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太中】首领夫人跑路啦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if线 宰对敦真的很温柔了啊,所以写这篇文就是想让敦敦感受一下黑化程度超级加倍版的首领宰以达到和自己的搭档感同身受心意相通的地步(x) 港口黑卝手党首领位高权重、年轻英俊,只可惜—— 脑子有病。 中岛敦是在窒卝息感中醒来的。 模糊不清的鬼影在梦中回魂,鞭笞和斥责在身上心口都留下丑陋的疤痕。 他惊醒的下一瞬间,又恍惚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噩梦逃窜到另一个噩梦罢了。 中岛敦看了看表,虚幻的噩梦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而接下来现实里的梦魇将无法逃脱。 今夜横滨有雨,空气中凝滞的水汽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场雨持续了半个月,是仿佛在哀悼高天原某位神明的陨落一般的倾城大雨。 在半个月前,也是这场雨真正下起来前,最高卝干卝部行刺首领,未果,逃亡至今不知所踪。 中岛敦被那位党首任命为追杀任务的总负责人,半个小时的睡眠对如今的他来说都是奢望。
如果不是因为带着一脸憔悴去面见首领会被讽刺污了他的眼,中岛敦连这半个小时都不会休息。 他走过铺满整条走廊的地毯,走到尽头时侍立两旁的下属为他打开了那两扇华丽厚重的雕花大门。 中岛敦暗自屏息凝神,单膝跪地道:“首领,属下无卝能,尚未找到中原干卝部的下落。” 隐约有轻微的嗤笑声从上首传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乌云密布的天空,那人半边脸埋在阴影里,黑色西服和惨白的脸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就连脖子上那条猩红的围巾都呈现出一种被血浸染的沉闷的红色。他罕见地没有戴手套,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那个男人笑着,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精准无比,像旧时代能剧里公卿贵卝族佩戴的白色假面。 随即,男人脸上的表情像被拂开的烟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开口吐出的声音都像淬了毒:“那,你还在这儿干什么?自己去领罚。” 中岛敦的头颅低垂,所有感情波动都被死死镇卝压在名为“恐惧”的冰层下。

“是,属下遵命。” 在整间华丽空洞的办公室重新回归寂静后,铁幕猝然从顶部落下隔绝晦暗天光,构建出一个灰色的巨大鸟笼。 男人转动着戒指,低声的哼唱回荡在房间上空: “Who"ll be chief mourner? I, aid the Dove, I mourn for my love, I"ll be chief mourner. ”* 在首领的疯病还没有现在这么严重的时候,他曾十分认真地问:“中也为什么要跑呢?” 原本属于最高卝干卝部的位置空缺出来,黑衣的女性秘卝书站在一旁为他呈上文件,口吻恭敬道:“中原干卝部或许对您有些误会。” 掌控整个暴卝力机卝构的男人顿时露卝出了孩童般天真的笑容来,语气愉悦地赞同道:“对呀,中也十五岁就是我的狗了,怎么会丢下主人跑掉呢?” ——不,中岛敦当时这么想。
就是因为比任何人都接近这位黑卝手党领卝袖,也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这样的两个人之间是不会存在误会。 中岛敦其实和那位大名鼎鼎的中原干卝部并不熟悉,印象最深的一次交集是他歼灭敌方部卝队后向首领汇报工作时被中原中也刁卝难。中原干卝部因为他擅自称呼首领为“太宰先生”动怒,而仅仅在半个月后他的称呼就不知不觉变成了“BOSS”。 那是他第一次领教两人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也是第一次理解为什么前辈会告诫他“不要介入首领与中原干卝部的交谈”。他觉得前辈还是太过含蓄了,那岂止是交谈简直是口头上的交战,并且两个人的对话也没有第三方插卝入的余地。 同时也是他第一次从首领嘴里听到类似“过分”、“抱歉”一类的说辞。 首领和干卝部不欢而散的当天夜晚,首领因为不知名原因离开总卝部时遇刺,最高卝干卝部逃亡。次日首领带伤归来,第一道命令就是终止第三阶段计划,要他联卝系侦探社和谈,全力搜卝查叛逃的中原中也下落。

