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现象】(20)趁火打劫(GS)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20)趁火打劫
他说:我很想你……
短短一句话,却激起了她早已如死海般的心海。
灯光亮起,他松开了她,保持着基本的舞伴距离,就好似刚才的话是她出现的幻听。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声音微微颤抖着,内心的恐惧依旧没有消失。
他笑了笑,面具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无情:“嗯?不是你在全世界科学家面前,说,你想我了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想起了你。”
“但我听懂了,所以,回来和你兑现支票了……再来一曲?”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音乐响起,他带着她轻轻地旋转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琴酒跳华尔兹。那么高贵,那么优雅,也那么残忍,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刽子手?
雪莉看起来比原来成熟了一点。更像是一个成年女人了。却依旧娇媚可人,引人垂涎。他要怎么告诉自己,这个叫宫野志保的女人曾经也在他昏黄的灯光下绽放。他不由得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想法,他想捧一束玫瑰花、或一枚钻戒,在众目睽睽之下送给她,好叫人知道她是谁的,不准瞎献殷勤。大脑很不听话,不停地在提醒他,提醒他想起多年前见到的那个雪莉,那个雪莉又倔强又可爱,把他骗得团团转,还敢理直气壮地骂他是大骗子。这回忆像是一团雾霾,挥之不去,却也不真切,想赶走都那么难。

他带着她轻轻前进,后退,旋转,她忍不住问:“这些年你去了哪?”
“巴西。”
“那为什么回来?”
“陪别人来暗杀,我只负责陪她出席。”
她轻轻笑了:“真心话呢?”
“想看看和你交往的男人,长什么样。”他如实说。
“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你觉得他如何?”志保问。
“说实话?”他冷笑。
她点点头:“当然。”
“不怎么样,建议分手。”
“为什么?”
琴酒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就凭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带着你跳了两支舞,他都没有气急败坏地过来把我拉开,就知道不是什么值得你交往的人。”
志保怔了怔,又跟上了他的脚步:“这是社交舞,谁都可以邀请别人跳,不管有没有伴侣,人家只是懂社交礼仪而已,所以才没有来阻止。”
“原来如此,是西式社交礼仪。”就算隔着面具,她也看得到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嘲讽。

“你……”她涨红了脸,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吻,她有些羞恼地想要将他推开,可是这起舞的姿势和手臂的角度,让手臂根本无法施力。
只能被他拉着。
骤然的尖叫,打破了舞会的宁静。
一位男士呕吐出了呈蓝色状的呕吐物,然后伴随着呕血,紧接着便捂着腹部昏了过去。
男士身边的一位女士也出现了相同症状。
人群发出了尖叫。
工藤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宫野志保笑了笑:“这位大侦探还是走到哪里,忙到哪里。”
说完她也转身想走过去,却被琴酒拉住了。她回过头说:“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去出卖你的,如你所说,这里都是高官权贵的子弟,万一你丧心病狂无差别开枪,我也不想铃木小姐担责任。”然后,她悄悄将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缓缓走到倒下的人身边。
“灰原!”那位大侦探呼唤她。
“你把大科学家当助手了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却蹲了下来检查了一下那两个人。
见这两位病患牙齿上有蓝色黏着物,手中的鸡尾酒杯碎了一地,鸡尾酒液体也是蓝色,再凑近了,闻到了一股金属味,她站起来说:“初步推断是硫酸铜中毒。”然后她走到一张桌子边,拿过一个盒装牛奶递了过去:“急救措施不用我教了吧?催吐、洗胃。”

工藤接过牛奶,井然有序地对两位患者进行着急救。
小兰报了警,医护人员和警察很快赶来了,会场被封了起来无法出入。
志保看了看台子上摆着的蓝色液体,说:“我看,很有可能是把蓝色的硫酸铜溶液,混入了蓝色鸡尾酒里,在浓郁的味道里掩盖了气味,被受害人喝下去。”
工藤点点头,高声问:“这两位是谁的同伴?”
趁工藤问话的期间,志保悄悄走到了琴酒身边:“现在怎么办呢?我想这不是你们的手法,不过,会场被警察包围了,是在食物中下了毒,等警察开始调查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被问到,以及有必要的话,会对每个人进行身体检查和搜身检查。”她抱着手臂,微微将头扭转过去看向他:
“我很荣幸,可以见证你被逮捕的样子。”
琴酒却自信地笑了,就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握中,他说:“他们可以杀我,但绝对逮捕不了我,雪莉,你那位可爱的男朋友呢?会场里发生了杀人事件,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你?”
志保听到他的提示,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伊集院先生的身影。

