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有情人(一)

【双leo/奥利奥】《有情人》
一个“我妈爱你,我爱你,为什么连我姐也爱你”的伪小爸文学
*袁帅 · 心机情人 X 项东 · 狼狗少爷
*仅带脸,不上升真人!除主角外全员虚构,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狗血、恶俗、烂梗大合集预警!!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章一·狐狸
25
24
23……
地下车库电梯间的味道总是让人不那么舒心,难以流通的凉潮空气混杂着汽油、柴油,还有若隐若现的垃圾发酵味,叫这里唯一等待着的人盼望电梯快点下来的心更加强烈了。
他百无聊赖地拽拽胸前紫晶色的耳机线,又将锃亮的电梯门当成了镜子,左右侧着脸照了照自己的模样,顺便在深栗色的发顶上抓了两把。

“叮”——兜中手机那及时雨般的信息提示音喻示着他乏味的等待时间有了调剂。
“到哪了”
“电梯”
他单手在手机上飞跃着回复,唇边化开的笑意为那张深邃冷峻的面容平添两分稚气。
电梯门终于开了,仍然“沉迷”在手机上的男人踏着这片有如曙光造访的白炽灯光进了电梯,眼都没抬就按亮了他要去的目标楼层,随后便在关门键上连按起来,直到那两扇门缓缓闭合才作罢。
他爱上一个疯子,疯子三十多分钟前在手机上问他,“有空偷个情吗?”几个字比圣旨还好使,竟叫刚和朋友在夜店坐稳的他毅然放弃了那边的酒醉金迷,驱车直向疯子的公寓楼这边来。
那扇他闭着眼都能摸到的门此时并没有落锁,而是虚掩着倚在框上,就像在含羞带臊地欢迎他一样。项东推门,宽敞又阴暗的客厅里一盏灯都没开,白纱窗帘在一瞬间对流的清爽凉风中飘起,优雅又静谧。

客厅尽头的拐角处有光,项东摘下耳机,犹为小心地带了上大门,循着那边哗哗不断的水流声在夜色中轻手轻脚前行,没惹出一丝动静。他在那个瘦削纤弱的背影后站定,却见那人正弓着腰洗脸,敞开的玫瑰金色丝绸衬衫衣摆随着他晃动的胳臂而游移,撩得人喉头发痒,忍不住想将那个背影翻转过来,看看他裸露出来的胸前风光。
他想了,也这么做了。
那柔软的腰肢被他双手掐住,只听那人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叫身后人调转了方向,然后举着腰坐在溅了水花的洗手台上,比项东高出小半截身子。
偷袭成功,惊魂未定的人忙不迭搂住项东的后颈,稳住身体后才展了眉。看清来人的他莞尔一笑,十指勾叠着在项东颈后揉磨,似娇似嗔道:“吓我一跳,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偷情嘛,当然要小声一点。”下方仰视着他的项东粲然一笑,眼睛弯成了两瓣浓艳的桃花。
那人湿淋淋的脸上看不出半点不快,放任密集的水珠沿着他脸边滑进白细的颈侧,再盛进锁骨的凹陷处,不一会儿便蓄出一只可爱的小水潭来。项东目睹这诱人的一幕,最终难耐地将嘴唇抵在他嶙峋的锁骨上,吮净了那只小水潭里面的甘露。
“来得太慢了,等得我要睡着了。”那人抚着项东的后脑,身体稍稍后仰,斜倚在身后的镜面上慵懒道。
“堵车,”项东起身轻吻他鼻尖,“待会补偿你。”
那人咯咯低笑两声,脸侧摇摇欲坠的小水珠趁此机会都嘀嗒了下来,“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说着,他伸出腿去,脚跟勾着项东的臀,把人又往自己面前送了几分,“再过半小时你妈会过来。”

