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有情人》(八)

【双leo/奥利奥】《有情人》
一个“我妈爱你,我爱你,为什么连我姐也爱你”的伪小爸文学
*袁帅 · 心机情人 X 项东 · 狼狗少爷
*仅带脸,不上升真人!除主角外全员虚构,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狗血、恶俗、烂梗大合集预警!!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章八·蛹蛾
十月是泰北城市的雨季,清晨夜间雨水多,气温也比白天的要冷些。
不久前这里才落了一场滂沱大雨,树丛中的昆虫听从大自然的指挥,收了聒噪的嘶鸣,现在四下一片怡静。
别墅小区里盏盏路灯明亮,罗亦收了伞走在通往游泳池的小道上,脚下的人字拖每踩一脚就能吱吱挤出水来。他手里装着香芋丸子的塑料袋上沾了水珠和雾气,袋口飘出阵阵椰奶清香时不时就往他鼻子下蹿,好像是要唤醒他的味蕾记忆。终于,他站住脚,明目张胆从袋子里偷偷拈出一只丢进嘴里。
罗亦被内馅烫得张嘴直呼热气,小道尽头游泳池里哗啦一阵水响,肩宽背阔的男人冒了头出来,扒在泳池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偷吃我夜宵,被抓现行。”他将下巴垫在胳膊上,盯着腮帮一鼓一鼓的人哂道。

罗亦不慌不乱穿过小道来到泳池旁,在那人脸前蹲下,笑眯眯低下了头:“小气鬼。还剩八个,够你吃了。”说着他抖了抖手中的袋子,“回家。”
“再游两圈吧,难得今天没人。”水中人展眉开颜,“你下来,我们比比谁游的快。”
罗亦经常和他一起下来游泳,他的水性还是罗亦教的,游得不如罗亦快。但最近罗磊自觉技术有进步,借此机会就想拉着他哥再比试比试。
岸上的罗亦皱起鼻子对他,忽又笑得明媚:“不比,让你永远赢不了我。”他留下香芋丸子的塑料袋在岸上,起身笃笃敲了敲伞尖后就要走,“那你游吧,我先回去了。”
“哎、等等!”见他哥要走,罗磊开口叫住了他,“喂我一个,我懒得爬上去了。”
罗亦扭头看了看那袋子,明明这小子伸长了胳膊就能够得到,却找借口说什么懒得上岸,无非也就是缠着他不想让他走罢了。罗亦笑了笑,又重新蹲下,撒开碍事的雨伞去袋子里捡了一颗香芋丸子:“啊——”他示意罗磊张嘴。
那人乖顺地张开了口,三两下就把罗亦投喂的丸子解决了,“再来一个。”罗磊说。

于是罗亦又扔进去一个,结果却见水中人囫囵吞下食物后第三次张大了嘴,仰了个脑袋在那等着。“没完没了了你,”罗亦作嫌弃状挑眉,“自己——啊!”
扑通的落水声紧跟着他未落的话音响起,飞溅的水花也随之淅淅沥沥滴在岸上。
被罗磊捏住胳膊拖进了池子里的罗亦破水而出,撩着贴在自己眼前的湿发大口吸气,睁眼赫然看见一张露着整齐白牙的爽朗笑脸。
…臭小子也太贼了!罗亦掀起水花就在罗磊肩上拍了一把以示气愤,然后甩开了那人搭在他腰上的手往岸边游去。可他刚举起胳膊够着地面就又被勾住腰向后扯了回去,“哎、哎!”他喊着,只听背后人嬉笑声起:“湿都湿了,比一下吧!我肯定比你游得快了。”
水下的壁灯透过晃荡水波,浮光掠影在罗亦白皙的脸上跳动着,凌厉的嗔视掺进去了几分矜傲,让人多看几眼都像是在亵渎。罗磊笑着笑着便不敢放肆了,只噙了笑低头,更像是欣赏的观察起眼前人。
而跃动的水光之中罗磊眼下的小痣也似乎有了生命,和其他混乱的水珠一起,衬得那张英挺的面容充满了符合他气质的张扬与浓烈,好看得竟叫罗亦瞧着就消了气。

