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蔷薇刑-5、危险预告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斯佩茨作为领头的狗,因为富有经验而控制着全队。它已明显地感到它至高无上的权威正在遭到这只陌生的苏格兰狗的威胁和挑战,巴克对它已经不是一条只在营地和旅途中显眼的狗了,巴克不像那些它所知道的苏格兰狗们。那些苏格兰狗,它们太软弱,它们只会在苦役中、在大雾里忍饥挨饿地垂死挣扎。而巴克却是个例外。巴克能独自持久地忍耐,直到成功、直到茂盛,它在火气、蛮性和狡猾上可以和那些强壮的野狗相比美。巴克是一只有主见的狗,它感到危险的只是这样的事实:那个穿红毛线衣拿大棒的人,出乎它意外地、轻率鲁莽地乱打一气。巴克是绝顶地狡猾,带着一种完全是原始的耐性等待着它的好时光。
不可避免的、对领导地位的撞击就要来到了,巴克向往着这一时刻的到来。它向往是因为它的本性,因为它已经被这种名誉吸引了,被这种不可理解的、对荒野中的艰难征途的自豪感所吸引了……”
“好了,不要念了。”雪莉开口制止了黑泽阵的声音。
每到晚上,雪莉会有一段时间,是躺在沙发椅上,烤着火炉度过的——如果是夏季就是捧着冰凉的冷饮,然后让她的执事官念书给她听,她好借这个机会让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是。”黑泽阵合上书本。
“我说不要念,可没有让你合上书本。”
“是。”黑泽阵刚想翻开书本,突然停下了动作,“我可以把它翻开,停留在刚才那一页吗?”
雪莉开心地笑了:“很上道嘛。”她坐起身子,拿下了敷在眼睛上的眼罩,“这本书我已经看过了,今天晚上你得把它看完,放心,章节不多。”
雪莉总是让他从她的书架上随便拿一本下来读。起初他总是挑不中她顺心的书籍,他忍不住再心里默默骂道:既然不喜欢,干嘛要买来放在书架上?最后,他总算是摸索出了雪莉喜欢的书本的规律,这小鬼年纪不大,阅读的品味倒是高,每一本书的剧情都让他叹为观止。
当时雪莉说:“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只靠力量和武装就可以变强吗?就算你枪法和搏击都是组织里的第一,你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武器罢了,你研究过图书情报吗?你知道多少暗语是需要极广泛的阅读量才能解读吗?现在是让你从我的书架上挑出好的书本来读,以后可是要变成你找书来让我点评了哦,到时候,你如果选了品味低劣的书,就给我去练习室里练习一小时的匕首攻防才能睡。前辈的话,你最好听进去。”

后来琴酒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天天都得练习足足一小时才能睡,也幸亏组织的练习室总是有人在练习,有的人白天排不到器械,不得不改变生物钟晚上来练习,他从来没缺过练习搭档。
他既忍辱负重,又苦中有乐地生存着。
他把这一切都当做功成名就之前的韬光养晦。待到他时机到来的那一天,他会亲手毁掉雪莉,毁掉他这段屈辱的时光。
“我要睡了,替我换睡衣。”雪莉说。
黑泽阵放下书本,从衣帽架上拿起雪莉的睡衣,这小鬼倒是很会享受。不过,如果连科学家都不能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这世上还有谁配得上呢?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看了看雪莉:这小鬼也能算是个对人类有贡献的科学家吗?
她的睡衣浸着一股好闻的香气,像水果,又像百合花。他每次拿起来,都很想用力嗅一下这个味道,无关男女之情,只是单纯喜欢这股香味。他未来或许是个疯狂的人,但现在还远没有疯狂到会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小鬼动情的地步。
这也是雪莉敢大胆地命他帮她更衣的原因。
他会出于尊敬,在拿着睡衣之后就闭上眼睛,从来没有违反过雪莉的要求,他的作用就是拿着睡衣好让她顺利穿上,以及提供手臂给她当搁衣服的架子,剩下的雪莉自己搞定。她喜欢在床边的地毯上换衣服,这样赤脚就不会踩到冰凉的地板,又不喜欢把衣服堆在床上,更不喜欢在衣架子边上放毫无意义的地毯,别扭到令人无法应对。

