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弹琴不谈情（十二）

《弹琴不谈情》
一个初夜“约炮”约到自家贝斯手的故事
*罗云熙 · 拽逼主唱 X 吴磊 · 偏执贝斯手，暗恋转明恋
*带大名预警！不上升！
*恶俗烂梗大合集预警！！
*部分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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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混乱的打斗令本就为数不多的围观群众也散了个干净，与事件完全不相干的人就只剩调酒师和刚才赶去告知罗云熙出事了的那位女士。调酒师遮遮掩掩地藏在吧台后拿起手机要报警，不过他并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已经有人抢在他前面了。
“你想干什么。”
罗云熙漆黑的瞳孔深不可测，单刀直入地问。
罗云熙身后跟着进来的老友见闹事的人竟是杨哲，顿时也变了脸。这两人今天都是被他喊来捧场的，谁也不知道怎么罗云熙原来和杨哲有这么深的过节，居然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他想去劝个架，于是带着和事佬的标准笑容向按着人的杨哲走了两步：“嗨！都是朋友，没必要啊，真没必要。”
可他还没靠近那一桌，杨哲就恶声恶气地呸道：“狗屁朋友，老子拿他当朋友，他暗地里阴我！”说罢他似是气不过，作势就要将高高举起的碎酒瓶对着吴磊的右手扎下去。

“杨哲！”
罗云熙急喝一声，声音竟盖过了酒吧里还在播放的后摇音乐。
这一声急喝不仅让杨哲手中的碎玻璃瓶应声悬在了半空中，更是把此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人人皆可看出他脸上的盛怒，但只有从头至尾都目不转睛望着他的吴磊才注意到，他的身体在刚刚出声的刹那不自觉朝前挪了一寸。
杨哲回过神来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之处，对着勃然大怒的罗云熙玩味儿嘲道：“你这么担心他？太可笑了，你这么自私的人也会在乎谁？”他手下被按住的吴磊不安地挣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腕，数条青筋可怖的在他的手背和小臂上凸了起来。
意识到这小孩被自己的话刺激到，杨哲眼珠骨碌转了半圈，然后阴险地趴到吴磊耳边笑着说了什么，竟叫吴磊握拳的双手一点一点松开来。
再起身时杨哲阴鸷地死盯着罗云熙，放声道：“老子女友跑了，工作也丢了，既然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今天我就废你这小贝斯手一只右手，让他和你一样下半辈子都别想弹琴了，”他冷笑一声，“我倒想看看你这次还能不能这么快就找到新的贝斯手。”

说完他似是有意等待罗云熙的反应，并未急着真去废吴磊的手，而是威胁性十足地颠了颠手中的碎玻璃瓶，然后将状如刀尖的玻璃片抵在光滑的桌面上刮蹭起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哀嚎。
常人难以忍受的尖鸣就在吴磊的耳畔作响，他恍若未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他腮后隆起的那一小块下颌骨却揭示了他此刻的紧张。
罗云熙收回与吴磊对视的目光，再出声时便犹如海面上空正在聚集的暴风中心，蕴着万钧雷霆，席天卷地而来：
“你今天敢废他一只手，来日就等着我来废你两只手。”
“你知道我的为人，”他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却自有魄力让全场人都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去听清他的每一个字，哪怕是小小的停顿也不敢错过，“说、到、做、到。”
短短几个字便叫杨哲和另一位按住吴磊的大高个不寒而栗，他扣着碎酒瓶的手不知怎么就像被灌了铅，沉得提不起来。杨哲额上豆大的汗珠滑了下来，正思躇着现在该如何收场，酒吧门口却已有三名穿警察制服的男性走了进来。
*
一辆出租车正在深夜的高架桥上畅行。

车内太过安静，年轻的司机被勾出了困意，连打了两个哈欠后终于伸手拧开了车载收音机，想借以拯救自己不住打架的上下眼皮。好巧不巧，收音机一开就冒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和主播人惊恐万分的朗读声，司机瞬间打了个激灵，然后又像不放心似的从后视镜里偷偷瞄去，直到看清后座上的确坐着两个会喘气的大活人才稍稍放稳了脸色。
“伤哪了？还痛吗？”罗云熙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脸也从刚才望着窗外的方向转向另一侧的人。
“不痛了。”吴磊答道，依然靠在背靠上歪着脑袋。
他们从派出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到深夜了，本来吴磊参与斗殴事件是要被拘留一宿的，是罗云熙保释的他才能把人领回家。
对，回家。
这个点吴磊宿舍也已经宵禁，罗云熙没多想，带着人就打了出租车往自己家去了。
一路上二人无话，一开始罗云熙是在想刚刚在派出所和他们一起做笔录的那位戴多角菱形框架眼镜、穿着打扮偏职业风的报案人。他总觉得这位女士眼熟，后来才想起来她就是之前在live house强塞了他一张名片的那个经纪人。