没办法,脸长得好就是占便宜。
罗亦轻哼一声,转而又弯起眉眼,“输的人包这周的家务。”说完他便扎进了水里,身形如游鱼般灵巧,已经游出了两三米,罗磊甚至没时间怨这人作弊就立马追了出去。
大约一年前,这世上少了一个袁帅,也少了一个项东,但多了一对叫罗亦和罗磊的兄弟。
兄弟二人来到这座泰北城市的第一天就住进了好像闲置了很久的空房子,罗磊不禁诧异问起他哥这房子是什么情况,罗亦高深莫测地笑笑,然后告诉他这都是自己这些年偷偷在这边置的业,除了这栋房子,还有一家中餐馆。
爱去那家中餐馆的顾客们都知道这家店幕后是一位中国老板在运作,但直到一年前罗亦带着罗磊正式出现在店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客人们才见了这位老板和他弟弟第一面,顺便友好地对二人表示了欢迎。
罗亦也是第一次长期居住在这边,从前几次来都是行色匆匆,办完该办的事就回国,谈不上体验什么,所以如今和罗磊两人都算是“摸着石头过河”,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不过好在有钱在哪儿都能解决很多麻烦,他们适应力也强,没花多少时日就慢慢适应了这边的环境,与同住在小区里的华人及本地人相处得都还算不错。

刚到泰国时罗磊腿还伤着,拄着拐杖蹦蹦跳跳,可这边雨水多就罢了,偏偏城市的排水系统还像个灾难,一遇到大雨两人回家的必经路就会被淹成一片海,路边电线杆上的警戒线都能淹下去好几格。那阵子罗磊左腿没法沾水,每次有这种状况都是罗亦背着他蹚过去的。
某天罗亦正驮着大小伙子“蹚河”,背上的人竟然闷闷不乐低声问了一句“我真是你弟弟吗”。当时罗亦心中警铃大作,生怕是罗磊对自己的话起了疑心。他故作洒脱揶揄道:“废话!不然我在这受这个罪干什么?”说着罗亦还在罗磊健全的那条小腿上轻捶了一下,抱怨他为什么长这么大个子,死沉死沉的,但背上的罗磊没有吭声。
尽管蒙混过了关,但罗亦明白罗磊心里可能一直对自己编造的故事不那么信任,所以这人才会自醒来话就少得可怜,甚至连多余的表情也不常有。
为了打消罗磊的疑心,没几天罗亦就拉着罗磊去做了血缘鉴定,不过鉴定结果却是罗亦一个人偷偷去拿的,那上面显示他和罗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无误。

其实在这份报告出来前连罗亦自己都很忐忑,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去求证二人的血缘关系,好在答案和他一直以为的没有两样。
他花了钱,想办法让人把报告上的“同父异母兄弟”改成了“同父同母兄弟”,然后亲自领着罗磊又去拿了一遍“新的”鉴定结果。当罗磊看见白纸黑字时,罗亦就演出一副被亲弟弟怀疑了的模样,半生气半委屈地说:“你看,哥哥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那时的罗磊用一个拥抱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还轻声呢喃着“对不起,哥”。
几个月后罗磊的腿伤逐渐痊愈,从前的状态似乎也跟着一并回来了,又变回了罗亦最熟悉不过的那个热忱中带点莽撞的大男孩。
只是人虽然还是原来的人,心却不再是以前的心了。
这个游泳池设计得有些别致,水中央掏了一个坑出来,栽种进了一棵枝繁叶茂的菩提树,而树的四周则建了一圈略高于水面的乘凉阶,就是七八个人围着坐在上面都不成问题。
二人默契地游了两个来回,最后以谁先爬上菩提树下的乘凉阶为评判标准,一锤定音了比试的胜负——罗磊撑着身体翻上台子时罗亦刚坐稳屁股,前后相差不到两秒。

“下次,下次你就比我快了。”罗亦亮着虎牙甩甩湿发,水珠都打在了身侧人的脖子上。他很自然地倚了头在罗磊肩峰,有一搭没一搭划拉着小腿拨水玩,然后听见罗磊不服的声音传来:“要不是你作弊,我也赢了。”
罗亦笑呵呵顶了他肩头一下,慵懒道:“我年纪大了,要尊老爱幼,懂吗。”
罗磊撇头望他一眼,目光竟渐渐贪婪起来。
许是树影和月影都在为罗亦作伴,此时的罗亦看上去秀气恬美,低垂的眉眼也比正常状态下温润许多,罗磊不知怎么看得走了神,等那人听不见动静主动抬眼与他对视上都没“醒”过来,反倒还让罗亦也愣住了。
…这种眼神……
这种眼神罗亦曾见过,在那个爱他的项东身上见过。可项东消失了,这样的眼神也从这个世界上绝迹了。
一时间罗亦忘记了今夕何夕,只顾着怀念“故人”,居然情不自禁迷离了双眼,喃喃起那人从前的名字来:“…东——”
“呃…”罗磊出声打断了他的口型,“我有点想香妹了……”说完罗磊便扭了头回去,还赧着脸用手指蹭了蹭鼻尖。