也幸亏是耐心的他,才能化解这个麻烦。
“可以了。”她说。
这时黑泽阵才能睁开眼把她的衣服拿去挂在衣架上,然后再回来,雪莉钻进被子的那一瞬是最可爱的,还是小鬼的她,却故意弄了一张大床,她总是在一些无所谓的地方,特意选择成年人的物品,生怕别人把她看轻了似的。床铺太大,她躺上去时只好手脚并用地从床沿爬到床中央,会有那么一两秒,她的动态就像一只猫。爬到床中央后,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翻开的被褥旁,他会帮忙把被子盖好,最后帮她拢好头发,道一句晚安,离开并关灯。
带着雪莉命令他必须看完的书,黑泽阵独自走下楼来到一楼的起居室,他还没走到开关边上,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顺手从左侧口袋里取出了伯莱塔……
这把伯莱塔M92f,本来是雪莉的。在他枪击测试结束后,雪莉顺手把这把枪丢给了他。他当时有些讶异:“这是什么意思?”
雪莉瞪着一双冰蓝色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却又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已经达到持枪水准了,这个当然是交给你保管了,你忍心让一个娇小的女童拿枪保护她自己吗?未来的……GIN?”

现在怎么又承认自己是儿童了?
雪莉当时笑吟吟地说:“以后,它就是你的了,从它这里发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要精准命中目标红心,明白吗?”
“是。”
然后雪莉一甩头发,昂首阔步走在他前面,一边走一边还轻盈地跃起来转了一个圈:“哎,不过,如果目标是我的话,你可要手下留情,放我一条生路呢。”
“我为什么要对你开枪?”
雪莉当时的神情有些顽劣,就像一个明知道学校禁止抽烟,却偏要试着躲在楼梯下的角落里抽烟的坏小孩:“谁知道呢……我以前第一次接触氰化物的时候,我就把毒药保留了一份,因为我想……说不定哪天我会需要它,也许是用在别人身上,也许……是我自己身上。”
在黑泽阵有些愕然的眼神里,雪莉一笑:“逗你的,快收好它。”
现在这把枪到了用武之地,他握着枪缓缓移动着,试图判断出黑暗中,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来源于哪里。
电灯开关被一双抹着蔻丹的手打开了。
灯亮起,起居室里站着一位美人,风姿绰约,美艳绝代。她站在开光边上,缓缓收回了手,最后交叉抱在了胸前,一身黑衣勾勒着她窈窕的身形,紧身的衣裳却偏偏在领口处开出了一个V领口,大大方方地展现着她成熟的女性魅力,交叉抱臂的姿势,显得那道引人入胜的沟壑更引人注目。

不过黑泽阵只扫了一眼便略过了。
“又是你。”他看着她,握着枪支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贝尔摩德缓缓走了过来,伸出了右手:“你好啊,我是来找你的。”
他看了看那只手,并没有伸手去握。
贝尔摩德扬了扬眉毛,收回了手,微笑道:“哦?脾气还挺大的嘛。”
黑泽阵漠然,只管问自己关心的事:“你怎么进来的?”
贝尔摩德伸手抛出一串钥匙丢给他:“这里是组织的产业,我想进来当然随时可以进来。”
“有事吗?”
贝尔摩德刚想开口,却被他迅速打断了:
“如果你来是为了说上次说过的那些话,那我只能请你出去。”
贝尔摩德听到这话,反而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她丝毫都没有扭捏,就好像她是这房子的主人一般,她伸手抚摸着沙发上的靠垫,抚摸的动作很妩媚,顺着靠垫的弧度,洁白的手掌缓缓滑动着,起伏着,像是在摸一只小宠物,她用一种品鉴般的口吻说:“不愧是雪莉,挑的东西就是好。”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看向了黑泽阵。

黑泽阵大步走上前,劈手夺走了那个靠垫放到了一旁,毫无羞意地说:“那你应该也知道,雪莉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如果你没事的话,请你离开,雪莉也不喜欢家里有不请自来的客人。”
贝尔摩德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圆润的腰臀在沙发上留下了一个圆圆的按压印,然后随着沙发的弹力又恢复了平整。
她扭动着那抹纤细,走到了黑泽阵身后,伸手将手肘搁到了他的肩膀上,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有些沉重的香水味,和雪莉身上那股沐浴露的花香截然相反,黑泽阵伸手甩开了她的手臂,贝尔摩德笑道:“她应该也不会喜欢,我坐在她的东西上~”
黑泽阵大步走到大门口,伸手拉门环,大门打开,院子漆黑一片,异常寂静,连虫鸣声都听不见。他不自觉也放低了声音,却坚决地说:“出去,这是最后的机会,别以为我是那种不敢对女人动手的人。”
黑泽阵的眼睛,又流露出了那天在测试场里的那种神情,无情且狠毒,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不过那时的贝尔摩德还看不懂这个眼神,她和许许多多的人一样,并没有把当时的琴酒放在眼里,更不会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等到琴酒掌握生杀大权后,大家才会知道,琴酒说的最后的机会,真的是最后的机会。晚那么几秒,子弹就直冲心脏而来。

