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主教】Lady Christmas

*以下搬运补档自lof（20200411）
*我流无差，双性转，双探戈舞者
*重申:我流无差泛指全文不含x及x暗示，标题左右仅供参考。
*送亲友 @微咬 圣诞点梗(...)是假，圆自己一个写探戈的梦是真，写完发现翻车翻到自闭，有啥bug请速速指出我立刻改正
*番外:Lazy Christmas
*BGM:
<Kicho>-Astor Piazzolla(Sexteto Mayor版)
<Milonga>-Ensemble Pari's Tango(EI Sueno de Una Noche de Verano OST)
被迫集中了一整晚的注意力，莫扎特现在连谢幕都不想上，反正裤子弹性好可以随便坐，两个人统共三双鞋被她岔着腿踢到一边。化妆间外科洛雷多终于应付完前来祝贺闲聊的客人，先是探进半只踩着拖鞋的脚，随后领来两个一会儿要带去合影的小女孩儿。

“这位是刚刚和我一起表演的——”
“沃菲哥哥。”
“不是，这是沃菲姐姐。”科洛雷多发出一声嗤笑，把怯生生的孩子推上前。
莫扎特想瞪她，又不好当着小朋友的面破坏气氛，“我跳的是哥哥的动作，所以你们喊我沃菲哥哥就好。”
“可是你是长头发。”穿裙子的那一个指出，她的头发盘得很漂亮，她看看莫扎特头上的小小鼓包再看看自己的搭档，显得有些疑惑。
“我这不长啊，她那才叫长头发，希罗尼穆斯，你头发放下来给小朋友看一眼。”
“不给。”
“好吧。”莫扎特指着自己扎得高高的丸子头，“总之呢，哥哥也可以是长头发，也可以扎小辫子。知道了吗?”
刚刚表演了男步的小姑娘捏着自己假发套上垂下来的卷儿有点不知所措，科洛雷多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而且女孩子也可以短发跳男步。沃尔夫冈，谢幕记得换回裙子。”
西装换得总比裙子慢些，莫扎特穿着松松垮垮的男式舞蹈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舞伴已经站到镜子前面开始整理头发。见了多少遍都觉得惊艳的经典款暗红色长裙配金色高跟，前后高开叉是统一制式，没有亮片的设计让她觉得舒心不少。直到带妆彩排莫扎特才知道那裙摆掀出来是墨绿内衬，很圣诞，和她身上的绿西装红领带很配，但无一例外的丑。

那有什么办法，衣服不是她们能决定的，都是为了节目效果。剧团遇到这类义演总是答应得痛快，喊她们去讨论节目内容的时候莫扎特在思绪难得溜回来的间隙听了个大概，圣诞节，孤儿院，基金会，募捐，和她有关的就是演出和晚宴。除了团里的演员，高层还另外找来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女舞者，包括希罗尼穆斯·科洛雷多。之前莫扎特没见过她，世界上怎么会有一米七九还喜欢穿高跟鞋的女孩子?她本来以为自己一米七七已经很难找舞伴了，万万没想到还有更绝的。一直以来在这个全是女孩儿的剧团里辛苦你了，团长拍着她的肩膀，这样你也能有跳女步的机会，不好吗?
挺好的，莫扎特正正领带，排练这么久她和科洛雷多混得挺熟，听了不少有趣故事。和她这个半路出家学舞蹈的音乐家不同，科洛雷多算是贵族出身，从小被要求学的是芭蕾，没想到发育期过后越长越高，一上足尖舞伴就尴尬。科洛雷多自己也是有想法的人，平时老头子说让做什么做什么眼睛都不眨，结果刚一实现财务自由，挥别良师旧友头也不回地奔了摩登去。某次家庭聚会的时候电视上刚好放到她自编自演的探戈，把家人气个半死，还背上了不好好跳舞就得回家继承家业的包袱。幸亏在她头上还有靠谱的姐姐，有惊无险保了她这么多年，终让阿根廷探戈派多了一位高水平大师扬眉吐气，也让莫扎特认识了科洛雷多。

真的就是挺好的。莫扎特盯着人看，打好童子功基础就是不一样，有胸有屁股，腿还又细又长。现在人家专职探戈，裙摆想开多高开多高，V领想开多深开多深，上头小吊带儿下面小高跟儿，精心盘好的头发用摩丝固定出漂亮的卷儿，看得人心痒。外面还下着雪，可是室内举办的圣诞节晚会一点儿也不冷，科洛雷多的皮肤白里透红，偏偏跳舞的时候还要把头故意转开。莫扎特懒得折腾，半长不长的头发挽个揪揪再定个型就算完事儿。科洛雷多转过来示意自己准备好了，她迎上去，和自己的舞伴一起走向上场口。温暖的追光送走主持人又照亮他们面前的地板，满是刮痕的木头在高跟鞋的敲击下发出平稳的声响。她伸出手。
这个版本的《Kicho》在原有低音提琴的基础上着重丰富了配器部分，钢琴小提琴交织出更多的层次，让她们的编舞得以多了不少故事性。探戈的起源是初学者都听烂了的老故事，真要表现出“那种”张力却极其困难，不少多年爱侣尚做不到，莫扎特却在最开始编舞的时候就给刚刚认识的她俩定下了这个目标。当时只是嘲笑她眼高手低却没有拒绝、如今依旧态度不明的科洛雷多搭上她的手，在她的带领下大步走出去，稳稳地踩住每一拍。