“不用找了,那个男人,十分钟前好像和一位漂亮的小姐两个人一起,进了盥洗室。”琴酒说,然后透过面具看着她,“雪莉,我想你不会认为他们只是一起去那里聊天谈生意。”
“你骗人。”
他当大骗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琴酒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和耳机递给她:“如果那个是我骗人,这个呢?”
“这是什么?”
“听了就知道,前后不到三分钟。”
志保接过录音笔,戴上耳机,点开了开关——
“话说,翔太你还真厉害呢,竟然追到了少女科学家哎!”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看她长得好看,又恰好是单身,我家里两个哥哥都娶了女明星,被我爸妈嫌弃地不得了,我要是能娶一个聪明的高学历女人回去,他们会很高兴的,以后竞争继承人的位置也很有保障。”
“听说她研究的那个领域,刚好也是你们家的企业最新项目吧?”
“是啊,娶了她的男人,估计都不用工作了吧。简直是娶了一座金矿回家,而且这个金矿还非常可爱。”

然后是伊集院翔太的声音:“女人嘛,她缺什么你就给她什么,这种不缺钱的女人,只要无微不至的关心,就会觉得遇到真爱了……”
琴酒悠闲地靠在一边欣赏着自己的袖扣。志保握着录音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打人了。
她拔下耳机,将录音笔紧紧握在手,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大步朝着会场边上的盥洗室走去,她走的步伐太大,引起了一些会场中部分受邀请的记者的注意,她走到盥洗室外,很快找到了一间推不开的隔间,她用力拍门:“伊集院先生!”
里面没有响动。
“小哀,怎么了啊?”园子走了过来。
志保灵机一动,说:“怎么办?园子,这个女厕所隔间里有人进去好久了都没出来,也没有声音,会不会死在里面了?”
园子大惊失色:“啊?怎么有这种事?阿真!快!”
京极真犹豫了一下:“这是女生厕所,不方便吧……”
小兰跑了过来:“让我来!”
有两三个女记者举起了相机,试图捕捉到第一瞬的现场——门被小兰踢开,里面是衣衫不整的伊集院三少爷和一位貌美的小姐。

园子握着手拿包捂住了脸:“啊,你们两个在我的宴会上做什么!”还没等园子生气,志保将录音笔放到她手里:
“给,录音笔里的内容更精彩哦,记者朋友们会很感兴趣的。”
然后,她又大步走出人群,走出人群后,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在回去的路上,园子自告奋勇送志保回她家,她说:“真是气死我了,所以我就说,那种男人不可靠!还好小哀你没有对他动心。”热情的园子一把握住小哀的手,“小哀,千万不要气馁!要知道,我当初也是寻寻觅觅,经历了无数垃圾男人,才遇到了一个可靠的好男人,所以你也千万不要放弃!”
志保被她摇晃地快要坐不稳了,坐在前排司机旁边的京极真脑门上冒了大汗。
听了园子整整一路的爱情鼓励,总算是到了家,志保和他们挥手告别后,独自走进了自己租在东大附近的公寓。为了平时工作学习方便,她在东大附近租下了一间公寓,只有周末才会回去和博士研究一下他的新发明。
公寓在五楼,她一步步走着楼梯上去,五楼公寓的灯坏了,没有和往常一样亮起,她用手机的灯光照着,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有些疲倦,她忍不住站住打了个哈欠——