所以此时的贝尔摩德并没有被吓住,她还慢悠悠地说着:“我可是来通知你的,你就不想知道,明天雪莉去帝国科学院会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身为雪莉的骑士,请加油。”她神神秘秘地说。
“我最后问一次,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依旧是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下一秒,一个不明物体朝着她急速飞驰而来,贝尔摩德一慌,伸手抓起了一个抱枕挡住了袭击,拿下抱枕,这才发现刚才黑泽阵甩过来的东西,是一枚削地尖尖的飞镖,已经扎入了抱枕,另一端可以看见闪着银光的尖端穿透了抱枕。若是没有这个抱枕,这飞镖此刻早就命中她的右眼。
黑泽阵本是要用枪的,只是想到雪莉已经入睡,他还是选择了别的凶器。
“嗯?你也喜欢玩这个?我也挺感兴趣的。”她拔下飞镖,放下抱枕,却没来得及再说下一句话,就被黑泽阵狠狠推出了门:
“你真应该庆幸雪莉不喜欢被吵醒,再敢进来,后果自负,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说到做到的人。”
说完后,他狠狠关上了门,迅速地锁上了一楼起居室的所有门窗。

在他从窗户里看见贝尔摩德从台阶上缓缓走下去后,他拉上了窗帘。
此时雪莉娇软的声音从楼上响起:“怎么了?”
黑泽阵回过头,见她穿着米白色的睡裙站在楼梯口,二楼的窗户开着,一股夜风吹进来,轻轻吹起她柔软的裙摆,她赤着脚踩在楼梯上,难怪没听见她的脚步声,她正打算往下走。
“我关窗户的声音吵到你了?”
雪莉摇摇头:“我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有莫名其妙的不安全感……别看书了,来陪我睡。”她说完话就走了上去。
黑泽阵应了一声,也缓缓走了上楼,同时不忘将二楼的窗户也牢牢关上。
雪莉所谓的“陪睡”,指的是让人在她宽敞的卧室里摆上一张折叠床,离她的床很近,几乎贴在一起,黑泽阵就躺在那儿,在这个问题上,雪莉很好哄,只要视线范围里有个令她有安全感的人,她就不作挑剔了。
黑暗中,雪莉身上那股羊奶香味的身体乳像是活物,一直往他鼻子里钻,她还每次翻身时,都喜欢轻轻掀一掀被子,被子带动着一股温热的暖风,还带着那股奶香味道的身体乳香气,往他的方向吹拂了过来。雪莉不喜欢过度浓郁的香水,却不抗拒芬芳的身体乳,她的说法是过了一晚上的睡眠,香气早已变淡了。只是黑泽阵每每帮她涂抹后,总觉得自己身上也沾上了她的香气,根本无法变淡。

“哎。”雪莉开口了。
“我没睡。”由于屋内一片漆黑,雪莉卧室里挡光的窗帘很厚实,黑泽阵也看不见雪莉的表情,只听她如风铃一般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说: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他本想隐瞒,但是想到雪莉或许早就在楼梯上看得一清二楚了,只好说:“是,你听到了?”
“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你说不想吵醒我的话。”雪莉又翻了个身,听音量,她正对着自己,他也侧过头看着她的方向,只听雪莉说:“那个女人,像蛇一样……”
雪莉的话,黑泽阵明白。那个女人总是带着一种毒蛇般的目光凝视着雪莉,而雪莉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浑身细胞都进入了应激状态。如果雪莉是一只猫,想必她一定弓起了背,浑身的毛都撑了开来。
组织成员私底下的八卦中,对于宫野家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已经纷纷扰扰流传出了几百种说法。支持率最高的是贝尔摩德害死宫野夫妇的传闻,不过好像宫野明美并不这么认为,所以也导致了这种说法站不住脚。
这种传闻,黑泽阵向来不会当回事。

