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13、狼与牙

琴酒的目光，看似留在雪莉身上，实则一直以余光盯着大原诚，等确信大原诚离开后，他才开口：“那个人走了。”
雪莉将电视的声音开大，随后微笑着仰起头望向他：“你检查过了？”
他一挑眉：“你知道？”
雪莉伸了个懒腰，动了动脖子，她还没开口，琴酒就放下了手上的杂物，伸手为她轻轻按摩着后颈，雪莉说：“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你的车，车身干燥，但是我回来的时候，路上已经飘起了毛毛雨，车玻璃上是有水渍的，你的车上没有，所以你一定比我早至少半小时回来，这半个小时里你做了什么？总不可能一直在一楼泡茶等我吧？”
他笑了笑，这小丫头一如既往地聪明，随后收起笑容，认真地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藏匕首？”
“没什么啊，我害怕，所以要自保。”
琴酒有些不满：“你不说实话我帮不了你。”
雪莉霎时面色一沉：“为我做事，你居然用帮这个词？”
琴酒反应过来，自己用词不当。
雪莉继续说：“也是，你现在前途无量，又怎么会管一个小鬼的心情呢？就算言而无信，她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琴酒道：“你明明知道组织为什么要给你安排安保。”
安保是为了组织重要科学家的安全，另一个目的是监视。
面对琴酒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雪莉更是气恼：“是啊，我好不容易亲手挑选了一个最值得信任的安保，结果他背叛了我，自己扶摇直上，就不用管我死活了。”
“我要是真的不管你死活，我就没必要回来。”
雪莉小声骂了一句：“谁稀罕你回来，说话不算话的叛徒。”然后就大步往楼上跑去了。
琴酒没有跟上去，他走向了正在起居室插花的玛利亚，想要询问一些具体细节。还没说两句，就听到楼上雪莉房里传出尖叫声，他们闻声赶去，却见雪莉裹着浴袍指责大原诚偷窥她入浴未遂。
大原诚无奈地拿着一件浴袍，说刚才雪莉让他去帮忙拿另一条浴袍，因为放在洗衣间里，烘干后忘记取回来了，他奉命拿进浴室，雪莉就说他是伺机偷窥。
雪莉气恼地说：“他说谎，每次我把一些衣物忘在烘干机里的时候，他都是趁着我洗澡的时候拿给我，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加了一个遮挡的帘子。”

雪莉后退了两步，转过身一只手拉过了琴酒的衣摆，扬起脑袋看着他，另一只手伸手指着大原诚。这个意思很明确了，要琴酒弄走这个人。
两个人各执一词，琴酒只好先让大原诚出去。
“你信他不信我？”雪莉瞪着大眼睛质问他。
如果大原诚说的是真话，那这件事还好处理，不过是雪莉误会，神经过敏罢了。
只是，如果雪莉说的是真话，那这件事就恐怖了，一个对雪莉怀有特殊目的的男人，还演地一副无辜的模样，确实足够令人毛骨悚然。
他正在思索如何才能说一个让雪莉满足的答案，可雪莉见他不说话，一时着急补了一句：“我现在命令不动你了，是吗？”
琴酒低下头看了看这个小鬼，看着她肃穆的眼神，她是那么一本正经地在命令他……
他脑海里突然一道光闪过，似是什么灵感击中了他的大脑，他一笑，伸手将雪莉那湿漉漉冒着热气的头发理顺：“雪莉，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你误会了？”
雪莉看了他一会儿，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信了他的鬼话？”

小手缓缓从他衣摆滑落。
琴酒保持着凉薄的微笑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的大雨，雨幕密集，打在遮雨棚上，他闭上眼睛，就好像在听一场遥远的枪战。睁开眼时，他看着窗玻璃反射出来的雪莉的影像，他转过身看着本尊那张惨白的脸：“雪莉，你就没想过，我现在还保持着对你的尊敬，只是出于知遇之恩？你真以为你现在命令得动我？”
他凝视着这张倔强的小脸，惨淡又惨白，没有半点平日里那鲜亮的红润，琴酒从未见过雪莉露出这种深色，就好像中了巫术一样，毫无生机。
雪莉将一双小手搁到了背后：“我现在当然命令不了你，你直接听命于那位先生，和我平起平坐，再过几年，恐怕都可以直接命令我了吧……哦不，GIN……鸡尾酒的心脏……那位先生真看得起你，你一定会有直接命令我的那一天的……所以，我的人身安全，怎么敢劳您大驾来关心呢……”说到这里她伸出了手，“还给我，我给你的那把伯莱塔，还给我，我就不信，没有你，我还保护不了我自己。”
琴酒没有掏出武器，他将雪莉的手缓缓按了下去：“从你把枪交到我手里的那一刻起，就默认你放弃对枪的所有权了，当然，从你把我放去银三角的那一刻起，也默认你放弃对我的掌控了，现在想收回，晚了……”