他豁然开朗，这时才注意到自家小孩状态不大对劲，看上去心事重重，而且从派出所出来后便再没吭一声。
于是罗云熙关心地问了他一句，却得来那边不咸不淡的三个字。
这倒是奇了。
罗云熙眯起眼扫视着一副颓丧样的自家小孩，心想我还没和你算算跟人贸然动手的账呢，怎么你先跟我闹起别扭了。想着想着罗云熙便来了点火气，冲人冷冷道：“看不出吴哥还是个打架能手，一打四都能全须全尾回来，胆子和拳头都硬得可以啊。”
不难听出罗云熙话里的明褒暗贬，吴磊的眼神光被窗外路灯照得闪烁一下，然后又归于空无一物。
“对不起。”他静静回道。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罗云熙就是没来由的觉得这小孩现在心里默念的是“我下次还敢”。他并非是要问责吴磊和人斗殴，猜也能猜到一定是杨哲逼得吴磊忍无可忍了才出手。但他后怕，如果今天他不是就在酒吧门口、赶不及进去救人，吴磊这右手是不是就真的要被杨哲给废了。
“你……”罗云熙话起了个头却不知怎么往下说，思索片刻后才继续道：“…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手。”

语毕，便是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本是好意关怀的话此时落在吴磊耳朵里却让他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他不爱你，他这么多年没爱过任何人，说爱就爱上你了？他就是看中你有点才华，为了你这双手，为了乐队，才和你搅在一起，不信咱们看看。”
杨哲刚才中途趴在他耳朵旁边悄悄说的话还不断的在他头脑里倒带重播，一遍一遍就像噪音一样吵得他头昏脑胀。他明知杨哲是在挑拨离间，可有些话就像种子，说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往人心里播了种，他不想去理会却又不得不多想。
罗云熙没说过爱他，没主动在俊豪和阿智面前显露过他们的恋人关系，绝口不提肉体上的事，不黏他不依赖他，甚至从不向他索取什么。
......他也许根本不是爱我吧。
揣着一颗凉透的心，吴磊终是拼凑了一点勇气，把困惑了他半个月的话问了出来：
“你那天，为什么会突然到学校找我？”
出租车驶入桥洞隧道，一盏盏高挂在墙檐的暖黄路灯照得吴磊侧过来的脸上光影错乱。罗云熙望着小孩变幻莫测的脸，霎时哑口无言。

现在的小朋友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他双目寒沉，低声道：“你自己想。”
于是吴磊就仿佛真的是被他一句话打回去自己琢磨了，两人后半程愣是再没说上一句话。
*
这是吴磊第一次到罗云熙的住处。
一间不大的开间，开门便见乱七八糟的唱片壳在深灰色速写线条地毯上大摆阵法，罗云熙却如避障能力超强的猫一样，片叶不沾就穿过了这片“雷区”，然后脱下厚重的外套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双人折叠小沙发上。
这沙发一看便知早已丧失了它最原始的功能，成为了罗云熙用来堆叠杂物的绝佳场所。衣物、背包、唱片、书籍、文具、不同款式的耳机，似乎什么东西都能在上面都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随便坐。”罗云熙随意说道，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屋子里唯一能落座的地方大概也只有他那张床了。他正要朝洗手间而去，却没想被身后人猛力一扯，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跌坐在了床沿处那人的怀里。
比他身形大了一圈的吴磊将他整个包在胸前，甚至连臀根都被那人用两条长腿固定死了，动弹不得。吴磊横过一条手臂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脸就对过嘴来，把他吻了个措手不及。

“唔——”
别扭的姿势让罗云熙有些不适，他皱了眉去推吴磊，却被反抓了手腕强行按在床上，半点逃离的机会都不给。
这个吻一点也谈不上舒适和愉悦，而是充斥着强迫和占有。吴磊亲得太重又太深，霸道得可怕。他的舌头不留余地的侵占罗云熙口腔里的每一寸，逼得罗云熙在猛烈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只能被锁着下颌任他索取。
罗云熙缺氧了，光靠鼻子呼吸到的那点空气完全不足以支撑他承受吴磊这么凶狠的亲法，他不得不双唇大开以获取更多空气。可他张嘴，吴磊也跟着张嘴，不允许四瓣嘴唇之间漏出一丝缝隙，铁了心似的要让他对自己绽放到极致。
涎液从已经麻木的唇边滑落，被相互抵磨到微微发红的下巴抹开，弄得两人唇下一片黏腻。
“唔、唔！”
本就因为缺氧而头晕的罗云熙感觉到裹着他双唇的吴磊又开始拼命吮吸，像是要榨取他嘴里的每一滴甘露，吸得他面颊都微微凹陷下去，嘴里几近真空状态。
…真的不行了。
意识在逐渐远去，可窒息感给他身体带来的压力却让他不得不像垂死之人挣扎起来，使出最后的力量用手肘击中了吴磊的肋部，但彻底被占有欲占据了理智的吴磊纹丝未动，还在对怀里人无度的索求。

