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弹琴不谈情(十八)

《弹琴不谈情》
一个初夜“约炮”约到自家贝斯手的故事
*罗云熙 · 拽逼主唱 X 吴磊 · 偏执贝斯手,暗恋转明恋
*带大名预警!不上升!
*恶俗烂梗大合集预警!!
*部分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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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罗云熙问过吴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自己的,当时这小孩的回答也是“很久很久之前”。而此刻吴磊再次说出类似的答案,唯一不同的是在语末多加了一个普通的称谓,却像是一把制式简单的钥匙,倏地便轻启了罗云熙心底那只尘封已久的记忆匣子。
漫天的旧画面从匣子里洋洋洒洒飞出,占据了他脑海里的每一处缝隙,蓦地便冲荡得他呼吸骤停,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短路。
…就连眼前小孩那张熟悉的脸,罗云熙都觉得好像不认识了……
他在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中检索了许久,终于从吴磊那灼灼闪耀的眸光中找回了一星半点印象——似乎他的确教过一位学生,有着和这小孩相似的目光,可他却不记得当年那小男孩的名字是什么了。

也不怪罗云熙会没认出吴磊来。这段往事过去得太久,在C城当贝斯老师还是他大学时代的事,如今算算时间怎么也有近十个年头了。
何况那段经历也并不十分愉快,曾经的他离经叛道,心高气傲又没耐心,根本谈不上是一个负责任的老师。而现在听多见多、想法成熟的罗云熙再回首当初便觉得心中有愧,所以潜意识里总是对回忆那段经历有抵触情绪,久而久之,自己也就忘得七七八八了。
“…我教过你?!”两厢沉默地互望了快有一分钟,罗云熙突然像被踩着尾巴尖儿似的扬声惊道,骤不及防的一嗓子把吴磊眼中浓郁的情意都吓跑了,脖子上悬挂着的那枚原属于罗云熙的五芒星骷髅头吊坠也因为他身体的震动而荡起了秋千。
“所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吴磊有些失望地苦笑着。
见对面人脸上还凝固着诧异的神色,吴磊猜测罗云熙此时心里或许还是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于是抿起嘴唇琢磨着该如何唤醒罗云熙对自己的回忆。
他眼神乍然放光,然后前倾着身体到了可以嗅到眼前人鼻息的地方。
当罗云熙以为这小孩要吻上来的时候吴磊却只是轻轻含住了他的下唇,接着用灵巧的舌尖戳弄着他唇下的凹陷。等他大概玩够了才起身回到原位,随即又浅笑着端起罗云熙玉色的下巴,垂眼凝视刚才被自己舔吻的地方。

他的拇指还抵在那处不住地揉捻,连沾上的涎液都一点点被磨干了。
罗云熙被他莫名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不用开口吴磊也能看得出来他在等自己解释。
“竟然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吴磊盯着那处叹道,还笑得有点傻兮兮的,“老师还记不记得有个学生问过你,‘打唇钉喝水不会漏吗’?”
罗云熙纠结的眉心一寸寸舒展开来,木讷着一张脸,被吸入了当年那些断断续续的故事情节中。
*
“我只是你的老师,你下了课不练琴要我怎么教?”
五月的C城已经在预热又闷又潮的炎夏了,窗外流云层叠,由南向北缓缓流动,遮得艳阳透不出光芒来。
十岁的吴磊对身旁钢琴老师的数落恍若未闻,神情甚至没有一丝窘迫,只出神地望向窗外静淌的流云。女老师对吴磊这幅模样多有不满,轻扯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这样我没法教,要我找你家长来吗?”
找吧,反正他们也不管。吴磊神色自若地瞥老师一眼,似是无声的默许。
被这油盐不进的臭小孩气了个咬牙切齿,女老师一甩马尾辫从琴凳上站起来,踱着生气的脚步走出了练琴室,真的到前台找主管老师沟通去了,就留了面无表情的小吴磊还在这间狭小的练琴室里枯坐。

他不喜欢钢琴,妈妈让他学的,把他领来报了个名就没再管过,家里买了钢琴却从未见母亲敦促过他练琴。于是吴磊也就在放纵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糊弄糊弄做做样子。
练琴室的小门被钢琴老师大敞着,斜对面那间屋子里那喧扬的鼓声就这么清晰却又沉闷地飘到了吴磊的耳朵里。即使是音乐教育中心的每间屋子里都装了隔音棉,那样浓墨重彩的音乐依然可以冲破隔音的束缚。
仿佛是被那激烈的鼓声催动着,吴磊默默出门,踮起脚扒在了对面门上的透明窗口向里看去,这一看,便再没能移开眼。
那间屋子里有两个人,后排的鼓手正活力四射地挥舞着手中的鼓槌,大大小小的金属镲片被他敲打得直晃悠,折射出的光偶尔会映在前面那个站着的人身上。
而前面那个人……
那人一身都是黑色,身前挂着一把海蓝色的…电吉他?吴磊也不确定那长得像吉他的乐器究竟是不是吉他,只知道那是他见过的最酷最美的乐器。
它发出的音色内敛低沉,初听不太抓耳,再听时却叫人无法忽视暗含在其中的蓬勃能量。像是引而不发的躁动,这种呼之欲出的欲望感要比直白的张扬来得更加撩人。

