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有情人(二)

【双leo/奥利奥】《有情人》
一个“我妈爱你,我爱你,为什么连我姐也爱你”的伪小爸文学
*袁帅 · 心机情人 X 项东 · 狼狗少爷
*仅带脸,不上升真人!除主角外全员虚构,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狗血、恶俗、烂梗大合集预警!!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章二·白兔
“爸妈你们知道吗,东东恋爱了呢!还不肯告诉我。”
项东听见妈妈的话停顿了正在夹菜的手。
这间中式风格装潢的包间里,祖孙三辈人围着大大的圆形饭桌而坐。桌上珍馐摆满,然而正在享受佳肴的众人此时都被项东恋爱的话题吸引了去。包间内筷碗盏碟清脆的碰撞声暂停了下来,随后有老人饶有兴趣问:“真的?那说给外婆听听,东东找了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说话时老人家的身体微微前倾,手上那水头极佳的翡翠贵妃镯就这么顺着腕子搭在了洁白的桌布上,翠绿翠绿犹为扎眼,却又和她一身朴素的穿搭不太匹配。
外婆笑意盈盈望着项东,眼中满是对小辈的慈爱,可项东不以为意,甚至对这个问题也只想含糊而过,边埋头吃菜边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不常与外公外婆走动,只不过今天是重阳节,一家人才约好了在外面吃个午饭。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呢,年龄多大?高矮胖瘦,漂不漂亮,性格又怎么样?”外婆追问。
席间项东用眼尾余光扫了身边两眼,瞥见这屋中四人都在等自己开口,心知这顿是逃不掉了,于是慢悠悠将嘴里还在咀嚼的食物咽了下去,抽出纸巾擦擦嘴,随意说道:“年纪比我大一些,个头比我矮,瘦瘦的……很漂亮。”他说着神色便认真了许多,眼神飘远,望着包间窗户外那抹晴朗的蓝天,心头浮现的却是那人语笑嫣然的模样。

“性格……”项东拖长了语调,似是很难总结,“…自尊心强又爱撒娇,还总喜欢捉弄我。”说着他便垂下头,无奈轻笑了一声。
一点不错,那疯子可不就爱捉弄他吗,不然也不会故意告诉他妈他恋爱了。
上次险些被林纯“捉奸在床”,隔天他妈回了家就逮住他问是不是恋爱了,为什么不告诉妈妈。项东和袁帅的关系见不得光,于是自然矢口否认了恋情,林纯却娇俏一笑,说臭小子还想瞒,阿袁都告诉我了。
是袁帅告诉她的。项东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句“无可奉告”便把这件事搪塞了过去。尽管他神色闪躲,但林纯只当他是少年人被母亲撞破恋情的尴尬,还揶揄他说我们东东现在长大了,都不肯和妈妈说实话了。

捉摸不透那疯子这么做的缘由,项东前几天偷偷去接袁帅下班,想问问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结果那疯子在车上就撩得他欲火焚身,害他中途跑下车去买了套,两人在车上就颠鸾倒凤起来,活像随地发情的野狗。
那人眼泪汪汪在车后座上哭喊着受不了了,但项东不肯停,边撞边问:“为什么要跟我妈说我恋爱了。”
袁帅一双眼睛湿淋淋的,听见他问却瞬时“破泣为笑”,叼着自己的下唇,半抬起身子将脖子上的汗珠都抹在了他肩后,然后被撞得咿咿呀呀道:“想、嗯…想听听你、怎么跟、啊…怎么跟你妈、描述我。”
说完他便笑了起来,甜媚的笑声又因为项东的攻势而支离破碎。
项东咬他,咬他肩峰,然后粗声道:“你就不怕我豁出去告诉我妈?”

“你心疼我,”袁帅语中带笑,“你才不会说。”
这疯子把他吃得死死的。
“原来你喜欢这款的?”
坐在身边的项南用一句调笑把项东从旖旎的回想中拽回了现实,他侧头瞥了表情玩味的项南一眼,然后不动声色提起筷子夹了一大块东坡肉放到项南碗里:“那大小姐你喜欢哪款?”
“我啊,我喜欢温柔的能照顾我的,关键是…要比你帅。”项南单手托腮,另只手戳着东坡肉嘻嘻哈哈回答。
“那对不起,你这辈子也找不到了。”项东打趣她,一桌人笑声连连。
外婆还想对宝贝孙儿的女友知道的更详细一些,于是说回了刚刚的话题:“那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兄弟姐妹,父母是做什么的?”