在那一瞬间,她看见楼道中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这道黑影靠近地太快,她连尖叫都来不及,就被捂住了嘴推进了门内。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在黑暗中,她被来人按在玄关的柜子上,被迫往后仰去,这个吻又熟悉又陌生,不给她半分逃避的机会,不用开灯,她也知道是谁。他的手抚摸到了她敏感的脖子,不轻不重地掐住了她,另一只手扯开了她裹着的风衣外套,那个外套只是为了罩在礼服外面,她随意地用腰带绑了一下,扯开也就尤其容易。
在这片昏暗的夜色中,只听他在她耳边说:“记得吗?那一次,也是在玄关。”
怎么会不记得,那一次的她,和他互相吃醋吃得头疼,最后缠缠绵绵在沙发上解决了彼此对彼此的猜忌。
“放手。”她轻轻说。
“不够坚定,驳回。”
客厅里依旧是黑漆漆的,这个时间,别的住宅区的家庭正是欢聚的时间,丈夫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贤惠的主妇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一家人坐在一起分享着各自今天好玩的事情。偏就是她这里,是这个魔鬼在黑暗中和她抵死缠绵,他极力地要将她也染上纯黑的色彩。

肩头的礼服裙吊带被他生生撕扯开,优质的布帛发出了好听的撕裂声,战场也从玄关转到了她客厅中的飘窗台上,她温暖的香气充斥在他的周身,他那如梦似幻的烟草香也将她整个人裹挟住,她的香水味变了,他敏锐地嗅出了这个变化,她为什么要换?他记得这个香水她最喜欢了,为什么换了?是哪个男人吗?想到这里,他心里猛生出一股恨意,撕开她的礼服裙还不够泄愤,他还想要撕掉她身上更多的布料。
“窗帘……窗帘没有合上……”她被压在飘窗台上,拼命拍着他的肩膀,哀求着他把窗帘拉上。
“房间里是黑的,外面看不进来。”
她努力推着他的胸膛,想要腾出空间好去拉那条离自己指尖只有五公分,却偏偏被这个男人按着身子怎么都碰不到的窗帘。
他在黑暗中嗤笑道:“为什么怕被人看到?正好让所有人知道你到底和谁有亲密关系,也免得那位热情的大小姐总是想着帮你介绍男朋友了。”
“你滚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却丝毫都不心软:“就算分开了这么久,我依然记得你装哭装得有多真,我不会上当的。”

衣物已经悉数被撕扯尽,他心里那股怒火也终于平静了许多,见她一直伸着手去够窗帘,他便伸手握住那只手,将她从飘窗上抱到了地毯上。他明显地感觉到,躺倒在地毯上的雪莉,反抗的力量一下子小了很多。
这是一个鼓舞他继续下去的美好的信号。
那双又残忍又温柔的手,别有用心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着火,灵巧的唇舌在她脸颊、颈间、胸口印下了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大有她不出声就决不罢休的趋势。
致命的是,此时此刻,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宫野小姐……宫野小姐?”
是隔壁的七原太太,因为帮她儿子指点过几次化学补习,七原太太见她一个人住,就总是来给她送点自己做的点心。
某个恶劣的男人偏在此刻开始用力。
“不可以……”她气喘吁吁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掐入了他的皮肉。
“那你还抓着我!”他低低地发出了一声吟。
“奇怪了,不在家吗?明明刚才听见开门声了……宫野小姐?你不要紧吧?”七原太太的敲门声急促了些。

不怪七原太太多管闲事,毕竟宫野志保曾经有过在家里一个人发烧昏过去的案例,还好七原太太的小儿子调皮捣蛋,用皮球碰开了她家的门,她那天还忘了锁门。
“让我跟她说句话,你再……”
“你现在也可以说……大点声,她听得见。”
“别闹了……”她现在是真的要哭出来了,不是装的那种。
魔鬼男人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她急忙抓了一条毯子裹上,拧开一盏台灯,走到门后说:“七原太太,不好意思……我……我正在洗澡……不方便开门……”
琴酒很配合地把淋浴间的水拧开了。
“是这样啊……”七原太太的声音听起来放松了。
“是。”
不依不饶的手又围到了她的腰上,她浑身一激灵,幸好他没有再做其他举动。
“吓我一跳,还以为宫野小姐又生病了呢,我们家做了刚烤好的蛋糕,想分给你一点,那我半小时以后再来吧。”
志保捂住了脸:“好……”好字说了一半,那个男人就将手按到了她身前,那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甩了甩脑袋,说:“不用了,我今晚减肥,不吃点心,谢谢你……”

