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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蔷薇刑-24、海的女儿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GS】蔷薇刑-24、海的女儿


24、海的女儿
预警:雪莉会有点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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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散后,雪莉与姐姐告别,又绕了个弯找到了停在暗处街角的保时捷356A,她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琴酒将烟头熄灭,指尖一动,轻轻将烟头丢到了烟灰缸里。
雪莉打了个哈欠,连安全带都懒得系:“开车,送我回去。”
“把安全带系上。”
“不必,你还能让我被撞死吗?”
他轻轻叹口气,探过身子帮她系好:“我有时候喜欢飙车,小姐。”
“就你这老破车还飙车……不必了,等会儿找一家便利店,我需要买点东西。”
“去我那里临时住一晚你要准备什么?你要什么东西我会不知道?”
雪莉神神秘秘地望着他,伸出一只手指:“嘘,我当然是去买一些……对我们两个人,都能舒适一点的东西……”
琴酒镇定自若地将车停到一间便利店外,雪莉下了车,几分钟后又跑了回来,怀里抱了一包粉红色的物体。他记忆中,某些东西似乎并没有这么大的体积,瞥了一眼:“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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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吗?对我们两个人,都能舒适一点的东西。”雪莉促狭地说着,然后打开手臂,展示了一下她抱在怀里的夜用型卫生巾,紧接着收起手臂,将大眼睛瞪地无比纯真善良的模样,故作惊讶道,“天呐,黑泽君,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大概就这两天,难道你希望我突然有事手忙脚乱半夜派你出去买吗……啊……”
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被少女拿隐晦的事调戏了的愤怒在他眼里冒着火:“雪莉,你最好别让我有机会干出让我们两个都舒适的事……”
雪莉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拿性事调戏琴酒,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语,把他闹得不知所措,想发作却找不到理由。
那一天他带了雪莉到他在市内的小单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一个小衣柜,供他忙碌时歇脚用的,第二日还要赶着去忙组织的事,他也不敢耽误。偏偏这个雪莉是个不安生的,言语里不住地撩人,他忍无可忍站起身,“嗒”的一声就扯开了自己的腰带,顺势将衬衫与外裤都卸了去。雪莉见他动真的,又变了脸色,去路却被他堵上了,他以闪电之速将她按到了床上,她恐惧地在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呜咽,他才翻了个身子躺到了床一侧,掐着她的小脸威胁道:“这是最后一次,你再勾引我就真的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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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雪莉很识相,连连点头,然后像是被吓坏了一样,跟一只鹌鹑一般蜷着身子缩到了床半边,他也很温柔地用身体给她取暖,他房间冷气开得低,忧心她不适应。雪莉也没发现,琴酒也在不知不觉用她过去的手法一点点“调教”着她,他在潜移默化地给她灌输着一个观念:只要服从他,他就可以给她一切想要的,可以给她极致的温柔,也可以让她继续享有着由他撑起的世界里的自由。
这件事后来不知怎的,传到了贝尔摩德耳朵里,她朗声嘲笑道:“哎呀哎呀,我还真没想到,你还是个会疼人的,从小和雪莉几乎同床共枕过来,居然就盖被子聊天啊……哦,确实,雪莉还小,你技术不到位,很容易给人家的初体验造成非常恐怖的印象,这么一想你倒是做了个很好的决定。”说着,妖娆的她笑盈盈地凑了过来,“不如让我给你补补课,我认识几个又上道又没有嫌疑的美人……”
他的伯莱塔很迅速地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抵在了贝尔摩德的腹部:“别过来,我要是那么饥渴,还能活到今天?多少男人死在美人计上,我会上这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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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道:“那你还真该庆幸,庆幸雪莉不是什么人派来的美人计,不然你还不是玫瑰花下,亡魂一个。”
琴酒懒得理会她的调侃,只从自己胸前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贝尔摩德抛给他一只打火机,他顺手接住点燃了,又抛回给她,英俊的眉宇之间,半点羞恼都没有,反倒是兴奋异常:“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土地有什么意思?耗费数千兵马攻下的城池才有价值,这一点你明明比我懂,还装无知?”
