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8、误会开解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8、误会开解
注:因为不知道基安蒂等人的原名,所以这里还是直接用代号称呼吧,你们知道这里还是少年时期的组织成员就行。
有老的配角,都是咱们老朋友了,人设一样还去占个酒名有点没意义,就一直沿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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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洒在了红砖房顶上,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照耀下的花圃,颜色比平时更加鲜艳。黑泽阵起的很早,拿着喷水壶一下下给娇弱的花朵洒水,他还是习惯用喷雾,当作指力的练习,水珠喷洒在鲜花的花瓣上,圆润的露珠折射出了金灿灿的光芒,好似美人出浴一般,令人移不开眼睛。
他放下水壶,转身走进室内,在路过秋千时,他看了一眼秋千,划痕被装饰的树藤很好地掩盖了起来。
以他对雪莉的观察,今天天气这么好,又是个假日,雪莉怎么可能闲得住?她今天一定会跑去那个秋千上晃一整天。而他就会在这个时候,留在雪莉的卧室,替她做一周一次的清扫除灰。凡是雪莉周身的事,她都不信任别人。
他走到餐桌边,贝缇小姐已经将雪莉的早餐准备好,他检查了一下温度和种类,没什么问题。

雪莉很快就起床下楼了,接着就如他所预估的那样,抱了两本书兴冲冲地跑去了外面。
而他,收拾完她的卧室后,就得负责把雪莉的论文交到组织安排在大学院里的教授那里去。
临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坐在秋千上的雪莉。
见她抓住绳索,往后一躺,就将半个身子陷进了轮胎中间的空洞里,一双小腿放松地悬在边上,时不时晃两下,让秋千微微地摇摆起来,麻绳摩擦着树枝,发出了好听的咯吱声。抬起头,望见枝叶交错的蓝天,今天的云层很高很高,有时遮住了太阳,从云缝间投出了仿佛能摸得到的光束。
这样的天气,让雪莉心情也变得很好,她伸腿点到地面,将轮胎原地转了几圈,随后松开手,让自己的身体也随着绳索的螺旋转起了圈。
她玩得很开心。黑泽在出门前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告诉她关于秋千的事呢……
不过想起她阻止他前去银三角的事,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研究所】
黑泽阵带着雪莉的论文走进了一个研究所,顺着雪莉给的地址,走到了一间办公室。接待他的是组织教授的秘书。秘书小姐接过论文,确认了一下文件袋密封度以后,微笑说:“教授已经跟我说过论文的事了,她正在开会,等她开完会以后,我会把雪莉小姐的论文交给她。”

“麻烦了。”他微微颔首,转身打算离去。
“对了!”秘书小姐叫住他,“请问,您是雪莉小姐的执事官黑泽先生吗?”
他点点头:“有什么事?”
秘书小姐笑容可掬,说:“你好,是这样的,因为我们这个研究所研究的是人体科学,其中有一个非常成熟的项目,就是关于受伤后的身体复健,有好多体育机构都会来联络我们这里,拜托我们帮他们培训体训教练,也有好多受重伤的运动员,会来我们这里接受复健。我们这里的技术非常好,几乎可以帮人恢复到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好。”
说完,秘书小姐抓起一个写字板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继续介绍:“听雪莉小姐说,她的执事官两个月前因为一些事右臂骨折,刚拆掉了石膏,我们负责这个项目的老师正好这个月回到美国了,雪莉亲自拜托他帮你检查一下,所以必须在这两个月内解决,可以麻烦你先在这里填写一下身高之类的基本信息吗?”
秘书将一份表格放到了他面前。
黑泽阵看着那张表格,听完秘书小姐的话后,他一直没有作声。

蓦地,他抓起桌上的电话:“不好意思,借用一下。”
“请……请用。”秘书小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脸上的神情很平静,可是手指却分明是在微微发颤的。
家中的电话响个不停,贝缇小姐却带着耳罩式耳机哼着歌,坐在厨房里切一个洋葱。
她什么都没听到。
雪莉坐在屋外,更是听不到屋子里的电话声。
她还坐在那架秋千上。
电话无人接听,黑泽阵放下电话,留下一句:“我下次再来这里!”就立刻夺门而出。
他心里悔恨交加,他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为什么竟然会怀疑一个小女孩的用心!
为什么会听信一个对雪莉怀抱杀意的人的言语!
雪莉那天朝他右边砸来一本书,就是为了试探一下他右臂的灵活度,他没有用右手,而是多此一举用左手来接右边的书,是因为右臂刚拆完石膏,还没有恢复正常水平。雪莉她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向组织提交关于他还不适合前往银三角受训的文件。
以他现在的手臂力量,骤然间接受那么大强度的训练,可能身体会直接毁掉。