中岛敦依然对首领那时候的表情记忆犹新。 当时他刚刚从侦探社送信回来,与一个黑白渐变发色的男子交过战,匆忙赶回总卝部报告有未经纪录的强大异能者出现。 恰巧与离开大楼顶部一夜的太宰治狭路相逢。 中岛敦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有一种独特的感知别人情绪的能力。在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太宰治身上那种暴卝虐、混乱,简直要化作黑泥一般翻涌的情绪,让他当时宛如坠入了恐惧的悲啸洞卝穴。 他几乎要控卝制不住地想要尖卝叫,又想要悲鸣着哭泣。 “——让银出面与侦探社和谈,我不允许他们成为阻碍黑卝手党全力搜卝查的障碍。” 太宰治脸上沾着血,被雨水冲刷得斑驳,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位最高卝干卝部的。比那还要恐怖的是他当时犹如厉鬼一般的神情,那种要择人而噬的狰狞与疯狂从他脸上怒吼着要挣脱出来。 中岛敦全身脱力地跪下,大脑空白下意识说:
“遵命,BOSS。 ” 与侦探社的和谈首领没有分出丝毫心神,他的精力全部在追查中原中也行踪上面。 中岛敦代为出席,原本敌视情绪浓重的侦探社在一个小个子男人戴上眼镜仔细地盯着他与银一会儿,说出: “没关系,不过是个可怜的疯卝子罢了。” 这样一句话后,居然接受了黑卝手党反常的求和。 首领也曾询问身为女性的秘卝书,把中也抓回来了该怎么办呢? 要是中也再跑掉怎么办呢?男人喃喃自语。然后他像惊喜的孩童一般说: “为了不让中也离开我,就把他的腿折断,手卸掉吧?” 心思相对柔和的女性道:“请务必不要这么做。或许送给中原干卝部赔罪礼物是不错的选择。” 男人皱起了眉,嘟囔着:“小银你也觉得是我的错?”随即他像陷入了沉思般,问道:“可是明明以前中也受到我的礼物都会更加生气地把我丢出房门外。” 女秘卝书那一刻仿佛被中原干卝部附体,甚至能想象出那位长相漂亮的小个子先生听到这句话会跳起来反驳他:

“那是因为你这个混卝蛋给我送的什么啊?” 太宰治十五岁时,没送出去的庆祝典礼上遍布陷阱。在整个废旧工厂毁于他们联手与兰波的战斗后,他还长吁短叹了好一阵子。中原中也是这么跟她形容的: “那个混卝蛋恨不得拿着喇叭对着我耳朵炫耀自己的陷阱多么精良,会让我出多大的丑。” 十六岁时,中原中也经常在自己的公寓窗台上洒满米粒,供来往的麻雀啄食。于是太宰治撬开中原中也的门锁,吃光了谷米,在若手会给中也举办的生日派对上连打十几个紧急电卝话,声称自己要死了、死在他的公寓里,成功搅黄了中原中也的聚会。中原中也急匆匆赶回住处打开门的一瞬间被门上的水泼了个透心凉。然后太宰治兴高采烈地说:“Surprise!” 十七岁,中原中也交往了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即将更进一步的约会上中原中也收到一段标注着“庆祝小矮子摆脱处卝男身”的视卝频:
全身被荆棘扎穿的白鸽扑棱着翅膀垂死挣扎,镜头一转是太宰治开朗到令人毛卝骨卝悚卝然的笑脸,他说小矮子不会真的喜欢这种天真得像鸽子的女人吧?然后他站起身,泰然自若地用中原中也的匕卝首切割自己的手腕,躺进中原中也的浴缸里。视卝频的最后是被血染红的浴缸水,太宰治细痩伶仃的、被黑色西装包裹的双卝腿浸泡在血水之中。 中原中也如同十六岁时冲回家,从自己的浴缸里捞出太宰治。他的意识居然还是清卝醒的,把中原中也一把拉进血水中卝共沉沦,发了疯一样啃卝咬中原中也的嘴唇,撕扯他的衣服。在中原中也怒吼你他卝妈快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时,他才哈哈大笑,说:“水是冷的啊,笨卝蛋中也。”他还得意地把已经结了痂的手腕在中原中也眼前晃了晃。 然后中原中也被太宰治摁在浴缸里做了第一次,边做边兴卝奋地咬着他的耳朵说:“这个礼物怎么样?