罗亦整个人就像是被飓风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连脸到嘴唇都僵硬到发麻。他迅速低下了头。想也能猜到自己现在的表情该是多么失落,罗亦只想把这些失落都藏进暗无天日的心底深处,好叫自己不会在弟弟面前流露出一丝不妥。
香妹,罗磊的女友,也是他们中餐馆那条街街口便利店老板的女儿,中泰混血。香妹比罗磊小一岁,现在还在上学。她学校离这边也不算远,没课的时候就回她家便利店帮帮忙。
这姑娘小麦肤色,五官浓艳身材也火辣,穿着最普通的打扮也动人,松松垮垮扎在耳边一侧的麻花辫一甩就有大批小伙子跟在她身后跑,但她谁也没瞧上,独独对罗磊这个外面来的大男孩动了心。
香妹的性格就像这座城市的天气,永远热情似火,没多久她就向罗磊表了白,丝毫不拖泥带水。倒是罗磊,先是拒绝了人家两次,等第三次姑娘都追到他们家门口了他才勉强同意做她男友。不过二人交往了这小半年感情倒像是越来越好,由此可见,感情这东西也是可以培养的。
姑娘是个好姑娘,罗亦都看在眼里,即便是他心里再介意,他也没有立场拦着两人谈恋爱——他只是罗磊的哥哥。每次看到两人打情骂俏时罗亦总会下意识挪开眼,然后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因为想多了会受不了。

他仍是放不下,哪怕劝了自己成千上万遍也无法坦然放下。可这大概又是他的报应,从前他踩着项东的真心去和林纯亲热,又被项东亲眼目睹了自己去染指项南,于是现在老天就惩罚他眼睁睁看着罗磊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换他来独自品尝这种烧心的滋味。
到头来美梦成真的是他,作茧自缚的也是他。
“哥,你这…怎么回事?”
罗磊突然扯住了他哥湿透又贴在腰上的白色衬衫,将半透明的布料掀起一角。罗亦反应过来时忙要去压他的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罗磊把他腰间的衣服越掀越高,之前的好脸色也一点点消失,到最后整张脸上乌云密布。
只见罗亦腰上、背上都有好几块大片淤青,而青色周边已见泛黄,看来应该是被伤了有段时间了。
罗亦脸色极为难堪,拽着他的手甩开,把自己的衣服压严实了:“前几天搬东西不小心撞桌子上了。”
那一道道青青紫紫的印迹触目惊心,一看就知到不会是意外磕碰到的伤,罗磊心知他哥在说谎,却没想起最近他哥和谁起过冲突。“这怎么可能是撞的!”他又急又怒。

“真是撞的,不然下次我给你演示一下?”罗亦一副“你大惊小怪”的模样,摆摆手就跳进了池中,“快回家。”他边说边向岸边游去,还不忘从水里捞起了自己的拖鞋。可到了岸上罗磊也没有放过他,而是一把按住他肩颈,拇指抵在他突兀的锁骨上吼道:“你骗我!你为什么骗我!”
罗磊俨然被他哥的有意欺瞒气得不轻,两道浓眉高高斜挑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瞪着罗亦,神色看上去恨不得要吃人,胸脯还不住起伏。
“…我骗你干什么!”
“这就是你最近不肯和我一起游泳的原因?你不敢让我知道!”
“……好了磊磊,我们回家。”
罗亦顶着肩上的剧痛,上前轻轻帮罗磊擦了擦还在滴水的面颊。慢慢的他感觉到那人对他的钳制放松了,于是立即弯腰穿好了鞋,然后抓起岸边没吃完的香芋丸子和雨伞就向他们家的方向走去。
“……”
身后盯着他背影的罗磊眼光中寒芒冽冽,脸色更是少见的阴森可怖。他伫立了几秒,随后一言不发地跟上了他哥的步伐。

*
过了午后饭点的餐馆只有一桌客人正在用餐,得了闲的厨子和服务生面对面打起了扑克牌。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机还在咿咿呀呀放着偶像剧,在店的几人中只有一个干瘦黝黑的小女孩关心里面演了什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昂着小脑瓜看得津津有味。
“哥,我以前谈过女朋友吗?”
罗磊嘬了一口杯里的冰可乐,咬着吸管,抬眼看向圆桌对面正在忙碌的人问——罗亦趁现在有空,便坐下来算起了这几日的营业额。
计算器啪啪被拍响的声音戛然而止,罗亦顿住手指,随后抬起头来与弟弟对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反问,右手中的一沓纸钞和他腕上系着的丝巾扣扣尾都在餐馆空调凉风的吹拂下轻轻颤晃着。
“前两天香妹问我来着。”罗磊捏住吸管,在玻璃杯中搅了搅,“我说我忘了,她非不信,说我是怕她吃醋才故意不告诉她的。”
罗亦又低下了头,按了两下计算器却忘了被打断之前帐算到哪儿了,于是不得不将数字清零。他盯着计算器面板上喻示着重新开始的数字,缓缓开口:“…谈过。你以前谈过一个女友。”

