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太中】黑手/党过家家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魔改的间谍过家家pa 不是abo不是性转反正太中就是能结婚 我很抱歉我又写成了非全年龄向 01. 欧洲的某个小国,时值盛夏,绿的树上是一串串红的果,树荫下的运河波光粼粼,阳光在水面上打下一片奇幻的斑驳色彩。 一个黑发的年轻人,脚步轻快地穿过五颜六色的漂亮房屋。街边有买花的少女看见了,便朝他抛媚眼。知情识趣的年轻人就上前搭讪,说小姐您的花如您一般漂亮。 他把几块零钱轻放在少女的手心,在一大簇争奇斗艳的鲜花里抽出一朵蓝色的矢车菊。 年轻人将矢车菊别在胸口上,接通了响个不停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上司几太。” 手机听筒漏出几声尖锐的嘶吼,他笑眯了眼,“不好意思,我女儿还在家等着我做饭呢。再见啦。” 说话间,他已经走出了这个街区。 这条街上最华丽、最高大的酒店顶层,突然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窗户上镶嵌的玻璃被热浪冲击破碎,霎时间冲出的火舌席卷了整个天空!
「国木田君吗?任务完成了哟。 ——太宰治」 他将这条简讯发出,随手摘下耳麦,悄无声息地混进人群,又悄无声息地在人群里消失。 好几个不同衣着的人被他绕得晕头转向,丢失了目标。 太宰治特地多绕了两圈,确保甩脱所有尾巴才慢悠悠地走进家门,在门口遇到自己貌美的邻居时,还心情颇好地自我介绍说自己叫津岛修治。 才开门,一个黑影扑过来。 ——挂在了他的腰上。 “呜哇快下来,你好重。”太宰叫苦不迭。 挂在他身上的是个小女孩,看上去还没有他一半高,蓝眼睛非常漂亮,有着和太宰治如出一辙的黑色卷发,甚至还要卷,没梳理过简直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爆炸。 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爆炸的太宰治拎着后领想把小姑娘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小女孩死活不松手,“我不!你答应我今天不吃螃蟹罐头我就松手!” “螃蟹那么好吃你为什么不喜欢?!” 小姑娘尖叫:

“那也不能连续吃一个月螃蟹!” 太宰治也叫:“那我就把你扔回侦探社,你等着恭迎后妈吧。” 于是小姑娘偃旗息鼓,气得眼泛泪花地坐在餐桌前。大获全胜的太宰治愉悦地端出蟹肉罐头来,一人一碗白饭就着罐头吃。 小姑娘边吃边诅咒他:“下次出任务你肯定被抓,把你打成猪头。” 太宰治微笑着举起了衣架,“千枝子,如果不想现在屁股开花就安静吃饭。” 千枝子气沉丹田:“啊——家暴啦!!” 小女孩的嗓音又细又尖极具穿透力——太宰治时常怀疑给了她一半基因的另一个人到底是怎样讨嫌的脾气——引来了邻居的敲门。 太宰治不得不耗费脑细胞编造出一个完美的理由来应付邻居夫人的询问,就算是他也不由得在心里唾骂欧洲畸形的反虐待儿童法。 至于他一个亚洲人为何要独自带着孩子在欧洲,那就要从头说起了。 他曾经是横滨最大的异能者组织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后叛逃加入了一家侦探社。
本该跟老东家再无瓜葛才是,在他叛逃后首领森鸥外从欧洲召回了一个新晋干部,此人作风凌厉,四年间为黑手党立下汗马功劳,被不断打压的横滨黑道便暗地里勾结黑手党旗下的研究所企图鱼死网破,谁知戳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这家研究所利用他曾经留存的基因样本,在无数个死亡的胚胎尸体上,终于培育出了拥有强大异能的试管婴儿。 这间研究所被新任干部彻底摧毁,那个孩子也被带回黑手党。随后,被黑心医生以“与侦探社和谈的诚意”为理由送到了他身边。 太宰治,时年二十二,喜当爹。经历了好几年鸡飞狗跳的养孩子后,太宰治终于欣慰地觉得孩子大了,自己可以继续殉情生涯时,就听闻黑手党将要和侦探社联姻。 联姻人选恰好是自己和那位作风狠辣的干部。 吓得他连夜抄起孩子跑了。 并非因为他是多么慈爱的好父亲,连逃婚都要带着孩子一起跑,实在是这个孩子面貌甜美却生性残忍天真,太宰治所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形容就是:

她简直是第二个他自己。 在几年的磨合里,两个互相卡顿的齿轮终于能磕磕绊绊地继续转动下去,岌岌可危的父女情仅仅只维持在太宰治努力不把孩子扔进孤儿院而千枝子不往太宰治的清酒里投毒。 一大一小都一致认为不需要一个“后妈”。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来。 经过一个惨淡的午餐,小姑娘指着窗台说如果你不带我吃顿好的我就跳下去让欧洲警察把你这个黑户遣送回国。 太宰治愤怒地说这是一楼。 身心俱疲的父亲不得不败下阵来,带着孩子打车前往某家顶级法餐餐厅。 计程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这对父女。温柔俊美的亚裔父亲牵着可爱的混血小女儿,看上去多么温馨和睦。 太宰治用日语气定神闲道:“黑市上的消息,某个军火商会在这家餐厅用餐。到时候我黑了他的户头付账,你机灵点。” 千枝子托着脸笑眯眯:“知道了,穷鬼。” 那是阳光美好的一天,如天气预报说的那样晴朗。
餐厅门口装饰了华丽的法式花纹,相比起清淡的日式料理,千枝子更偏爱法餐。太宰治确信这是给了她另一半血液的那个人传下来的讨厌基因。 天那么蓝树那么绿,太宰治知道太阳金灿灿,因为蹭亮的落地玻璃反射出一阵炫目的彩色光斑。 在光线遮蔽瞳孔后,太宰治透过视网膜上的零星黑影,看到了一辆豪车打开车门。 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腿,西裤绷紧的肌肉线条看上去矫健得像公马的腰腹。然后是一只裹在半掌手套里的手,搭在车门边缘,一个借力就利落地站起来。这时候太宰治才看清他的真容: 披着黑色的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西装马甲,领口还大开着,隐约可以窥见里面的无边风光,勾得人眼睛黏在上面拔不下来,平白有种邪恶的引诱意味。 他身量不高,尤其在白种人中间,可他叼着烟懒散一瞥,就叫人眼里只看得见他,再无其它。那种骄傲的美丽和野蛮的生机像阳光渗过叶片缝隙打在水面上波动的奇幻光影。

太宰治惊奇地发现玻璃倒影里自己凝视他的眼神和千枝子渴望新裁制的昂贵小礼帽的眼神何其相似。 “——他可真漂亮,”太宰治说,随即又感到用漂亮来形容这个人十分肤浅,他曾经轻浮地对无数个女人说出这个词,改口道:“不,他十分美丽。——哦,虽然他的帽子丑极了,但那又怎样,反正他已经足够美丽了。” 千枝子也在看着他,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联系在叫她看着他。 那个人好像感觉到了投注来的视线,他的目光警觉地掠向太宰治,可随后就停滞在蓝色眼睛的小女孩身上,那种奇异的亲近感让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无比可爱可怜。 于是他对千枝子微微一笑,算作打了个招呼。 太宰治也看向千枝子,他微笑道:“今晚你自己回去,去找邻居或者随便你去哪。” 他摩擦齿列,那种肉食动物的狩猎欲望暴露无疑。 他笑着说:“我要睡他。” 02. 一个漂亮的年轻男人。
从豪车华服可以看出出手阔绰;说英语的时候能听出一点日本口音;挺直的腰背和利落的身体曲线——太宰治的思想情不自禁地滑向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显然受过某种训练,说不定剥下手套抚摸虎口会摸到枪茧,并且洞察力惊人。杀手还是黑手党? 不过,太宰治随意地想,那又怎样? 前餐端上来的时候太宰治正百无聊赖地托腮盯着二楼上那个不需要称托就娇小无比的背影,看他把风衣丢给侍者大步走向某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张开手臂热情地秃噜出一段法语。 那个背影淹没在人群里。 太宰治拿着叉子随意地搅弄食物,“看到那个家伙了吗?” 千枝子头都没抬,就从他那轻慢的语气里读出来指的是谁:“那个军火商?我们的冤大头,‘慈善的大好人’。——可惜喽,命不久矣。” 那个人明显来者不善,只有倒卖军火起家的二道贩子才愚蠢地以为他是来和自己谈生意的。

