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无双同人张司马)蝴蝶天才与花朵(全)

蝴蝶天才与花朵
张郃曾站在天使古堡上,指着远方隐隐约约的圣彼得大教堂原型的穹顶,对身后的曹丕说,“我以后要走一场全世界最华丽的show。起点在那里。”
然后,他调转手指,指向电台那两架高大的发射天线,说,“终点要在这里,我要让全世界的顶尖模特只穿内衣穿过整个梵蒂冈。”
“哦,真不错的愿望,记得到时候买转播权给我。”曹丕回答这话的时候似乎心不在焉,又似乎敷衍,于是张郃转过头去,看到自己的友人竖高蓝色风衣的领子,小心的缩起肩膀在凛冽的风里点了根烟,然后随手把打火机一扣,朝后一丢,他的视线里划过一道和男人蓝色的风衣同色,却隐隐有一层云纹模糊的金属体飞入了荒芜的灌木丛。
他知道曹丕说得很认真,而同样,他也很认真。
“兄弟,你太浪费了~”他笑着说,精致到足以用美丽来形容的眉眼弯起,妩媚摄人。
曹丕却只是一弯唇角,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刚才的对话,“如果你让一群女人光溜溜的走在梵蒂冈的大街上,你要穿什么走?嗯,张郃。”
曹丕叫他名字的同时,侧过面孔,眼睛是铁灰色的,容貌是纯粹男性的俊美,富有魅力,却微妙的有一种少年式的,冰冷无温的傲慢。

男人继续用他独特的,整体听起来平静压抑,但却在尾音挑衅一般挑高的声音说着:“去年米兰秀上的中式旗袍穿两次就实在太土了,吾友。”
“呀呀,到时候我裸奔好了~”这么说着的时候,张郃眨眨眼,神态居然有些微软媚,轻盈转身,漆黑的头发散开,如一匹不祥的漆黑尸衣。
曹丕怔了怔,忽然低声笑出来,“啊,这个主意听起来似乎很美好。”
“那这么说曹公子要配他一起裸奔了?确实,二位身材美好,衣服简直浪费,不如现在就走上一遭,也不让米开朗基罗专美于前。”
张郃还没来得及回答曹丕的话,另外一个声音从稍远的地方回应了他的妄想,却没看到人,过了片刻,才有沉稳的脚步声从台阶上传来,他的秘书兼恋人司马懿走了上来,向他晃晃手里的保温桶,细长的眼睛眯起,微笑,“然后我会先砸了这个东西。”
“……司马~”唤着恋人的姓氏,张郃立刻侧头做pika状,声音甜腻。
旁边的男人痛苦的扭过脸去,“……司马懿,我真的觉得你再这么和这家伙厮混下去,无论你再怎么爱吃辣的,都会被他雷成糖尿病的。”
“没关系,他养我。他给我交保险,然后我可以在病床上花光他的钱。若他不养我了,我大可以去向周刊小报哭诉,说他始乱终弃这个那个,狗仔队应该对BMT的首席设计师八卦趋之若鹜。后半生总有着落。”这么恶毒的话,司马懿说出口的时候语调平淡,不徐不疾,偏偏字里行间透出一种微妙的阴鸷,听上去就不像威胁,反而是在陈述事实一般,张郃哈哈哈仰天笑了几声,假装自己忽然失聪。

司马懿转过头去和曹丕说话,手掌毫无预兆的一松,保温杯正正好落在张郃掌心,两个人配合无间,却都不当回事,反而是对面的男人看在眼里,揉了揉鼻梁,轻笑出声。
“曹丕。”司马懿唤他。
“嗯?”
一个蓝色的东西在冬日晕色的阳光下划了一个流畅的弧度,落入了曹丕掌心,他低头看去,是一个打火机。
刚才他丢掉的。
他笔直的嘴唇弧线略微有了弧度,随意挥挥手,“我不要的。”
司马懿深色眼睛瞥他一下,“浪费。”
于是曹丕笑起来,亲吻了一下打火机冰冷的钢面,答,“我的钱。”
终于还是一道蓝色的弧线。
然后,有着铁灰色眼睛的男人大方的挥挥手,向下走去,说不打扰他们情侣时光。
司马懿嗤笑,张郃率性的脱下大衣,铺在地上,抱了比自己矮了半头的恋人在怀里,头靠在了他的肩头,“当知心姐姐也很不容易。”
曹氏集团二公子最近再度婚变,女秘书上位蹬掉大婆,因为这大婆上位当年也不甚光彩,报纸刻薄以对,云,三人者必被三之,曹丕多少也烦闷,张郃对朋友一向义气,便义无反顾陪他来吹风。