“这么突然?”
项东停下一切动作,怔然望向眼前人。谁知人家斜挑了嘴角,晃着半侧的小虎牙眯眼学他的话道:“偷情嘛,当然要刺激一点。”
“陪完我你那儿还能‘站’得起来?”项东又好气又好笑,手下大力捉弄他腰上的软肉,惹得那人急喘一声,边躲边笑:“不如等会你加入进来试试?”
“你真是疯了。”项东沉下脸咬咬牙,倾身狠狠吻住了这疯子含笑的唇,彼此换息时听见了那人气喘吁吁中的轻声细语:“你就爱我疯。”
他说的没错。同为男性,项东自己也说不清究竟为什么会被这个大了自己十一岁的人迷得神魂颠倒,但和他一起享受无视道德所带来的感官刺激,绝对算是他爱上他的理由之一。

袁帅,他母亲的地下情人。
也许也没那么地下,至少他和他姐知道,而公司最近也终于传起了相关的流言蜚语。
四年前,他和姐姐项南在去公司找母亲时见了袁帅第一面,当时这人还只是他母亲的行政秘书,穿着笔挺合身的西服,脸上永远挂着宠辱不惊的微笑,是位让人会由衷称赞的青年才俊。
而不知从哪天起,他们家也成了袁帅经常出没的场合之一。起初袁帅只是来找他们母亲林纯,是不是全然为了公事项东与项南无从得知,但二人私下里毫不避讳的亲昵倒让姐弟俩对他的“额外身份”心照不宣。
无非就是母亲新找的姘头罢了。林纯带着他们姐弟离异多年,断断续续谈过几任男友,也有过几个暧昧对象。如今和袁秘书男未婚女未嫁,项南与项东对母亲的感情也没什么好多过问的,何况袁帅也确实比林纯之前的任何一任对象要好得多。他年轻,相貌过人,性格稳重,工作能力出众,未来前途一片大好。

短短四年袁帅就从行政秘书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公司副总的位置,这其中虽然少不了林纯这位大股东的从旁协助,但上升不难,难的是坐稳。而这些年公司上下对袁帅心服口服的态度足以说明他配得起这个位置,也没有让林纯失望。
相处的时间一久,这位年少有为的袁副总也算是靠着自身魅力征服了项南和项东,姐弟二人人前叫他一声副总,人后就都较为亲昵地喊袁哥。
那时项东还在上高中,学业紧张压力大,很多功课都是由出身名牌大学的袁帅到家里来帮他补习才稳住了成绩。而项南大学时只要有需要车接车送的地方,也必然都由袁帅一手包办,替林纯省了不少心。
她曾问过袁帅介不介意自己已经有两个这么大的孩子,袁帅淡然笑笑,说自己从小就想要个弟弟妹妹,可惜没能如愿,现在能照顾他们姐弟也算是圆了他一个儿时的念想。

只是大概林纯也万万没想到,这照顾着照顾着,情人就把她宝贝的小儿子照顾到床上去了。
“唔……”
四肢都缠在项东身上的袁帅被半托半抱着往卧室走去,唇舌一刻不闲地与那人纠缠,互相吞吃对方的唾液。项东着急,他却游刃有余地享受一切,重重跌进软和的席梦思时才不咸不淡地闷哼一声,像是在抱怨男孩的莽撞,又好像是在鼓励他再莽撞一点。
项东当即又压下身来,边吻他边解着自己胯上的皮带,可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给打断了动作。他想充耳不闻压着人继续施为,但袁帅俨然不是遂他心意的角色,松开还搂着他的手便扭了头去够自己搁置在枕边的手机,让这小子接下来濡湿的吻都落在了自己颈侧。
他媚眼如丝朝那还在铃铃作响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陡然变了神色,眼中的情欲褪去不少。将手机放在项东眼皮下晃了晃,袁帅淡定接起了电话:“喂,嗯,在……”

