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16、初次交手

昨日琴酒的一番话，令雪莉一直心神不宁。白天在研究所里看资料时，数次走神。一来，她实在期待父母留下的资料，想知道那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二来，她实在想不明白琴酒在气自己什么。
是气自己小时候对他呼来喝去？可是他都借着她的势，摇身一变成了组织里的大人物，要说等价交换，她还是亏的那个……
还是气自己把他伪装成女人？可当时贝尔摩德不在，就算在，也没办法在短短一分钟里把他变成另一个人，自己当时够急中生智了，明明她还应该被感谢才对。
思来想去，只觉得琴酒愈加讨厌。
她愤愤地将圆珠笔往厚厚的演算纸上戳了一记。
千惠子推门进来：“雪莉，刚才后勤部有人打电话过来，让我提醒你他们把物品清单发到了你邮箱。”
“知道了。”她伸腿轻轻一滑，带着滚轮椅子滑到了电脑前，点开收件箱，哪有什么物品清单，明明就是琴酒发过来的，她伸手点开邮件，上面只有一行字：晚八点三刻，研究所门口等。
雪莉食指轻轻点着键盘，这个时间，这个男人想玩什么鬼花样？

琴酒的保时捷356A是在九点整才到达研究所门口的，这是贝尔摩德教唆他的：“想调戏雪莉？那太简单了，把你过去当执事官的那些习气全改了，你约她八点三刻是吗？那你就九点整才到，让人家等你一会儿，足够磨大小姐的锐气了。”
琴酒当时不置可否，挂了电话。
但他确实是九点才到。
研究所门口一片漆黑，并没有站着一个可爱的少女，一边揉着小腿一边苦苦等着他。
他几乎是本能一般，立刻通知人开始调查，回馈很快就来了：监控显示雪莉根本没有出研究所，还在里面。
他只好等着，一直等到九点半，才看见雪莉从研究所出来。
她窈窕的身影靠到了开着的车窗上：“啧啧啧……神秘杀手深夜幽会少女，被组织里的人看见，你要怎么解释呢？”
“雪莉，我没有耐心等人，这一点你最好记住，下次你再迟到，后果自负。”他冷淡地警告着，“上车。”
雪莉坐上车，往后一仰：“你自己还不是迟到了十五分钟。”
琴酒刚开出去的车子猛地刹住了，带着皮手套的手迅速伸过来，一把掐过了那张满脸骄傲的小脸：“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来？”

“亲爱的Gin，我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大师教给你这种老掉牙的手法，不过嘛，劝你，当对手是Sherry的时候，最好用点新鲜点的。”她伸出双手，一只手竖起食指，一只手握成拳，“零比一，雪莉选手暂时领先。”
他轻轻甩开雪莉的脸，雪莉没有准备，冷不丁朝后一甩，后脑磕在了椅背上，她小声低吟了一下，他刚想伸手往她后脑抚摸，又缩回了手，继续开车。
小气鬼。雪莉腹诽道。
下了车，雪莉打着哈欠跟在琴酒身后，她甚至都没有花心思去观察周边的环境，见她如此放松，琴酒问：“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雪莉又打了一个哈欠：“我认为以我的肉体价值，比起买卖，可能金屋藏娇更加美妙。”说着，她抬起手臂撑到了琴酒身后的墙壁，把他推到了墙壁边，“话说回来，你觉得我如果干那一行，我的身价该如何？”
琴酒后退了两步，镇定下来，左手扣住了雪莉的手腕，右手往她肩膀上一带，将她整个人一转，雪莉的后背就贴到了他怀里，一双手从身前被交叉着向后拉去，雪莉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这个姿势，虽然她并没有被固定住，却偏偏甩不开手。

“放手！”
“你继续开玩笑给我看？一比一了，跟我进去就放了你。”
琴酒以手肘推开了一间包厢，将这位科学家绑架了进去。他依言，进去后就立刻松开了手，雪莉抬起头，却见这个包厢里坐了不少人，有几个她脸熟，比如现在正围着点播机吵嚷抢歌的希拉和花雕，牌桌边正在骂伏特加出千的米多丽，有几个不认识，不过不要紧，反正肯定都是组织的人，包括这家娱乐中心。
看见琴酒和雪莉一起进来，一位不知名的组织成员打了个招呼：“哟，你来了，这是谁？我说呢，这里的陪酒小姐你不要，原来是有更漂亮的……”
琴酒面色一沉，知情的人纷纷噤声，花雕窜过来一脚踹在那组织成员屁股上：“不想活了你？知道她是谁吗？什么玩笑都敢开，还陪酒小姐，自己去找个水龙头好好清醒下，人家是琴酒的S……”
希拉双手抓起托盘，狠狠拍到了花雕头上，她素来是听琴酒的吩咐的，自然是时刻维护大哥，她微微鞠躬，伸手示意请入座：“对不起大哥，骚扰到你们了，我等会儿就去把这两个人灌上水泥丢东京湾……请入座，雪莉小姐，请……大哥还是喝单饮的那种Gin吗？”