这就是为什么项东不爱和长辈们打交道,他们过分的嘘寒问暖永远是造成项东头疼的元凶。
不过好在这次项南站了出来,抢在正面露难色的项东之前开口:“外婆,他就谈个恋爱,还没谈婚论嫁呢,别管他了。”
一家人又温馨和睦谈笑开来,只有项东好像心不在焉,连笑容都不那么走心。
他想到了袁帅。
重阳佳节该是一家老少团聚一堂的日子,那疯子…现在是在养老院陪他的爷爷奶奶吧,毕竟他的亲人也只有他们了。
袁帅的身世与项东这个衣食无忧的小少爷相比实在是凄惨不少。很小的时候袁帅父母外出经商,却再也没回来。爷爷奶奶抚养他长大,他勤工俭学完成了学业,全凭自己努力才换来了今天的一切。

如今二老年纪大了,而袁帅又因为工作不能常常把他们放在身边照顾,所以就把老人送去了市里最好的养老院,得空了就去那边陪陪他们。
他的这些故事林纯没跟两个孩子提起过,而项东自己也是两年前才知道的。
十七岁的一个大雨天,项东独自在家中等待袁帅上门为他辅导高三的功课,结果等来了被大雨浇透了的他。那人嘴唇都被冻得发紫,还要笑着说他忘记带伞了。
袁帅这人永远精致体面得像一张细腻的工笔画,此刻即便是大雨加身也还是照样从容,身上找不出一丝狼狈窘迫,反而还叫项东觉得这样的他……楚楚动人。
项东忙去洗手间替淋成落汤鸡的袁帅取干毛巾,等再次回到自己卧室时却见那人已经将湿得几近透明的月白色衬衫脱了下来,随意扔在地上。那人白得发光的身体就如一道明晃晃的闪电,劈中了他的脑子,叫他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连手中的毛巾都忘了递过去。

袁帅见状移步过来,勾勾嘴唇拽走了干毛巾,边擦拭自己不断滴水的湿发边道:“东东借我件衣服穿吧。”说着便好像在自己家似的,信手拉开了项东的衣柜。
衣柜门刚打开,上层那些摆放得毫无章法的衣物就一股脑滑落,砸过袁帅的脑袋,又了无生气落在了地上。平时不拘小节惯了的男孩此时终于闹了红脸,慌慌张张挤开袁帅把衣柜门关上,“我来拿,我来拿。”项东背过身喊着,怕被袁帅看出他的紧张。
他重新打开衣柜,想从中挑出一件那人能穿的衣服,不过还没找到便先被身后人拍了肩膀——“你的。”袁帅递过来了一条他的内裤。
项东压低了脑袋,像接烫手山芋似的扯过内裤扔进衣柜,然后听那人清凌凌的笑声响起:“呵,不小嘛。”

一句话如同给桑拿室中的鹅卵石淋了一瓢水,霎时就让项东脸上又升温几度。他不知道怎么回话,干脆当起了锯嘴葫芦,继续在衣柜里翻找。
“穿这个吧,这——”项东拿着自己一年前的T恤转身,却没想袁帅贴自己站得那么近,几乎到了脚尖抵脚跟的地步,一回头便亲在了那人微凉的额心上。他瞪着眼退后,可那人竟搂了上来,顶着一头冰凉潮湿的黑发拱进了他热烘烘的胸膛,不再动弹。
“你心跳好快,”袁帅贴在他心口小声说,然后扬起一张狡黠的笑脸看他,“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哑巴了的项东一刹那叫冲动烧穿了理智,对着那人的唇就吻了下去。
…他是喜欢他,即使知道对方是他母亲的情人也情难自已地暗恋这人。

从那以后,项东的初恋、初吻,以及成人礼那天晚上的初夜,就都成了他和这个人之间的秘密。
学校里追求他的人向来很多,他完全犯不着与自己母亲的恋人偷情,但感情的事从来不讲道理,他偏就钟情这么一个对着他又野又浪,人前却道貌岸然的疯子。
袁帅于他就像禁果之于夏娃,魔盒之于潘多拉,天生就是长在他“死穴”上的人。每当项东觉得这样的关系有背伦常,想要抽身而退,只要一见那人的面他就什么一刀两断的心都没了,满脑子都是不计后果的陪这疯子一起疯下去。
两人刚好上的那段时间,项东也曾在袁帅和自己母亲出门过夜的夜晚辗转难眠,然后质问袁帅既然选择了林纯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可那疯子却说他爱他,与林纯在一起只是为了钱,为了向上爬。

