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第五话 迷(2)Sherry雪莉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2)Sherry雪莉
在志保孜孜不倦地研究下,APTX4869补齐了资料,后期进展神速。很快进行到了动物实验的阶段。
对于自己的成就,雪莉很是兴奋,她依旧是小孩心性,只想着表现自己的才华,只想着让上面看到她的才华,一时间忘了动物实验后将会迎来什么。
她精神饱满地走进实验室,肆意潇洒地指点江山,对自己实验室里的人进行了统一的值班安排:“各位,从今天起,我们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观察室里必须24小时有人值班,所有实验的小白鼠都必须按照统一标准饲养,在注射药物前后阶段也要确保定量统一,验血和存档的时间以及轮班表我已经排好了,你们看一下。在此期间我会住在办公室里,你们有问题随时进来找我。大家都明白了吗?”
“明白!”
研究室里一干人等纷纷开始工作,志保望着他们忙碌的样子,心里想,以前还担心他们会不会因为年纪小而看轻自己,不过不愧是组织的科学家们,平时工作不但完全没有轻视她,相反还十分尊重她,看着一群年纪比她大的人恭恭敬敬地喊她宫野组长,弄得她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果然在组织里实力才是一切。

看着大家端针管的端针管,抱烧杯的抱烧杯,志保也卷起袖子抱起了一沓记录册往实验室内走去。
如果动物实验成功,不知道能不能向组织证明自己的实力。
其实她心里觉得这个药有些好笑,她可不相信父母留下的资料里说的事情。她一直坚信,时间是不可违抗的,从古至今,所有妄图和时间进行较量的人,哪个能得善终?时间是一个无形的恐慌,它让美貌妇人恨得牙痒,它总是喜欢将美好的东西慢慢刻上它的痕迹,变得黯淡发黄。这种时时刻刻环绕在身周的某种墨菲定律:万事万物总是会变得更糟。美好的东西总会消失,我们可以轻易地看见美好的东西,然后再看着它变老、变旧、变碎,却少有碎玻璃能够重新变回一个杯子。
正因如此,才需对现有的种种认真对待,认真维护,认真珍惜。
区区药物,就妄想违背自然宇宙的规律……
她不信,也不屑。
只是,这种药的毒性也不可小看,这才是令她在意的东西,就像爱因斯坦在意他创造的那个灾祸炸弹。一旦研发失败,没能成功研发出恢复青春的药,反而研发出了杀人于无形的毒药,自己一定会成为千古罪人。

父母的资料里也隐约提到了,组织里不少人还不知道这个药的真正的作用,就连许多有代号的人的眼里,这也只是一个毒药。不过作为一个毒药来看待的话,这个药品确实是十分优秀的存在,至少以目前的法医学水准,用这个药毒杀别人,完全无法被检测出来。雪莉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中世纪一度风行的托法娜仙液。
真是又麻烦又害人的研究啊。不过……志保垂下了眼睛,如果自己拒绝研发APTX4869,组织还是会找其他的科学家来研发,到那时,被抓来用作试验品的人,可能是自己……也可能会是对组织而言毫无用处的姐姐……
只有姐姐,绝对不可出事。
这个千古罪人,就让自己来当吧。
反正不是自己,也会是别人,与其让毫无怜悯之心的人来,倒不如让她这个多少还保留了那么点科学家职业精神的人来做,造的孽还能小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抱起观察监控仪器的箱子往第四实验室走去。刚从实验室里出来,只见一道黑影走到了玻璃墙外,他伸手轻轻叩了叩玻璃墙,志保回过头,见是琴酒,便拍了拍手里的灰,绕到门外:

“有事吗?”志保问道。想到他那天捉弄自己害自己傻乎乎地找了半天线索,她便有着说不出的窘迫。
“我会过来,当然是重要的事。”琴酒低沉的嗓音说出了她心里一直渴求的希望:“我来通知一下你的代号。恭喜你,Sherry。”
“Sherry?”
“嗯,上面给你的代号,雪莉酒,以后就是你。”
她明亮的眼睛那一瞬放出的光芒,是琴酒从未见过的喜悦。
志保从惊喜中冷静下来,问:“那我姐姐她……”
“组织给你代号是觉得你做得很好,给你一个鼓励,你也算是我们组织头脑顶尖的人物。你放心,你只要安心研究好那个药,你姐姐就能继续平安地做一个普通人。”琴酒缓缓道来,锐利的眼神将志保脸上那如获大赦般欣喜的神情尽收眼底,这小鬼的软肋,到头来还是只有宫野明美那个女人。
“这种小事,还得劳烦Gin亲自跑一趟,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她微笑说。
“因为还有别的任务要找你。所以我特地跑了一趟,况且你也一定会关心你拿到代号后姐姐的情况,总不能让你大庭广众地问。还是说,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姐姐是你在组织里的软肋?”他又补充了一句,“虽然你姐姐在我看来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志保收好徽章瞪了他一眼,没理会琴酒的嘲讽:“还有事吗?那我回去了?”
“上面让我来拿一些刚刚研究好的APTX4869。”望着她明媚的神情,他险些忘了正事。
“药物还在试用阶段,不可以用来使用的。”她严词拒绝。
“这是命令。”
好吧,命令。
“我去拿来给你。”她转身刚想回去,又被叫住了。
琴酒从另一侧的口袋里又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她:“我顺便替阿玛茹拉通知你一下,星期五晚上来阿玛茹拉的酒吧。”
“阿玛茹拉的酒吧?”
“阿玛茹拉和那个女疯子知道你有代号了,非要从美国飞回来见你。当然了,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
说完,他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是什么?”志保将名牌翻来翻去细细查看,自言自语道。
这个名片看起来像是阿玛茹拉平时用的对外的假名,酒吧地址也在名片上印着。
不过,确实有点思念温柔的阿玛茹拉和傻乎乎的花雕了呢。最近自己工作那么认真,见一面,放松一下自己也好。

“天呐,宫野组长,你拿到组织的代号了吗?”琴酒走后,菜菜子小跑过来,八卦地把头凑过来看,“这个酒吧老板我听说过,那间酒吧消费水平很高,听说是一个韩国女老板。”
“是吗?”志保不以为然,准备将名片放进衣袋里。
“你怎么这么冷静啊!”菜菜子握紧了小拳头放在脸两边,“你可是拿到代号了哎!啊我好想知道组织高层都在做什么。”
“菜菜子,你不要离我这么近。”志保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心里想:你知道以后会吓到背叛组织的。
不过她由衷地佩服组织的保密教育,菜菜子这么个叽叽喳喳的大嘴巴,居然能将组织的秘密保守得这么好,她的嘴只传播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采购部新来了一个很帅的皮肤黑黑的长发男孩子,比如科研部第二研究组的组长头发又变少了,再比如医务部的凶巴巴的护士长最近开始相亲了……那些和组织有关的大事,她却能做到闭口不谈,充耳不闻。要是一个普通的外人进入这个公司,一定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医药公司,丝毫不会起疑。
志保有时候会觉得,这个菜菜子,也不简单啊。

自己真的算是进入组织核心了吗?拿着名片的手,因为情绪激动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
“啊哈哈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
志保笑了一下:“好了,我回去了。”
星期五
志保依旧专心地在实验室里观察着小白鼠。
沙也加是学医药学理论的书生,从来没有接触过解剖和注射,拿着针管的手有些颤抖,小白鼠半天都抓不稳。志保叹了口气:“给我吧。”然后熟练地从用药前的小白鼠身上抽出了一点点血,小白鼠体型小,血液一次只能小心地抽一点出来,“研究所里是不是只有你一个医药学的?”
“哦,是啊,他们有的是解剖学的,有的是临床生物化学的,但只有我一个人是纯粹的理论学术派啦。”沙也加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没关系,那么你值班的时候,记得一定要提醒我,我会和你一起。”
“宫野组长,你人真好哎!”沙也加虽然年纪比志保大,但显然语气动作还像个小孩子,志保心想,大概这也是在爱中长大的孩子吧。
“是吗?”志保微微一笑,低下头专注地处理血液样本。

“宫野组长,你有男朋友了吗?”
“啊?”志保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沙也加,不知为何刚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琴酒的模样,随后笑道:“别闹了,我当然没有。”
志保一一抽完血以后,将血液样本封存在容器内,交给了沙也加:“分析血液样本的工作就交给你了。”随后她认真地坐回到显微镜前继续观察。
放在小白鼠观测笼边的手机亮了又亮。沙也加走回来看到了:“组长,你的手机在亮哎,有个陌生电话。”
“我来。”志保接过沙也加递过来的电话,“你好?”
“小志保!”电话一端传来了花雕那风风火火的声音,“你不会还在做实验吧?别做了,快过来,我们在打赌你能不能在半小时以内赶到,输了的人要对Gin说一句‘其实我是卧底’,我不想死!所以你快点下来!我已经派了一个司机在你楼下了!车牌号是……”
志保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这个花雕又玩这种找死的游戏了。
自己一心扑在实验上,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可是我现在走不开……”
志保犹豫地看着正在分析血液的仪器。