琴酒默认。
“那雪莉呢？”
琴酒和雪莉同时开口：
“给她果汁就行。”“我要Dry Martini。”
点单的希拉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所措。伏特加小声对她说：“以前碰上这种情况，玛利亚一般会把两种都送上来，把难题丢回给他们。”希拉点点头，还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迅速下单了一杯橙汁和一杯干马提尼，随后拿起一个酒杯放到了琴酒膝盖前的茶几上。
当她拿起金酒酒瓶刚想为大哥倒一杯酒时，琴酒制止了她：
“你放下就好……雪莉，你倒。”
此话一出，仿佛在包厢里下了一个魔咒，大家瞬间都安静了，整个空间都静悄悄的，连呼吸都得放慢了动作，大家的视线都凝聚在了雪莉和琴酒两个人身上，他们都或多或少知道一点关于这两位的往事，有的只知道“琴酒是雪莉引荐进来的”这浅薄的层面，深层一点的，就知道雪莉过去是怎么支使琴酒的。面对琴酒这句话，他们怀着五花八门的心情，带着“期盼或惊讶”的目光，等待着一场好戏。
雪莉双手抱臂，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琴酒。金灿灿的灯光下，琴酒眼光如波，比平时添了几分柔情，雪莉突然有些不习惯，她见过忍耐着她矫情的琴酒，见过冤枉自己的琴酒，头一回见到这么难对付的琴酒。

琴酒不动声色，伸手探进衣袋，将一片储存盘从口袋里往外掏了一点，露出了半个角落，但足够雪莉看到了。
这意思很明确了，那就是雪莉要的、宫野夫妇留下的一部分资料。过去保管在组织高层，如今可以交给雪莉了，就委托琴酒代为转交，谁让他现在是最受上面信任的人呢。
见二人对峙大半天，希拉忍不住出来打圆场：“还是我来吧，有代号的人里，就我辈分最小，我来吧……”
“放下。”琴酒说，“你虽然来得最晚，不过，整个包厢里，雪莉的年纪最小，是名副其实的……晚、辈。”
雪莉站起身，抬抬手示意琴酒身边的希拉让位置，希拉连忙往后一挪，雪莉坐到了琴酒身侧，握过酒瓶，将酒瓶抱在怀里微微倾斜了一下，侧对着琴酒，这个角度的她真是俏丽可人，她说：“我可以倒，不过Gin，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你敢喝，我就敢倒。”
琴酒握起了酒杯，她敢倒，他自然敢喝。
酒瓶一歪，清澈的液体倾泻而下，伴随着水花碰撞玻璃杯的动人响声，酒杯里的酒缓缓升高，但雪莉没有看杯子里的Gin，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是死死盯着这个一袭黑衣的，GIN。琴酒也肆意地迎接着她的凝视，两束目光在空中交汇、摩擦、爆炸，谁都没有理睬杯子里的金酒已经满溢了出来，咕嘟嘟的液体声响着，酒淋湿了琴酒的膝盖和大腿，但雪莉一直倒到整瓶Gin都空了，才将空酒瓶放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微笑，捏着嗓子，用无比甜美的声音说：“第一次给人倒酒，真是很不熟练呢，一不小心浪费了这么多，各位‘前辈’应该不会和我计较吧？”

在座的这几位“前辈”哪敢和她计较，除了某位以外。
这位大佬没有发怒，反倒十分优雅地微笑了一下，手指一动，整杯GIN被泼洒到了地面上。空酒杯被他轻轻放到了茶几上，他别开头取出了一支烟，将打火机往雪莉头上一抛，雪莉不得不双手接住以免被砸到。
“点烟总会吧，小姐？”
这个男人拿自己当佣人呼来喝去有瘾是吗？
雪莉手指一动，将火焰控制的按钮拨到最大，伸到琴酒嘴边，猛地用力按了下去——
窜出来的火苗足有一掌高，要不是琴酒身手敏捷躲闪迅速，这一撮火苗还真能烧了他的刘海。
雪莉将打火机放到了茶几上：“我点了，是你自己躲开的。”
琴酒扔开烟，反问道：“那个东西……你是真的不想要了，是吗？”
雪莉一听这话，过于着急恼怒，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只恨不能把打火机往地上摔，好来一场火灾和他同归于尽——地上还有一滩酒。
米多丽战战兢兢握起话筒试图转移话题：“那个……大哥，你要唱歌吗？还是玩牌？”
琴酒点着了烟，吸了一口，语气依旧漠然：“雪莉，唱一首。”