他怎么能轻易信了别人的话?
等他赶回家中时,还没进大门,隔着围墙往园子里面看去,悬挂着秋千的位置,却不见秋千的绳索……
他心里浮起一股不祥的感觉,加快脚步跑了起来,一把推开大门,正见贝缇小姐一脸焦急地冲出来,他立刻拉住贝缇:“雪莉呢!”
贝缇小姐面色苍白地拉住他的袖子:“你总算回来了,雪莉的秋千从树上摔了下来,雪莉受伤了,你先进去看着她,家里的急救箱没有消毒水了,我去附近的小药店买点。”
贝缇小姐焦急地说完,就匆忙逃开。
黑泽阵想叫住她,他有些不敢直面受伤的雪莉,想要代替贝缇前去买药,可是贝缇小姐跑得太快,他都没来得及叫住人。
雪莉……
他只好硬着头皮推开厚重的木门,他无端地生出一种恐惧,他从未怕过什么,现下却异常恐惧,恐惧自己会看到一个满头鲜血的雪莉……
不过推开门后,却看见雪莉坐在沙发上,一条腿膝盖处有一抹血印子,除此以外,身上就是沾了点灰尘。
紧紧握着门把手的手稍稍放松了点。

“你总算回家了……”雪莉看见他,立刻招手要他过去,“你快过来,我想回卧室去,你抱我上楼。”
他连忙上前抱起她,比平时执行命令更要快。
雪莉即使腿受了伤,嘴巴却停不下来:“我刚才正在秋千上玩,可是树枝突然断了,下次还是买一台立在地面上的秋千吧……你见到我的教授了吗?还有……”
原来不是绳索断裂……他突然松了口气。
黑泽阵在家中翻到了一瓶消毒水,这伤口并不深,简单冲洗下就好。只是刚好在膝盖的位置,所以动辄牵扯皮肤,走一步痛一步。
贝缇小姐厨艺一流,只是总是丢三落四,永远不记得用过的东西放哪里。黑泽阵在心里暗暗责怪。拿毛巾擦干净血污后,又帮雪莉抹上了一点药。
他又说:“你这几日不要泡澡了,膝盖上的伤疤最难愈合,你要走路的时候就喊我。”
“那个……”她歪着小脑袋,疑惑地看着黑泽阵。
“什么事?”他立刻折返回来。
“你怎么突然那么体贴?”
黑泽阵喉头仿佛堵了一团棉花,又涩又哽,什么话都说不出。

倒是雪莉看破了他的心思,她抱着抱枕往床背上一靠,说:“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黑泽阵抬起眼,望着她清亮的眸子。只见雪莉像个孩子——她本来就是——一样地开始摇头晃脑:
“你肯定在心里怪我,怪我拦着你不让你去银三角那里受训,不然那天也不会来跟我说那些话了……大概今天我差使你去帮我送论文,你从那个研究所里得知我帮你联络了复健老师的事情,然后才知道,原来那个坏脾气的小鬼居然也会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呢~突然一下子良心发现,异常愧疚,就更加尽心尽力地伺候这个大小姐了?”
雪莉全然不知他险些出卖她的事,这让黑泽阵心里又多了几分愧疚,可他也无颜亲口说出来。
也幸亏这次断的是树枝而不是绳索,他正好将那些东西一起烧了,免留后患。
他单膝跪在雪莉床边,替她倒了一杯水放好,免得她一会儿又跳上跳下,这才说:“是啊,都被你猜中了。”
“你过来。”雪莉说。
待他靠近,雪莉也挪到了床边,她抬起另一条没有受伤的腿,狠狠朝黑泽阵胸口处一踩,她本没有用几分力道,只是黑泽阵不曾防备,被她这么一脚推到了地毯上。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不懂雪莉意欲何为。

雪莉一扭头,说道:“让你冤枉我!扯平了,赶紧去帮我拿点解闷的东西过来,我是病人,这几天不想用脑了。”
虽然黑泽阵并不能理解雪莉膝盖受伤为什么会以此为理由拒绝动脑,但有一个意思他读懂了:雪莉还愿意留着他。
他看着这小鬼耍脾气,心里就像沉闷许久的房间突然通了风,呼吸都顺畅了起来,微风吹过,播撒下大片欢喜。
后面的日子里,他白天接受研究所老师上门指导他复健,晚上被雪莉呼来喝去拿这个拿那个,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竟然开始以被差遣为乐。
贝尔摩德找过他几次,他每次都以“你一来雪莉就睡不好,我得去陪着,没空聊”为理由,躲在雪莉卧室里拒不见客。令贝尔摩德哭笑不得。
他至今没有明白贝尔摩德与宫野家那错综复杂的恩怨,不过他也不愿意了解太多,认真执行任务,做好当前的本职工作,等候着下一次前往银三角受训的机会。
一个人热爱着他的艺术的时候,没有什么代价是不能付出的……
而雪莉也言出必行,在黑泽阵复健结束后,立刻向那位先生申请了让黑泽阵前去受训的请求。

