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哀】Chapter 6 破晓(5)Speak softly love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5)Speak softly love
Speak softly, love and hold me warm against your heart
I feel your words, the tender trembling moments start
We're in a world, our very own
Sharing a love that only few have ever known
歌词大意:
轻声诉说,拥我在你暖暖的心上
我听到你的话语,开始温柔地颤抖
我们在同一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俩
分享着这他人不懂的爱
水雾朦胧的浴室,志保静静坐在浴桶中,浴桶的水里撒了药粉,那些细小的玻璃划痕不再疼痛,也不再隐隐地透血。
浴室外的休息处放着一个小餐车,上面放了精致的糕点,已被享用完毕。奶油的香味顺着门缝飘进了浴室里,某人受不了这种甜腻的香味,坐在了一边抽起了烟。烟和奶油的气味在空中混合交织,她说出来的话带上了一股烟草味,他的烟也混入了奶油香:“坐在浴室里抽烟,你的兴致真是好。”

“洗澡前吃蛋糕的人没资格说我。”
“血糖低时洗澡容易昏厥知道吗?”她傲慢地把头昂起。
“我陪着你你怕什么。”
“哦~那真是比昏过去还要可怕一万倍呢~”她笑着说,“我们这样好吗?上面的人都在生死厮杀,我们却在这里享受。”
他打开了手表:“自己看。”
地图上散落着的光点:伏特加、爱尔兰、敏三个人的位置显示在半山腰的泉水边,标着玛尔塔的光点停留在树林中的池塘边,标着沼渊己一郎的光点在浅海,志保猜测他应该在捕鱼或者捡贝壳吧。
标着Gin和Sherry的光点,在地图上显示重叠在一起。
都是组织的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停止供应物资的关键时刻,寻找食物占领水源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他们都安静地守着各自的水源,斗兽棋没有时限,大家都很安全。”他说。
“是嘛。”她随口应了一句。
等到大家都陷入物资匮乏时,估计还是得拿起武器。
“别关心别人了,关心下你自己吧。”他伸手探入水里,水温尚可,他收回手,顺便将那水花弹在了她的脸上。

“小学生吗?”
回应她的是报复性的一团水花。
她也不甘示弱地掬起一捧水泼了回去。
这幼稚的你来我往,最后的下场是被他扣住了肩膀,她试图躲避,最终因为脚下一滑跌入浴桶,她认真地屏着呼吸,他却在水里以吻撬开了她的唇。气泡剧烈地从他脸颊边拂过,朦胧了这个吻。
有一些没有屏住的水漫进了鼻腔,一阵酸痛覆盖了整个头部和胸腔。
就在她开始伸手反抗时,他伸手抱起她的腰背。
“水要凉了,出来。”
柔软的浴巾裹上了她洁白的背,他随手拧干了自己头发上的水,伸手牵着她往浴室外走。她拉住他的袖子说:“我不想去你的停尸房。”
他一笑:“你洗澡的时候我安排了别的房间。”
绕过曲曲折折的回廊,走到了一间散发着幽幽蓝光、充满了科技感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干净的床,她也不拘束,裹着毛巾就走到了床边坐下,顺手抓起了床头的一件黑色衬衣套在了身上,不长不短,刚好盖到大腿根,挡住了重要的部位。

“雪莉,那是我的衣服。”他提醒道。
“我的衣服不是拜你所赐都被弄湿了吗?”她走到柜子前,拉了一下门,拉不开,这里连衣柜都得指纹解锁。
“喂,开门。”
他走到她身后,拉开了柜子,拿了一件淡紫色带公主袖的睡衣出来:“好像是你姐姐帮你准备的。”
“都已经穿好了,我就穿这件了。”她说着,把淡紫色睡衣折叠好,放回了柜子,然后伸手把黑衬衫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地牢牢地。
岛上的衣服类的物资都是从这里出去的,除了睡衣,还有武装背心等等衣服。
“那就这样,晚安,你记得去洗一个澡,我会帮你铺好地铺的被子的。”
她说完,裹紧了被子坐到了床上。刚才他一直陪着自己,都没时间清理一下身上沾到的沙土,还有……血渍。
琴酒走后,她从还没关上门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被单,关上柜子门丢到了地上,这里的地面很干净,她也懒得铺了。她躺到床上刚想闭上眼睛,通讯器突然发出了震动,只见上面一行字:“雪莉,帮我拿一套睡衣。”

