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有情人》（十三）

【双leo/奥利奥】《有情人》
一个“我妈爱你，我爱你，为什么连我姐也爱你”的伪小爸文学
*袁帅 · 心机情人 X 项东 · 狼狗少爷
*仅带脸，不上升真人！除主角外全员虚构，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狗血、恶俗、烂梗大合集预警！！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章十三·蜗牛
这通语音电话是罗磊自己进了卧室接的，罗亦不知道二人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沉了个脸，自己洗漱完毕，离开了洗手间。
等打完电话从卧室出来的罗磊在洗手间找不见哥哥的踪影，循声去衣帽间瞄了一眼，就见衣柜前的他哥刚把脑袋从T恤衫里伸出来。
罗亦似是没看见旁边冒出来个大活人，自顾自穿着衣服，刚才还像泡在蜜罐中的二人此时却拉开了距离，被香妹那一通电话冲散的不仅是罗亦愉悦的脸色，还有他们之间甜蜜无间的氛围。
“还没刮完呢。”罗磊把还剩半边泡沫的左脸转向他哥，努努嘴说。
“破相了可没法给女友交代，我负不起责，你自己刮吧。”罗亦也不看他，随口答了。

说完罗亦就要走，但眼疾手快的罗磊立即上前，把人往肩上一扛，边向洗手间走去边说：“不行，要有始有终。”说着，他又在他哥臀上拍了一掌，“现在醋劲这么大，以前怎么没见你拦我谈恋爱。”
罗亦慌手慌脚环住弟弟的腰，生怕自己从那人身上倒栽葱似的摔下去，然后愤然道：“你喜欢人家，要跟人家好，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分手？”
“我可只喜欢我肩上这个凶巴巴又爱撒娇的‘人家’。”罗磊放了人在地面上，把剃须刀塞回他手里，示意他继续。
罗亦抿起嘴不说话了。
他几乎没听过有人说他凶巴巴，也没有人说过他爱撒娇。大家向来都夸他温柔、得体、成熟、脾气好，好像谁都没见过他发火，可只有罗亦自己明白，这些不是他所希望活成的样子，不是那个真实的他。
在别人面前他只是袁帅，但在罗磊面前，他可以是罗亦。
罗亦手里攥着剃须刀，而后轻手掰过了弟弟的下巴：“头低点。”他动作起来，又忍不住小声碎碎念，“…不喜欢你还接受别人的告白……”
“哥…”罗磊耷拉了眉眼，语调里有些委屈，“我和香妹在一起的事，其实问过你意见的……”

“什么？什么时候？”
香妹向罗磊告白过三次，前两次都被罗磊拒绝了，但这事一开始罗亦并不知晓。
之后罗磊在手机上收到香妹的第三次告白，心里正纠结着一连拒绝人家女孩儿三次，要怎么说才不会太伤人，结果恰巧罗亦过来碰着他了，就问了他一句怎么愁眉苦脸的。
他也没好意思直说是香妹给自己表白，就含糊其辞地告诉他哥说是香妹跟人表白被拒了，来和他诉苦，他不知道要怎么劝香妹别难过。
当时罗亦可能也是正处理着好几张外卖单，忙得焦头烂额的，都顾不上细琢磨，张口就来：“竟然还有傻子拒绝香妹？连她这么好的女孩都看不上，眼瞎的可以。我看需要被劝的不是香妹，是那大傻子，嘁。”
“……那…他应该…答应……？”
“答应、答应答应……嗯…这张是……”罗亦不过脑子地鹦鹉学舌道。
再然后吴磊就接受了香妹的第三次告白，成了香妹的男友。
“……你也没告诉我当时香妹告白的人是你啊！”
谁能想到当初连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的两句话竟然害自己受了这么半年的煎熬，罗亦简直悔不当初，替罗磊拍着须后水的巴掌不经意间就重了两分，在人家脸上啪啪啪作响，“那你说吧，现在怎么办。”他瞪着眼问。

“我去处理！噢——嘶！”罗磊嘶着声躲开他哥的“化骨绵掌”，咧嘴道，“交给我吧，哥。”
*
罗磊晚上那阵就从餐馆跑了出去，说是去办点事。虽然没明说，但罗亦也能想到他大概是去找香妹去了。
眼看闭店时间都要到了，餐馆的员工们吃完了晚饭也不见罗磊回来，单独给他留出来的那份饭菜还分别扣着碗摆在餐桌上，怕热气散掉。
大家收拾好自己手里的工作，和罗亦打了招呼就下班了。最后一个走的是小饼干，她走前还打包了一些饭菜回家，罗亦见了想起她妈妈昨天的状态，免不了关心两句，问小饼干今天妈妈还好吗。
小饼干点了头，但又摇了头，钝圆的眼睛里还有些忧愁。
她说妈妈昨晚没有出去上班，到今早都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念叨着“病了”、“病了”这样的词眼。她不懂，问妈妈也不说。
罗亦放下了手里的账务，出言安慰，说话间胳膊一个不小心拨到了收银台上的圆珠笔，笔杆滚着滚着就“啪嗒”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再站起来时拜昨夜“激烈运动”所赐的腰痛又开始作祟，立时抽着冷气哎哟了一嗓子，手也撑去了自己腰后。