贝尔摩德的微笑永远是那么性感而妖娆,像是一只眯着眼睛的高贵波斯猫,她收好打火机,这才说:“光攻城池有什么意思,攻一座有主的城那才有趣。”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片刻,随后粲然一笑,“把你找来另外有计划。”
他终于找到了反击机会:“你的计划?你是说你那种不管干什么,总是杀不干净,漏下一个活口的计划吗?我不参与,传出去,我的招牌都倒了。”
“哎呀,不愧是雪莉教出来的人,嘴巴和她一脉相承的毒,记得吗,你以前欠我的一回。”
他想了起来,过去曾许诺欠贝尔摩德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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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已经还你了。”
“那怎么能算数?”
“那你觉得要怎样才算数?”
“我们组织最近在查一个小岛的事,你知道吧?”
琴酒默认。
“到时候,请你不要干涉我的行动,可以吗?”她神神秘秘地说,“上面可能会派几个组织成员和雪莉的研究组一起去,你榜上有名。”
琴酒微微一怔,随后轻声一笑,意味深长地回答:“又想动手?我不妨碍你下手,你尽管放心地去……不过你要是手法太蠢被我察觉到,那我只能干涉了。”
“哦?你这样也叫不干涉吗?”
琴酒的枪支缓缓抬了起来:“这才叫干涉,我喜欢从根源上解决麻烦。”
贝尔摩德凝视了一番枪口,潇洒笑道“没问题,那就各凭本事。”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的蓝,那么的绿,就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澈,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却很深很深……”
“不准念。”雪莉面色苍白地骂道,“亏你还记得,那么早以前我让你读过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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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美国岛的渡轮上,雪莉很不幸地晕船了。她无力地站在甲板上,倚靠在身后的琴酒身上。不管怎么说,今天的海景还是很美的,或多或少让她舒服了一点。蓝天白云,阳光灿烂,下午三点的海风吹来,带着一股清新的盐味气息。琴酒一只手扶着雪莉的腰身,另一只手还被迫服从雪莉的命令,替她打着伞,不然真怕晕船没好,她再额外中个暑。
船只快要到达码头时,天边已经弥漫起了浅紫色的晚霞,太阳周身的云霞是玫红色的,就好像用玫瑰汁染就的一样。
雪莉有些无聊,便让琴酒随便说些什么解闷。他倒好,脱口而出就是《海的女儿》的开头。
“要去的是人鱼岛,给你念《海的女儿》,很应景。”
“是吗,我可不喜欢那种为了爱人牺牲了一切,最后连命都不要了的那种悲情故事。大海是既温柔又残酷,既令人心生欢喜,又不可以藐视的、大自然的恩赐。”
琴酒只是望着她,没有说话。
他并不是觉得雪莉不敢为了什么事而牺牲,而是在他眼里,雪莉不是一个像小人鱼一样毫无原则与底线地牺牲。雪莉的往事,他旁敲侧击地也从别人那儿打听过。所以他打听到了一些雪莉的经典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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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雪莉幼年时,她第一次接触动物解剖与动物实验时,那时候的她和组织里的一个17岁的、未来的研究员在同一个教授手下学习。在解剖兔子时,比她年长的大女孩们都心疼地下不了手,只有她冷静又冷漠地戴上相关护具,严格地按照要求开始进行解剖。在动物实验时,她也是毫不犹豫地稳稳捉起小白鼠。甚至在下课后,那些女孩子们还在为可爱的动物感到悲戚时,雪莉一脸镇定地问教授:“我可以回去了吗?”