“我不是歌女，先生。”雪莉很恼火。
“我知道你不想要那份资料，小姐。”
米多丽将话筒放到了茶几上退开好几步，这两个人的局势太复杂，谁都不敢来插一嘴。
雪莉瞪了他一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蹙起的眉头舒展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啊，到这种娱乐会所来，不唱两句确实也有些可惜。”
雪莉握起那杯橙汁，一口气干了，将果汁杯子重重搁在了茶几上。站起身走到了点播台前，按了几下，一阵轻快俏皮的音乐响起，她清丽的声音大大方方地开始吟唱。那首歌是一个美国歌手嘲讽某一前任总统的①，大家听懂了这首歌里的歌词后，面色的惨白程度又加剧了。
在一众惨白面色的人群中，琴酒坦然自若，他甚至开始欣赏起了雪莉的歌声，毕竟，这样一位漂亮可爱的姑娘，坐在他身边，唱着这首歌欢快又有些粗俗的歌，他很乐意将她的表达意见停留在表层含义。
雪莉只唱了一段，就放下了话筒，朝着琴酒伸出手：“给我。”
琴酒也玩够了，不愿意再和她没完没了地打闹下去，左手从衣袋里取出了储存资料，却在伸手递给雪莉时，故意松手，让储存盘掉落到了地毯上。

他带着让雪莉恼火万分的笑容，说：“不好意思，雪莉大小姐的歌声太醉人，一不小心没握住。”
雪莉没理他，刚想弯腰去捡，琴酒一脚踩住了资料盘，没有让她捡拾成功：“蹲下捡。”
她直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发火，却见那份资料还被他踩在脚下，她望着琴酒的面庞，鲜明的脸颊轮廓被包厢里的橘黄色灯光照出了明暗分明的区域，他就像一尊俊美的石膏像——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她一条腿朝后悄悄挪了半步，缓缓蹲了下来，伸手握住了资料盘，这姿势，看起来就像她单膝跪在这个讨厌的男人面前一般，一如过去琴酒为她穿鞋换鞋那样。
她奋力抽了半天，琴酒都死死踩着那张资料盘，雪莉的倔强不许她示弱，她只管极力和他进行着这场拔河，琴酒见她用尽了力气，便在某一刻突然收力，害雪莉朝后一跌，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并不曾摔伤。
不过总算把父母亲留下的东西抢到手了，雪莉一时间只顾着高兴，都没来得及管自己刚才是如何窘迫，她检查了一番，确信无误，对着琴酒说：“希望你给我的是真的，不然我一定会向上汇报，就算上面多不信任我，我都会用尽所有的力气和你打到底。”

她站起来，一把抓起自己的那杯干马提尼一饮而尽，然后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喜气，大步离开了包厢。仿佛琴酒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可以被父母留下的物品而抵消。
包厢里，琴酒又点燃了一根烟，瞪了围观群众一眼：“看够了吗？”
“啊……就是啊，唱歌唱歌……”
希拉拿起雪莉用过的两只玻璃杯，看了看杯底，感慨道：“哇，那个雪莉小小年纪酒量不错啊，一整杯干马提尼一口气都喝掉了，一口气干掉一杯烈酒调出来的鸡尾酒，会不会出事啊？要不我去送送她……”
“和你没关系。”琴酒呵斥道，“她七八岁都敢甩开组织一个人跑出去玩，你要是把她当个小孩，会被她玩弄的。”
“噢……”单纯的希拉没想太多，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听吧……
小派对继续进行着，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的娱乐活动中，谁都没有发现，琴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消失了。
雪莉口袋里揣着资料，上面的笔迹似乎还是母亲写下的，触摸着陈旧的墨迹，仿佛可以和另一个世界的母亲联络，她心情大好，一时间没察觉到酒精的作用，直到她走出这间娱乐中心走到了大街上，被春寒天里的冷风一吹，才骤然清醒过来。