主人卝大发慈悲给狗狗摆脱处卝男身哦。以后每个生日都送你这个礼物好不好?” 他身下的顶撞猛烈得不像失血过多虚弱的人,中原中也几乎要怀疑这一浴缸的不是血,而是红染料了。 银思考了一会,说:“BOSS,请您相信网络上的‘收到礼物的女孩子都哭了’清单,是否需要我去准备?” 太宰治勉为其难道:“那再加上柏图斯和新款机车吧……或许再加上一顶奇丑无比的帽子效果会更好?” 这一刻他简直如同笨拙地讨好爱人的小男生了。 中岛敦再次被太宰治召见的时候,他正把卝玩着一把手卝枪,甚至还好奇地对准了枪管往里瞧。 中岛敦劝诫道:“首领,小心走火。” 太宰治的笑好像在那一瞬间更灿烂、也更狰狞了些。 “敦君,知道这是什么吗?” 中岛敦思索片刻,得出答卝案:“是一家军火公卝司的新产品。” 太宰治声音低沉沙哑,类似那种即将行将就木的崩坏乐器发出的声音,“对。
威力大,对着心口开一枪能崩出一个大洞。但是稳定性差,被重击之后极易走火。” “——你的新任务,就是剿灭这家军火公卝司。我不想看见再有这只枪流通在市场上。” 中岛敦全歼对方武卝装力量后,在销毁的交易记录里发现了一个贵宾VΙP的名字。 中原中也。 首领的脾气在日复一日的“抱歉,没有找到中原干卝部的踪迹”里越发疯癫起来。 他在位的十几年里,中岛敦几乎每个月都因为这个原因到刑罚室走一遭,到最后执掌审讯的尾崎红叶都与他熟识起来。 这位美貌的女性是培养中原中也长大的人,也在首领宣布中原中也叛逃后言辞激烈地反卝对。 “——中也他,是绝对不会背叛黑卝手党的。” 那时候首领似乎要发卝怒,却在看到女人那头与最高卝干卝部肖像的红发时偃旗息鼓。 中岛敦在她口卝中经常听到中原中也过去的事情,并逐渐勾勒出一个锐利洒脱、自信强大的形象。

尾崎红叶亲手泡的茶香气扑鼻,在那香气里中岛敦想,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那样一个人抛弃所有,做出这般决绝的事来呢? 十八年,也不过转眼。失去了最强战力的黑卝手党有白卝虎与夜叉作为继承者,在那位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黑卝暗组卝织的至暗时刻带领下,扩张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尤其是黑卝手党的海外势力,手眼遍布全世界。 可哪怕这样,那位叛逃的干卝部依然毫无踪迹,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太宰治闭着眼躺在办公桌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里握着录卝音笔。 十几年卝前的老物了,录下的声音早已模糊不清,但却已经刻在了他脑海里。 “——你不过是个除了活下去什么都干得出来的胆小卝鬼罢了。” “你真觉得单靠那两个小卝鬼就能抵卝抗死屋之鼠?” 中原中也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依然在他记忆深处。 他仿佛被时光拉回到十几年卝前,中原中也要他去两人第一次联手的地方见面。
他去了。 中原中也背对着他在抽烟,转过头来时那逸散的烟气遮挡住了他的脸。但太宰治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那种如同冰川下涌动的岩浆一般灼卝热的情绪。 在他问出那几句话时太宰治也不意外,他能瞒过所有人,唯独瞒不过中原中也。 他拿枪抵着太宰治的头,冷声道:“与其让你把黑卝手党带上死路,不如我现在就先杀了你吧?” 他便笑了,一把摔开中原中也的手。他用的力气很大,手骨与废弃机械相撞发出沉闷的一声,“死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或许等我计划完成我很乐意死在你手里。” 中原中也盯了他一会,然后说:“行,老卝子不干了。你自己玩去吧,爱怎么死怎么死。” 太宰治本来就是个疯卝子,掌控欲强得变卝态。若要现在的太宰治来看,中原中也当时是故意说出这句话的。可身在局中的、十几年卝前的太宰治做不到,愤怒和害怕一类的情绪冲击着他的神卝经,让他的头隐隐作痛。

他捡起枪对着中原中也心脏,说:“要离开黑卝手党,只有一种方法。” 其实要论起近身搏斗能力,十个太宰治也赶不上中原中也。可在人间失格之下被枪抵着死卝穴,就算是中原中也也挣脱不开。 再之后的记忆就蒙上了一层血色,他的灵魂漂浮在空中冷眼审视着自己的躯壳。 “……太宰治,”中原中也罕见地直呼全名,“我诅咒你长命百岁……不,这好像太难了,就咒你活到八十岁吧。” 四十岁的太宰治如同一个孩子般蜷缩起来,流着泪亲卝吻手上的戒指,“中也,我撑不下去了……活不到八十岁啦,我去找你好不好?” 港口黑卝手党首领自卝杀身亡,死时手上拿的枪是十几年卝前就已经淘汰掉的旧款式了。 End. ——————————————————————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翻译:谁会来当主祭?是我,鸽子说,我要哀悼挚爱,我将担任主祭。
宰既是麻雀,也是鸽子 宰治,爽不爽,这个世界成了你唯一失去中也的世界线啦 反正我卝爽啦 无慈悲.jpg
形容夫妻一路陪伴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