雪莉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里尽是惶恐。
他继续说：“一直陪你玩这幼稚的游戏我也累了，我很忙，如果护卫员不合你意，麻烦雪莉小姐多多包涵，多多磨合，多多忍耐……玛利亚。”
“是？”
“几点了？雪莉小姐该休息了。”
玛利亚连忙跑过来，轻轻推着雪莉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是啊是啊，都快几点了，有什么架明天起来再吵也不迟……”
时针已经转到了12的位置，琴酒独自伫立在落地窗边，夜雨依旧唰唰下不停，他嘴边咬着的烟已经结了灰，他没注意去弹，只是由着它们自由落体到自己肩膀上、胸膛前。有一阵风卷着雨点从窗缝刮进来，淋到了他的脸上。
玛利亚端了一杯加了冰的烈酒过来：“先生也该休息了，要是连你都倒下了，那雪莉小姐可能就真的要出事了。”
他接过酒，轻轻晃着冰块，望着暴雨倾盆：“雪莉睡下了？没和你闹？”
“当然没有，还跟我说明天也要下大雨，让我不要出去采购食材，她可以吃泡面凑合一下的。”玛利亚说，“这么懂事的孩子，我可不信她会无缘无故打人。”玛利亚看向了二楼的方向，“那个大原诚肯定做了什么让雪莉感到害怕的事情，先生应该也看出来了，只是我不懂，先生为什么要对雪莉说那么残忍的话？她也不过是个小孩和你玩家家酒游戏而已，你何必那么认真，说起来好像很难伺候，其实也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

“玛利亚。”
“嗯？”
“你知道的太多了。”
玛利亚拿托盘挡住了自己的嘴倒吸了一口气：“嘶——行，我闭嘴，我配合先生的一切计划。”
玛利亚溜了，窗边又只剩下了琴酒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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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对雪莉的告状，琴酒不再受理，任凭她陷入了一个孤军奋战的近况。无论那个大原诚做了什么，他一概按照雪莉胡搅蛮缠处理。雪莉短时间又弄不到新的枪支，只好将匕首带在身边，那种无人帮助的绝望感，和随时准备着拼命的恐惧感深深摄住了她。
她恨死黑泽阵这个白眼狼叛徒了。
这一天夜里，雪莉如往常一样，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后，准备洗个澡就入睡，她拧开水龙头，在等待热水放出来的时间里，她脱下了衣物……镜子被雾气缓缓蒙上了白色水汽，少女刚发育的身体，就像鼓鼓囊囊待放的花苞，充满了绽放前蓬勃的张力，随着胸前逐渐鼓起的柔软，一同丰盈起来的还有臀腿。
是一具非常饱满诱人的少女的身体……

水汽渐渐变多了，雪莉调皮地伸出手在镜子上画了一个花体字“Sherry”。就在这个时候，雪莉在“h”字母的转角处，看到了一双眼睛……
她迅速将脱了一半的浴袍裹了回去。镜子前全是水雾，来人应该没有看见自己的身体，一边急忙系好腰带，打开了浴室的门，大原诚站在门外，手里捧了一条毛巾和一杯牛奶。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听说，你习惯在洗完澡后喝牛奶，所以拿给你。”
雪莉冲出浴室，这才看到插销已经被人用刀子挑开，她也伸手从床头抓起了匕首。
“雪莉，我听人说，你还在那个男人面前换过衣服，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
“是谁告诉你的？”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琴酒，羡慕他能有照顾你的艳福。”大原诚的眼神像极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劫匪，他阴笑着一步步靠近雪莉。
如他这样的人，自古以来并非少数，垂涎美人美色，乃至于被她欺侮、辱骂，都看成艳福，这样的男子比比皆是。
然而偏偏琴酒不是那种人，雪莉也是因为知晓琴酒没有对自己有异心，更不可能有色心——至少现在没有，才敢放肆。