“那后来…是分手了?”
“嗯,分手了。”
“为什么?”
罗磊自然而然追问了下去,只见他哥先是被问得一愣,又迅速躲着他的眼神开始了手里钞票的清点工作,“他对你不好。骗你,还让你很伤心,后来你不爱他了就分了。”罗亦边点钞边说。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我不爱她了?”罗磊问。
“…还能怎么知道,你当时亲口告诉我的。”罗亦苦笑着答。
他又一次骗了罗磊,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更好的借口了。不然难道要他告诉罗磊,你曾经爱的那个人现在成了你哥哥,所以故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吗。
“好吧。”罗磊面如沉水,手里的吸管颈也被他捏得曲折不堪。
纸钞刷刷在对面那人指尖飞掠,罗磊看着他哥接连不断地把那沓纸抄点了一遍,现在又点起了第二遍,于是忍不住问:“挣了多少?”他抱住凉丝丝的玻璃杯冲那人眨了眨眼,神情中不乏好奇与期待。
“挣了……”罗亦一时哑然,又及时掩去了脸上的怔忡,轻嗤一声:“反正饿不死我们俩就行了。”

罗磊陪着他哥呵呵笑了两下,笑声还没停搁在他手边的手机就响了。他草草看了一眼,随后将手机揣进了裤子口袋,起身道:“香妹下课了,我去接她,晚饭不用等我了。”
“早点回来,不许在外面过夜。”罗亦板着脸看过去,耐人寻味的冰冷眼神马上便让罗磊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过夜!”罗磊面色微窘,“我们就是看个电影。”
说着罗磊就走到冰柜前拿了两罐冰雪碧出来装进了随身挎包,顺便提醒道:“小饼干!冰柜里雪碧没了,记得添哦!”
“tdee!”稚嫩的女孩嗓音传来:“马上就来!”
只见瘦筋筋的短发小女孩弹簧似的从电视机对面的那张沙发跳了出去,又一阵风一样跑去了后厨。等她抱着五六罐雪碧出来时,罗磊已经骑着停在餐馆门口的小摩托扬尘而去了。
她踮着脚把怀里的雪碧放进冰柜一罐一罐码好,回头却见刚才还坐在圆桌边上数钱的大老板人现在正站在收银台后翻翻找找,还面露疑色。
“大老板,你找什么呀?”她跑跑跳跳到了罗亦跟前,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问,清澈水亮的眸子里也含了些不解。听她上来关心,罗亦便顺口回答她:“创可贴。之前我记得好像放在抽屉的医药盒里了,怎么没有。”

“哦!”小饼干睁大着眼睛再次跑进后厨,不一会儿就拿着画着小象的创可贴盒子出来,“上午阿伯切到手指,我拿进去给他用了。”罗亦点点头,然后拆开了右手腕上的蓝黑色条纹丝巾。
“啊!”小饼干掩着小嘴轻呼了一声,惊恐看着罗亦手腕上的青紫和血痕,以及他摘下那枚旧创可贴时底下已被捂得有些发白的破损伤口。
“他、他又打你了?!”小饼干的语气几乎不是疑问而是确信,因为这些伤口她昨天还没在大老板身上看见。
罗亦缄口不言。他将新的创可贴换上,又缠回了丝巾,随即弯下腰,竖起一根食指比在了唇上:“嘘,别让别人知道了,尤其是…你懂的。”他略为疲惫地笑笑,说完还俏皮眨了下左眼。
“可是这样不对!”小饼干抓着他手臂担心地摇了摇,“旧的还没好、就有新的了,大老板,你疼不疼?”
…哎,居然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来担心他。罗亦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都没哭,你可千万别在我面前掉金豆豆啦!女孩子哭多了就不好看了。”他说着抚了抚小饼干的头顶。

尽管小饼干的中文水平还不足以让她明白什么叫做“金豆豆”,但她却能领会到罗亦是在安慰她,于是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又问:“…真的……真的不要告诉他吗?”
“嗯,我以后自己注意就好了。”
收拾好收银台的罗亦重新回到了圆桌前,第三次点起了桌上那沓钞票,只是这次他终于不再是光靠“指头”在点了,还用上了心。
一遍点完,罗亦将数字记在账簿上,然后抛开笔,揉了揉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
与失去那人相比,身体上的这么一点疼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tbc
超级难懂深奥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