这一举一动,把整个实验室里的学生都震惊到了。这般理性并不是重点,只是震惊她小小年纪就能做到这个地步。还有人背地里悄悄给她起了五花八门的外号。
当时和雪莉一起学习的这个研究员对琴酒说:“那时候还没有你,所以雪莉放学后,我得负责陪她等人来接,那一天怎么都找不到雪莉,我们都吓坏了,后来找到了,她一个人在学校后花园里喂流浪猫,明明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啊……后来我问她为什么……”
那时的雪莉望着这个研究员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悲伤和可怜上,倒不如用这个时间把笔记多看几遍,免得那些可爱的动物白白牺牲了,没事多练练刀法,下刀的时候不要让它们太痛苦,做到这两点,比你们说一万句可怜都要有用,善良慈悲只有放在有用的地方才叫善良,我可不觉得那些动物在看到你们拿E等的时候,会因为你们嘴里的‘可怜~’而原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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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个研究员总结时,眼里还放射出了虔诚的光芒:“这个小孩,就好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精灵一样奇妙!”
故事听完,琴酒对雪莉的兴趣又添一层。
雪莉完全不知道琴酒在脑海里回忆什么,她思索片刻,说:“牺牲……谁知道呢……”
她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将眼睛埋到了琴酒的胸口,见她这么难受,琴酒问:“要去躺一会儿吗?”
她摆摆手:“躺下更晕,你不准和我说话,你一说话我就想吐。”
“……”
她内心的呕吐感更强烈了,极力忍耐着,用柔软的嗓音呢喃着:“只要坚持一下就好了,任何事情都是这样,坚持过去了就会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刚离开家人,一个人来美国的时候,我就这样对自己说,刚来的时候,举目无亲,特别害怕,所以我一次次告诉自己要坚持过去,只要熬过去了,就会发现,那些痛苦、孤独,都会成为一副盔甲,永远盖在你身上,谁都夺不去……”
“好了,别说了,雪莉。”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以后不需要你自己造盔甲了,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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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突然转过身,冲向了甲板上的洗手槽,弯着腰在那儿呆了好长一会儿时间。
吐掉一点东西后,她恢复了些精神,洗了把脸,滴着水珠的脸直面着琴酒,理直气壮地说:“你看,我都让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他将双手换了个位置,将她圈在了他和栏杆中间:“你身体刚好点,不和你计较……别把脸上的水擦我身上……”
“你在干什么啊,快点去拿行李,码头都要到了。”
做完坏事的人像个没事人一样,扳开他的手臂,走回了船舱内的乘客区。
由于药物研究领头人晕船,一开始雪莉计划好的一登岛就工作的计划也彻底破产,她被某个性格恶劣又独断专行的男人监禁在旅店内,唯一的风景就只剩下了客房阳台上所能见到的那么点范围。她抗议,反而被他往怀里丢了一个小音响,一本小说。被囚禁地明明白白。
浅紫色的晚霞逐渐消退,天色有了一种将晚未晚的朦胧,令人视觉上有些昏阙感,小岛上橘红色的灯火开始亮起。喧嚣声逐渐增大,雪莉丢开小说:“我要去小岛上的庙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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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准你去了?”
“我已经不晕了。”雪莉倚在阳台栏杆上,望着旅店楼下,伏特加都和其他组织成员一起出门了,“连伏特加都去游览了,不就是我故意找借口说你害我想吐嘛……来人啊,这里有人非法拘禁……”后半句,她用不轻不重的声音小声呐喊着。
“你是不是连阳台都不想呆了。平时一副‘我更想看书,哪都不去’的样子,现在怎么了?”