“GIN！”她高声呼唤，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雪莉，不必喊了，玛利亚小姐和GIN今晚都不在，就连贝缇小姐都被支出去了。”大原诚说，“我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个机会，只要利用你喜欢惹事这一点，就能让他不相信你说的话，我是他选来送到你身边的人，他早就习惯了你说护卫员的坏话，他不会信你……我的任期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得走了，在走之前，总得做一些，我一直想做的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身体……我绝对不会干出侵犯女孩这种禽兽的事，不过……我如果想留几张纪念照……”
他阴毒的目光霎时变得兴奋起来。
雪莉紧紧握住了匕首，万一他真的靠过来，她也已经准备好了要朝哪个部位下手，能够在一瞬之间要人命……
就在大原诚抬腿朝雪莉迈进的那一瞬时，雪莉的衣柜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琴酒左手举着枪，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他走到书架边，轻轻按了录像机的开关，刚才这个房间里的画面，都已经被录了下来。
雪莉的声音都变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琴酒没理她，收好储存卡后，朝着雪莉伸出了一只手，雪莉会意，伸手让他拉到了身后，琴酒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原诚：“很意外？是啊，我不是根本不在家嘛，是你作案的最好时机，为什么我这个不在家的人，又出现了呢？”
“你……”大原诚一慌，企图跳窗逃离，却被琴酒举枪打中了两条腿，断绝了他逃跑的可能，鲜血淋到了雪莉的床头，雪莉伸手揪住了琴酒的衣服：
“喂，你非要把我的房间变成刑场吗？”
琴酒微笑着走近了大原诚，有些傲慢地一脚踩到了大原诚的胸口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原诚的眼睛：“听到了吗？雪莉都嫌你脏，让你来当护卫都是她赏赐你的好运了……不过，大原先生，你现在还有的选，一个选择，是承认你图谋对雪莉不轨，我会先弄瞎你的眼睛，弄断双手，最后送你上路……”
“我……我没碰她……我只看到了她的……当时浴室里还有雾气！我什么都没看清！”大原诚哀求道，而琴酒就像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一样，继续自顾自介绍着他提供的选择：
“第二个选择，就是你承认你是卧底，然后跟我去见朗姆，临死之前帮我一个忙，雪莉一直不喜欢身边有个监视器跟着，我相信只要多出几个卧底，上面迟早会停止这个行动的，为了感谢你帮我忙，我会用最快速度的子弹解决掉你。”

“我……我也是你提拔上来的人……”
“选一个。”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那我帮你选。”琴酒不再和他废话，抬手往他左眼打了一发子弹，又对准了右眼，紧接着是左右手，最后朝他脑袋中间补了一枪。
五声枪响后，雪莉捂着耳朵从琴酒身后探出头，却被琴酒一转身挡住了视线：
“别看。”
然后，他伸手拉着雪莉走出了房间。没有让雪莉有半点机会看到那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走出了房间，雪莉双腿一软，靠到了墙边，缓缓往下一滑，坐到了楼梯边上，双手抱住了膝盖蜷缩在一旁。
琴酒走到她身边，坐到了楼梯台阶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脚和惨白的脸庞，他心生疑惑，她七八岁那么点大，就敢开枪恐吓人，怎么今天却吓成这样？
“黑泽……你抱着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琴酒坐在台阶上，把坐在地板上的雪莉往怀里一拨，轻而易举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此时的他们毫无男女之防，雪莉心里，这只是一个此时最好的依靠，琴酒心里，这也只是一个朝他求助的小鬼而已。雪莉身上裹着一条毛绒绒的浴袍，整个人摸起来，手感像是一只大型玩具熊，一双手死死揪着领口，冷汗直冒的脑袋贴到了他胸口，台阶上的琴酒，一双腿自然分开，双手搁在膝盖上，恰好把这小鬼圈在中间，这倒是一个很令人安心的姿势。雪莉颤抖的手脚，也很快缓和了下来。

逐渐平静下来的雪莉，抬起头问他：“你怎么会躲在衣柜里？”
“我根本没出门，假装出门有事做，其实一出门就从后门翻了回来，回来后，就一直躲在你房间里。”
“你怎么确定那个人今天一定会下手，你不是不信我吗？”
“我故意让玛利亚去接受训练，好让这个时刻不离家的管家能离开，不然，连她也不在了，就太奇怪了……他确定了我不会帮你之后，就肯定会找机会下手，前几天家里有人，是故意憋着他，所以今天我们全体消失，他一定会有动作。”琴酒解释道。
“我以为你早就忘了答应我解除监视的事情……”
说到这个，琴酒笑了：“为了达成一个目的，花上几年时间，都是正常的，你太着急了，雪莉，现在我可以正式向上面提出，解除对你的保护……你觉得是监视就是吧，理由也很充分了——现在你身边的护卫员，只会给组织重要的科学家带来风险。”
“哦，所以，你眼睁睁看着我把一个个你派来的人赶走吓走，你就是不管不问？”
“我很早以前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所有人选在品德上都是有问题的，你有本事赶走下走，我又何必出手，被你吓了欺负了都赶不走，那就一定有问题，值得重点关注。”他回答，然后拿胳膊支起了脑袋，十分轻松地倚在手臂上，微侧着头看着她，“雪莉。”