脚下步子的交错是礼节性的招呼，节拍之间的停顿是话语中的默契。撩腿是试探，下腰是炫耀。有着不同的身份地位却碰巧赴了同一个约、几分钟之前才刚刚认识的两个人决定用舞蹈来交谈，人群逐渐加入，空间慢慢缩小，她们脚下反而加起速来，有进有退，谁也不肯轻易认输。莫扎特在一次转瞬即逝的对视中挑起眉毛，发现科洛雷多对于她们商量好的剧情还真是很入戏，于是她配合地把笑容藏进嘴角，心里默念着12312312，12312312，好躲开科洛雷多绝对足以让观众感到眼花缭乱的腿。
音乐本身带着很经典的探戈风情，开场第一个热情的小舞段就已经像一个示威，明明带着足以被察觉的格格不入与骄傲，两个人却旁若无人地大步前进，好像并不担心牵住的手是否会打到他人，只顾搂住选定的舞伴随心所欲地前进，拿出自己最得意的花样和技巧，极尽炫耀地穿过最热闹的舞池中心。科洛雷多脚下一向干净，速度再快也能把步伐做得利落至极，她俩三个八拍就越过了整个舞台，最后一次扭胯的时候科洛雷多的裙摆扫过台侧的天鹅绒幕帘，莫扎特带着她略微后退，漫不经心地转过身去，快速按照舞台形状规划路线。科洛雷多倒退着一路被逼到舞台前方，后腿顺势向后滑去，好像想把对方留在原地。人人都知道探戈女舞者风情无限，主动又浪漫，却不知道真正主导路径的是另一方 。科洛雷多在视线交错的时候瞪了她一眼，不过莫扎特假装没看见，待科洛雷多的腿画过半圈，就把重心拉回来，转过一个角度继续前进。

她们很贪心，脚下动作准备得又密又多，好在编排够好练习够熟，咄咄逼人得恰到好处。音乐慢下来的时候科洛雷多的腿短暂地缠上她的大腿又松开，莫扎特不用转头也知道那条腿贴着自己的腰部抬起时有多直，那些控腿的元素使科洛雷多的动作在音乐里显得张弛有度，不慌不忙。而调整好呼吸过后照例是要加速的，气氛已经炒热，按部就班的你来我往已经不再是重点。转折之后舞蹈进入高/潮部分，为了体现进程和变化，她们必须带来不一样的感觉。比如在翻飞的小腿上再加一点控制，脑袋挨得更近，步伐似乎还是几步一顿，但科洛雷多哪怕慢板都处理得和刚刚有所不同。经由生疏到熟悉，就算是慢动作也热情似火。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却带着诱人的性感，一步步急促后退却并不显得一方弱势，那是敞开怀抱认可彼此，是默许掌控增添情/趣。莫扎特顺着她的方向走，顺便在心里咂摸了一下，真心诚意地觉得科洛雷多演技不错，大师就是大师。
耳边音乐减弱，科洛雷多轻巧地跳了一小步，抢拍继续加速。这是收尾阶段的信号，这时候才是真正的技巧巅峰，莫扎特算好了距离，引着两个人一步一步回到舞台中央。结束的亮相是一个跳步接一个潇洒的大腰，莫扎特把人拽起来，毫不意外地看到科洛雷多脸上露出一个不属于戏里的微笑。

“沃尔夫冈，如果你平时练习的时候能有刚刚一半的水平，我们也不至于每天练那么久。”科洛雷多刚刚走进演员通道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浪费我的时间，那就当我没说。”
“对对对，平时陪你练的都是我找的替身，。”莫扎特已经懒得挺直腰板，她的中段力量一直不强，“想夸就夸，反正任务完成了我是不稀得跟你吵，知不知道什么叫量变到质变?”
“你知道不知道你刚刚走神的那几次对我的表演造成了——您好您好，谢谢，非常感谢您来支持我们的演出。”
“没错，无论多少，感谢您捐出的心意。......我受不了了，上帝啊，你知道刚刚那个人看你的眼神有多油腻吗?”
话又说回来，观众的反响比她们预想的要好得多，毕竟这是她们今晚的第二支舞，好巧不巧放在大家过了最开始的兴奋劲儿但还没到第二轮上头的节骨眼上，可能是希望探戈能刺激一下观众麻木的神经，无论是靠音乐还是服饰。她们照节目单算过时间，科洛雷多当着团长的面就很直白地表示她对演出效果并不看好，分析得专业又现实，也不怕这个节目还没出成品就被砍掉。后来她俩靠着三杯咖啡撑过了第四次联排，趁科洛雷多去卫生间的时候团长和莫扎特点点头，这个节目才算是定下了。

