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王相】三生幸

2023-04-09龙剑鳞鱼王相豪药葬阅 来源:句子图

【王相】三生幸


北冥封宇初次见到渡江卿时正在鳞王宫批折子。
太虚海境的王骨始帝鳞被中原名人“史艳文”和苗疆狼主借走已久,而鳞族以外的局势,也愈演愈烈,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势头,身为一界之主,他不但要安稳浮动的朝局,亦要悄悄排布边防,以备不时之需。
自家那位翻脸如翻书的师相偶尔入宫,并不让人通传,或看一眼就走,或留下聊上一两时辰,都不纳罕。然而这次不太一样,从他进殿那刻,北冥封宇便若有似无瞄了对方一眼,又继续翻阅堆积的奏折。
当那蓝白锦袍的男人吩咐完左将军与右文丞,将殿上人都打发走后,才跟他打了照面。北冥封宇在他靠近自己,刚要碰到案上文书刹那,反手一掌将人按下,不怒而威地斥道:“欲星移在何处!”
渡江卿呆了一下,没想到以这副面容出了浪辰台后瞒住那么多人,却没能在北冥封宇面前说上半个字。这一身雍容衮服的鲲帝,是百姓眼里的仁王,众臣口中的贤君,从不轻易动怒,而此时此刻,却周身凝结肃杀之气。
“师……师相还在浪辰台。”渡江卿扭过头,艰涩地开了口。

【王相】三生幸


北冥封宇隐约松口气,眯了眯眼,终是无法对着那张熟悉脸孔发火,松开钳制的刹那,隐约有了几分臆测:“你不是海境之人。”或许别人不能察觉,但对五感敏锐的海境王者而言,即便有障眼法混淆视听,那不适应无根水的人,一呼一吸终究难逃法眼。
“回王上,小人渡江卿,承蒙师相所救在海境栖身,如今侍奉四殿下。”渡江卿撕开人皮面具,露出其下秀气真容。
异儿……北冥封宇皱起眉,不动声色接过那张面皮:“目的?”
渡江卿不敢隐瞒,毕恭毕敬道:“师相吩咐小的进宫,若能瞒过左将军和右文丞,并从王的案上取走任意折子,便可担下要务,报答师相救命之恩与海境收容之情。”
北冥封宇一拍案几,小山高似的折子落了满地,砚台上的墨溅起点点星子。
那冷风如刃,刮破渡江卿的脸颊,扑通一下他跪倒在地:“小人斗胆揣测王相相处之道,该死,该死!”
北冥封宇二话不说直奔浪辰台。
他到时,下人说主子去了千年冰潭,于是王驾移至那天寒地冻的所在。屏退左右侍奉,北冥封宇刻意使用四海王权的内劲影响周遭无根水,藏匿王气,独自往里走,竟见剑光缭绕,似潮汹涌!是欲星移在练剑,这倒是难得一见之景,毕竟,人人眼中能言善道智冠群伦的鳞族师相是文臣,而非武将,但北冥封宇明白,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游刃有余者才是世所罕见。

【王相】三生幸


近在咫尺的鲛人,剑法奇绝,尤其是这一招……北冥封宇觉得陌生,索性出其不意攻了上去,想亲自领教一番。
欲星移险些反应不及,仓促撤招,把剑锋如银霜的沧海珍珑收了去,化为掌中惯用的那柄翡翠玉如意,而后喘了口气,优雅欠身。
“王——吓到臣了。”
北冥封宇哼了声,放下直指欲星移眉心的指尖,转身一甩袖子。
“本王不知天不怕地不怕的师相也会受惊?!”
欲星移歪了歪头:“哎呀,让吾王如此生气,看来是渡江卿失败了。”
“你的坏习惯又犯了。”北冥封宇一抛袖底之物,将那轻飘飘软绵绵的人皮面具掷于欲星移怀里。
欲星移面不改色拎起面皮:“王就是王,谁也瞒不过您。”
“自己的脸皮都能送人,下一步,还有什么不可舍?”北冥封宇上下打量面前长身玉立的鲛人,不得不说,欲星移生来一副好皮相,年少葳蕤,风姿绰约,爱慕他的人大概能从王宫排到演图关。若非身居相位,只在一人之下,是那么高不可攀,只怕前来示好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
“比起鳞族大业,臣这微末之躯亦不算什么。”欲星移一手搭在腰间,朝自幼青梅竹马的鲲帝施礼,“还请王上饶恕臣私带境外之人进入海境。”