“嗯？”
“麻烦你以后不要再骂我叛徒和言而无信了，这对我来说是个侮辱，传出去了，会害死我的……”他把未上膛的伯莱塔点到了雪莉的额头上轻轻磕了两下，“Gin说的话，一定算话。”
“哦？你这么讲信用吗？”
他说：“干我们这行的，又没有法律来保护，只要一次不讲信用，在界内里的名声就完了，然后，就休想有人来和你做半笔交易。”
雪莉将额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低语，小声感慨：“哦，这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你好点了没？我去检查一下他的房间。”他记起了正事，毫不留恋地松开雪莉站了起来，或许多年后他会这个动作而后悔，他叮嘱雪莉不要动以后，独自走到了这个大原诚的房间里，试图寻找到一些可以诬陷他的证据。
当他进入房间后，发现屋子里藏了不少少女的衣服——并不是只有雪莉的，雪莉爱穿什么风格他还是认得出来的。难怪三个月不见，雪莉的衣服都换了新的，因为旧的找不到了。除此以外还有一本相册，是偷拍的各种年纪小的女孩子，年龄都在8到12岁，拍到的雪莉的照片并不多，不得不说这个可爱的未来科学家，真善于利用光线来躲避偷拍。

“烧了它们。”雪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真令人恶心……我不是在提建议，我是在说，命令。”
琴酒回答：“我会的，小姐。”
几分钟后，一场被设计好的瓦斯爆炸事件在这个平静的小庄园里发生，大火和浓烟席卷了整个房子，冲天的火光几乎把半个夜空染红。这团来清洁雪莉内心的恶心感的烈火，烧掉了一个可悲又可恨的变态，烧掉了雪莉和琴酒之间的猜忌，烧掉了组织一直套在雪莉身上的枷锁，她认为自己将在这场烈火中获得一个新的生活，一个在组织里的、自由的生活。
那时的雪莉是欣喜的，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了，至少能随心所欲地生活好长一段时间。那时的琴酒也是欣喜的，他的欣喜来自于雪莉的欣喜，在整个组织施加给雪莉的都是不愉快时，却只有他是带给她快乐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没有发现，比起他自己心里那点简单粗暴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雪莉更早地就控制了他的灵魂。
在爆炸后，雪莉坐在琴酒车子的副驾上，她身上依旧只裹着浴袍，在琴酒泼汽油和设计爆炸机关的时候，她被安置在车里，琴酒和玛利亚替她收拾了几件她爱穿的衣服和重要文件出来，此外没有带走任何物品，雪莉对这个庄园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感，半点回忆都不想留。庄园烧了，她只好暂时去了琴酒的公寓，位于繁华市中心的高层公寓。

公寓很新，刚分给琴酒，加上他经常没空回来住，水龙头和窗玻璃上还贴着薄膜，整个公寓新得不得了，玛利亚将浴缸清洗了一番，放满了热水。
雪莉看着洁白明净的浴缸和热气腾腾的水，雾水慢慢升腾到了镜面前，她调皮地伸出手指想画个画，却想到了今晚那双眼睛。她眉头一皱，缩回手来，面色苍白地将双手紧握在一起。
她走回到客厅，琴酒正在忙着将今晚的事向上层汇报。
雪莉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忙碌完，点了发送后，她说：“你，陪我来洗澡。”
“好。”
雪莉补充道：“我是说陪我洗，不是在外面等着。”
玛利亚正在擦拭窗户玻璃，听到这句话，惊讶地险些将抹布甩了出去。
琴酒面不改色，说：“小姐，虽然我没有大原诚那种变态嗜好，但是男女有别，玛利亚，你去。”
“我就要你。”雪莉说，“如果你拒绝，我就告诉那位先生，今晚发生的事，是你设计的圈套，我大不了继续被监视，但你呢？这组织地位来之不易啊……”她一边威胁，一边抓着浴巾在指尖扭来扭去，“黑泽君，你别以为你现在发达了，就可以把旧主踩在脚下，别忘了，我也是直接听命于那位先生的。”

琴酒面色越来越差，他轻轻做了一个深呼吸，像是在压抑怒火，玛利亚看得心惊胆战，生怕琴酒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最后，他还是站起身，接过了雪莉的浴巾，走到了浴室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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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雪莉：琴酒早期出柜珍贵录像get
琴酒：？？？？
雪莉：琴酒你承认吧，S是M的M~
琴酒：雪莉，既然都进浴室了……
雪莉：停！作者说了还没到爱情戏，目前为止都是主仆情和控制欲！我还没登大号呢！
玛利亚（把二人一把推进浴室）：你们两个赶紧进浴室吧，观众等急了
作者：其实真的没有浴室戏，真浴室戏至少放到雪莉18 ，想看你们脑海里那种浴室戏的千万不要期待下一章，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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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更新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