小饼干不知内情，但瞄着罗亦脖颈侧面一朵紫红色的印记，脑子里很快联想到了什么：“大老板，二老板昨天也…打你了？”她一双小手绞着塑料袋提手，指尖勒得苍白。
这……罗亦扶着后腰一时语塞，听小饼干又说，“你脖子上那个，我妈妈有时身上也会有，她说是上班犯了错被老板打的……”
这种每个大人都心知肚明的玩意儿却因为孩子的善良让罗亦陷入了尴尬，明知小饼干的妈妈是对小饼干说了谎，但他却没有办法解释，于是只好挤出个晦涩的笑容，“这次真的不是，你快回家吧这么晚了。”
小饼干吞着下唇，好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亮起清澈的眸子抬起了脸：“大老板，你要不要逃跑？电视里有这么演过…你是好人，不应该总被打的……”
“他也是好人。”罗亦不假思索地衔接上了小饼干的话，半晌后轻轻叹气，“哎，妈妈打了你，你会离开妈妈吗？”
“不会。”小饼干摇头答，“但是妈妈知道她打过我，会给我道歉，也会想办法克制自己的病。”
“……”罗亦竟被小姑娘说得哑口无言，眸子里的微光一点点暗下去。

“大老板，明天见。”小饼干挥挥手作别，然后离开了餐馆。
餐馆里此时就剩了罗亦一个人，电视机早早被关掉，安静的餐馆内终于能听见走针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又显得有些寂寞。
罗磊静静坐了会，然后拿起手机给弟弟打了个电话，看看是要在餐馆继续等他，还是先带着饭菜回家。罗磊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是不是香妹那边比较棘手。
不过电话还没被人接起，罗亦就听见门口的迎客铃铛被推门声撞响了。
推门人垂着头，走近两步罗亦才看见了他左颊上红通通还略浮起的那只五掌印，与之相伴的还有那人臭臭的脸色。
罗磊被打了，罗亦第一眼还点讶异，但后来光看他弟憋屈劲儿十足的一双狼崽子眼就猜到这一巴掌是谁干的了。他心中既心疼，又觉得他弟这幅受气包的模样可爱到不行，忍不住眼里就有了又怜又爱的笑意。
“我分手了。”罗磊在收银台前两米左右停住了脚步，窝着火哑哑道。
他的头仍是压得很低，仿佛是不愿意让他哥看见他脸上这极丢人的巴掌印，但那四个字说完之后罗磊却没听到对面人的回信，就好像自己的话是说给空气听了一样。于是他又加大声音嚷了一遍：“我分手了！”

这次罗磊舍得抬头了，直直对上了他哥眉眼弯弯的温润笑脸。
哎哟哎哟，受了委屈的小狼崽子要炸毛了。
说不清到底是想灭火还是想拱火，总之罗亦笑盈盈开口：“听到了听到了。”
“你就这个反应？！”小狼崽子左眼上那撇英气的浓眉都要扬到天上去了，鼓着腮帮子就跨步到了他哥面前，抿起嘴瞪他。
“什么反应？”罗亦睁大眼装傻，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还带着点惋惜说：“噢，哎，世界上从此又多了个伤心的女孩。”
“罗亦！”收银台对面的人没好气地跳脚了，像条恶龙一样，对近在咫尺的人虎视眈眈，鼻子里还喘粗气。罗亦见状立马话锋一转，眉开眼笑道：“但是世界上从此也多了个开心的哥哥。”
这句话倒还像样。罗磊盯着他哥笑出来的一对圆润又好看的卧蚕，气瞬间就消了大半。但脸上实打实挨得这一巴掌现在还烫着，口头上的一句好话根本抚慰不了他受伤的心灵，于是罗磊立刻乘胜追击，气堵堵问：“还有呢。”
“还有就是这个开心的哥哥现在想抱抱他的亲亲弟弟，不知道弟弟肯不肯呢？”