他对项东说了自己的身世,同时求项东不要把他们的关系告诉林纯,因为他还没能在公司里站稳脚,也极其需要这份工作来赚钱赡养自己在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于是泥足深陷的项东听进去了,并且一忍就是两年多。
不如…今天也去养老院看看袁帅的爷爷奶奶吧,他在那的话还能给他个惊喜。
项东舀着自己汤碗中漂浮的枸杞,心里正盘算着下午要给两位老人带些什么水果过去,忽就瞥见自己的车钥匙被人从一旁扔了过来。
他侧头向项南:“怎么在你那?”
那天他和袁帅在车里“办完事”就发现空调莫名其妙出了故障,他赶着回学校,袁帅便说把车交给他吧他开去修,结果现在怎么倒让项南把钥匙还回来了。

“袁哥没空,我去取的车。”
“哦。”项东神色有异地低下了头。
…那天他走得匆忙,也没检查车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不过就算是有估计也让袁帅处理掉了,他心那么细,总不至于让项南发现什么。
*
重阳节的养老院的确要比往常热闹一些,不少为人子女的都拎着花果来了。项东提着一箱车厘子从大厅侧面的老人休闲区走过,伴着那边钢琴弹奏与老人们的合唱声找到了袁帅爷爷奶奶所住的房间,只是刚到门口就瞧见二位老人谁也不在屋内。
“你好,”他叫住了门口路过的小护工,“请问你有见到住在这里的袁爷爷和袁奶奶吗?”
护工小姑娘抽出插在口袋里的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微微颔首道:“袁爷爷和袁奶奶?这间屋里没有住姓袁的老人呀。”

“有的,我见过,”项东以为是小护工记不清了,又补充道:“袁帅你知道吧,就是袁帅的爷爷奶奶。”
项东一身潇洒的皮夹克和过人的长相显然让这位小护工有些小鹿乱撞,可一听他问的竟是那对老人,小护工骤然面色不佳:“哦,那二位啊,休闲区呢。”她说着连身体都懒得转,背着手朝身后方向的休闲区指了指,然后瘪瘪嘴小声嘟囔着,“他们能养出袁先生这么好的孙子就见鬼了。”说完小护工就想走,却被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什么意思。”项东拉下了脸。袁帅的爷爷奶奶被冒犯,他不会坐视不理。
谁知小护工脾气倒不小,胳膊一挣,竖起眉毛道:“我又没说错!袁先生又不是他们亲孙子,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什么德了现在被袁先生照顾着!”她似乎是对二位老人积怨已久,两句话说不到便急了眼,还想多说几句,刚张嘴就被赶来的同事姑娘拽走了。

……袁帅,不是他们的亲孙子?这是什么意思。
项东满腹狐疑看着小护工远去的身影,又转过头望向了载歌载舞的老人休闲区,紧了紧手中的提手向那边走去。
项东过去时那位他所熟悉的鹤发爷爷正两眼放精光地将手中的长牌摔在了方桌上,口中还兴奋地呼喊着“胡了胡了胡了”,项东连着叫了他两声袁爷爷他才从抓牌的间隙中瞟了来人一眼。
老人早就不记得面前这小辈是谁了,听他说他是袁帅的朋友,才浑身一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啊…小帅的朋友。”他双手贴紧裤缝磨了磨,也不知是在紧张些什么。
“爷爷,今天袁帅没来看你们吗?”项东问,却见老人眼神游移,脑袋也随着视线左摇右摆,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没来哦…你、哎!老伴儿!快过来!”老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向前方正在合唱的奶奶们吼了一声,打断了那边良好的演唱情绪。

“干什么!”中间一位身着毛线背心的盘发奶奶瞪着眼回头,见自家老头挤眉弄眼地向自己疯狂招手,而他身边又站了个大小伙子,这才揣着糊涂走了过去。
三人到一边去找了张空桌坐下,闲聊了没几句项东便瞧出两位老人的拘谨。
他问他们阿袁今天怎么没来,二人张口就是迥然不同的两个答案——老头说工作忙,老婆子却说上午来过了。
看着二老愈发尴尬的神情,项东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刚才小护工所说的话,犹豫再三后还是问出了口:“爷爷奶奶,阿袁…是你们亲孙子吗?”
“是啊!怎么不是!”老头急道,屁股都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而奶奶也边陪笑边附和,说是的是的。
“可是刚才有护工说,袁帅不是你们亲孙子。”项东沉声道。

两位老人面面相觑,还是奶奶尖嗓门先嚷了起来:“哪个不要脸的跟你嚼舌根,我撕了她的嘴!”她说完,脸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维持了几秒,又含糊笑两声,推着桌子起身:“你们聊,我给小帅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
项东本来想问候一下就走,但听奶奶回来时说袁帅马上就到就又稳稳坐在了凳子上,决定见那人一面再离开。他心里像装进只扑棱翅膀的小鸟一样,惶恐又期待,猜测着袁帅见到他时会不会柔柔笑着夸他贴心又懂事。
可现实常与愿想相悖,二十分钟左右项东看见了疾步向老人休闲区这边走来的袁帅,脸色是他罕见的冰冷。
“袁——”
“谁让你来的。”刺骨的质问中断了项东的微笑,他不明所以看着额角连青筋都凸起来了的袁帅,却听那人又是一声暴喝,“谁让你来的!”