终于，气管受到强烈刺激的罗云熙喉头一阵发痒，突然猛咳起来，连带着紧裹他嘴唇的吴磊都一并颤抖着。顿时慌神的吴磊这才心道不好，匆忙松开罗云熙，看着他因为气短而憋红的脸痛苦得皱成一团，生理性的泪花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腔一点点打湿了眼眶周围，急喘之下那人本就瘦削的锁骨也凹陷得更为可怖。
“对不起对不起！”吴磊手忙脚乱地跑到自己放在地毯上的背包旁取出雾化剂，快速摇了两下喂到罗云熙嘴边，可当他要撤回手去的时候却被正在平复的罗云熙拽住了手腕，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平静下来的力量。
他怔忡之后便顺势坐在了大口喘气的罗云熙身边，愧疚又小心地注视着那人逐渐舒展开的一张脸。腕骨上扣着的五指紧如枷锁，他恨不能让这手指嵌进自己肉里，叫他陪着一起痛一痛，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他的自责。
“对不起…”被负罪感缠身的吴磊再次嚅嗫，然后又沮丧地低声道，“我真是太差劲了……”
深呼吸后的罗云熙并未答话，只放开了他的手腕，缓缓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脸上让泪水汗水涎水蜇得难受，打开水龙头便弯了腰下去冲洗起这堆已经风干了的液体来。这边罗云熙正埋头洗脸，那边吴磊又木木讷讷地走到他身后，将人拦腰抱住，把半张发烧的脸贴在了他的脊椎侧。

隔着单薄的布料，下面是单薄的骨肉，再下面是罗云熙扑通跳动的心室。他的恋人强大得令他着迷，但也脆弱得令他揪心。
骤不及防又落入那人的怀抱让罗云熙身体瑟缩一下，还不待他先开口就听见哗哗的流水声中夹杂了那小孩闷着嗓子的声音：“我喜欢你，喜欢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罗云熙身体更僵硬了，愣了半晌才关掉了水龙头，一时屋内鸦雀无声。
“太想要你，想把你彻底变成我的所有物。”身后人再度开口，颤颤巍巍的声音让罗云熙听出他在哽咽：“就算你心里不爱我…也让我…一直这样在你身边，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说得如同将罗云熙的心从高空抛下，陡然间便砸成了一滩软泥。从前不爱吴磊的时候他尚能处变不惊地对待这小孩的这些掏心掏肺的情话，如今爱上他了这些话就通通变成了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杀器，吴磊说着痛，他听了更痛。
这小孩到底着了什么魔，现在跑来说他不爱他？
被刺伤的罗云熙又来了脾气，登时转身把埋在自己背后的吴磊甩了开来：“你什么——”来势汹汹的三个字刚出口，剩下的话便被吴磊那双失魂落魄的红眼睛给堵了回去。

他又舍不得了。
罗云熙无可奈何地倒撑在洗手台上，放缓了语调细声问：“到底怎么了？”
他不这么温柔讲话还好，一这样就像亲手给想哭的人递了张面巾纸，吴磊通红的眼眶里顿时就升起了水雾：“...你爱我吗？还是因为我只是你中意的贝斯手、为了安抚我、怕我状态不好影响乐队才和我在一起的？”
这是什么鬼话！刚才还和颜悦色的罗云熙瞬间像掉进了冰窖，叫吴磊气得恨不得当即踹这熊孩子两脚，不然把他团成团让他滚出他家大门也行。他连鼻息都不稳了，拉下脸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怒道：“我罗云熙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语毕，罗云熙火冒三丈地回到自己床上径自生起闷气来，仿佛多看吴磊一眼都得气得折寿两年。
想想自己三十岁了也就爱过他一个吴磊，他以为他们心意相通，结果反倒弄得吴磊受了大委屈似的。如果不是因为爱，敢让他这么生气的人已经被他弄死一千回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对现在的罗云熙来说就是屁话，他是退一步越想越气，于是又冲着被他一句话吼得手足无措立在原地的吴磊厉声道：“不爱你我让你亲让你碰？你当我是什么随便拿感情和身体做筹码的人吗？还为了乐队，既然这样我他妈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和唱片公司那王八蛋睡一觉留下杨哲？还能有你什么事？！”

“......！”
被骂了个醍醐灌顶的吴磊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多浑，眼看罗云熙越说越激动，吴磊生怕他又被勾得犯哮喘，于是后悔不迭地跑过去握住罗云熙的手，脸上写满了心急和歉意：“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好、是我犯浑！你、要是不解气就打我吧，不要生气！”
可怒火中烧的罗云熙甩开吴磊的手便用刺眼的目光狠狠瞪着他，叫他三两下就乱了心率。他自认理亏，现在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稍作思索后罗云熙怒极反笑，二话不说拽着自己T恤的圆领口就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贯着力把衣服甩到地板上，叫没有多少斤两的衣服发出了震得人胆颤的声响。
骨线条若影若现的在他莹白的肌体上勾画，整片身子看上去就像一块精心雕刻出来的羊脂白玉，在暖灯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旋即，罗云熙冷笑道：
“你不就是怪我不肯让你睡吗？来，我就在这，自己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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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