“那么,”太宰治勾起嘴角,“你想不想有一个长期饭票?大餐随便吃,礼帽随便买的那种。” 千枝子停下咀嚼,嚎啕道:“你要去联姻了吗?不要啊黑手党好恐怖——他们首领会强迫人换小裙子!”她嘴上这么说,可她忽闪忽闪的眼睛里写满了幸灾乐祸。 太宰治闭了闭眼,觉得这孩子是生下来气他的:“我是说他。”没有指名道姓,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称代词,却让千枝子安静下来。 “......你不应该去招惹他。”小孩憋着嘴说。 这句话招致太宰治诧异的眼神,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孩子体贴他人。但是—— “这可由不得你。”男人说。势在必得的猎手眼里是满溢的兴奋。 无良的父亲惹怒了自己的女儿。年幼的小狼向公狼龇牙,“那你给我在隔壁开一间房。不然我就上去抱着他的腿哭着说你是个虐待儿童的出轨男。” 13号包间。 服务员敲了敲房门,询问是否要添酒,却无人应答。
保镖发现不对,再次询问无果后立刻破门而入。率先冲进来的人踩到了滑腻的液体一个踉跄,站稳脚跟后饶是他这样刀口舔血的人也不禁胆寒。 没有一个人举起枪口。 明明他们才是人数占优的一方,却在房间里那个慢条斯理品酒的男人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中原......中也......”为首的领队念出了那个煞神的名字,“你们......违背了盟约!” 被叫出名字的男人正翘着腿坐在软椅上,对面是一具无头尸体。可不是切掉脑袋那么简单,而是整个头颅,包括人体最坚硬的头骨,都像一个被捏爆的西红柿一样。 爆开了。 汁水四溢,白色的粘稠液体甚至飞溅到门口,显然这就是害得领队无辜打滑的原因。 这样恐怖的景象,名为中原中也的男人却拍拍衣服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套,却没有戴上:“麻烦把这瓶柏图斯带走。” 他旁若无人地穿过高壮的保镖中间,行至门外脱帽示意:

“这只是一个警告——港口黑手党敬上。” 医学上说兴奋或刺激会分泌肾上腺素,以至于人会误以为这是爱情。中原中也确信自己不是因为杀戮而心跳加速,杀人这件事于他而言与喝水无异。 他早在餐厅外看到那个男人时就被迷了眼。那时候凑巧起了风,他凑巧看向那个让他喜爱的孩子,凑巧被风沙迷眼而已。 那个男人看上去温柔多情,可中原中也无端从他的含情目里看到了果实腐烂散发出的酒精一样的迷醉癫狂。像淹死在酒里的花。 中原中也笃定他会来找自己,因为他们互为猎手与猎物。他走过布置了红色地毯和金丝墙纸的走廊,手上不甘寂寞地抛着一把匕首玩,耳朵敏锐地听到了什么动静,匕首瞬间冲向他身侧。 冷硬的金属被昏黄的灯光镀上一层金边。 太宰治截住了匕首。 “扔回来。”中原中也懒洋洋地说,冲太宰治伸出手,露出柔软的掌心和指节上的薄茧。太宰治于是欺身而上,得寸进尺地握住了那只手,如愿以偿抚摸到那虎口的枪茧。
同时另一只手把匕首缓慢地插到中原中也大腿上的刀鞘里,既是为了表明自己没有恶意,也是一种隐约的暗示。 中原中也在这个男人放肆地握住自己的手的时候抬起脸掀起眼皮看他,那种摄人心魄的蓝和反色调的橘色头发糅合成燃烧的海浪,微微抬起脑袋的时候打着卷的发梢扫过太宰治裸露出绷带的手腕,那种痒被神经成百倍地放大,沿着骨骼血肉一直爬到大脑里。瘙痒难耐。 “正巧,我刚离婚。要跟我上床吗?”太宰治在他耳边说。语调绵软柔和,清澈无比,却说着不堪粗俗的话。 中原中也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直白、也最无良缺德的约炮邀请。可对面的男人就是能凭着那张好脸、那副好嗓子说的最无辜清白。 就近选了餐厅楼上的豪华酒店,两人推开门滚进去的时候中原中也灵敏的听觉察觉到隔壁房门开合的响声。可随即他就被太宰治的吻拉进情欲的深渊,溺死于此。 后来的中原中也回忆起来只觉得好危险,他从来都对陌生人高度警惕,可那一刻却完全沉迷进去,只会失控地撕咬对方的嘴唇。

