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现象】(18)你离开以后(GS)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18)你离开以后(旁人视角)
Shirra也一样,不参与感情线,她就是个旁观者,以及琴酒单纯的粉丝,简单地把她看成一个女版的伏特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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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进组织的成员的独白:
我是刚进入组织的新成员,我的名字叫Shirra,我最擅长射击、散打、因为幼年生长在热带雨林地区,我很擅长在雨林湿地中行动。而且,我是二刀流,就是不分左右手,对我来说,两只手都一样灵活,我可以同时用两只手写字。
因为这一点特长,我是我所在小队里,唯一一个拥有代号的女杀手,未来的。
我的代号:Syrah,希拉葡萄酒。
从训练营毕业的那一天,我见到了这个男人。
他的代号和他的气质一样凛冽:GIN,琴酒。
那天,我们7个要被分去总部的新人忐忑不安地站好了列队,等待日本总部的人前来带我们走。是的,只有我们七个,其余小分队都是自己前往组织各个不同国家的总、分部。

天空中传来了轰鸣声,来了一架黑鹰直升机。我们站在停机坪不远处等候,飞机降落后,直升机走出了两个男人。我就是在那一刻遇见了琴酒。他从直升机上走下,训练营的狂风吹起他的长发,他却连眼睛都不曾眯一下。
我当时就脱口而出:“哇哦~”
然后我被教官拿枪托狠狠在脑袋上打了一下。
“Sorry Sir……”我灰溜溜地说。
他走近了,像挑商品一般将我们7个人打量了一番,最后站到了我面前:“你叫什么?”
我恭恭敬敬地回答:“是,代号Syrah。”
“很好,本名?”
“是,本名Shirra。”
我清楚地看到,他听到这个词时,那双不羁的眼睛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他一一问了其他几位成员的名字后,我忍不住问:“前辈!”
他停住了脚步,看向了我,我看到那双锋利的眼睛,不禁捏紧了拳头,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我不知道有没有谁能够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说谎,那好像要将你整个人都看穿,在他面前毫无隐瞒。他见我看着他不说话,就提醒我:“说。”

我回过神来,大着胆子,迎着那双眼睛,说:“别的小组都是自行前往组织的各个部门,为什么只有我们,是组织过来?我想,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这一组只前往东京总部,所以,前辈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他听到我的分析后,一直冷冷淡淡的他竟然露出了笑容,他笑起来是那么迷人。
他说:“分析地很好,我会亲自来这里,确实是有别的任务……”他看了我一眼,“你要不要再猜一猜,是什么事?”
我吞了口口水,说:“是,那我就僭越了……”我思索了一下,总部会派人来接,不过是几个原因:第一,我们当中有特别重要的人,可是并没有,就连我这个有代号的优秀后辈,其他小组中也是有那么一两个的,他们没有特殊待遇,那我也不应该有;第二就是货物交易,可是这里只是个训练营而已,只生产成员;那应该是第三种可能,我说:
“卧底?是不是?所以,不能让我们这一组人回到东京接触到总部再动手。”
“上一个像你一样聪明的小鬼,已经死了。”他冷笑了一声,手握的枪抬了起来:“收到消息,你们七个人中,有一个,是德国方派来的卧底,是谁呢?”他的眼睛在我们七个人脸上来回巡视着,“自己承认了,我可以给个痛快。”

我们七个人都震惊了:“不会吧……”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除了我以外的另外六个人:他们都是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奋斗到今天的成员,现在这个男人说,我们中间有卧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自然是没有人站出来承认。
“大哥,没有人承认。”他旁边那位男人说。
这个男人走到了我前方,微弱地闪着光的伯莱塔直直地指向了我,冷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他说:“那就都做了吧,不过七个新成员而已。”
我们七个人都后退了一步,我们中最胆小的女学员惠子还拉住了我的袖子:“怎么会……怎么可以这样……Shirra,你想个办法啊……”
我望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这个男人,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说:“如果,我的死,可以帮助组织解决一个隐患,那就请你动手吧……保护组织的安全……也……也是我们的使命……”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小腿都在发抖。
他的伯莱塔如我所愿地开枪了,子弹打中了我的右肩,我朝右后方倒下,惠子抱住了我,她苦苦哀求着他。