【王相】三生幸


“引生人入海境,虽是违背祖制,也不独师相若此。”北冥封宇不愠不火地觑向他。“你有数就好。”
欲星移自是清楚,若无前人之例,也不会有螭龙案卷,更不会激化种种暗流涌动的阶级对立。
“谢王宽宏,不过……”欲星移顿了顿,“王不问臣,为何把渡江卿安排到四殿下身边?”
“你一向不赞同本王收养异儿。”北冥封宇淡淡道,“若安插一人,让师相减少疑虑,未尝不可。”
闻言,欲星移弯腰就去凿地上的冰层。
北冥封宇一脸茫然,以为有什么变故,遂蹲下来帮忙挖了好几下,狐疑道:“地下有什么?”
“什么也无。”欲星移将人皮面具放在浅浅的坑里,“王为臣一再妥协,欲星移无地自容,只好挖个坑把脸埋进去。”
北冥封宇愣了下而后哈哈大笑,把那张面皮捡起,抖掉冰晶土块还给他:“本王不知你还擅长易容之术。”
欲星移咳了咳:“臣出外游历之时,在学里认得一人,耳濡目染窥得些许门道,不算精通。”
“是么……”北冥封宇看得出他不想多谈,话锋即转,“你是鱼,又不是花,埋下去不会生根发芽,有甚用?哪日国库空虚,师相多泣些珠子,也算报答本王知遇之恩。”

【王相】三生幸


欲星移没想到堂堂鳞王拿鲛人泣珠的体质笑他,白皙面庞闪过一抹绯色,别过眼去:“臣教过王,惟草木之零落兮——”
“恐美人之迟暮。”北冥封宇拉起欲星移,接下后了半句,“本王晓得,香草美人质洁不染,却是韶华易逝,你想在有生之年为海境开辟新局面。”
“那不是想……”欲星移语气一沉,“而是必行。”
北冥封宇轻轻放开他,负手来回踱了几步,沉吟道:“这个渡江卿失败了,你要换人进行下一步?”
“他没能瞒过王,是王了解微臣。”欲星移莞尔,“右文丞等人不都被蒙在鼓里?让其接触王,也是试探他的胆识,毕竟,臣要让他面对的是苗疆智者,周旋的是多方势力。”
北冥封宇旋即明了欲星移言下之意,这是动荡之下一枚棋,也是饵。
“去吧,做你想做的,本王这就回宫赦他之罪。”
渡江卿还在鳞王宫跪着呢。
欲星移望着鲲帝离去的高大背影,忽生歉意,脱口而出:“王来去匆匆,让臣好生过意不去。”
北冥封宇步子一顿,稍侧过脸:“师相记住,卿身非卿一人所有,日后行事多留余地给自己,便是周全了本王。”

【王相】三生幸


欲星移陡震:“王……”
“再唤一声,本王便不走了。”北冥封宇眸光倏暗,“至于那后果,怕是师相承受不住。”
两人年少相知,历经皇室倾轧、王权更迭才得心意相通,平日为政务繁忙,难得论及私情,如今却因北冥封宇处于鲲鳞覆体之期,而欲星移又是最怕受伤的鲛人,故而对彼此有多少渴盼,亦未轻纵。
欲星移不敢再轻易撩拨,心有戚戚地目送主上还朝。
北冥封宇没再追究欲星移将面容借人之事,然而,他叮嘱的话终究是一场空,当太子背着这尾不会说话没有知觉的鲛人回太虚海境时,那压抑多时的情绪,彻底爆发。
以至于后来欲星移苏醒,也没能让他真正消气。
夹在中间最是无辜的莫过于砚寒清,望着从千年冰潭出来,因浪辰台尚未重修完善,堂而皇之搬到他家居住,每日懒洋洋靠在躺椅上,为畅通下身气血而特意化出淡蓝鱼尾,浸在药水中的师尊,他无奈之极。
“师相。”
“现下履行师相职责的人是你。”欲星移支着颊,打了个小小呵欠,身子到底不如从前,略思索些事便精力不济。