听他诉苦,司马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却被他从后面咬住,嫣红柔软的嘴唇咬住他食指中段,细细研磨,喂喂啃咬,一点熟悉的酥痒慢慢滑落。
他的声音却依旧沉稳,“你说……皮子的品味怎的这么奇怪?走了一个大他五岁的,又来了个大他四岁的,他恋母不成?”
“他喜欢花儿而已。”张郃蹭着他毛料的外套,吻上他的耳垂,在耳后缠绵的舔着。
怀里清瘦修长,属于男性的柔韧躯体微微震动,司马懿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一样向他靠去,慢慢闭上眼睛。
姿态温暖信赖。
“花儿?”司马懿低低重复,张郃双手在他胸前交拢,抱紧了他。
下颌放在恋人柔软的发顶,“是啊,阿丕是个天才,天才总要恋慕花儿的。可花儿总是要败的,就算不败,也总会更美的花儿,天才啊,他爱的时候真爱,不爱的时候也是真不爱。”
“……”司马懿沉默了片刻,然后抬眼,从下而上的看着张郃,眼神微微复杂。
BMT是曹氏集团下属子公司,而张郃和曹丕自幼交好。
他和曹丕认识,整整二十年。
他和他认识,不过十年。
张郃三十岁,他的人生,三分之二是和曹丕在一起,三分之一是和他在一起。

十年,他和他有他不知道的十年。
而张郃是那样美丽的一朵花。
其实这并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微弱的惆怅。
这种惆怅产自于哪里,司马懿并不清楚,只是按着胸口的时候,会觉得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风洞,呼啦呼啦的响着,然后慢慢的弱了,弱了……
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张郃笑了起来,他稍微放松恋人,恋人却赌气一样非向他的方向靠近,张郃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仰头看着冬天带有微弱光晕的阳光温软的洒下来,到了身上,没有热度,却觉得整个身体明亮了起来。
“我不是花,司马。”
“嗯?”
“我是蝴蝶。”
“……你在暗示我你的爱好和皮子那天才一样,是追逐花朵吗?”
“……呃,我的意思是,我是个设计师,是靠给花朵和花骨朵们设计包装纸维生的……不对,我不想说这个……”张郃仔细想了想,才失笑,说道:“哎,生物课学过么,蝴蝶的作用?”
“……你想说你是个精子银行?”司马懿侧过头看他,一脸鄙视,大有下了城堡就立刻去做HIV检查的架势。
张郃痛苦的扭过脸去扶额。
司马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蝴蝶是跑到花朵的生殖器上找食物的哦。”

“……为什么我觉得我被你说得象个色情狂?”张郃诚恳的问。
他的恋人没有立刻答话,只是侧头,用细长的深色眸子凝视他,忽然唇边就有了暧昧到禁欲情色的笑容,靠近他,手指抚摸过他的嘴唇,“……啊,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喂饱我,亲爱的。”
张郃笑起来,修长圆润的指头沿着情人的面庞滑下,点过喉结,到达腰身,然后一握——
“这里可不行。”
“那就到城堡下,我把车子停在这里。”
“那多无趣?”
“那你说怎样有趣?”司马懿眯细眼睛,张郃俯身,舔吻着他本来带了一线凌厉妩媚,现在则染了淡淡薄红的眼角,看着他微微哆嗦了一下,才笑着说:“把车停到梵蒂冈广场,然后,我们在神的脚下做爱。”
司马懿大笑起来,然后声音毫无预兆的终止,双手按在了他抚摸着自己腰际的手上,垂头,漆黑的发丝掩住了半边面孔。
“……你是只笨蛋蝴蝶。”
“啊?”
“这个身体无论拥抱多少次,被注入多少精液,依然,无法让蝴蝶完成他本来的使命。”
“跟天才比已经好多了。”他笑道。
“嗯?”

“他甚至找不到自己爱的那朵花。”
于是,良久的沉默之后,张郃把他的情人抱起来,向城堡下走去。
是抱小孩子的抱法,能让司马懿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小小声的抱怨,“……就脸来看的话,应该是我抱你才对……”
“你没这力气……”
“……喂喂,张郃,你不要太过分。”
侧头,以吻封缄。
然后上车的时候,张郃对他说,亲爱的,我们总有一天要在梵蒂冈走秀,然后你和我裸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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