他面不改色,又将枪口对准了惠子……
“住手!是我!我就是卧底。”一个男学员站了出来,他愤怒地走到了我和惠子面前,他拔枪指向了琴酒:“你太过分了,连自己人都下得了手。”
“你倒是胆大。”
“抱歉,我和你不一样,任何一条生命都是生命,那我就和你比比看,谁的子弹更快。”那个卧底拿枪指着琴酒,我看到他准备开枪了,我推开惠子,双手掏出了腰间的两把枪,对准了他的后背开了枪。
那个卧底倒下了,我看到琴酒看向我的眼光有一丝惊讶和赞许。
我捂着右肩站了起来,对他说:“前辈,这个卧底自己曝光自己,一定有问题,也许是为了保护另一个卧底,所以他选择曝光自己,好让另一个卧底不被怀疑地安插进组织,所以安全起见,还是把我们六个都解决了比较好……”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他旁边那个男人,他们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一起看着我笑了,他收起了枪:“不用了,这个消息很确切,你们中确实只有一个卧底。”

他说完,转身往直升机走去,我们其余六个人,惊魂未定地跟了过去。
在直升机上,那个带着墨镜的健壮男人帮我处理了肩膀上的伤口,那个伤口伤得很巧妙,没有造成永久性伤害。在包扎伤口的时候,我知道了他的代号叫伏特加。伏特加对我说:“你还真行啊,你知道吗?今天的事情,十多年前也发生过。”
“是吗?”
伏特加嘿嘿笑着,说:“十多年前,我和大哥那一届,我们中也混入了一个卧底,我说了和你一样的话。”
他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所以那一刻,他们两个才会交换眼神。
“那,你们那一届,是怎么解决的呢?”
伏特加说:“大哥推理出了谁是卧底,亲自动手处决了卧底,是大哥救了我。”
“伏特加,多余的话没必要说!”直升机驾驶座里传来一个低沉的骂声。
我压低了声音问伏特加:“后来呢?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伏特加也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他说我这么傻又这么忠诚的人,死了可惜,留在组织里放哪里都放心。”他笑着说:“没想到今天还有和我一样的人。”

“伏特加!”
“是,大哥,我没有在说你的事情!”
我看到其他几位组织成员都拼命忍着笑。
我继续悄悄地问:“哎哎,那,他刚才说的‘上一个像你一样聪明的小鬼,已经死了’,这个小鬼又是谁啊?”
伏特加脸色一变,收拾好药箱说:“这个……这个真的不能说……”
接下来,不管我们如何勾引他开口,他都只有一句话——“No comment.”(无可奉告)
新人前期没什么大任务,我跟随过爱尔兰出过两次任务,都只是让我守在车上做后勤,我知道这种事是需要循序渐进,所以,我也没有急着上一线,每天老老实实地,有任务跟任务,没任务就去训练。
每周五,我都可以在训练场看到琴酒,但他不是每次都去,平均一个月可以见到一次两次的概率。他很少亲自下场指点,都是在高台上俯视着我们。他一个人时,总是一个人沉沉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训练场最角落的那个空位,那个位置有时空着,有时也有人会在那里练枪,我一开始以为他在看某个人,后来发现他只是在看那个位置。

有一晚,他扶着手臂走去总部医务部,我正好在训练场里练夜跑,遇到了他,他手臂上汨汨地淌着血,缓缓隐入了他的黑衣,鲜血就消失不见了,我急忙追上去问,他只给了我一个冷淡的眼神。
牧野医生帮他包扎了伤口,说:“从伤口的角度和位置来看,是你自己开枪伤了自己,但我听伏特加说,雪莉也被你伤得不轻,战况如此激烈……”牧野露出了一个看好戏的笑容,“就是不知道,这逃跑的猫,您逮回来没?”
“闭嘴。”
“看来是没有,反而被猫挠了。”牧野医生笑了笑,不再说多余的话。
而琴酒的脸色,那一刻阴郁地就像盛夏雷雨前的天空,布满乌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雪莉。
“哎,那个小师妹。”牧野医生指了指我:“把你们大哥扶回去,这么点小破伤,还敢来我这里治伤,组织请我又不是用来帮你处理这种小伤的。”
我听到他这么说,当然义无反顾地帮着琴酒说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身为医生,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病人!”