罗亦俏皮的语调中有恰到好处的撩人，一下就叫罗磊觉得现在烫的不是那挨了巴掌的脸，而是自己的小腹。
他难耐腹中蹿高的火苗，绕过收银台就挤进他哥双腿间，然后略微放低了身体，将椅子上的人圈在自己怀里。
罗亦也是个“顺杆爬”的，顺着弟弟这跟高大的杆子就随意将两条腿勾搭在了人家腿肚子后面，又抻长了胳膊去勾他弟的脖子。
“下来点，”他说着，交叉在罗磊颈后的手用了点力，“我腰疼，别让我动。”
罗磊躬下身，手也顺着哥哥的脊椎向下摸，插进他哥后腰间与抱枕的缝隙里，隔着衣物不轻不重揉了起来，惹得他哥受用的哼哼两声。
“嗯……我看看脸。”罗亦极力仰着头，连喉颈上平时不明显的喉结也因为拉伸的动作而显现出来几节。
他弟那带着红痕的脸颊已经贴到他眼前了，近得无法聚焦，索性罗亦也不看了，直接吹拂了口凉丝丝的气上去，又软又轻，好像在吹一勺热汤那样小心翼翼，顿时叫罗磊脸上的辛辣感舒缓不少。
“好点吗？”罗亦停下来问了问，然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好点了，但是还是有点…干干的。”
他话音一落罗亦就会了意，嗤笑一声，随后吻在了他脸上的红印处，舌尖像蛇信子似的，轻点着游走过凹凸的掌印。
脸上酥酥的，好舒服……
罗磊情不自禁眯起了眼，不住啄着他哥送到他唇边的额头和眉心，脑子让暖烘烘的温度蒸的有点醺醺然。
罗亦最后一下吮走残留在弟弟脸侧的涎水，只剩一抹水光在上面，然后狡黠笑着：“还干不干了？”
“唔…现在嘴巴有点干。”罗磊半点赧意也没有的说道。
臭小子越玩越勾火了，但罗亦听了表情中也不见有丝毫的不情愿，反而与取予求地满足弟弟所有的小心思，含着笑就包住了罗磊的下唇，在嘴里用虎牙扎了扎作挑逗。
他的人，他不宠谁来宠。何况昨天他还在心慌意乱之下和人家承诺了，罗磊要什么他都会给。
腰肢软得像水蛇，罗亦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缠在罗磊身上，敞开了口唇任弟弟火热蛮横的舌头长驱直入。不一会儿店里就又听不清时钟的走针声了，滋滋的水声取而代之，缠绵又情色。

“叮铃铃铃、叮铃——”
二人谁也没想到，这个点了还有人到已经挂上了打烊牌子的餐馆来。
门上的迎客铃一阵脆响，唤醒了亲得昏天黑地的罗亦和罗磊，他们粗声喘着、面色潮红地扭头向门口望去，只见这位“不速之客”像是亲眼目睹了一场毁灭性的浩劫，吊着下巴，大惊失色地在门口驻足。
“……阿、阿磊……”香妹哭肿了的眼睛里骤然又是水花涟涟，颤兢兢的声调里都染上了极度的震惊。
“……你怎么来了。”罗磊低低出声。
尽管他和香妹已经分手，但刚分手就被撞破他和别人吻得难舍难分这事儿硬说起来还是有些尴尬的。罗磊倒也不是怕被香妹指责他混蛋，可谁让他亲的这个别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大家都认识的他哥呢。
香妹拖着身后的小行李箱，咬着唇走到收银台前，好看的月牙眉都拧成了八字：“还给你，你的零食我不要了。”她说完就把小行李箱甩了出去，箱子的四个轱辘打着转，滑到撞上收银台才停下。
“…哦。”
罗磊一个字就当了回复，然后锁上了嘴不肯再讲话。这种情形下罗亦更是没什么好说的，干脆悄悄在柜台下握住了弟弟的手。

香妹的目光从沉默的前男友脸上移到了坐着的罗亦脸上，而罗亦在接触到她目光的下一秒就从椅子上起身，然后用眼神毫不示弱地迎了回去，犹如对峙。
香妹晃着泪水盯了罗亦半天也没动静，只是神色几度变换，从最初的不解，酝酿到了最后的恶意。
“我还以为你说你一直爱的人不是我，是为了和我分手找的借口……”香妹哭得梨花带雨，“难怪我怎么问你你都不愿意把那个人是谁告诉我……原来…原来……”
“不是借口，是真的。”罗磊认真凝视着香妹说，又有些于心不忍，“…对不起。”
“那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再拒绝我一次！”
听见罗磊的道歉，香妹情绪也被引爆，大声质问起面前这个把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一句话也不替自己辩解的前男友。
罗磊是铁了心要和她分手的，她看出来了。
刚刚罗磊去找她，开口第一句就是对不起，紧接着第二句就是我们分手吧，我爱的另有其人。
她哭了也闹了，但罗磊不为所动，甚至连一句安慰之语都吝啬说。她气急狠狠扇了罗磊一巴掌，但这样罗磊还能忍气吞声，扔下句“你打我也是应该的”就走了，看不出一分一毫的不舍。