雪莉没有回答他后半个问题。她从阳台上跑回来,故技重施,用那种仿佛玫瑰花盛放一般的灿烂笑容望着他。他被这个笑容蛊惑地坐立不安,他对自己说,那是因为这个猖狂的小鬼还知道认错,所以才违心——或许是顺从了心意地说:
“去吧。”
这个小岛很热闹,确实不是她所喜欢的氛围,不过,她查阅过关于这个小岛的相关资料。那个无聊却又引人入胜的玩法,令雪莉有些隐隐的期待。她看了看那个如影随形跟在自己身边的琴酒,不行,要把这个男人甩开,才能有机会做那种蠢事。想到这里,她对琴酒说:“我的手机,好像忘在旅馆里了,你帮我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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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联系谁就用我的。”
“那怎么行呢~万一一会儿我被人群挤散,找不到你了,该怎么办呢?”
他冷漠地欣赏着路边的喧嚣街景:“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你身上装跟踪器?”
“那你也得先回旅店去把跟踪器拿来。”她微笑道,“你放心,这里人这么多,想绑走我也太明显了点,这个点也没有船了,我就算跑也跑不出这个岛。”
他假装离去,走了两步,便躲到了一棵大树后,有贝尔摩德的提前预告,他整个神经一直绷着,绝对不会让雪莉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故意找理由甩开他的女人在玩什么花样。
见琴酒离去,雪莉立刻调转方向,朝神社的方向走去。
看见雪莉在问神社工作人员是否还有多余的号牌时,躲在林中的琴酒好笑地摇摇头。他真是高估了雪莉的心理成熟程度。
正想要走出去逮人时,忽觉身后有人靠近,一股强劲的拳头带着风袭来,他闪电般躲开,就地一滚,以正面对着来人,对方一击不成,立刻衔接了第二次袭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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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并不适合开枪,只怕武器还会被踢开,况且这树林里夜色深重,他很有可能不但不能命中目标,反而会招惹来大批多管闲事看热闹的游人。
他再次闪过,从衣袋里掏出了一顶鸭舌帽往头上轻轻压了压,一来可以防止自己的头发遮挡视线,二来也可以避免对方使诈,朝他眼睛上喷辣椒粉之类的。也免得万分之一的可能,被人拍到脸。
他微微按摩了一下手腕,热身是来不及了,但愿能快点放倒对方:“是贝尔摩德派来的?”
来人不说话,只管再度出手,他侧身闪过,不等对方衔接下一个动作,便以手肘飞速攻击对方的后颈,反守为攻,利落地将人击倒。
对方也不是小角色,倒地后迅速以双腿扣住他的一条腿,试图将他绊倒,琴酒倒地时,借势一手撑地做了一个空翻,逃脱了这一招柔道锁人的技巧。
在他逃脱束缚的这一瞬间,对方也站了起来,以手刀袭向他的脖子,被琴酒扣住手腕一拧,敌方趁机一踩树干,将身子腾空,把力量卸了个干净,还朝他身后的方向落去,想要顺势锁喉,琴酒松开紧握着敌人手臂的手,蹲下以一记扫堂腿,看准了对方刚落地尚未站稳的机会,将人狠狠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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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对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以膝盖压住了对方的后背,掏出了伯莱塔对准了敌人的后脑,对方立刻抬高了双手作投降状:“自……自己人……我也是奉命,拖住琴酒的注意力……”
注意力?
他神色一凛,朝神社方向看去,哪里还有雪莉的身影?
调虎离山……
他咬牙低声道:“你们把雪莉带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通知我们的人,只吩咐我们把雪莉带到一个地方关着就好,我也是奉命行事,我们绝对没有伤害她,现在去找,她一定什么事都没有!我发誓!交给我们的指令,就只是拖住你,然后把雪莉带去一个地方,其他的没有了。”
“去了哪里?”
