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郭拌饭】春日飞行

*美好的中午随便搞点石锅拌饭778 @小葫芦老魔仙 
*石郭only年下不拆不逆，校园paro
我们都飞起来了，比春天高着三尺。[1]
升入研一的第二学期，郭文韬决定搬出学校安排的双人寝，在校外租房住。尽管他自认经过了深思熟虑，这个选择仍然不可否认有点冲动的成分在。等期末考完他确认自己维持原想法不变，于是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月看房，末了在年后返校办下走读，就要开始搬宿舍了。刚刚经过毕业的岔路口，他不多的朋友们出国的出国，录取了其他学校的赶不过来，同校不同专业的刚好不在一个校区，郭文韬回忆了一下课表，挑准时间给石凯发了条消息。石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几句话和他约好过几天见面事宜，再卡着课间五分钟的限制冲回教室，坐到位置上才恋恋不舍地切断电话。
低年级本科生刚刚开学一周不到，尚在觉得课表处处新鲜的时期，学业带来的压力还未显现，周末也相对自由。因此石凯对郭文韬约在周六上午搬家并无异议，准时准点蹬着车子到研究生寝室楼下，手里还拉着从快递大厅不知道怎么借来的小推车，摩拳擦掌活蹦乱跳的样子和这两天因为努力挤时间打包行李而疲惫不堪的郭文韬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东西不多，但一次肯定搬不完，郭文韬算得很好，这次装了两箱书一箱衣服，背包里塞了些杂物，两个人先去一趟新家。吃完午饭跑第二趟的时候只剩两个箱子，最后收拾床垫床品和最后的小东小西还能顺便把猫从宠物店接回去。他们合伙把大箱子搬下楼，郭文韬去传达室登记大件行李出入信息，石凯就在外面自顾自地把小推车当滑板玩。承重能力不明的推车上压了三个箱子一个成年人，小破轮子在水泥地上咔啦咔啦响，说实话自打上个学期看过石凯的篮球赛之后，郭文韬就时常怀疑石凯不是艺术生而是体育生。

无论如何，石凯是一个相当能干的好帮手，郭文韬放下笔和宿管告别，感觉今天的一切都会很顺利。而仿佛是准备去一日春游的石凯在出租车上开开心心地坐了半天，快到目的地才想起来很关键的问题，一边抬后备箱盖一边问郭文韬。
“哎，你为什么要搬宿舍来着？你早就说要搬，但我好像一直忘记问了。”
“我......和舍友作息习惯还有性格不合。”能怎么不合，不就是天天熬夜学习还是打游戏的区别，经过耳机过滤的键盘声说实话并不大，郭文韬之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个。他和新舍友默契地互不干扰，在他洗漱后新舍友更是会尽量保持安静，他甚至无从知晓新舍友晚上打了什么游戏亦或是打到几点，只管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等待入眠。面对不熟悉的人，郭文韬本身话少，很多事情懒于过问，对方也无意多做沟通，相处其实很是和谐。他想要搬出学校宿舍必然是出于其他的理由和目的，截止目前，他的计划进展良好，距离最理想的结果还差一个问句和一个回答，不过下面这句确是真话。“主要是我还领养了两只猫。”

“噢，这样啊。”石凯轻易接受了这个借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没鼓励郭文韬去沟通交流也没问猫的事情，只是马不停蹄地开始往推车上搬送纸箱。
“那你在寝室住得好吗？”这是郭文韬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试探了，他低头去研究纸箱上的井字胶条，不看身边人的表情。
“挺好的啊我觉得，”石凯推着车抬起头，似乎还真仔细思考了一下，“至少这一年半多没什么问题。大家都肯定会偶尔打打游戏嘛，学习去图书馆学就好了。而且我们寝室健身很方便，离健身房很近，球场也是，打球经常能抢到地方。不过我不擅长察言观色，可能他们也很烦我，只是我没看出来而已。”
“怎么会，不会的。”郭文韬学着他的语气应和，脑子里想得却是他忘了另一件事。那就是本科生大多没有经济来源，就算是像石凯这种从大一就开始找机会打工的其实挣得也不多，因此少有不住校的。免费住在他家石凯肯定不会同意，那分摊房租如果有困难的话，郭文韬的选择就只剩下直接邀请石凯每逢周末过来住两天，这样应该不会被拒绝。只是可惜了他咬咬牙特意挑的户型，一会儿恐怕得解释一番，希望石凯不要深究。

“你一个人住两室一厅？”石凯果然一进门就喊起来，箱子堆在不大的客厅里稍显拥挤，他就用箱子作为分割线，局促地站在后面探头探脑，就算好奇也不往前迈步。
“我不是说了吗，我刚领养了两只猫。”郭文韬在背后推了他一把，他便乖乖地闪到一边，让郭文韬把怀里的箱子放下来，再主动帮着他搬另一个，手上嘴上都不停。
“你这个是什么逻辑啊文韬，两只猫还要单独住一个卧室？穷养人富养猫？”
“不是。”郭文韬被他这一问，差点想卸了力气干脆把最重的一箱书都扔给他一个人搬，“石凯，你对猫毛过敏吗？”
“不过敏啊，”虽然迷惑不解，但石凯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很喜欢猫的。”
“那好，一会儿搬完所有的箱子你陪我去趟宠物店，把它们俩都接回来。”
他们先回学校吃了个午饭，食堂从环境到菜品都一般般，在半个社畜和勤工俭学大学生的眼里唯有胜在物美价廉，还能享受补贴待遇的时候自然要多吃几次。不过石凯坚持要请客，为了恭喜他搬新家，说什么也不让他刷卡。郭文韬看看自己盘子里的一荤两素再看看熟练地打了三个荤菜还要五两米饭的石凯，又一次开始担心这孩子平时和自己出去吃饭是不是从来没吃饱过。他其实不太饿，就主要看着石凯吃，时不时把自己有素菜的盘子往对面推推，操心得像个老妈子。