“你忘了拿了?”她发回去,感觉有些明知故问。
“抢走了我的衣服,总该负点责任,如果你拒绝我只能这样子回来了。”
“等一下,柜子门,怎么打开,是指纹锁啊。”
“柜子右侧靠墙的地方有密码盘,密码是……算了,你睡吧,我自己来拿。”
“你别动,我对你的果体没有任何兴趣,告诉我密码。”她急忙打了几个字回去。
“APTX4869。”
“密码不对。”
“那就是SHIHO。”
“也不对,你再玩信不信我走出去告诉外面的人这里有个地下基地?”
对面很久才回过来一句话:
“macherie,这次是真的。”
她起初不以为意,走到密码盘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密码:m-a-c-h-e-r-i-e。
柜子门缓缓打开了。
等等……
Ma cherie。
去掉前面的ma,后面的词,是雪莉的法语写法。
这个词,也是法语的“我的亲爱的”。

想起过去,他第一次呼唤她的代号时,他那种语调里莫名的深情:“Sherry~”
也许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温柔。
Sherry~Sherry~ cherie~
她微微垂着头走到浴室外,将衣服顺着门缝递了过去:“我要睡了,真的很累,这几天都提心吊胆……”
浴室里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本能地一旋——没扭开他的手,还是输给了基础力量,被他扯进了浴室里,扯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吻细碎而浓密地侵略了她的脸和肩膀。
“雪莉,别离开……”
“你刚才没喝酒吧?”她只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喝醉了。
“没有,清醒的。”他的右手箍着她的腰,左手不规矩地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在浴室花洒的唰唰声里,他低声呓语着,“你又不是黑色的人,你穿黑色不好看……”
“记得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了那件红色的毛衣背心和浅咖色的短裤,人还不到我胸口,发起脾气来可一点都不小……我还记得你有一件粉红色的毛衣,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深红色那件,到你大腿那么长的那件……”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睡一觉就不会发怔了。”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箍地更紧。
第二颗扣子开了。
“怎么了?想逃走?”他的语气在水声的掩盖下,是那么梦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雪莉……”
“Gin,我是组织的叛徒,你……”她想起姐姐还活着的事,就改了个口,“但你还是伤害了我姐姐,和我,你忘了?你差一点点就杀了我。”
“我恨你,真的。”
“我也是。”
“特别是贝尔摩德嘲讽我爱上了一个叛徒的时候,我真的好恨你。”
“所以你就亲自接下了杀我的指令?”
“你不也一样吗?你和名侦探小鬼说了那么多事,唯独没有说我们的事。”
“因为我希望那些事没有发生过!”
她的嗓音突然提高,张口狠狠地咬在了他肩膀上,他也失去了耐心,藏在心底里的秘密一次又一次被她看破,忍着痛顺势将她抱到了洗手台上。
剩下的纽扣宛如断了线的珠子,霎时间七零八落地都掉在了地上。

“你早就想对我这样了,找什么借口!”她被压在镜子上,恨恨骂道。
“雪莉,我想对你做这种事,不需要借口……”
“我恨你!”
“我也是。”
“我比你还要多!”
“我比你的更多。”
水声停了,浴室门缓缓打开,茶发少女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被他抱在怀里,他随手系了一下浴袍,她茶色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头微微喘着气,睫毛宛如一把小扇子,在眼帘前轻轻颤着。
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躺到了她身侧。
要是可以一直躲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那一定很美好……
“嗳,Gin。”她迷蒙着睁开眼,“如果你从这里活着出去了,你想做什么?”
“你不睡我就默认你有力气来下半场。”他扯过被子盖到她身上,“睡吧,过了今晚又要出去决斗了,出了这个基地我可没那么温柔了。”他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强迫她入睡。
“反正游戏没时限啊……”她低声梦呓道。
他轻轻将下巴靠到了她的额头上,嗅着她清爽的香气,说:“小姐,食物有限。”