“这是另一个同伴才知道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请相信我,我们怎么可能会伤害组织重要的科学家……”
“我信你……”他说。
对方正想千恩万谢时,琴酒眼疾手快,握住他的双臂朝后方猛地一按,膝盖用力,将他面部按入了土中,将他的痛呼按进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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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只是双手脱臼,找到雪莉以后,让她给你接回来,找不到雪莉……我就靠这个特征来找你了……”他幽幽地说着,随后松开人,站起来走出了树林。
游散在人鱼岛上的组织成员们,都接到了琴酒发出的信号:雪莉失踪,迅速搜寻。
岛上的人鱼祭典正在轰轰烈烈地举行着,岛上所有人都聚集到了神社附近,组织成员们便趁机到别处寻找。
他们一直搜寻到祭典结束,都没有雪莉的消息。
琴酒正在思考到底下一步该去哪里寻找时,有一个急急忙忙奔跑过去的村民在高声呼喊:“不好了,岛上的神社仓库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他停下了脚步。
刚才神社全是人,他没能过去搜寻神社附近的地方。
如果其他地方都没找到,那么没去过的地方,雪莉一定在那里。
他立刻往神社的方向走去。
其他成员收到了消息,也急忙往神社赶去。正好是遇上了火灾,所有人都在往那边走,他们聚过去也不算突兀。
神社的仓库,蔓延起了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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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们握着灭火器,或拿着水桶,来来回回地忙着灭火,组织成员们便趁机潜入神社寻找。
神社正殿里也没有雪莉。
琴酒顿时觉得浑身一凉,他看向了正在着火的神社仓库。
他没有犹豫,握起了一个水桶,正想将自己全身淋湿闯入火场时,一个女子的尖叫响起,他跟着人群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大婶正抓着浑身是血的雪莉,从神社仓库的后侧走了出来,看见还活生生的雪莉,他吊起的心微微放下了些。
这位大婶凶巴巴地说着:“放火的一定是她!我刚才还看见了,她去神社那里问有没有多余的儒艮箭号码牌!像你这种游客我见多了,没有抽中签,就跑来神社这里,偷偷摸摸想要看有没有多余预备的箭。”
雪莉的口吻依旧镇定自若:“这位大婶,我没有……啊好痛。你不用抓地这么用力……你们赶紧救火,里面还有人……都说了很痛啊!”
两道身影朝神社仓库后侧跑来,一黑一白,黑的身影一把拉开了这个大婶,将雪莉抱到了自己怀里,一只手还抚了抚她的脸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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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望着琴酒,摇摇头:“不是我的血……”
白的身影是一个女孩子,她冲着着火的神社仓库哭喊着:“曾祖母!我曾祖母刚才说要去仓库拿东西的啊!你们有没有人看见我曾祖母出来?”
村民们大惊失色:“难道,长寿婆进去了没有出来?”
这位大婶才不管那么多,继续对岛上的村民们说着:“你们看啊,她身上全是血,衣服上还有白头发!那一定是长寿婆的!她一定是找不到箭,就袭击了长寿婆想要抢夺头发!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想跑呢!”
刹那间,琴酒懂了,贝尔摩德这次的手法可谓是滴水不漏。她直接让雪莉暴露在了大众和警察面前,接下来雪莉会被警察调查身份,他不确定“宫野志保”这个身份会不会被查到更多,但是这样一来,为了确保组织的安全,雪莉很大可能会被彻底抹杀掉。
更毒的一招就是,到时候,亲手执行杀死雪莉的行为的那个人,就是现在和她一同来到这里的,琴酒。
他笑了笑,这个女人的手法,比起以前倒是有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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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着人不注意,立刻给其他组织成员发送了消息:
——弄坏这个小岛上的信号塔,伪装成被天气影响。
——切断通讯电缆,至少两天里,这个地方,一个电话都别想打到岛外。
——通知岛外组织成员,干涉从日本本岛到这个小岛的渡轮,停航两天就好。
最后一条消息,他发给了贝尔摩德:你这次有进步,可惜,下回用这一招,记得把我隔离开。
第三天,这里会有一场台风,即使通讯恢复,警察也无法来这里,趁这段时间,他要把雪莉的嫌疑洗净,绝对不能让人有机会调查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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