【王相】三生幸


“是代职,等师相大好了,我还要回太医令。”抱来一罐药粉的砚寒清,慢吞吞往盆中倒。
“王若肯放人,吾没意见。”欲星移拨弄着漂浮的药粉,鱼尾在明澈的水下款摆摇曳。
“只要师相一句话,砚寒清就能回到从前。”
“承蒙砚大人抬举,可惜我吾做人失败,王不肯见我。”欲星移并非夸大其词,半梦半醒时,他能确定王就在身边,还说了些枕边话,但真正睁开眸子,一抹紫色衣角从屏风后绕了出去,从此没了消息。
“呃……”砚寒清张了张嘴,居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是时,门外有阵窸窣响动,打断师徒交谈。
“砚兄可在?俏如来特来看望三师叔。”
砚寒清浑身一僵:“找您的。”
“欸——”欲星移挑起眉似笑非笑,“他找我,你在紧张什么?”
“我不想见他。”砚寒清面无表情。
“钜子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欲星移鱼尾一甩荡起大片水花,“可你忍心让我这样见一个后生晚辈么?”
砚寒清磨磨后牙:“不敢。”
尽管鳞王不见欲星移,然日日遣宫婢送来百里闻香,另又下令,皇族上下不可前去打扰,违者严惩。

【王相】三生幸


罢了,砚寒清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外出迎客。
一炷香后欲星移见到捧着锦盒归来的“璞镜”砚寒清。
“师相。”砚寒清把盒子双手奉上,“这是俏如来帮人捎的礼物,另外还有密函一封。”
欲星移没有拆密函,先把锦盒挑开,而后意味不明啧了声。
砚寒清莫名地垂下头,仔细一瞧,发现盒子里是一片鱼翅!他不禁皱紧眉头,心忖,俏如来断不会做这种事,究竟是谁如此无礼?给鲛人送鱼翅,挑衅意味太过明显!
“我去找俏如来。”
“不用,吾清楚是谁让他带来的。”欲星移轻抚己臂,“咱们这位钜子,吃亏就吃亏在没有人家那么庞大的情报网,连我苏醒之事都能在最短时间内洞察,他受了益,帮人走一趟也是情理之中,信呢。”
砚寒清呈递信函。
欲星移修长手指展开信笺,一目十行览完,交给自家徒弟。砚寒清这才把俏如来的目的厘清,当下未置可否,只待那又有些倦色的师尊发话。
“把钜子来看吾之事散布出去。”
“是。”
当晚,砚寒清家中果然出现一位稀客——百忙之中从王宫中赶来的鳞族之王,他抬手示意面前臣子免礼。

【王相】三生幸


“砚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王折煞微臣,照顾师相是臣该为之事。”砚寒清躬身道。
“本王听说午后俏如来来过。”
“是,很快又走了。”砚寒清不得不感叹,一切如师相所料,听到墨家钜子到访的消息,最先坐不住的是宫里这位。
“你去吧。”北冥封宇摆摆手,见砚寒清长出一口气,又道,“砚卿,明日金殿问策,本王希望你也旁听。”
问策。
问的是锋王、宵王两位殿下,要从中衡量的是他呀!师相回来了,王还是不放他……果然,又被师相料中。
砚寒清有苦难言只得应下。
夜静寂,寒声碎。本就简朴的居所,仅在客房四周挂着小巧萤囊,柔和的微光似水纹在半空摇曳,流泻一室静谧温柔。北冥封宇掀开水晶帘,将倚在贝壳榻上酣睡的鲛人打横抱起。
欲星移感受到熟悉的鲲帝气息,眼睫颤了颤:“王……”
“大张旗鼓放消息出来,为的不就是引出本王?”北冥封宇绷着俊脸,全然不苟言笑,“既然如此,带你入宫就是。”
“王啊。”欲星移揪着鳞王缀着珠玉的前襟,“臣这般状况难登大雅之堂,还是退隐深山,不问世事……”