“对了，你猜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什么？”石凯突然说，嘴里还嚼着东西，有点口齿不清。
“嗯？”郭文韬自然知道所谓“食不言”，在家里或者是正式场合也不被允许含着东西说话，和石凯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把这些都抛到一边，毕竟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有趣极了。他自己很少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虽然石凯看起来也就是随口提一句，郭文韬简单回应了一声，仍是想看看石凯对此还有什么解释。
“我昨天晚上梦到我是一只风筝，线断了，就挂在树上。”石凯露出了向往的表情。“哇，那感觉真的好啊。你知道吗，那个风，特别真实。”
“可是你不是挂在树上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树上也有风嘛。虽然挂在树上，但线断了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就代表我可以先，哎，休息一下，之后我要是高兴呢我再乘着风继续飞，啊，自由！”
“少贫，趁刚开学不算忙抓点紧。”
“单押，牛啊。好好好，听大神的。走吧。”石凯把筷子放下，向已经吃完好一会儿的郭文韬努努嘴，“还差两个箱子，床垫什么的又那么轻，我们干脆一鼓作气搬完算了。晚上我跟你说咱们一定要去吃一顿好的，用食堂庆祝搬新家还是太磕碜了，从现在起，生活品味要上点档次才行。”

好吧。郭文韬向石凯的理论举手投降，上一次石凯说要上档次时最后的结果是走进了杨国福。他本来对吃什么倒也无所谓，不出意外那会儿他们已经摆脱了搬家这个大麻烦，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穿越过去看看自己的邀请到底成功了没有。
事实上两个小时以后郭文韬向意外妥协，如果早有预见，他就不会带着石凯走进宠物店。现在石凯苦着脸龇牙咧嘴，跟两只小猫咪在那里赌气，并在郭文韬耳边大声宣布他得出的结论：虽然他喜欢猫，但还是纸箱子好，至少纸箱子不会抓人。郭文韬有点发愁，猫协之所以同意由郭文韬来收养汤汤和露露除了因为他承诺会找到允许养猫的公寓，还有就是它们熟悉他的味道，信任他，愿意和他亲近。谁也没想到石凯就是隔着猫包逗弄两下也会被突然袭击，都撤出去好大一步了露露的爪子还扣着网眼虚张声势。这下合租的希望又渺茫了一分。郭文韬垂着头在新家里安顿好行李和猫，安抚地摸它们圆滚滚毛绒绒的脑袋。
保险起见他还是搜索了附近哪家医院能打狂犬疫苗，把不太情愿并举出小时候被野猫抓伤没打疫苗也没出毛病例子的石凯强行提溜过去，并没有管他“今年献不了血了”的哀嚎。两个人对着墙上贴的价目表和石凯其实没出血的伤口研究半晌，一致认为最普通的疫苗就够用。

“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这什么名字——”
郭文韬赶紧在别人看过来之前把他拉走。石凯前面其实也就是咋呼一下，交完费坐在走廊上等待的时候还有心情哼歌，嘟嘟囔囔地说我还是很喜欢猫的，说文韬你小题大做。万一你以后要和汤汤露露长时间相处呢？不过这话郭文韬没有说出来。排队打狂犬病疫苗的人不少，护士扎针的动作再麻利，也不免抱怨起现在的年轻人不注意安全来。她看了一眼捋起袖子紧闭双眼的石凯，语气不善，注射的动作却稍微放轻了一点。
“你也是去猫咖玩了？”
“没没没，自家的猫，小意外，小意外。”
郭文韬听了这话眯起眼睛看过去，而石凯哆嗦着用上臂各挨了一针的双手掏出手机打字，刚好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你在忙吗？”反应过来的郭文韬把头转向另一边，示意自己没有在看他的手机屏幕，“看你从刚刚等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打字，老盯着手机等消息。”
“没有没有。”石凯的胳膊其实酸得不行，闻言迅速将手机揣回口袋里，磨磨蹭蹭往外走了几步又忍不住把手往兜里伸。“是小齐哥问我在寝室住得习不习惯，因为他新租的房子离我们学校不远，我爸妈就想托他周末照顾我两天。”

“啊，可惜了，”这是一个好机会，郭文韬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轻松地把邀请说出口了，“我本来也想问你周末要不要来我这里住来着。”
“我正在，我正在跟他解释，等我一下。”石凯闷头打字，只敢用余光瞟郭文韬的表情，“那个，好啊，我平时不可以去吗？我收东西可快了，我寝室里也没什么东西，我是说，哥，我可以付一半房租的，就当给你省钱了。”
“啊？你说什么？”
“我想和你合租，好不好？我求我哥帮我给爸妈打掩护呢。放心，小齐哥知道你，之前他还给我支过招——这个不重要，不过他跟爸妈作保证的时候只能说和我合租的是我一个人特别好的学长，你会不会难过？”
#FIN.
[1]出自于坚《飞翔》
是已交往前提来着，前情会有的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