失控的不止是他,太宰治的兴奋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但他依然狡猾无比,拥吻着倒下的时候他扣着中原中也的腰压在了上面,甚至来不及到床上,滚进沙发里。 中原中也骂了一声,掐着太宰治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我从来没在下面过,要是敢弄疼我你那玩意儿就别要了。” 太宰治埋首在他颈窝里,不住地舔咬,闻言笑了两声。手下动作却没停,从沙发抽屉里摸出来的润滑剂把中原中也冰得一哆嗦。 把坦荡的欲望嵌进中原中也的身体里时,太宰治只觉得快感包裹着他阴谋家的匕首,如他缓慢地把匕首插回刀鞘一样地故意放慢节奏。恶劣地折磨者。 太宰治觉得中原中也两条灼热的大腿夹得他的腰生疼,于是更用力地报复回去。玫瑰的颜色,玫瑰的嘴唇;荡漾的海水,荡漾的泪水。 两人一同迷失在那夏日光焰般的热气里,在这个紧闭的房间,升腾。 03. 第二天太宰治是被踢醒的。
骂骂咧咧的中原中也一边穿衣服一边踢他,看上去暴躁又火大。像汪汪吠叫的小型犬。太宰治擅自给中原中也取了个外号。 “你叫什么?”中原中也问。 太宰治说:“津岛,津岛修治。你呢?” 中原中也懒散地点了根烟,“柏村*。” 两人走出房门的时候,太宰治耸耸肩说:“我得去接我女儿了。” 中原中也骂了一句“人渣”,却更像是刻意的侮辱而非真心实意觉得他是个混蛋。 浅薄的善恶观。太宰治想。真有意思。 可片刻后中原中也回过神来,“昨天那个蓝眼睛的小女孩是你女儿?” 太宰治讶异地挑眉,回答说是。然后被中原中也恶狠狠地踹了一脚,咬牙切齿道:“你就这么让一个小孩单独过了一夜?” 他看上去真心实意地愤怒了,还没来得及继续指责不靠谱的父亲,就被一道铃声打断。那是一种绝对不好听,但是持续的高频音段,醒耳提神。常用于爱安排加班的领导来电。

中原中也霎时如同一个敬业的社畜一样接通电话,并挥挥手让太宰治滚远点。 隔壁的房门悄悄打开,千枝子探出一个脑袋看向远处打电话的中原中也,然后才看向一副餍足神态的太宰治,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中原中也远远看见蓝眼睛的小女孩从隔壁房里出来,哪怕是他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耳根也不自觉地烧起来。 他恨恨地骂了声,听筒里另一边是中年男人无奈的声音,“中也君,你在听吗?” 中原中也立刻恭谨地回答道:“首领,您请说。” “原定与你联姻的武装侦探社社员离开横滨,侦探社似乎知道他的行踪,但是介于他们本来对于联姻的态度就暧昧不清,所以不愿意提供。”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既然他们不愿意我们何必继续,本来就是他们占便宜。” 对面的人长叹一声,“实在不行只能换人了。” 却只字不提终止联谊。 中原中也听到换人几个字,极快地眨了眨眼睛。
千枝子望了望打电话的橘发男人,中原中也注意到她的视线,笑着点了点头。于是千枝子也回了一个甜甜的笑。看上去又乖又可爱。 可这个乖巧的小姑娘嘴里却问道:“你们到哪步了?” 太宰治想了想:”......一夜情对象?“ 千枝子瞪了他一眼,”没有用的大人。“ 中原中也终于挂断了电话,来回琢磨着关于换联姻人选的计划。一回神看见小女孩哒哒哒地跑过来,大声说: ”哥哥,你愿意当我妈妈吗?“ TBC. ———————————————— *柏村是中也父亲的姓,后来入赘名门中原家改姓(希望尽快写到太宰入赘) 嘴硬/双标/社畜中也√ 下一章女鹅就可以唱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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