【王相】三生幸


“化出返祖原身是为加快活血,但凡能走便要出去。”北冥封宇轻哼,“当本王不知你的心性?”
知欲星移者,非王莫属,得君如此夫复何求?
欲星移伸出双臂,揽住鲲帝的脖颈,埋首在他胸前:“此番是求王允准,否则臣不敢造次。”
“还有你不敢之事?”北冥封宇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端的是不为所动,“师相也太自谦。”
这下难办了,欲星移“啊”一声,身子蜷缩起来,鱼尾缠着鳞王的腿,若有似无呼扇着。
“星移——”北冥封宇虽计较地门之乱时,欲星移对自己隐瞒伤势,重伤而归昏迷多年,又怎舍得他再有差池,一听不对,当即抱着鲛人回到药盆前,使其下身浸在水里,那药水用特制的水火石恒温,并不似无根水寒冷,反如泉眼中的活水暖人心脾。
欲星移顺势一握他的手,贴在自己鬓边的碎鳞上,低切道:“臣思念王。”
北冥封宇套着帝王戒的拇指微动,那湿润的呼吸,撩拨着鲲帝的神经,为君沉吟多年的心泛起波澜。
“王……”欲星移一贯朗润的嗓音变得黏糊。
“大事隐瞒,小事坦言。”北冥封宇的口吻终于松动,“不知轻重!”

【王相】三生幸


欲星移正色道:“对臣而言思君亦是泰山之重。”
北冥封宇没想到他如此坦然,不免想起在大战前夕,那对自己一番肺腑之言的封鳞非冕,百感交集道了句:“师相言无不尽,倒让本王警觉了。”
“王说过,知情不报是大罪——”
话音未落,欲星移便被抬起了下颌,柔软的唇顿遭重吻,而喉咙的喟叹还未呼出,就被堵住,钻进来的唇舌若风卷残云,舔舐过口中每一个隐秘角落。
北冥封宇听到急促的喘息,稍拉开彼此距离,指尖拭去鲛人唇边的银线,满意地看到一张渐渐红润的脸颊,一字一顿道:“所以这一次,本王不允。”
“臣还没说是何事。”欲星移眸光如水,染了几分幽怨之色,“看来真是星移斗转物是人非。”
好一个信口开河,万分可怜,连他都差点信了!鳞王见鲛人有此精神,内心宽慰不少,只不理他,径自欣赏水中光滑夺目的鱼尾,视线沿着优雅的曲线,来到那隐蔽的臀鳍附近,逡巡打转。
欲星移被他看得不自在了,攀上鲲帝肩膀,故意沾了对方一身蒸腾水雾:“臣这双臂要给别人下酒了,请王多看两眼,聊以为念。”

【王相】三生幸


那手臂修长湿滑,肌理之下蕴含韧劲,斯文时端庄持玉,凌厉时剑挽狂花,北冥封宇自是爱惜得很,下意识摸了摸,仍是一头雾水:“谁要师相双臂,可问过本王了?”
“王不纳臣言,臣只能做言而无信之人。”欲星移闭了闭眼,“那这双臂自该送与别人,以全臣之名节。”
鳞王到底敬他,对视须臾,掌心一托怀中鲛人不复往日丰腴的臀肉,隔着鳞片揉了又揉:“师相,师相,亦师亦相,那柄玉如意在为君任性时,以权柄相敲,君不得避,为何不用?为何?”
欲星移被他抚弄得心旌摇荡,眼神迷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啊……臣下不去手。”
被梦虬孙吐槽冷血无情的九算,亦有不得触碰的逆鳞——
是他——
北冥封宇!
北冥封宇倏然扣紧欲星移纤细的腰肢,彼此耳鬓厮磨,好半天沙哑道:“今晚受得住,便如卿所愿!”
一阵水响。
……
(部分见Wland:传送门)wid6966373
……
欲星移面红耳赤,呜咽央求,无措的手滑过鲲帝两对不可轻触的耳鳍,这不啻于再添新柴,惹得对方变本加厉,动作更大。