只见那人涂着亮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银色的琴弦上飞速滑动按压,跳跃的指尖叫吴磊看得眼花缭乱,却能跟着自己听到的音符对应上里面人的每一次动作。
从吴磊的角度看过去没法看清那人的长相,只能看见他微微垂下头的侧脸。
那人头发略长,到肩,小巧白嫩的耳垂掩藏在发丝下,隐约可见轮廓,上面钉着的那条黑色十字架流苏耳坠正欢快地在他脸侧起舞,忽闪忽闪地扫在那人雪白的颈部肌肤上,大胆又妖异。
他在笑,意气飞扬的笑容斜斜挂在他唇边。
仿佛一切脆弱、悲伤、忧愁、痛苦都被屏障在了这人之外,这乐声之外,这间方寸大小的屋子之外,留下的只有万寿无疆的生命力。而他指尖倾泻而出的音符就像是因风起的蒲公英种子,落在哪,就把生机播种在哪。
……好耀眼。
原来会发光的不只有金色,还有黑色。
这样的人会有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吴磊脚尖有些酸麻了,但仍依依不舍地扒在门上不肯懈怠。
直到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被屋内人用余光捕捉到,那人漫不经心地转过脸来和他遥遥相望了一眼,便叫吴磊像被他那双黑琉璃般的眸子摄走了魂魄似的,脚下陡然泄力,就这么倚在门板上滑了下去,然后蹲着身体听自己响如春雷的心跳声。

那是吴磊与罗云熙对视的第一眼,此后注定了他将为这双眼睛的主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
那天吴磊直接和主管老师提出他不学钢琴了,要找刚才屋里那位弹电吉他的老师学琴。主管老师这边刚和他家长通过电话,吴妈妈说孩子的事劳烦老师多费心,结果就收到了吴磊这样的请求。
电吉他?她怎么不知道今天教育中心里还有弹电吉他的老师?主管老师思躇了半天,等见着罗云熙和朋友从他们那间练琴室里出来时才豁然开朗地问吴磊,说的是不是那位弹贝斯的罗老师。
学贝斯的人少,很多家长可能听都没听过这乐器,主管老师不确定吴磊这样从钢琴转到贝斯的决定会不会得到家长的支持,便犹豫地问他有没有和家长沟通,毕竟吴磊还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学生。可吴磊却斩钉截铁地摇头,说他的事他自己决定就可以了,他会让家里人同意的。
两天后主管老师收到了吴磊妈妈的电话,吴妈妈说她家熊孩子铁了心要学贝斯,打骂也无济于事,她只好妥协。
于是从下一次课起,吴磊称心如愿的跟着罗老师学起了贝斯。

吴磊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位名叫罗弋的老师在教育中心的风评…不是很好。
曾经有学生向主管老师抱怨罗老师教琴不教乐理,罗弋给人家的回复是“乐理这东西还要我来教?不会乐理不要来我这学了。”还有学生说罗老师教的太难了,听不懂,完成不了练习,对此罗弋则嗤之以鼻,说“这点‘入门级’的东西也难,那快别学了,回去读书吧。”
当时的罗弋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一个天才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那些正待启蒙的“凡夫俗子”,的确是一件十分伤人又可笑的事。
再加上他那个出格的打扮,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又是指甲油又是耳钉又是唇钉,身上还叮叮当当挂一些金属饰物,看上去很难让人觉着是好人,所以家长们就更不愿意自己孩子跟着这样一位“坏”老师学习了。
于是乎罗弋的学生就没有长久的,也不知道那些学生们是学到一半兴趣退却了,还是被他这位贝斯老师给“劝退”了。二者皆有,但或许…后者的情况更多一些吧。
第一次上课的吴磊满怀憧憬又战战兢兢,到了上课时间他乖乖坐到罗老师对面的高脚凳上,却见罗老师还沉浸在自己的弹奏中,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人脸侧青烟袅袅,嘴里叼着的一支烟已经燃了一半,胸前吊着的五芒星骷髅挂坠前后摆动着。
上次见罗老师还隔了一扇门,这次就近得快要和他膝盖抵着膝盖了,吴磊对眼前这个边叼着烟边弹琴的罗老师充满了好奇,即便是受不了刺鼻的二手烟味也忍着没说,努力静下心来去听罗老师的琴声,听着听着仿佛也被带入了那个缤纷的世界。
等到罗老师最后一个颤音破空而出又渐渐淡去,吴磊才恍若隔世地抬头,看见罗老师随意朝桌上的易拉罐里掸了掸烟灰,眼神有意地打量着自己。
那人下巴与嘴唇连接的凹陷处镶嵌了一粒银色的珠子,配着他水红色的口唇煞是好看,吴磊当时脑子一热,不知怎么想的,竟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老师,你喝水会漏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下场就是罗老师像看弱智似的白了他一眼,相当不客气地骂了句“关你屁事”,然后直接切入主题,开始了他的教学。
上课全程罗老师的烟就没怎么断过,好像吴磊这孩子特别让他发愁似的,把吴磊熏了个头昏眼花。
难为启蒙阶段的吴磊一堂课下来基本上像听了天书,只知道把老师说的那些词都记下来,然后自己回家一个个上网查,伴着文字和视频教学才把罗云熙上课讲得东西消化完了。