此时撑在他上方的项东大气也不敢出,手腕内侧的两条肌腱狰狞隆起,十指也陷进了床单。他刚刚看见来电提示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林纯。
看着袁帅面不改色地说了声“等你”,随后便扔开手机讳莫如深地盯着自己,项东心里咯噔一下,犹豫道:“你可别告诉我说……”
“东东真聪明,”袁帅笑嘻嘻抬起脸在他嘴角印了一个略显寡淡的吻,“你妈车到楼下了。”
“靠!”
项东从床上弹跳落地,忙手忙脚地又把刚抽出来的皮带穿回去,神色里满是懊丧。袁帅镇定自若地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跟他一起往客厅走去,直到见这小子急匆匆跑到玄关拿了车钥匙要开门才出声唤住了他:“上哪去?”
“不跑等着被我妈捉奸吗。”项东瞪圆了眼睛回头,却见袁帅已经走到电视机旁,一手打开电视机,另一手按开PS4,拿起手柄往沙发上一靠:“过来,”他说,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项东坐过去,“你现在走可就说不清了。”

项东皱着眉头愣了两秒,立刻明白过来,然后气鼓鼓坐去了袁帅身边。
他妈也是开车来的,所以大概率会在地下车库撞见他的车,如果这时上来反而见不到自己,那他妈更该起疑了。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把既成的事实大大方方展示出来。
这小子倒是一点就透。袁帅噙着浅笑望着明显不太高兴的小狼狗,似是安慰的趴过去在他耳廓边上哈了口热气,然后将手柄塞进了他手里。
都这样了这疯子还要撩拨他,有时项东真不知道这人的胆子到底有多大。他接过手柄望向那人,正在苦笑的脸却突然一凛,然后伸出手将那人最后一颗衬衫纽扣扣上了。
袁帅只低头看那双正在动作的手半秒就会了意,随即微恼地给了他一肘:“早跟你说了,不许留印子。”

“好啦,下次会注意……”
不到三分钟大门的密码锁便滴滴滴响了起来,林纯进门,温婉的眉眼在看见项东的刹那染上惊喜:“东东你真的在这呀,我还说你的车怎么在下面。”
她轻车熟路换了合脚的拖鞋,在沙发上放下了自己的橙色手提包和精致购物袋,然后径直走到袁帅身侧落座,“怎么没告诉我东东也来了?”她将下巴垫在袁帅肩头,软糯糯问。
林纯从外貌到声音到性格,都满足了男人对江南水乡女子的固有幻想,常有外人不能将这样柔情似水的女人与投行公司的大股东联系起来,也正如他们所想,林纯很久之前就从公司的第一把交椅上退下来,现在基本已经不怎么过问繁琐的事务了,只参与董事会议,在大方向上做决策,把把关。

此时依偎在情人肩头的林纯就像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知性大姐姐,右眼角下小巧的泪痣配着她那双十分典型的下垂眼,看上去惹人怜爱。
还不待袁帅张嘴,双手搓着手柄的项东就回答了母亲的话,只不过连头都没偏半分:“我抽空过来的,没提前跟人打招呼。”说着,他面无表情地暗杀掉了游戏中的敌人,然后躲进草丛接近下个目标。
“来找阿袁打游戏呀?”
“不是,来找他偷情的。”
“没大没小,成天瞎说。“林纯抻手,越过袁帅的身体杵了项东的后脑勺一把,又问,“南南呢?”
“我怎么知道。”
林纯哦了一声,随后拉着袁帅的胳膊起身,还顺手拎上了刚才放在一旁的购物袋,向里屋的衣帽间走边走边道:“给你买了件新衬衫,穿穿看。”说完她又扭头看着沙发上的宝贝儿子,眉开眼笑补了一句,“东东你和南南也有,放在家里了,自己回家拿哦。”

项东敷衍回复,但二人显然没有对此多加留心,而是在衣帽间中频频发出了私语和嬉笑。他手下操作不停,阴着脸暗杀掉下一个敌人,然后操控着人物冲进了人数庞多的敌人堆,用最危险也最直接的火拼方式结束了这场本该潜伏过去的战斗。
看着画面中横七竖八的尸体,项东将手柄扔进沙发,力道大得令那只手柄在皮面上轻跃两下,而后跌入缝隙。
“我回去了!”他喊道。
“等等,”女人娇柔的声音从里屋透了出来,“外面下雨了,让阿袁给你拿把伞!”她话音未落袁帅便从衣帽间出来,表情沉静得犹如一潭死水。
只见他不紧不慢走到项东所在的玄关,然后打开侧面的鞋柜,从角落里取出一把缠得一丝不苟的素黑色长柄伞交给了项东。

