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现象】(22)爱的定义(GS)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22)爱的定义
“你怎么可以用红酒泼女孩子?”
志保坐在车上,依旧不忘质问这个恶劣的男人。
这个男人咬着一支烟,说话却口齿清晰:“抱歉,是我不好,下次用硫酸。”
宫野志保无奈地将手撑在脑袋下看起了街景:“这样很没礼貌。”
琴酒说:“我已经给你面子了,知道你在乎那个大小姐的感情,要是放在组织里,我泼的应该是滚水。”
志保看了他一眼,也是,上次他知道那个女人借组织查自己和FBI的关系趁机谋害自己的时候,这个人就果断废了她一只手……
琴酒又说:“怎么,不信?逼问卧底、收拾叛徒的时候又不是没干过。”
志保又生气地问:“还有,说好你不会随便出门的!”
“你在担心我的安全?”他目视前方,嘴角倒是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巴不得你被捕。”她哼了一声。
琴酒心情又好了,他笑着问:“别不承认,自己说,刚才那下开心吗?解气?痛快?”

志保穿着他宽大的外套,伸手拿袖子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拿了下来,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值了。”他评价道。
后面就没有再说过话,在车子经过一个红绿灯时,琴酒平静地问:“这就是你一直向往的平凡的生活?我看还不如在组织里好。”
志保嗫喏着说:“也有好的人啊,像毛利小姐她们……”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明白的,一直明白,就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世界上不会有相同的两片叶子,自然也不会有两个相同的人,比人还要复杂的感情,更不可能会有相同的体验,那些女孩趋之若鹜的优秀男孩,却偏偏是她看不上的。更不用说比物质条件更难以掌握的感情。
适合别人的,不一定适合自己,适合自己的,不一定是别人受得了的。
“我是不是性格真的很不好。”她问。
琴酒轻声说:“性格好不好,得看对手是谁。”
如果是那群男人,绝对不行,如果是他,那雪莉这样的,就刚好卡在能接受,又不至于对付不了的地方,她也没有跟某位女士学什么神神秘秘的不良嗜好,在他这里,这个女人根本不需要和那种女人一样,为了达成恋爱成就而故意迎合主流男性喜好。他也不需要。

她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由,他也是。
“包括背叛组织也在你接受范围内?”
“活着让你很难受?”他瞪了她一眼。
志保哼了一声把脸别开,心里却莫名地喜悦,只是这点喜悦,很快就被姐姐的去世所抹煞了。
她想有一把匕首,捅入他的胸膛,再将这沾着他鲜血的匕首送入自己的胸怀。
离开他的这五年,她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只有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并不一定是因为爱,他为了杀死自己,也从来没有离开过。
却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执着地追寻自己。
在过去,在组织里,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有一天会陷入危险。
即使是自己被绑架,险些被折磨死的时候,她都知道,他一定会找到自己,即使离开组织,她也是一百分地确定,他会找到自己,杀死自己。
她微微苦笑了一下,望向了车窗外的万家灯火,东京的夜晚,整座城市都被各种灯光照耀着,好像所有的建筑都被镶上了钻石。她静静地看着,脑子里像是被恶魔占据一样,冒出了一个她自己从来没想过的念头:

她想投降。
“你的同伴,是不是暗杀还没结束?”她问。
“怎么了?”
志保又问:“是不是她一结束,你就会走?”
“是啊。”
她微笑着点点头:“这样啊。”
琴酒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志保笑道:“你毁了我的联谊,破坏了我的恋情,总该赔偿一下吧?”
他气定神闲地把握着方向盘,志保悄悄望去,他半张脸隐没在黑夜中,还剩半张脸,随着来回的车灯一下子被打亮,一下子又暗去,他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句:“可以赔,只要你敢要。”
“我敢。”她低着头,声音飘渺如烟。
琴酒并没有因为她的回答而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反应,那低沉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将她牢牢网住:“什么计划?”
“先解决我的晚餐吧。”
回到家中,志保将手包随手一放,包包倾斜了,落在了地上,有几份文件掉了出来。
琴酒顺手捡了起来。
“那个是我和博士联手的新发明。”志保介绍说,“不准看!做你的饭去!”