他是真的喜欢贝斯,也是真的喜欢罗老师。尽管老师讲得东西他听不懂,但进入了贝斯的世界他才明白罗老师有多么优秀,课上所讲的每一句他都恨不得刻在心上每天重复听三百遍,每一遍还都能有新感悟的那种。
简而言之,就是吴磊对贝斯的了解越深,对罗云熙的崇拜也就越深。
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学了三堂课,靠着大量自学功课的吴磊跟上了罗云熙“魔鬼式”的教学,学习速度快得令主管老师都为之惊讶,说吴磊是她见过从启蒙到入门进展最快的学生,完全不像一个没基础的孩子,并且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向她抱怨过罗老师的学生。
而默默接受了表扬的吴磊已经暗自在心里把罗云熙当成了前进的方向,告诉自己要成为可以和老师比肩的乐手。
在往后的教学中,他开始留心罗云熙喜欢的音乐,喜欢的乐队,弹琴的风格,演奏的小习惯,让自己与贝斯有关的一切都逐渐染上了那人的影子。罗云熙真的成为了他学习道路上的一盏引路明灯,照亮了他的音乐世界。
每周六和罗云熙共度的一堂贝斯课是吴磊一星期里最期待的五十分钟,但这份沉沉的期待也把这五十分钟变成了最短暂的五十分钟,仿佛才刚上课,下课时间就到了。

吴磊很想问问老师可以不可以加课,可每次看见罗云熙一到下课点就毫不拖泥带水的“赶”他出门,再想问的话吴磊也不敢问了。
…会不会是我太笨了,罗老师不喜欢我。他上课那么严肃,从来都不笑,也不夸我做得好,所以…他是讨厌给我上课吧。
人都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但当时困扰时年十岁的吴磊最大的烦恼就是觉得自己被罗云熙讨厌了。
当吴磊为了让罗老师能喜欢自己一点而加倍努力练琴时,一次偶然的事件倒让吴磊发觉罗云熙可能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讨厌自己。
那天周六,上课时屋外就狂风肆作,刮得枝繁叶茂的树枝都纷纷向一侧倒下去,直不起腰。等到下了课外面已是倾盆大雨,还夹杂着滚滚鸣雷。
吴磊下了课却没回家,而是待在教育中心前台的沙发上抱着琴练习。起初没有人在意他,大家都以为是他没带伞,等雨小一些再走。可一直到了晚上雨也停了吴磊还待在那里,只是默默坐着没有再练琴了。
主管老师问他怎么不回家,吴磊笑得有些尴尬,说等妈妈来接,于是赶着下班的主管老师便嘱咐了吴磊两句,叫他不要乱跑注意安全,然后就先行离开了。

那时天色已趋向昏黑,教育中心里只剩下了借练琴室作为乐队排练场地的罗云熙、以及他的乐队队友们,几人正在练琴室内如火如荼地排练着。
和屋子里的热闹相比,小吴磊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长沙发上便显得落寞了许多。他想进练琴室听,却不好意思去打扰罗老师,于是就自己搬着凳子坐去了门口附近,也算是听完了一场排练。他听见门里的罗老师和朋友们打趣笑骂,不禁又沮丧了一些。
罗老师也是会笑的,只是没对着他吴磊而已。
排练结束的罗云熙推门而出,却被门后凳子上苦着一张脸的小孩吓得笑容都僵了,张口便问:“你怎么还在这。”
“…我妈说会来接我……”吴磊低头答道。
“你妈不来接你你就不能自己回家?这么大的人了还等人接呢,丢不丢人。”罗云熙颇为不屑地训了小孩一句。
可听完他的话吴磊却不说话了,脑袋压得更低,杵在凳子上的手指也越绞越紧,很轻易就让罗云熙察觉有异。
其实他倒也不是讨厌吴磊,他教了两年贝斯,就这么一个小孩是个能沉下心来好好学的,学得还差强人意。只是罗云熙天生对小孩子无感,又没有几分为人师表的耐心,当贝斯老师也是两年前被开教育中心的朋友“拐”来充数的,所以压根没把这事儿当成一项什么伟大神圣的育人事业,课堂上把他应尽的义务尽了也就算完了,别的多一点都不想去理会。