她的申请不如贝尔摩德的好用,不过总算也申请了下来。
“这次真的要走了,你怎么办?”
雪莉满不在乎地说:“我也一起去。”
黑泽阵霎时冷下脸来:“别闹,你知道银三角是什么地方吗!”
银三角是毒品的温床,是暴力活动的培养皿。根本就不是雪莉这样的小鬼该去的地方。
“知道啊……可是你知道大麻的药用价值吗?”
“我认为大麻的药用价值并不需要你亲临一线去研究。”
雪莉别开头不说话,他抬眼看去,雪莉撅着小嘴,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他问:“不想我走?”
“你走了我会很困扰的。”她如实说。
好不容易把他培养到,看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默契度,却要骤然分离。
雪莉叹了口气,只是,若是黑泽阵不去银三角受训,他这么优秀的条件,真是白白浪费了。她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是个半吊子的废物。
不过,芝加哥最近确实不太平,有一个叫吉尔伯特的人,听说继承了父辈的产业,成了这一带有名的地头蛇,新官上任总是要烧点火的,最近那群人便在芝加哥四处惹是生非。上头的意思是不去理睬,任他痛快一把。日后再慢慢划界限。

黑泽阵离开后,组织里派了新的人来保护雪莉的安全,她不再挑剔,或许是觉得,就算挑剔也再也不可能找到那么合自己心意的人选了,他提高了自己的阈值。所以对于组织再派过来的人,她只要求对方能保证自己不被绑架或暗杀,就可以了。
雪莉在等待黑泽阵的回归,而黑泽阵却仿佛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强者至上的世界,开阔自由,合他心意。无论多么早熟,他也不过还是个少年,崇尚着热血的战斗。
他接受着最严酷的训练,从清晨到黄昏,就连晚上,都被用来接受一些情报和暗号解读的文化训练,洗完澡后,往床上一倒,就以昏过去的速度入睡。他没有心思思考别的,童年也好,野心也好,权位也好,他都没有心思去思考,满脑子只有撑过第一期的训练。
银三角的环境,是最好的实战训练营。
和组织那种体能训练比起来,银三角这里的训练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酷刑。
他很快掌握了那个世界的种种生存法则,无论是模拟走私,还是模拟犯罪,或者是最基础的追踪反追踪,他敏锐的嗅觉,总是很好地把握住时机。他也是同期生中最快就习惯了那种每天起来都会换一个身份的生活。也最快适应了时时刻刻都戴着手套的规则,包括夏天,组织给了一种接近肤色的手套,不过一旦伸手握住,就会很快识别出来那并不是真皮肤,所以还是得时刻避免和别人握手。和他一个小组的几个男生,总是忘记掉这一点,在教官故意下套测试的时候,总是很礼貌地伸出手和教官握手,得到的下场是被教官狠狠踹了一脚。

黑泽阵从来没有中招,因为他根本不觉得教官有什么必要对他礼貌。
所以他也有样学样,开始没礼貌。
如果非要说有,那他的礼貌仅限于为了达成某种特殊目的而存在,就好像那时候为了获得评委欢心,他不会对女对手下黑手一样。
但是,想起雪莉,他却不免有些例外了。雪莉总是个例外。
第一期训练结束后,黑泽阵和几个同一时期的伙伴们一起坐上了回美国的直升机,在飞机上,基安蒂兴奋地说:“终于休假了,我端枪端地手都要断了,哎,去喝一杯?”
直升机上还有一位叫希拉的组织成员,她打了个哈欠:“喝什么喝,我现在就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她骂了一句脏话,继续说,“最后一个礼拜的紧急训练真不是人干的,睡得好好的,突然警铃大作,我这休息的半个月,我天天敷它十张面膜!天天睡到下午才起来!”
“哟,那你是真不想要这张脸了。”另一位组织成员笑着说。
“哎哎,你们都住在哪里啊?在一块儿训练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你们住哪里,假期一起出来玩嘛。”