她刚才喝了一杯马提尼，那杯子看着容量不小，还是一口气喝的。
脑袋有些隐隐发懵，她开始后悔自己不该逞一时痛快，若是慢慢品那杯酒，那还不至于如此。何况她是空腹饮酒，茶几上那一大堆零食点心，她一口都没来得及碰。
她目光四下里寻觅，想找一辆出租车好回公寓。
走了两步，又是一阵晕袭上来，她伸手在空气中抓挠着，想要扶住什么着力的物体。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一个陌生男人扶住了她。
雪莉早就听闻过，在酒吧外头，一直有这种人在“捡尸”，专门喜欢瞄上独身醉酒的女性。她二话不说，就想从口袋里掏电击器，这玩意儿在日本比枪实用很多。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影响，她感觉自己摸了半天都没摸到电击器。
一双手臂狠狠将她往反方向拉去，她听见一阵金属摩擦声响，勉强睁开眼，却见是琴酒将一把金属弹簧刀抵在对方脖颈处，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握着凶器，面容冷硬，口气凶狠：“滚。”
“对不起，误会……”那男人见有人干涉，立刻麻利地滚了。

雪莉此刻难受地说不出话，只觉得再被人推搡几把，她就该吐出来了，心里想着左右琴酒都是得护着“组织的科学家”的，就不再挣扎，整个身子软软地靠到了他的身上，继续用着一如既往的祈使句口吻：“你，送我回去……”
“钥匙给我。”
雪莉将小包塞到他手里，琴酒打开包，包里除了一支唇膏和纸巾以外，什么都没有。
这位科学家没带钥匙？
琴酒将人抱起塞入车内，他的车技很稳，雪莉本以为自己会吐出来，没想到在他车上倒了一会儿，呕吐感缓解了不少。琴酒也很难受，平时只有自己和伏特加两个人，车速想怎么飙就怎么飙，今天载了一个醉酒的雪莉，他几乎把汽车开成了轮椅，每逢转弯，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她一个不舒服，小手小脚又往他身上招呼过来——
不对啊，他现在还怕这个做什么？现在的琴酒，被现在的雪莉用尽力气打一拳，也就微微的痛感。他少时在银三角做抗击打训练的时候，都得做让搭档握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朝自己后背打下来，直到棍子打断的训练，特种兵们也有这种练习，只是他的目光太过于凛冽，有时搭档不敢用力打，害得他平白无故多挨好几下。有过这种魔鬼训练，就雪莉那小拳拳，简直和按摩一样。

那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琴酒也想不明白，他的脸被夜晚路边的霓虹灯来回照着，时而明亮，时而阴暗，他感觉自己内心燃起了一种可怕的情绪，混乱地就像大爆炸前的宇宙，除了混沌还是混沌，雪莉过去加诸在他身上的种种欺压，如今看来竟然觉得不过如此。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曾今为此感到烦躁。
到底是他强大了所以不在乎雪莉的张牙舞爪，还是他被驯化了所以习惯了雪莉的嬉笑打闹？
如果他承认是前者，那么他就不该对雪莉抱有半点恨意，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怎么能和一个小鬼一般见识，那么他就不能对雪莉做半点调戏——这显然是他不乐意的；
如果他承认是后者，那么他就必须承认，他需要雪莉，他离不开雪莉，甚至，他爱上了雪莉对他的掌控——这更是他宁死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他握方向盘的手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这小鬼头真麻烦，小小年纪就是麻烦精，等她长成熟了那还得了？他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古书上人们说的“倾城佳人”、“红颜祸水”到底是形容着什么样的女子……

——雪莉，你个……祸害……
他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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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花雕：大哥你就作吧，把人作跑了还不是你去追~你说你图个啥？
琴酒：哪个混蛋给雪莉点鸡尾酒的？还点个马提尼，要不是这个，我至于追出去？就不能给她点个樱桃白兰地加雪碧？
希拉拔腿就跑。
花雕：你行了，看你们这三个回合下来，我们全得被吓得少活三十年。
琴酒：你再多嘴就是只能活三十年！
①雪莉唱的歌：《法克 You（英文被和谐）》，歌手：Lily Allen
歌词中文大意大概是这样：看看你那狭隘的想法，我都看不下去了……因为我们憎恨你所做的一切，包括你的同伙，所以拜托，我一点都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你是不是还因为你的心胸狭窄而有些兴奋……
这首歌的旋律非常轻快，听起来不但不会觉得是在骂人，反而会觉得唱歌的歌手很俏皮可爱，所以就像文里说的，让雪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对着琴酒唱法克鱿，琴酒一定很愿意把含义停留在表面意思上……

这首歌可能网上基本都是消音版本了，想下载的可以试试去飞猪网那种资源搜索网看看。
现阶段并不算琴酒开始全面反攻，充其量开始打游击，然后赢面大点，在谁是谁的S的问题上，琴酒开始和雪莉五五开。因为现在的琴酒威胁不到雪莉任何东西~
剧透：雪莉没醉，钥匙也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