可即使他不是一位好老师也不代表他没有良心,眼下他的学生遇到了困难,踽踽的模样连罗云熙见了都不落忍,于是和队友道别之后罗云熙便再一次问道:“你妈什么时候来?”
他嘴上虽说着吴磊是“这么大的人了”,但其实心里也明白,一个十岁的孩子在大晚上独自出行,还是令人不大放心的。
“我不知道,她说等她那边结束了会给我打电话。”
“什么?”
原来吴磊的妈妈今天要在家里和朋友们开派对,提前跟吴磊说好了下了课不让他回家,就待在教育中心等她派对开完了再来接他。
听完吴磊的解释罗云熙一时理解无能,他问吴磊为什么在家里开派对就不让你回去,吴磊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明白。他又问吴磊那你爸呢,小孩则回答说爸爸也在外面忙,回家的时间更少。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罗云熙当即便被气笑了。他刚想奚落吴磊父母两句,又觉得在人家小孩面前说父母的不是不太得当,于是一个“急刹车”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正当他想着现在要怎么解决吴磊这个问题时,那小孩的肚子却咕咕叫了两声。

好嘛,这都几点了,连晚饭也没吃上。
“走,下楼吃东西去。”
教育中心楼下的小餐馆还在营业,屋里的吊扇奄奄一息地旋转着,一点风扇的作用也没起到,也不知是为什么还要开。
两碗鸡汤抄手,一份原味的一份红油的,罗云熙和吴磊两人埋头不语只顾着吃,不一会儿便都见了底。等饭后罗云熙又点起了烟,一颗烟还没抽完就见教育中心门口停下了一辆锃亮的SUV,然后吴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老师,我没带钱,你等等我我让我妈给你。”
吴磊挂掉了电话回头看了眼那辆SUV,感谢地对罗云熙笑道。而罗云熙大手一挥,说不必了,这顿他请了,赶紧回家吧。
他在SUV摇下车窗时和驾驶座的女人打了个照面,是位容貌姣好、装扮精致的太太,只是这位太太看着自己的眼神不是特别友善。
大概又被当作什么不良人士了吧。
罗云熙望着扬长而去的SUV嘁了一声,然后笑着把烟头扔到脚下踩灭了。
回到家吴磊便遭到了妈妈的质问,问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当得知那位就是儿子的贝斯老师时吴妈妈脸色极为难看,说难怪吴磊每次上完课回来都一身烟味,她和吴爸爸还以为是儿子在外面偷偷学着抽烟了,差点没把吴磊揍一顿。

生完气的吴妈妈又不免担忧,心道跟着这种老师学琴,得把吴磊教成什么样啊。于是她便和吴磊商量,说要学贝斯可以,但咱们换个老师学。可吴磊死活不从,就认死了罗云熙一个老师,不但要学,还非要跟着他学。
对儿子无计可施的吴妈妈又偷偷给教育中心打了电话,说担心罗老师把吴磊带偏,要求给吴磊换个贝斯老师。教育中心同意了。
所以当吴磊下一次上课时发现老师变了人选便猜到一定是母亲找中心说了什么,怒不可遏的他跑回家里又和母亲吵了一架,而吴妈妈也知道儿子执拗又说一不二的性格,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达成协议,只要吴磊期末考试考到年级前三就让他跟罗老师继续学琴。
那时已过了六月中旬,距离期末考试不到两周时间,吴磊平时成绩虽然优异,但离年级前三还有些距离。可就是抱着要和罗云熙学贝斯的决心,吴磊不但考进了年级前三,还考到了年级第一,把吴妈妈都给震惊到了。她无话可说,只有又打电话让教育中心把罗云熙换了回来。
七月的盛夏,放了暑假的吴磊背着自己的贝斯箱满身是汗地冲上了教育中心的楼,欣喜若狂地问主管老师他是不是可以继续跟着罗老师学琴了,但他得到的却是晴天霹雳——

“啊,罗老师走了。”
“不是离开我们这儿了,是离开C城了。”
“去了哪儿呢?…好像去P城了吧,说是总算大学毕业,要去P城追梦了。”
窗外骄阳似火,蝉鸣声嘹亮欢腾。
有一个少年的心里正在下雨,雨滴声如泣如诉。
-tbc
超级难懂深奥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