“印第安纳州的一所中学,我在那里扮演一个没钱读书的穷鬼,负责帮那些中学生抄作业赚点零花钱。”
“这么幸福,比我好,我在一个地下赌场,那些赌徒一个不开心,就拿我们这些黑工出气。”
“哎,黑泽,你住哪?”
他没有详细说,只说了一个大概:“伊利诺伊州的……一栋房子。”
“工作呢?你总不会说你在那里读书学习吧?”
“不过你好像知道很多事,你不会真的是读书的吧?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学生啊。”
他低声说:“当然不是……”
他不再理睬,那群兴奋的少年当然也不关心他没说出来的话,他们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下飞机后要一起去吃些什么,玩些什么。
来到银三角三个月有余,通讯工具是全部上缴的,所以他完全无法和雪莉联络。也不知道那小鬼有没有像欺负他一样去欺负新的护卫。
想到这里,他心里竟然有些期待,他会很高兴把自己的这份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不过他最大的快乐,并非如此——

基安蒂正在和伏特加兴致高昂地讨论着下飞机去哪里喝一杯:“我听说有一家叫神秘花园的酒吧,最近很火热,要不要去玩一圈?”
黑泽阵冷笑道:“你去吧,去了以后,是死是活就难说了。”
“什么意思?”
“那家酒吧,是吉尔伯特手下的人开的。”伏特加解释道。
“这个团伙,总是和我们组织抢生意。朗姆不止一次想端了他们组织了,哎,你要去就去吧,说不定还能让你打听到消息,立个大功呢。”希拉补充了一句。
“那个团伙,真的让朗姆很烦吗?”黑泽阵问。
希拉解释道:“强龙难压地头蛇,我们组织是强龙,他们就是地头蛇,人家那个团伙土生土长,天地线搭得比我们广,朗姆一直想吃下他们的关系网,但是明抢肯定不行,卧底嘛……得不到信任,很难接触核心。”
黑泽阵沉默了,他没有再继续搭话,希拉凑过来说:“哎,你在发什么呆啊?你好像对这个很有兴趣?”
黑泽阵将一头长发拢起又散开,双臂抱起倚在了座位上,看起来十分放松,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谋划着一个大计划:“以前,雪莉让我给她读过一个故事,我在想,说不定能用上。”

“大哥,你有什么想法吗?”
黑泽阵没有抬头,他们只看见他被刘海遮住一半的面庞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你们几个,有没有兴趣,跟我干一票大的?”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我这个计划,必须是新人才能做到,哪些经验丰富的人,太明显了,自然不可能接触到核心……时间再拖下去,我们几个就不适合了。”
组织的直升机到达目的地,几个少年人在机场附近闲晃了一会儿后,便联络了组织安排在机场的人,各自飞往自己的目的地。黑泽阵独自一人往家里走去,却在机场外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一改过去人小鬼大的沉着,穿了和他初次见面时的那条玫瑰深红色的吊带裙子,走路一蹦一跳地,还有一个看年纪约二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雪莉身侧,看样子是跟来保护的人。
她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雪莉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休假。
他快步走上前,走到了雪莉前方:“你怎么在这儿?”
雪莉抬起头,在看到他的时候,雪莉有一些意外,但她心情特别好,满面春风道:“我姐姐今天来这里看我,所以我来等她。你也休假了吗?”

他点点头。
这时又有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人朝着雪莉跑了过来,黑泽阵霎时松开手丢下自己的行李,一手拉过雪莉到身后,另一手紧紧按住了来人的肩膀,把他隔在一臂距离之外。整个过程,他速度之快,连距离最近的雪莉都没有看清他到底是怎么在一瞬间之内作出这么完美的防御动作。
雪莉看着他的动作细节,嘴角露出了一抹骄傲的微笑。
“对不起……”那个人连忙举起双手低声说,“我……我是组织安排在机场的人,宫野小姐的班机大概十分钟后降落,我没有雪莉小姐的联系方式,只好跑来通知一下,我说完了。”然后他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嫌疑,立刻后退了几步离开了。
那人走后,雪莉微笑着说:“不愧是去过银三角的人,这么短时间,身手变得这么好了。”
黑泽阵看了她一眼,没有应答,弯腰捡起自己的东西。
雪莉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年轻男人:“介绍一下,这是组织新派来给我的安保人员,叫他威尔逊就可以了,威尔逊,这是黑泽阵。”
不等这个威尔逊寒暄客套,黑泽阵先打断了他的话,双眉深锁,严厉质问道:“刚才我靠近雪莉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拦住我?”

“这个……”
“近距离弄死一个小鬼,你知道有多简单吗?”
“是,我疏忽了……”
雪莉抬起头看了黑泽阵一会儿,又笑盈盈地把头转开,等待着明美的出现。
黑泽阵不再看那个护卫员,他走到了雪莉的身侧,堂而皇之占据了那个位置。他低下头看了看这个小鬼,她那抹甜美地仿佛噙了一颗糖的笑容,令他很愉快。
这小鬼还是那么的不让人省心。
8年前和8年后的照片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