“组长,你如果有事就先去吧,反正三小时后就是佐佐木来接班了。我会告诉他让他记得抽血记录的。”沙也加说。
“可以吗?”
“嗯!”沙也加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
志保站起身拿起包快步走了出去,说:“那就交给你了。”
志保坐上了车半小时内赶到了酒吧——在琴酒面前说自己是卧底,这种事和从20楼往下跳是一个概念:必死无疑。不过当她步履匆匆赶到那家商场顶楼,拐过了几个弯,走进那家叫“情人”的酒吧后,才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有史以来最蠢的事——她忘记脱白大褂了。
于是,在慵懒而富有情调的酒吧里,她穿着深红色毛衣加白大褂格外显眼。她尴尬地垂着头,目光四下寻找着阿玛茹拉和花雕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琴酒家的小宝贝怎么越长大越冒失了啊,小时候明明是个聪明又谨慎的小女孩啊!”
循着声音看去,果然是花雕,她永远都有这个本事,不管场面多严肃,她都能把它变成搞笑演艺节目一般的氛围。
花雕一边笑一边扑了上来:“小~志~保~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拿到代号了,我和阿玛茹拉她们连夜从美国赶回来的!结果你居然那么晚才来……啊让姐姐看看你回日本后有没有变瘦了?”

“不是姐姐,你已经是阿姨了。”阿玛茹拉扭着纤细的腰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显然是在尽力忍耐让自己不要笑得太奔放:“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你是刚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吗?”
志保看到阿玛茹拉和花雕,顿时觉得无比亲切,无奈地笑着回答:“是啊,因为要给试药的小白鼠抽血,今天值班的女孩子从来没有接触过注射和抽血,不敢让她来,只好自己上阵了,谁知道,一只只抽过去,抽完了的时候就发现时间很晚了。再加上你们还打那种赌……所以现在是谁输了?”
“没有人输,是花雕自己说如果你赶不到她就去跟琴酒说自己是卧底的。”一个孤傲的声音在志保身后响起,皮尔森手里端了两杯鸡尾酒过来,她穿了一条侧开仿旗袍裙,一双细腿衬地玲珑有致,“恭喜你啊,Sherry,年纪这么小,没有任何成就,就拿到了代号……看来上面真的很看好你啊。”
皮尔森把另一杯鸡尾酒递给志保。
“谢谢。”志保接过酒抿了一小口,酒的味道有些甜,酒精味很淡,添加了很多的果汁和雪碧,酒的成分反而不多。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皮尔森把空酒杯放到一边,“我很讨厌你这个小鬼,没有原因,所以请你没事都离我远点……”

然后,皮尔森双手环抱着,十分不善地昂首离开,转头却对着一位女调酒师露出了温婉妩媚的微笑,开心地聊着天,看来这几个人都是阿玛茹拉酒吧里的常客,看她那甜甜的笑容,标准的日系软妹,怎么就偏偏在她面前凶巴巴的?
“她还是老样子……”花雕摇摇头。
志保说:“没关系,谁还没有讨厌的人?她这样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比起背后下手的人,我倒觉得她更让人喜欢。”
她想起了当年阿玛茹拉在琴酒中弹后告诉自己的事情:有一个叫贝尔摩德的女人,一直都意图谋杀他们家,甚至组织里有不少人怀疑,宫野夫妇的意外是贝尔摩德谋杀的。而她在美国遭遇到的两次枪击恐怖事件,也是贝尔摩德指使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贝尔摩德却没有被那位先生责怪。
内有贝尔摩德,外有神庙。自己还真是危险呢,难怪需要让琴酒来监护。
阿玛茹拉说:“包厢里有几个我和花雕在日本认识的组织成员,好久没见了,我们得去应付一下,你先在吧台坐着等我,这位调酒师也是组织的人,边缘成员,别紧张。”随后她对调酒师说,“这小妹妹你替我照顾着,不许怠慢,我很快回来。”