“我想明天给大家投放点物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睡着了。
“雪莉,这里不需要你养敌自保。”
地下基地没有日夜之分,当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见这个男人依旧抱着自己:“醒了?现在是下午两点了。”
床头桌上放着食物,知道是给自己的,她坐起身便拿过了盘子。
“我去检查一下控制室。”
“你去那里做什么?”
琴酒说:“上面的那几个人,沼渊己一郎和玛尔塔都好对付,麻烦的是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你对付得了吗?”
“一对一可以,一对三再加个你不行。”
她气呼呼地把盘子推回到他手里:“你不用特别强调再加个我,你可别小看我。”
“从来没有小看过你,只不过是看透了你。”
她伸腿踹在了他的大腿上。
“腿好了是吗?力气不小啊。”他正调侃着,突然手表发出了振动:
检测到有玩家正在搏斗,请刚上任的NPC就位。
“我去控制室,你累就继续睡。”

志保跳下床套上毛衣就跟了过去:“你什么时候成为NPC了?”
“你姐姐被你送走后我就接任了,毕竟是上一届的优胜。”他大步走向控制室。
“我和你一起去!是谁和谁在打架啊?”
“玛尔塔遇到沼渊己一郎了。”
【玛尔塔和沼渊己一郎】
“可怜的宫野姐妹,什么克隆人,什么实验,等我杀光这个岛上的所有人以后,我再杀死马德拉,然后我去找真的马德拉……全是假的,全是假的!!既然都是假的!我又到底在干些什么?!”
玛尔塔自言自语着,恍恍惚惚地一步步走着。
【蓝方的狮子:玛尔塔 已进入你的区域,区域内只有你们两人,请红方的狼: 沼渊己一郎 接受挑战:捉迷藏。】
【快点逃跑吧,别让狮子找到你。】
玛尔塔听到了一声响,她的头,像木偶一样机械地转过头,看着躲在树上的沼渊己一郎,她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啊啦~沼渊己一郎,这就不能怪我了……”
沼渊己一郎纵使善于隐蔽,但终究是组织培养出来的、失败的杀手,他被玛尔塔那诡异的表情震慑到了,翻身跳下树企图往远处逃跑。

玛尔塔的子弹打中了他的腿。
沼渊己一郎倒在地上,他努力地后退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杀我?明明是我告诉你马德拉的位置的。”
“是啊。”玛尔塔站直了身体,十分庄重地说,“沼渊己一郎先生,那一刻,我真的好感动,原来这个岛上,除了雪莉,还有你这种傻瓜活着,但是,现在的我……”玛尔塔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沼渊己一郎躲开了子弹。
玛尔塔灿烂地笑着:“骷髅先生,你别怕,我就是来报恩的,反正,都是克隆人啊!我这就帮你解脱,你再也不用,遭受这个变态游戏的折磨了……”玛尔塔的第三发子弹打中了沼渊己一郎的另一条腿。
“什……什么克隆人?”
“咯咯咯……”玛尔塔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山谷间,“我是克隆人啊!真正的我,三年前就死了啊!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你明明死了却还活着吗?因为我们是克隆人啊!也许你是真人,注射了药物的真人,不过,沼渊己一郎,这样子的你,就算活着离开这里,也是被判处死刑的,所以,还是把这个机会给我吧!”

又是一发子弹,沼渊己一郎捂着伤口说:“虽然不知道你没头没尾的在说些什么,不过,不管是克隆人还是真人还是吃了药,既然是被创造出来的生命,就有资格活下去啊!生命,可是很珍贵的!”
沼渊己一郎从腰间拔出枪扣动了扳机,玛尔塔也大笑着开了枪——
活下去,就对了。
【控制室】
琴酒观察着监视屏上的战况,玛尔塔身形小巧,和沼渊己一郎的灵巧有的一拼。
志保坐在他身边,研究着不死鸟和APTX4869的药物说明书和记录,A药物她烂熟于心,不管是最初版本还是她后头反复研究的其他版本,检查了一番后便放在一边了,关键是掌握这个不死鸟,这个在A药上诞生的新药。
屏幕上的玛尔塔追上了沼渊己一郎,给了致命一击。
【NPC消息:玩家沼渊己一郎遭遇重创,请NPC在一分钟内赶到。】
“我去给他用药。”志保握着针筒和药水跑了出去,“你放心,那个地方正好有一个传送口,我立刻回来。”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不死鸟到底有没有那么有用。
琴酒原本没有阻止,不过他想起雪莉的棋子身份后,他也急忙追了过去。
6字唯美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