他才不稀罕看这种东西,随手塞回她包里,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去了餐桌边:“待着别动。”
他过去闲在家中无事,把她买来的食谱全部做了一遍,尤其是她在食谱上画了圈圈的菜品,他都做得一流,志保觉得他再和自己同居下去,简直快要离不开他了。
尤其是做一些油炸翻炒之类的菜,他力度把控地很好,志保自己做时,没翻炒几下手臂就有了酸涩感,还有一些菜又需要久久地站在锅台边,她可站不住,遇到这种菜总是跳过,但这些小困扰,在他身上却不成问题。
“你越来越像一个家庭主妇了……”她打着哈欠说,琴酒面不改色,伸手弯起手指,在她脑袋上狠狠来了一击。
今天的黑泽大厨准备的是味增汤泡饭,深绿的裙带菜,深褐色的香菇丁,红艳的胡萝卜,肉色的虾仁,扁扁软软的鱼板,舀了一勺香油铺上,面上是滋润的汤头,沉淀在下方的还有白花花的味增汤。
是很适合在夜晚当夜宵的餐点。
志保闻到了香气,从沙发边跑了过来,他将两碗汤饭放在餐桌两边,自己坐到了对面,幽幽地说:“慢慢吃~别呛着~”

志保不明白他的含义,直到坐下来以后才发现问题所在:琴酒没有给自己拿勺子,只有一双筷子。
“不用找了,别的勺子都被我藏了起来。”他阴险地微笑着。
“你几岁了?用这种手法欺负人?”她抓起筷子指着他的脸质问道,琴酒不慌不忙,拿自己的勺子把她挡了回去:
“从认识你第一天开始,你耍了我多少次?也该轮到我了。”
筷子要如何在一碗汤泡饭里夹起食物?志保拿筷子捞了几下,便生气地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摔,走到了沙发旁,拿起了遥控器发泄般不停地换台。
生气了?琴酒看着她的背影,心想,整天骂他小气鬼,她也一样啊,只许自己放火,不许他点灯。
可是能怎么办?
他伸手捧起她的碗,走到了她身边坐下,勺子在碗里搅拌了一下,舀起一勺吹了两口,送到她嘴边。
她摆着一副受了气的样子,就是不张口。
“真生气了?”
她不想理他,想让他一直端着,好酸一下他的手臂——不过显然她低估了组织从小练枪的人的臂力,再僵持下去,饿的可是自己的肚子。她张口吞下了这勺饭。

“就一个勺子,你给我吃了,你那碗怎么办?”
“无所谓,以前在组织里也经常连一餐热的都吃不到。”他满不在乎。
志保听完以后,若有所思,在他又一次喂过来时,她含住了那口米饭,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双唇吻住了他……
以嘴唇喂饭后,她望着他眼底窜起的火苗,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你不能乱动,把饭洒了我就吃不到了,食物的怨念可是很大的!”她说完,收回了手指,仰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继续喂。
那可能是她吃过的最香浓的一碗味增汤泡饭。
对他来说,可能也是。
后来的几日,他们两个人宛如新婚蜜月一般如胶似漆。
两个人一起对着will游戏机打网球时,每当志保连连输球时,她便伸手抢过他的遥控器丢到了几米外,好让自己获胜;
在轮到她主厨的日子,她也如法炮制,做了一碗热乎乎的炒乌冬面,然后将家里的筷子都藏了起来。
“你死心吧,我可不会喂你吃。”她哼了一声。

“是吗?”
既然她不喂,那只好从她嘴边抢了。
主要目的是为了抢,可不是为了趁机吻她……
晨间轻轻帮她准备好了早餐,然后被她挑三拣四,吃个三明治都挑食,他知道她不是挑食,她是在挑事,到了晚上,又彼此相拥而眠,连呼吸都逐渐节奏一致。
若不是那一天,琴酒收到了来自希拉的邮件,告诉他任务完成,他真的差点都要忘了,这一切快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的甜蜜,竟然只是暂时的。
这一天,小兰和园子正在工藤宅里兴奋地讨论那一天发生的事。
园子兴冲冲地握着拳头说:“那个男人真的好帅好帅,走过来拿起红酒就泼到了那个女生身上。”
小兰无奈地笑着说:“所以说,一开始看到有人在作怪,我就让你去阻止他们了啊,对了,那位配合你演戏的小姐,你有赔偿她的衣服吗?”
园子说:“当然有,哎呀小兰你笨死了,那种时候,可是考验男人人品的时候,要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觉得新一会不会很生气地过去把你带走!”

“可是那些人,都才刚刚跟小哀认识而已,可能不会管那么多吧?”
园子说:“什么嘛!所以我才说,现在的男人啊……如果是阿真遇到这种事,他才不会坐视不管呢!就算是陌生人,他也会帮忙的。”
小兰点点头:“也是,那天,那几个女生真的太过分了。”
“幸好我把你拦住了,不然怎么会知道,原来小哀还有个秘密男友。”园子幸福地捧住了脸,“啊这个家伙居然瞒着我们偷偷发展地下情,她这两天还一直躲着我们,下次见到她一定不能放过她,必须让她全部交代,真相只有一个!”
工藤新一抱着一箱文件走进屋,正好听到园子的话:“你们在说什么真相啊?”
“是小哀的神秘男友啦。”园子笑嘻嘻地说。
“啊,你们又绑架灰原去参加联谊了啊?”
园子插着腰质问道:“你在说什么呀?我最近可没有绑架过她!”
“是吗?当初用芙莎绘的小钱包骗她去参加的人是谁啊?只不过最近你都不骗了,直接带着人去了。”工藤新一毫不客气地戳穿园子的阴谋。