*
摇晃的树影在挡风玻璃上斑驳,好奇心重的麻雀从树上飞下,落脚在黑亮的引擎盖上蹦蹦跳跳,也不知怎么就碍了车内人的眼,让那人猛地点着发动机把它吓跑了。
眼下只要是会喘气的活物,项东见了都心烦,而他身边坐着的袁帅脸色也阴晴不定,显然还在生气。
项东完全不知道袁帅气从何处来,刚刚在医院见了面就吼他,好像他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一样。可他什么错也没犯,只是好心来养老院看袁帅的爷爷奶奶而已,为什么也要被骂,于是项东当场便回嘴顶了一句:“你讲不讲理,我来看老人你生什么气?!”
他没见过盛怒之下的袁帅,今天算是见着了,但震惊和气恼之余难免又有些委屈。那么彬彬有礼袁帅,对全世界人都温柔和气的袁帅,居然单单冲着他发火。

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向是人民群众的优良传统,项东话说完便能感受到越来越多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投来,而袁帅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动了动嘴唇,咬牙道:“跟我来。”
袁帅没开车过来,钻进项东车里的两人谁也没搭理谁,仿佛是小孩子赌气。项东认定自己这顿骂挨得冤枉,怎么都不肯先开口破冰。
“他们不是我的亲爷爷奶奶。”
副驾驶上冷不防的呢喃声让趴在方向盘上的项东直起了腰,他从后视镜里瞟去,只见身边人竟是眼眶通红。项东骇然,张皇转向那人,却看他泪水已经到了眼眶边缘,抽搭着嘴唇又细又急地喘气:“我是被领养的,你满意了吗。”
“你……”
“我没有其他亲人了,对,我在福利院长大,又被人领养了去。”袁帅边说着眼泪边啪哒啪哒往下坠,明明落在皮质沙发上没有声响,但项东就是能听见他每一滴泪行终的声音,还仿佛被砸得耳鸣眼花。

“如果让你妈和公司那些人知道了会怎么样?同情我,还是看轻我?!‘在那种地方长大的小孩心理健康肯定有些问题吧’,你知道我从小到大听过多少次这种话吗?”
袁帅越说声音越嘶哑,仿佛用眼泪冲刷掉了平日里用微笑粉饰的精致面具。他泣不成声的样子彻底将项东的心脏揉皱撕裂,心疼不已扑过去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安慰。
“我不会看轻你的,也不会告诉我妈和任何人!别哭了……”项东一下一下抚摸袁帅的脊背,口中还轻轻哄着他,良久之后终于听那人渐渐平息了呜咽和急喘。
“……你为什么要来呢……”
这一声低语极轻,轻到项东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他下巴搭在那人肩胛骨上问。袁帅松开了他,低着脸不愿意抬头,抽了下鼻子说:“我说,去给我买包纸巾,哭成这样不要见人了。”

项东笑着挂了档,驾车往养老院街对面的小超市开了过去。他刚停稳车要开门,袁帅却拉住了他身后的衣角,也不看他,双目直视前方闷闷道:“再买盒糖,我的吃完了。”
袁帅喜欢吃甜食,平时身上总会带些甜的东西,喝饮料也照最甜的喝,他是知道的。
…也太可爱了!这人眼睛红通通又还带点未散的委屈,跟小兔子似的,还问他讨糖吃。
项东搭在车门把上的手登时僵住,旋即回身就在他充血艳红的嘴唇上狠亲了一口,亲完袁帅先笑了:“咸吗?都是鼻涕和眼泪,脏死了还亲。”
“你再脏的我也尝过,不怕。”项东又笑嘻嘻啄了他两口,心满意足下了车。
看着项东的背影消失在了超市门口,袁帅毫不迟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了电话。

“…喂,小——”
“我警告你们,下次再给我露馅,就一分钱也别想再拿到。”他语气森然,面色阴冷,与不久前不堪一击的模样判若两人。“还有,”他又说,“管好你老伴儿,如果再有护工来跟我投诉,就都给我滚蛋。”
电话里的女人开始了哭天抢地,多听半句都令人心生厌烦。袁帅面露鄙夷,利索挂断了电话。
-tbc
超级难懂深奥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