开场不久的第一支舞就要顺利得多，中规中矩的炫技Milonga，很容易便能换来台下业余人士的满堂喝彩。莫扎特到第三次彩排才知道她要穿的是一条露背裙，颜色和质地都很符合她的口味，就是有点冷。听完报幕，科洛雷多就轻快又亲密地挽起她的手，排练时她们用来找感觉的都是卧室双人舞，两个人都难得搭上男伴，碰到这种要求氛围暧昧的预设反而还有点挑战的兴奋。结果随着音乐展开，步子慢慢加快加密，莫扎特没忍住即兴发挥了一小段，原地的花样多了，最后定点时距离她们找好的位置就差了几步，步伐也险些没接上。科洛雷多早早收到她的信号，配合着她也没有出错，只是等到背对着观众席的时候啧了一声，再转过身又换了个表情，从善如流地带过刚刚的小失误。1，2，3，12312312，莫扎特勾了一下小腿，攀紧科洛雷多的背部发力，感受脚下腾空的一瞬。
这次编排里的托举特别多，就连转弯几乎都是科洛雷多托着她完成，流畅连贯，自然得像是根本不费劲儿。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作为舞者最累的就是累装不累，何况是女舞者之间的托举。莫扎特瘦归瘦，肌肉还是有的，在无数次的排练中自认为也算是找到了两个人发力大小的平衡点，力争减少科洛雷多的负担，让舞姿配得上小提琴的流畅。为了最后的一组动作，莫扎特把半脚尖立到最高，鞋跟不沾地转得飞快。终于结束了那个好几圈的托举，莫扎特稳稳地落地，下叉，在定格的几秒里试图把气喘匀。行礼的时候科洛雷多揽着她的腰，又让她想起了刚刚她的舞伴轻轻松松就把她甩起来的时候。明明接触无可避免也无关紧要，可每次她一立住鞋跟，科洛雷多就像没事人一样，手又变回了虚虚地扶着她，大部分时候巧妙地隔着几厘米，间或碰到她的背，绅士得让莫扎特甚至有点烦躁。 虽然说实话她们俩都是台上台下判若两人的类型，对职业需要的笑容或是动作十分在行，但背后没法借力的感觉并不好。

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选的裙子，露哪里不好偏偏要露背，莫扎特想，凉嗖嗖的，偏偏离着一丁点儿距离就有热源，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有人敲门，用对待木板的力气对待玻璃门，敲得活像仇家找上了门。莫扎特按下暂停键看过去，这次科洛雷多宽容地穿了她跟最低的舞鞋，俩人胳膊一搭勉强可以头对头。搭档来了底气有了，莫扎特把蓝牙音箱的声音开到最大，终于彻底盖住隔壁隐隐约约的吵闹，科洛雷多就着音乐热身，而她试探着开始编舞。
就这两首曲子，她们吵了三天。一份歌单增了又删删了又增，在线多人编辑每一秒都不带重样儿的。本来学习的时候就听了得有千儿八百首，现在为了筛选又来一遍，这就是精神骚扰，是隔着网线互相伤害，是强迫清秀少女两个头四个大。本来嘛莫扎特说她最开始的专业就是作曲，写一首探戈也没什么，快得很。而科洛雷多在音乐方面强硬得很，说不行，咱们这次只管跳，音乐你就别想了。
用现成的也行。经典的那些，什么Por Una Cabeza，Libertango，Assassin's Tango，哪怕Oblivión都先全部pass，俗。Le Grand Tango太长，又不好截取片段，跳完台下能睡一半，前提还是没有先被基金会的人赶下去。中间莫扎特试探着推荐了Tango Amore，没想到科洛雷多对这首曲子也了如指掌，立刻点出长线条的片段适合花样滑冰，可惜未必适合一台晚会。两个人对暗号似的聊到半夜才好不容易确认她俩拿手的都是Milonga，科洛雷多率先提名Gary Burton，颤音琴大师，圣诞氛围绝对管够。莫扎特激烈反对，不行，不好踩拍子，而且很幼稚。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幼稚?科洛雷多嗤之以鼻，你喜欢什么?你别跟我说什么再见诺尼诺，天使米隆加啊。莫扎特没回话，火速删除对话框里打了一半的歌名，没想到科洛雷多还是立刻反应过来，把那两首歌拎到她面前处刑，Milonga del Angel我真的没感觉，Adios Nonino背后有故事，你能随便乱编舞?莫扎特急了，科洛雷多你丫就是——