这样的罗磊令她害怕，好像她从没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自己所爱的人，于是罗磊走后不久就提着那堆昨天罗磊才送她的零食又追到他们家的餐馆来了，想看看事情会不会还有转机。
结果转机没看到，看到的却是全情投入热吻的两个人，就连被打扰到而迫不得已分开的瞬间都能从二人脸上看出他们有多陶醉。
罗磊可从来没有这么热情又渴望地亲过她，她还曾以为是男友腼腆的缘故。
事到如今她唯一想弄明白的，就是罗磊既然对她从没动过心，当初又为什么要接受她的告白，和她当了这半年的男女朋友。
接受一个人的理由有很多，门槛又很低，只要不讨厌对方就好了。有时放眼望去，真正出于互相的爱而在一起的情侣可能很少，好比罗磊对香妹。
罗磊踌躇稍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决定把这个略为伤人的原因说了出来——
“那时候，我以为我和他没可能了，”罗磊顿住，私下里握紧了身边人的手，“只要不是和他在一起，和其他什么人在一起对我来说……都没有差别。”

他一席话不但令香妹目瞪口呆，也震撼到了被他牵在手里的罗亦。
即使是早上罗磊跟他说，接受香妹是因为自己无心的一番话，但聪明如罗亦也不会不明白那只是一个推波助澜的小理由，绝对不是决定性的因素。
只是他没想到，罗磊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而且还独自挣扎了有那么久……
他有点掉眼泪的冲动，却死活把泪意逼了回去。
哭给罗磊看，可以，哪怕再丢脸的哭法他也愿意，但现在是在罗磊的前女友面前，落半颗眼泪都会跌了他的份。
香妹自讨了一句扎心窝的真相，还没回过神来伤心罗磊的声音就又响了：“我的感情……不能被培养，我试过了，结果就是我只对他动心。抱歉。”
“可是你们是兄弟！神佛都不会宽恕的！”香妹睁圆了杏眼大喊。
“不是，我和他不是兄弟。”
罗磊音色生冷地反驳了香妹，那信誓旦旦的语气把罗亦都给震住了，骇然撇过头去望了身边人一眼，只见那人脸上好一片不苟言笑。
“…什么？”香妹愣住了。
“我们之前就是恋人，因为在国内被周围的人反对，所以才逃到这边来生活。我真名也不叫罗磊，护照上的名字是项东。”罗磊又说。

罗亦就这么看着弟弟真假掺半地胡说。这小子现在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连他这个“演技卓群”的老江湖都瞧不出几分破绽。
他都看不出，香妹自然也是看不出的。此时香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想信罗磊的话、但直觉却又让她不敢信，僵持了半天只好怔然开口：“你、你敢对玉佛发誓吗？要是骗我就一辈子都得不到你爱的人！”
玉佛是这边的镇国宝佛，在这个举国信教的国家里，人们把对着玉佛起誓看得尤为重，违背了是要遭报应的。
诚然，现在香妹撞破了二人的关系，骗她说他们不是兄弟是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算以后再被邻里或是熟人发现也可以继续用这套说辞，但罗亦一听要让他弟发誓，登时就有些慌神。不信归不信，但敬畏之心他还是有的。
…如果真要遭报应……就我来受好了。
罗亦想着便立即抢道：“我发誓，罗磊说得都是真的，否则我一辈子得不到爱的人。”
他逐字逐句，竟是比刚张嘴的罗磊快得多，盯着香妹的眼睛就把誓言说完了。
香妹再没什么话好说，愤然一甩耳侧斜扎的麻花辫就小跑着走掉了，走时还一直抬着胳膊，在脸上抹着眼泪水。

人虽然走了，但罗亦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轻松一点。他浑然未察自己已经松开了罗磊的手，手凉脚凉地又坐回了椅子里。
“哥，你……”罗磊支吾了两个字就没了下文。
罗亦的心事仿佛都写在了脸上，让人一眼看就能看穿。于是罗磊又躬下身体，把他哥拥在了自己臂弯里：“…我可是个唯物主义者，违誓报应这种事不存在的，你别怕。”他语调轻松，是在有意安慰。
罗亦胳膊在弟弟腰后打弯，锁紧，而后不安道：“是，我知道。”
他心口不一，嘴上说着“知道”，心里却骂了句“傻子”。
“如果……如果我骗了你……”
“嗯？你刚说话了吗哥？”
“…没有。”
你想起一切的那一天，大概就是我报应来临的那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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