帅气的牧野医生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他看了看琴酒,说:“不错啊,继伏特加之后,你又多了个小弟?”琴酒没有说话,牧野医生继续对我说,“再说了,我又没说错,他的伤口,从来都不在身上,在心……”
“走了。”琴酒突然地站起身,打断了牧野医生的话,牧野医生递给我一包消炎药,我连忙抓过药跟了出去。
“前辈……前辈……”我追上他,“这个药。”
他从我掌心拿走了纸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想继续追上去,却被他的伯莱塔顶住了额头:“别跟着我。女人这种东西,我受够了。”
我勇敢地说:“大哥,你可以不把我当女人的,伏特加怎么看待你,我就怎么看待你。”
他微微眯起双眸,看了我一会儿,说:“伏特加能陪我喝酒,你能吗?”
我本想说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但是我还是说:“喝,要是我把你喝趴下了,你就是我大哥了,以后出任务都得带我一份,我不要跟爱尔兰混,他总把我当小孩子。”

我是认真地想要做一个杀手,像琴酒这样的,像贝尔摩德那样的……
所以我坚定不移地要找一个组织里最强的,跟着ta混。贝尔摩德太神秘了,找不到人,我只好找个不神秘的,死乞白赖地要跟着他混。
他转过身,没同意也没拒绝:“喝趴下了再说。”
那一晚,我和琴酒在组织休息室的吧台边,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使劲了浑身解数和百般花言巧语,总算是听他讲起了那个女人。
“她是一个谜,她从来不怕我,也许是因为她知道我就是拿她没办法,喜欢故意和我顶嘴,明明很聪明,但就是听不懂你的话,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就是拿她没办法……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因为我控制不了她,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总怕她下一秒就不见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可是和她在一起,我从不无趣,从不寂寥……”
他微微侧过身,看着角落里的一架三角钢琴,音乐是他的镇静剂,她出现以后,她就是他的镇静剂,她走了,世界上再好的镇静剂都失效了,这个男人,陷入了极端冷静又极度疯狂中。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我问:“你在想什么?”
他睁开眼,将一杯酒饮下,那瓶酒已经被他饮下了大半瓶,可他看起来却像一点都没喝醉。
“那今天……”
他露出了残忍的微笑:“我今天,差一点就杀了她,就差一点,真可惜。”
笑着笑着,他说:“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动,一双小皮鞋还留在毒气室里,她是光着脚跑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她又不爱多穿衣服,她那天一定很冷……活该……冻死她活该……”
他是笑着说的,但我却听到了撕心裂肺的悲恸。
他说着说着,轻轻伏到了吧台上,我看见他平静的眼睛,偶尔还会眨一下,我就知道他没事,他没有倒下,他只是需要睡一场。
我打电话叫来伏特加,让他把琴酒带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琴酒到了训练场,我正在双手各握一把枪,对着两个靶子连环射击。他走到我身后,我炫耀地说:“如何?要不要和我比一番?”
“我不和女人比枪法。”他冷冷地说,然后又问,“昨天你都听到了什么?”

我愣了愣,转过身看着他说:“我昨天……见过你吗?”
他的薄唇狂妄地弯起:“很好。”
我转过头对着靶子继续练枪,他说:“中午在大门口等,下午有一个毒*品交易。”
我欣喜若狂:“真的?真的!大哥!大哥等等我!”
我成了跟在琴酒身边的第二个人。
我以为伏特加会吃醋,没想到,伏特加对我却异常亲切。我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那只不过是伏特加在爱屋及乌。他爱他的大哥,所以顺带着关爱我这个新来的。
不过,跟在大哥身边学到的东西,是跟着别人的无数倍——尽管我一礼拜顶多只有两天可以跟他出任务。
我很快就成了组织里数一数二的新晋女杀手,就连基安蒂都得让我一分——对,她只肯让一分而已。
我的指尖和衣襟,也开始逐渐沾染上洗不掉的火药香,原本平和安静的一双眼睛,也逐渐染上了杀气,我很满意这样子的自己。
我就是想成为这样子的女人,我不但想要跟着琴酒混,我还想成为组织里第二个贝尔摩德,美丽、性感、成熟、优雅、神秘……