园子得意地说:“可是啊,要不是这样,我都不会发现,原来她竟然有神秘男友,那个男人长得高大帅气,很神秘的样子,我和小兰远远地看着,好想过去看一看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可是只能远远看个大概,以为后面有机会看到,可是小哀那个家伙,最近就跟特工一样,躲我们躲地可好了,我派了私家保镖都捉不到她。”
“是吗?他长什么样?”工藤漫不经心地翻开一个档案袋,开始浏览这几年还没侦破的案件。
园子用一根手指戳在下巴上:“什么样啊……那个男人个子很高,头发长长的,穿着黑衣服,带着有帽檐的那种黑帽子……”
工藤大惊失色,声音也失去了控制:“那个人旁边是不是还跟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
园子被吓了一跳,想了想,说:“没有,他一个人来的,不过我看到他的车了,是黑色的保时捷356A,车牌号是……4869……”
工藤心里警铃大作,他将手中的档案袋往箱子里一塞,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他应该早点发现的,最近宫野志保的手机总是无人接听,他以为她只是丢了手机,毕竟人还在自由活动,而且这个家伙,本身就不喜欢有人干扰她研究——她一定是被琴酒绑架了。那个公寓,那个被谋杀的色狼,那娴熟又不留半分痕迹的杀人灭迹手法……他把这一切都想通了。

志保今天醒地很晚,琴酒早已穿好了外出服,正坐在餐桌边,将热好的牛奶缓缓倒入牛奶杯中,牛奶香气随之四溢,他平时都是穿着家居服做这事的,昨天,他请人来将整间屋子做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打扫,一个死角都没放过,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志保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是不是要走了?
她看到他背对着自己弄好了餐桌上的早点,他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从开始到现在。
看到他转过身,她迅速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自己,床垫有一些凹陷感,他坐到了自己身边,她继续装睡,没有反应。
一只手理了理她的头发,然后有一双唇轻轻落在了她额头上。
然后她感觉到这个人从床边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后,她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
志保睁开眼,从床上下来,走到了餐桌边,他摆好了她爱吃的早餐,这次的牛奶,不再是半温或冰冷,而是热度刚好,握在手里,一阵温暖。
餐盘压着的纸条上写了很多话:

伤害过你,也差点杀了你,
但我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想望着你。
我走了。
志保认真地吃完了早餐,没有挑食,没有浪费,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尽后,她捏着这张小小的卡片,坐到了沙发旁的地毯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膝盖。
在这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先是释怀地笑了,一直笑到眼角有了湿润感。
他这次是真的走了。
他把房间打扫地一干二净,一点指纹和头发都没留下。
就像他从来没出现过。
为什么竟然会难过?
如果姐姐和妈妈在天上知道,一定会生气吧?
可是真的难过了。
如果不是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志保也不知道自己会发多久的呆。
她木然地接过电话:“你好,这里是宫野……”
“灰原!”工藤的声音急促地响起,“那个男人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嗯……”
“你在哪?你安全吗?”
“工藤,我没事,我很好,他已经走了。”志保机械地说着,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清爽的消毒水味道,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瞬间清醒了过来,难怪他要彻底打扫一遍,“工藤,我问你,你们那里,有琴酒的、合法渠道的指纹或DNA档案吗?”

“没有……灰原,你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
如果不是合法渠道获得的指纹和DNA,就算能把那个男人抓获,也无法证明眼前的这个琴酒,是那个作案累累的琴酒。
“灰原,你待在家里别出来!”工藤突然这样喊了一句,志保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被挂断了。
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简单收拾准备了一下,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和外套跑了出去。
楼下有熟悉的几辆车子驶入,有部分民众被疏散。
琴酒在哪?
她跑到了走廊上,工藤和安室透已经赶到了这一层楼,只见琴酒背对着自己,端着枪指着工藤和安室一点点往后退。
他走不了了。
工藤看见了她,急忙冲她喊:“我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
琴酒没有回头,后退着来到了她面前。
志保抱着手臂玩味地看着他:“嗳,走不了了吧?”
“灰原!回房里去!”工藤在呐喊。

志保没有回去,也没有理睬工藤,只是定定地看着琴酒:“挟持我。”
“什么?”
“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这次以后,我不会再来救你,你也别再想利用你救我的事让我感谢你……快点,挟持我,不然你走不了了。”
“……”
“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琴酒的眼睛还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以防遭遇偷袭,却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掐过了她的脖子,伯莱塔紧接着贴上了她的额头:“我以为我应该和你告别了,看来我们还得相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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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反杀。。。。。啊啊啊啊好纠结,怎么表达呢,不能剧透,可是又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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