床边:“想死?经过我同意了吗?人是我的,命自然也是我的,想去陪你姐姐?好不容易等到她去了一个回不来的地方,只留下了你一个人,我会傻到再把你也送过去?”
雪莉躺在床上,挣不开手铐,也无法起身,她只是呆滞地看着琴酒,看着这个曾经无比柔情的人,如今却是那么疯狂而残暴,她那悲伤的大脑,短时间完全无法处理这么多的变故和冲突,甚至被他恐吓地连哭都忘记了,最后只能由着他也一起躺到了床上,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她潸然泪下,却被他吻住了泪花。头昏脑涨之际,只听他低低的一声柔唤:“雪莉……”
抬起头看他,又在他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神情,充满了担忧和怜惜,就像她七岁那年在秋千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这样的目光实在太耀眼,所以她才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确信了:他会是帮助她的人,甚至最后,她被包裹在这目光里无处可逃。
他也确实做到了,甚至还为了保住她,亲手斩断了她的血缘关系。
他的执着,雪莉看在眼里,却偏偏无法堂而皇之地接受。
雪莉哭累了,重重地垂下头,躺到了他怀里。琴酒只管搂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雨声越来越大,打在窗外的樱花树上,发出了阵阵声响,像是在为一场悲剧拉开序幕,雨打叶子的声音持续了一整晚,这也许是这个季节最后的一场冷雨了。天气很快就会结冰、飘雪,东京的大雪天太凄凉,鹅毛大的雪花飘落,就像是一场埋葬什么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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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头疼明美要怎么引入,才能让她,站在琴酒的角度看也不至于那么天真。
关于“逃离组织”这件事,其实站在任何一个人的观点上都没有错。
赤井秀一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以为有雪莉在,姐妹俩不会怎么样。
明美不希望妹妹留在组织里,也没有错。站在明美这种普通人的角度,她要带走妹妹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虽然原著表现地好像明美是为了追随秀一(短信上的文字:如果我脱离组织你可以做我真正的男朋友等),但是我受不了73的观念,所以稍微把这个指针,往“明美希望妹妹可以脱离组织”这样偏了偏。
但是站在琴酒的角度,这一切“对”的事情,反而都是错的,所以以琴酒视角,他做的那一切其实也没错。
然后,按照漫画原著,明美其实是在柯南变小以后没多久就出现了的(漫画版第二卷就出场然后死了),并且我看原著的展开,明美应该没什么机会和柯南对话并且知道这孩子不简单啊。有兴趣的可以找找漫画第二卷。那么按照时间线,明美就是在委托毛利小五郎寻人的那段时间里,和志保见了最后一面。

那么,灰原哀在漫画第18卷出场,并不是动画版里,好像今天死了明天雪莉就跑了。
明美被杀后,雪莉在组织里是挣扎了一段时间才跑的。
我看我接下来几天干脆把第二卷更完吧?反正第二卷不是大头。。。。。。
关键是第三卷=。=就是组织消失后GS重逢,这才是重头戏,还伴随着两位主角(以及我)憋了好久的C戏。。。。。。写作难度太大所以我一直没想出来怎么搞。
克制不住的泪水句子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