志保一个人坐到了调酒师前方的吧台椅子上,为了避免尴尬,她脱下了白大褂放在一边,只穿着红毛衣,感觉自然了很多。
琴酒在酒吧暗处的包厢正在和龙舌兰说着什么,透过暗色的纱帘,一抬眼便看见了远处的志保,目光一扫,便猜到了她是怎么穿着白大褂来酒吧,心里轻声叹道:科学家果然是一旦浸入了研究的海洋就会忘却一切的人啊,一直都是精致又认真的宫野志保,居然也有匆匆忙忙从实验室里跑出来以至于忘了换衣服的情况。一个法律上还是未成年人的她跑进酒吧倒也不怯场,落落大方地待在那儿。不过,由于穿了鲜艳的服装,她那有些害羞和不自然的神情,倒是十分可爱。
“呵呵,你带大的这只猫,还真是可爱啊。”贝尔摩德目光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琴酒原本是不想来的,只不过阿玛茹拉的酒吧有一个好处,她的酒吧是会员制,平时人很少,很适合在这里进行一些小型会议。以及偶尔的发呆。他正在和龙舌兰讨论一些关于软件的信息。
看着那道好笑又好看的红色身影,琴酒决定,和龙舌兰讨论完后就去和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鬼聊聊天。

不过,贝尔摩德却率先站了起来,掀开帘子往外走去……
“宫野……抱歉,雪莉小姐,请问需要来杯鸡尾酒吗?”调酒师礼貌地点头问道,他对组织里这个唯一一个穿了红白衣服来参加聚会甚至还迟到的大胆女孩十分好奇,“不如就用您刚刚得到的称号?我为您调一杯雪莉鸡尾酒?”
“好。”她点点头,这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吧,她单手托拖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调酒师制作鸡尾酒。
调酒师娴熟的搭配着鸡尾酒,一边跟志保介绍道:“这是曼萨尼亚雪莉酒,我有时会用它来取代Vermouth,和Gin混合在一起,是一款口味很独特的雪莉马提尼鸡尾酒,它还有个别的名称,叫Tuxedo——燕尾服鸡尾酒。”
“哦?我可不喜欢这种酒哦……”一个妖娆的身影出现在了吧台附近,“晚上好,Sherry。”
这是志保第一次看到贝尔摩德。
蛇蝎美人?这是志保那一瞬脑海里闪过的词。贝尔摩德水蛇般的身姿轻轻倚靠在吧台上,波浪金发蜷曲着垂在她肩膀,美艳动人的眼睛看着她,她本该惊叹这美丽的容貌,却被看得心里发毛,总是无法让大脑把注意力放在“美”的问题上,贝尔摩德给她的压迫感很强,就像一条蟒蛇,要把自己生生吞入腹中。

“Sherry,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啊。”贝尔摩德又打了个招呼。
志保回过神来,笑了笑回礼:“请多指教。”她可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露怯。
贝尔摩德正打算坐得离她更近一点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横到了她们二人中间。
“Gin?”志保轻轻唤道。琴酒没有理会这两个女人,对调酒师说:“Sherry还未成年,不方便喝酒,你调了一半的燕尾服鸡尾酒我要了。”
琴酒说这话的时候,志保分明地看到贝尔摩德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仿佛是在嘲讽她还嫩,一只手还轻轻地搭上了琴酒的肩膀。
“不,我要喝。”志保看了那只手一会儿,转头对调酒师说,“我可以喝少一点,某些人还不是明明未成年就拿着假驾照假证件在国外充当未成年人监护人了?”
她顿了顿,挑衅地抬头看了一眼琴酒,说:“并且违反的不止一条法律呢……”
琴酒不满地看了志保一眼,这小鬼是看不出来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吗?
他们两个对峙了一会儿,和志保面对贝尔摩德的对峙不同,那是一种她面对疑似敌人的自卫和反击,但对琴酒就是另一回事了。这是一种带着挑衅和试探的对峙,她在极力试探自己能冒犯这个男人冒犯到哪一步,他还在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他维护左右的小孩,自己就偏要试试成年人的娱乐方式,少女面对成年男人,不管是年龄还是心态,通常都有一项带着情趣意味的特权,这使她总是有些有恃无恐。琴酒自然是不会和她在这些小地方上计较的,任何一位成年人都不会因为有个小孩在伪装大人而对此感到头疼。这位奸诈的“小人”就这么得逞了。琴酒很乐意欣赏她的表演,只不过,每个人都忘记了,连琴酒自己都忘记了——机关枪在孩子的手里时,会使用出超过成年人的威力,最遗憾的是,当带着情欲的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他的胸口时他才会想起来,这武器是自己给予的,这伤害是自己放纵的。

看着两个人面对面玩了半天的瞪眼游戏,贝尔摩德无趣地从吧椅上走下来,鲜艳的红唇轻启:“你们两位久别重逢,正好今日有空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Sherry,改天见……龙舌兰,我们走吧。”
她妖娆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她,把志保看得有些心慌,但他依旧努力地作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直到贝尔摩德带上龙舌兰离开了酒吧,志保才缓缓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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