【王相】三生幸


鲛人泣如歌,那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入水中,倒是应了当初之言,还君明珠,以偿君恩。
半宿被翻红浪,欲星移精疲力尽,但在鳞王为他清理身子时,还不忘耳边呢喃什么吾王勇猛不减当年。北冥封宇简直啼笑皆非,一拍他的臀尾:“什么时候学会奉承了!”
“有求于人……自是……”欲星移半阖着眸子,“实话实说。”
北冥封宇揽着伏在他腿上沉沉睡去的鲛人,不禁摇头,傻鱼,醒来后还是心事太重。本以为让他远离王宫,能够静心休养,没想到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让砚寒清推着他到潜龙嵌走一遭,一呆就是一下午。
这次求自己允准,说到底还是为了海境,之前内战曝露了纵横家的痕迹,身为墨家弟子,又是鳞族师相的欲星移,自不可能坐视。
只不过去道境嘛——
“本王听说那边对墨家人相当抵触。”
“这样呢?”
醒来后的鲛人忙不迭易了容出现在鳞王面前。
那张精致面孔,越看越熟悉,分明就是自己年少时……北冥封宇指了指朝他笑眼弯弯的翩翩公子哥。
“想不出一个让本王满意的名字,也是休想!”

【王相】三生幸


这还不容易么?
欲星移默默地斟酌,一抖扇子,霎时金粉纷飞,他彬彬有礼向贝壳榻上的鳞王欠了欠身:“在下寄鲲鹏,得见鳞王,三生有幸。”
-完-
(小剧场)
不知何时神蛊峰多了只猫。
猫是温皇外出一趟掐着颈子拎回来的,一身蓬松白毛,双眼湛蓝,不怎么喜欢搭理人,终日慵懒地趴在花圃里晒太阳。
凤蝶看看那只眼高于顶的猫,又瞅瞅倚在白毛躺椅上的温皇,毫不客气道:“主人,我没工夫照顾你之外再照顾它,你和它,只能留下一个!”
“耶……凤蝶,猫是有趣的。”温皇手里的书翻过一篇,又不理她了。
正如还珠楼前副楼主那句名言——楼主是完美的,那这只猫也的确是有趣的,直到数年以后,凤蝶回来探望温皇,恰好遇到俏如来与欲星移拜访其主,她才明白其中缘故。
那位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海境师相,对上猫,僵到寸步难移,猫进一小步,他退一大步。
“哪有欠物不还还要再借之理呢?”温皇弯下腰挠了挠猫下巴。
“喵!”猫咪咕噜咕噜打帮腔。

【王相】三生幸


欲星移不动声色地绕到俏如来身后:“胡须留在猫身上,才有捕猎丈量之效,拔下无益,温皇说是也不是?”
“哈。”温皇不置可否。
“喵喵!”猫咪朝着欲星移抗议。
欲星移头疼地别过脸去当做没看到。
俏如来忍俊不禁:“前辈亲历地门之战,也知若无师相,那结果尚未可知,所谓唇亡齿寒,还珠楼乃至于神蛊峰岂能偏安一隅?”
“你想说一笔勾销?”温皇抬起眼淡淡瞥他。
“不敢。”俏如来一甩手中念珠,“凡事总有解决之法,前辈是大雅之人,不如画个道?”
戴高帽是么……温皇拎起猫,也不管那四肢扑腾的小家伙是不是愿意,直接放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欲星移怀里。
“吾那侍女难得归来,劳师相照顾它一宿,明日求人得人。”
是求仁得仁吧?
俏如来憋着笑,拍了拍欲星移不住颤抖的肩:“三师叔,辛苦你了。”于是所有人都离开了,留下一只猫,一尾鱼面面相觑。
鱼猫大战一触即发。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