不过贝尔摩德这个女人,确实让他也觉得浑身不适。也许是因为那个女人擅长的易容,所以总觉得,她的脸上仿佛永远都带了一张人皮面具。再配上她神神秘秘的说话方式,更是令他无意间产生了一股烦躁。
他不喜欢多说废话,他在一次练习时,被几位前辈临时带去刑讯室帮忙抬一些道具,就是那个时候,他看见了组织的手段,可他对此不屑一顾。在他心里,完全没必要那么做,只要拿枪口对准那个该死的老鼠,他不说就直接扣动扳机。何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问不出的答案,是永远问不出的。
也许,还是因为她对自己工作的妨碍。想到这里,黑泽阵说:“明天你去帝国科学院,她说你可能会出事。”
“哦?会有什么事呢?”
黑泽阵也不知道,在他来到雪莉身边以后,他并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的情况,没有充足的经验,他甚至无法在大脑里进行一下模拟训练。
次日清晨,黑泽阵就进入了警惕状态,上车前,他将车子整个儿都翻查了一遍,雪莉简直怀疑他要在院子里把这辆车拆解重组。过去雪莉是不愿意乘车的,她不喜欢组织安排的一切,所以才会有她独自出门,却坐反了公交车,遇上了小流氓团体,被黑泽阵救下的一系列的事。不过现在有了他在,雪莉感觉自己有了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愿意服从组织的安排了。黑泽阵在某些角度来说,深得她心,他不聒噪,还很聪明,她的习惯,都是说一遍他就记住了,并且从没有再犯,严格遵守着她的规则。

确认车子无误后,他才安心地打开车门让雪莉坐上车。不得不说,在街头出身的黑泽阵,确实掌握了不少普通成年人所不知道的知识。比如他对于街道捷径一清二楚,想要甩开谁或者追上谁,他简直是一幅活地图。被雪莉带进组织后,他又策划了一条特殊的路线,这条路线所经过的地方,都是无法安排人狙击的绝对安全路线。
而雪莉把这个称为“让狐狸来看牧场是最好的,因为他精通牧场所有的漏洞”,她只顾着嘲讽他,却把自己也嘲讽了进去,她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这只狐狸原来监守自盗开始偷羊吃的时候,她这只小羊就成了他的盘中餐。
在黑泽阵的操心下,雪莉目前的安全系数堪比那位先生。
上了车,司机一路开到科学院门口,下车,进场,讨论会开始,讨论会结束,雪莉作为旁听的来宾,不会去参与那些后续的娱乐活动,她走出大厅,黑泽阵已经守在门外许久,她走近时,他自然而然地抬起一只手,雪莉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掌心,一步步走下台阶。
司机尚未将车子开来,二人只好在门口等候。
他握着雪莉的手稍稍有些收紧。

虽然雪莉不喜欢这个司机,但是黑泽阵却认为,这个司机具有高度职业素养,每次只要他通知这个司机:雪莉结束事务了。这位司机都会在三分钟之内将车子开到他指定的地方停好。
然而这次没有。
“雪莉,如果有事,你记得先跑。”他低声说。
雪莉毫不犹豫地说:“你放心,我绝对丢下你先跑。”
又过去了五分钟,司机依然没有出现,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回科学院。”他拉着雪莉迅速转身打算躲入科学院内,至少在那里,无论是有人意图射击还是轰炸,都有足够的掩体。
却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汽车疾驰而来,刹车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随后下来了几个人。黑泽阵迅速将雪莉换到自己另一侧,以右手握住她的手,左手已经掏出了伯莱塔,以极快的速度朝科学院建筑的方向撤退去。
雪莉也努力跟上他的步伐,她个头还很小,黑泽阵几乎想弯下腰抱起她跑,只是眼下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停下来做这种事。雪莉一如既往地争气,两条小短腿拼命地迈开,比那天他们两个一起逃命时还要用力。

一个金属棍子从后方狠狠敲了下来,打在黑泽阵的手肘上,他从齿间发出了一声沉痛的吸气声,松开手之前,他还将雪莉往前拉了一把,随后转过身以右手举枪将那人击毙,击毙了其中一个人后,又有人握着甩棍砸在了他的右手手臂上。
这群人是故意袭击他的右手?在他想要换手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以酸疼的右手抬起枪解决掉了一个人。
回头看到雪莉已经跑到了台阶上,他正打算迅速跟上去时,却再度遭遇袭击,有人将一枚麻醉针射了过来,他身子一踉跄,单膝磕倒在地,抬起头却看到雪莉被一个人追上了,他想要站起,却感觉半边身子麻痹了,就连脑子都开始发懵。
他听到了雪莉在喊他名字,他想大声喊让她别理自己,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紧接着是雪莉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是袭击者的一声痛喊,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了雪莉狠狠咬住了那个人的手掌,还从她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梳子,那个梳子是他亲手打磨的,把前面的梳齿部分拔开,便是一把尖锐的钢刺,雪莉狠狠地用这把钢刺捅进了对方的手臂……
这小鬼都在挣扎,他更不能倒下。

他从左侧口袋里取出一把匕首,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左腿。
清醒过来抬起眼时,雪莉已经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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