“你……”项东手握着伞柄,抬起手来以食指轻轻敲了敲他丝绸衬衫的领部一侧,眼神略为担忧。
袁帅不语,只是耐人寻味地与他相视半晌,随后不加半点留恋地转身回去了。
项东摔门而去的声响惊动了衣帽间里的林纯,她探出半个身子来望了望,皱眉道:“东东最近怎么了,好像总是不开心。”
“不知道,”袁帅作不解状摇摇头,“可能恋爱了吧。”
*
屋外的风裹着淅沥的雨丝飘进了客厅,白纱窗帘依然婀娜多姿地在窗边起舞。谁说下雨了就一定要关窗?袁帅从不爱在下雨天关窗,他喜欢听窗外的雨声,也喜欢感受揉杂着雨意的习习凉风,一如眼下。
呼吸着湿润的空气,他独自盘坐在沙发上,对着此时客厅中唯一的光源——宽屏电视——操作手柄。

项东走时没有关掉PS4,直到十分钟前游戏主角还傻呆呆站在一堆尸体旁,等待着谁能给她一个章节的句点,于是睡不着想来客厅吹吹风的袁帅便顺其自然地接手了这个任务。
“嗡嗡——嗡嗡——”静音模式中的手机震动着碰到了他的腿侧。
袁帅只扫了一眼便暂停了游戏,按下了接听键:“有东西落在我这了吗。”
他问,毕竟项东才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他能想到他打来的理由就是遗落了物品在他家。
“没有,”电话那头的项东回,声音里没什么精神,“你们…睡了吗?”
也不知他指得是哪个“睡”,袁帅一哂,“她睡了。说是今天逛街累,让我帮她揉了揉腿。”他不着痕迹地把两个问题都回答了。话刚说完,窗外和听筒里便同时响起了一模一样的闷雷声,袁帅顿时凝固了笑意,问道:“你在哪?”

“在对面咖啡店的天台上。”
这栋公寓楼对面有家小咖啡厅,二层是个屋顶花园,视野相对开阔,环境也好,所以袁帅闲来喜欢去那边坐坐,也曾带着林纯和项南项东去过。
袁帅默默举着电话来到窗前,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天台上撑着自己那把素黑色大伞的大男孩。因为隔了些距离,天色也暗沉,二人都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将身形和服装看个囫囵。
袁帅还穿着自己走时的那件玫瑰金衬衫,扣子也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顶,看样子没有被母亲发现自己在他颈侧种下的那枚指甲盖大的印记。
项东叹气,竟说不上这口气是为了放心而叹的,还是为了失望而叹的。他想、却也不想被母亲发现他和袁帅的这段关系,二者都出于他的本心。

二人就这样举着电话遥遥相望,沉默良久袁帅才先轻笑起来:“快回家,小少爷。”但项东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而是沉声问:“什么时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公开恋爱关系的一天?”
袁帅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知不觉紧了几分。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他说。
“好吧。反正你记住,我是真的爱你就对了。”
“……我也是。”
三个字说完那头便挂了电话。
一阵疾风刮过,往项东扬起的脸上挂了好几滴雨水,还有雨丝撞进了他的眼睛。项东甩甩脸,猛眨了几下眼睛让视线恢复清明,再次抬头望去却只捕捉到了窗前那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只是…这次窗户上好像有了什么变化。

项东眯起眼睛努力望了望,那扇还透着电视屏幕微光的窗户已经被那人关上了,而窗户玻璃上似乎还写了些东西。他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那块窗户拉到最近,终于辨认清楚了玻璃上的痕迹——
是在热气呵出来的白雾上画了一只桃心,而桃心正中,镶嵌着那人的唇印。
-tbc
(我尼玛兴奋鸡叫 直接搬来!!!!!!
超级难懂深奥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