尽管我的神秘有点难,因为我的身家背景,简单到不可思议。
不过,越接近琴酒,我就越看不懂他。
有一天,他和伏特加盯梢时,我被派去跑腿,回来时,我看见琴酒倚在一旁,手里握了一张照片,他咬着的烟已经积了很多灰了,他却忘了抖。见我回来,他收起了照片。
有一回,他的大衣挂在墙上时,那张照片掉了出来,我捡起来,却发现上面是一个女孩。我没敢多看,立刻将照片塞回他衣服。
和组织里几位大人物混熟了,我逐渐想要知道,那个让琴酒在深夜买醉的女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有一次,琴酒派我去信息部查几个人的资料时,我认识了信息部的活宝花雕。信息部和情报部是组织里掌握秘密最多的部门,我悄悄问起花雕,组织里是不是有一个茶色短发蓝眼睛的女孩子。
花雕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知道这个人?”
我如实说了,当然,我没有说琴酒和我深夜饮酒知道的那一段,只说我看到了照片。
花雕说她也只知道一部分,然后她调出了那个女孩的照片。

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好好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女孩了。
再看到她的照片那一瞬,再联想一下组织里各种明里暗里的传闻,我明白为什么琴酒会这么执着了。
她面容清丽,却神情冷漠。
这个女孩是泥潭中开出的红莲。
她像是夏季暴风雨后,阳光下的一抹彩虹。
我如此认为。
之所以是彩虹,是因为,在许多人,包括琴酒的人生中,我们需要阳光雨露,也需要暴风雨雪,但有没有一道彩虹,并不影响生命进度。就像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酷暑,都有乌云遮天,都有暴雨倾盆,暴雨之后,都会升起太阳,一切都会过去,又会再来。可在他那个生命节点中,偏偏出现了一道彩虹。这道彩虹,就像是一个生命中意外出现的惊喜,却不是每次都有,更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
唯一确定的是,彩虹是一定会消失的。
而他偏偏看到了。
彩虹消失了,生命也依旧继续着,并不会因此有什么变化。
可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来,想起原来自己曾见过那么美的一道彩虹,可是却没办法告诉别人那到底有多美,只能在每一个看不见彩虹的雨后初霁,回忆自己见过的那一次。

后来的后来,那位先生的基业就被那两位银色子弹打了个粉碎。
我说的是,那位先生意图长生不老的基业,而不是我们的吃饭家伙。
组织分散后,大家都开始了新的生活,别误会,我说的新生活,并不是我们开了个小酒馆,隐藏起了我们的身份,从此平淡地过一生,小酒馆只是伪装。
有的人做起了商业杀手,之所以说他们是商业而不是职业,是因为他们是毫无职业道德的那种,经常面临着今天帮A集团杀B集团的谁,明天又要帮B集团杀A集团的谁,每次都在我们的小酒馆里抱怨;
有的呢,认认真真做起了职业杀手,跟着自己过去的小团队队长在杀手界混得风生水起;
还有一些胆子大的,吃得开的,表面上开了个小酒馆,背地里却搞起了军火交易,走私的那种,心情好的时候,还约上老伙伴,接暗杀行动开心一下。
我说的这个人,就是琴酒。
就算那位先生不在了,这个组织失去了领头的,却依然在运转着,就像工厂厂长暴毙后,工厂里的齿轮也依旧滚动着。听到我这个形容,忠心耿耿的大哥差点让我暴毙,我不得不换个形容:就像一个世家家族的老祖宗离世了,后代们依旧是亲属并维持着这个大家族。听到我这个回答,大哥总算把举起的伯莱塔放了下来。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独立带领一支小分队执行一些行动了,就在一个寻常地不能再寻常的午后,我接到了一单,要在一个假面舞会上,暗杀一个目标。
正因如此,我终于有幸,有机会亲眼见到了那个女孩。
那个假面舞会,和一个叫宫野志保的女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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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一下黑鹰直升机最多可以坐11名士兵,如果调查有误请无视。
这里有参考一些民间传闻,就是有一些民间传闻的杀手,他们退圈后,有的干起了走私,有的搞赛车,还有的甚至混进了时尚界,但都是民间传说,看看就好。
呵呵呵呵GS迟早在我手里走遍全世界~
不拿你当朋友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