鬼知道这个男人半小时能干什么事出来……
不对,半小时应该还不够他干什么……
“好吧,年轻女孩就是喜欢玩减肥这一套……”七原太太走了。
她才松了口气,腰侧就被他按住了,被七原太太打断的情绪似乎更加高涨,像是撕扯一朵玫瑰花一样,花朵在战栗中,美丽的花瓣也随之洒了一地。
雪莉的尖叫声还是那么好听——这是琴酒冷静下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女孩缩在被子里,紧紧地攥着被角。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平时那残忍的目光此刻变得异常温柔。
隔着被子也看得见她的肩膀在发抖。
他刚才一定是疯了,他想。
五年没有见到这个女孩了,真的想死她了,再次见面,她居然有了男朋友?幸好他带着窃听装置,亲自剪了这根红线。
“你可以走了,我就当我是在歌舞伎町找了一位。”她裹在被子里,声音和肩膀一样微微发抖。
“你当我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好人。”
琴酒支撑着身子侧对着她说:“你要是说好人坏人的问题,那我确实要和你好好说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起强*案是受害者在开门的一瞬间,歹徒将受害人推入房内,然后实行的?”

“我知道,我眼前就有一个现行犯。”
“你明明很配合……”
她这回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他看起来倒也不疼。
“开门的时候,不管你多累,都必须在一秒内进门锁门。”他的声音又变得很低很低,手掌轻柔地在她背后缓缓地抚摸着,太久没有见到她,体内蛰伏多年的某种情绪一瞬间如山洪般爆发,他说,“不是每次都会有个现行犯帮你解决问题……”
第二日醒来,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七原太太急切地敲着门:“宫野小姐!宫野小姐!”
她伸手抓过自己的长裙睡裙穿上走去开门:“怎么了?”打开门,门口不但站着七原太太,还有楼上楼下的几位主妇。
七原太太看到她,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地说:“你没事就好了,你知道吗?早上楼上的山口太太出门时,在我们这里的地下室发现一具男尸,警察调查后,发现他是最近连环入室强*案的色狼呢,好多在东大附近租房的女大学生都遇害过,这个犯人专门挑那些头脑聪明、气质高贵的东大女生下手,跟踪女生,然后趁她开门闯进去……他昨天就在我们这个楼转悠,难道是针对宫野小姐来的吗?”

“我觉得冲着宫野小姐来的可能性很大啊,我们这栋楼聪明高贵的独居女孩,就只有宫野小姐一个啊。”
“话说回来,宫野小姐这么漂亮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呢,有人送你回来就安全了……”
“哎,我丈夫公司有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呢……”
家庭主妇的想象力和八卦力真是无边无际。
不过……
那个男人……不用想,一定是那个男人杀了那个犯人,虽然她不赞成这种做法,不过想到家庭主妇们说的话,这个惯犯干过那么多混蛋的事,似乎也不值得同情。
可是,为什么每次自己有这种事,都是被他抓个正着?
到底是每次都特别巧,还是他真的有那么执着于她。
望着他坐在阳台上的伟岸背影,再想想他又一次用残忍的手法救了自己一次,志保突然又有了放弃抵抗命运的想法。
如果没有姐姐的事,自己还是很希望和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屋内的吧?
晨曦照进房间,他站起身走回室内,逆光的身形像是凯旋归来的骑士,她情不自禁地望向了他,望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迈进,手不自觉地抬起,缓缓揪住了他的衣摆。

他们在曦光中相拥,她神情冷然,却没有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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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一瞬间被袭击的概率高,这个是真的哦,大家平时开关门回家一定要看清楚楼下或旁边有没有奇怪的人❤钥匙最好提前一百米的时候就拿在手里,绝对不可以到了门口才拿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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