我懂我懂。总之还是Piazzolla呗?
你居然敢嫌弃大师。她仿佛能想象到科洛雷多在屏幕前面哈哈大笑的样子，真有你的。
我只是觉得说到探戈就想到Piazzolla这种思维定式不好。
Tango Apasionada，莫扎特想用序曲，科洛雷多要用终章，谁也没法说服谁。Maria de Buenos Aires，现场伴奏合不出来，比楼上住着一个团的弦乐初学者的效果还刺耳。好不容易筛到最后就那么两首还要拉拉扯扯争得面红耳赤，Milonga轻快活泼，但入题稍慢，主题单一；Kicho伴奏乐器丰富，段落层次清晰，但慢板部分又磨人损腰。这该怎么选?
都跳。行了吧?她们轮流发消息，负责人不堪其扰地妥协，两个节目，都跳。谁前谁后由她们自己定。
等群组里安静下来莫扎特又去私聊科洛雷多，很直接地耍无赖，Milonga的女步归我嘛。科洛雷多这次居然没什么异议，很快就说可以啊。莫扎特搜肠刮肚找不出可以回复的内容，翻翻满是不同意见的聊天记录，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对话题就此结束甚至感到有些不舍。

务必确认谢幕时女演员统一穿着演出裙装的消息被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同行落实得十分到位，这句话简直像什么接头暗号一般在后台飞速传播。科洛雷多为那两个孩子拿来外套，给自己另外披了件大衣坐下开始玩手机。莫扎特趴在一旁的梳妆台上抓着平板写写画画，羽绒背心的拉链拉到最上头，毕竟主业是个音乐家。科洛雷多肯定不知道莫扎特在咬着触控笔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她来，比如虽然今年最后一份工作的截止日就很没人性地选在圣诞节，也不妨碍莫扎特神游出去，看着窗外停车场模糊的灯光浮想联翩。这台晚会得亏是在室内，空调开起来皮肤上连鸡皮疙瘩都不会起，要是在室外举办，不知道科洛雷多会是怎么穿呢?
她俩第一次见面时科洛雷多到得很早，莫扎特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会是自己最不擅长与之相处的那一类人。她当时飞快地换好衣服，确认了前台告诉她的练功房编号正闷着头往里走，就见门口拦了一个女人。希罗尼穆斯·科洛雷多穿着十厘米不止的高跟鞋，明明视线高得能从她头顶上看出去，又确实是在和她讲话。什么“莫扎特小姐，这次我选你作为搭档就是要跳女步”，“在选曲编舞之前，我希望至少我们可以先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有人初次见面就这么蛮不讲理地说话的吗?莫扎特扛着科洛雷多审慎的目光下意识惊呼出声，来之前想好的自我介绍统统抛在脑后，反倒和自己未来的搭档先抬起杠来。这大概就是她们之后和谐跳舞不和谐相处的导火索，归根结底如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科洛雷多能好好说话——如果她们两个人能好好说话，应该能省下不少事端。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演出很完美，科洛雷多不用再和不专业的舞者一起讨论、磨合，更不会再被她气到跳不下去坐在地板上，两个人对着一个蓝牙音箱，一闪一闪像亮着彩灯的圣诞树。

科洛雷多在她的脑海里应该是有两个形象，其中一个有待商榷，因为莫扎特不知道她平时不穿舞裙是什么样子。她为什么还没和科洛雷多私底下约出去一次呢?哪怕需要她在周末早早起床作为代价，她也一定会成为在约定地点跳脚等人的那一个。
那边在喊上台谢幕，科洛雷多肯定提前叫了她但她没听到，因为余光里那人突然站起来，潇洒地把外套一脱，踩上高跟鞋，然后两步走过来踹了一脚她的小腿。暗红的裙摆从她面前扫过，莫扎特放下手里的东西，如梦初醒。
等她们收拾好贵重物品，肩并肩走到化妆间门口，科洛雷多才毫无征兆地开口，“你今晚结束之后有安排吗?”
绝对是梦还没醒。
#FIN.
 原本的参考视频写不出感觉可以纯欣赏一下:
(列这个的时候还没到bv时代，试了一下也能搜到)
莫:裙子AV75940637
西装AV52755516
科:裙子AV69042896
西装AV68798976

Milonga托举:AV69043296
Kicho甩腿:AV74880351
我感觉现在大家对现代hc稳中带皮的印象很大程度上是三伯本人愈发会舞，也不知道说啥好总之期待一下那个什么sweet transvestite——
我可真的是太能咕了，好歹还是给大家康康不咋好看的舞蹈文学，祝大家身体健康，平安度过这段时期，也希望疫情早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