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有求必应 ch.32

《有求必应》
一个“我的冤家竟然暗恋我”的惊悚故事；一个“我网恋的萌妹子掏出来竟然比我还大”的掉马惨案；一个“是你先暗恋我的，现在你也必须继续暗恋我”的追妻火葬场。
* “逗哏”吴磊 · 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的街溜子 X “捧哏”罗云熙 · 专治不服的消防队队长
*平行宇宙设定！除主角带脸外全员虚构！不上升真人！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32- 排排坐 拉手手
室外毕竟还是太冷，罗云熙只让大家一起鼓了掌，以示对三名新队员的欢迎，然后便把入队仪式转移到了多媒体厅举行。
入队宣誓、自我介绍，这样的流程老队员们早已熟悉，谈不上多么兴高采烈，倒是吴磊这位新队员，由始至终都一份精神昂扬的状态，人逢喜事的模样叫人看了还以为他这是登科及第来了。

尽管早就认识了吴磊，但这还是中队的大家第一次听他正式做自我介绍。吴磊没有刻意提起他和罗云熙的关系，只在每个新队员都要说自己来当消防员的动机时轻瞟了矜持不苟的罗云熙一眼，随即咧嘴一笑，“想保护人，所以就来了。”
他话中有暗指，明白的人自然明白，不懂的人也觉不出异样，反正大家都一块鼓了掌，就连坐在海郭腿侧的奥利奥也直摇尾巴。
相比吴磊的激动，罗云熙则淡然得多，他有条不紊地主持完仪式，之后便让小马哥带着新队员去进行参观教学，把中队里的车库设置、车辆器材、执勤装备和出警流程都熟悉一遍。
接下来新队员们要学的还有生活内务、队史教育、以及一系列对工作和日常上的了解，入队仪式结束，才算是他们消防员生涯的真正开始。

一听要带他们去参观教学的人不是罗云熙，吴磊心里还有点小可惜，但总归是入了队，来日方长，以后不愁没机会和宝贝茜茜相处。
他这厢欢天喜地排在队友身后准备出门了，结果那厢就听罗云熙叫了他的名字。
“吴磊别去了。”罗云熙道，“去和你们班长坐食堂里去，待一个上午。”
吴磊一愣。
他们班长…他们班长不是大嘴吗，为什么要和大嘴一块坐食堂去？现在离中午饭点还远着呢。
他正疑惑不解，却听周围的老队员们都心领神会地笑了。
“罗队！我道歉了，他也接受了啊！”
大嘴急赤白脸地说，但罗云熙丝毫不为所动，背着手正气凛然道：“道歉就可以免罚吗？队里一向的规矩，你是班长，更要以身作则。”

吴磊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干脆主动询问：“什么规矩？罚什么？就一起坐食堂里？”他望向罗云熙，眨了眨自己那对凸显着“懵懂无知”的明眸。
“光是坐一起可不够，”小马哥扯开嘴笑了，一口皓齿在黝黑皮肤的反衬下显得极其亮白，“你们还得手拉手。”
他笑言：“这是我们这的老传统了，谁要是在队里打架滋事，就得俩人拉着手去食堂坐上半天。”
“啊？！”吴磊瞠目结舌，连眉梢都塌下来了，“等等、我不是受害的那一个吗，我为什么也要挨罚？”他急道。
要是对象是罗云熙，他坐三天三夜也乐意，但是和大嘴，别说一上午，就是手拉手一秒钟他都得鸡皮疙瘩抖满地！
靠！老子才不要和除罗云熙以外的老爷们儿牵手！

吴磊心里暗骂。
罗云熙听他心有不服，移目过来盯着吴磊正色道：“那你为什么受害。”
“……他…我……哎！”
这能明说嘛？这显然不能啊！
吴磊欲哭无泪，却也明白，照罗云熙的意思他是“在劫难逃”了。
只恨自己当日造下的孽不知得还到什么时候，看来眼下立正挨打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走吧，班长。”万念俱灰的吴磊对大嘴伸出了手，那只手中途两次抬到一半，又落回去半截，经历了“大起大落”才好不容易定在了空中。
“搞什么！路上又不用牵！”大嘴没好气地瞪他，调头就走。
多媒体室内顿时一片不伤和气的幸灾乐祸，吴磊愁云惨淡地再偷瞄罗云熙一眼，然后老实跟去了大嘴身后。

入队第一天就被罚，而且还是罚和班长手拉着手在大庭广众下坐一上午，新消防员吴磊可是开了先河了。
二楼食堂洁净宽敞，交错摆下四张大圆木桌空间还绰绰有余。
门上沉甸甸的保暖门帘外时不时有人经过，再透过透明的小窗口向食堂里望一望，看着中间那两个手牵手赛脸黑的老爷们儿发笑。
吴磊嫌实在没脸见人，左臂横腰而过，在不显眼的位置与大嘴拉着手，右胳膊支棱起来，张开手包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然后撇过头去，不情不愿地盯着墙角里立着的空调熬时间。
食堂大姐已经开始准备午饭了，砧板上的菜刀声笃笃笃响，不一会儿又变换成了剁劈，忙得热火朝天，最后大姐还心花怒放地唱起了民歌。

队里来了新人，还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大姐进食堂时仅仅是和门口受罚的吴磊打了个照面，脸上刹那间就乐开了花，忙问吴磊这小孩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大姐这就给做，一副巴不得吴磊是自己亲儿子的模样。
正受罚的吴磊原先还觉得自己这“首次亮相”来得尴尬，结果一听大姐这么热情，当即也不再拘谨，乐呵呵说自己爱吃辣。
一句话又惹得大嘴不快，像争宠似的对食堂大姐说自己今天肠胃不舒服，想吃点清淡的。
“嗨！这有什么，都做都做！”性格爽快的食堂大姐不愧是在后厨工作久了，端水也端得有一手，两边都没亏待，然后红光满面就进厨房了。
两人坐了这许久，渐渐地饭香都飘了出来，外面也不再有人路过。

吴磊起了耍滑的小心思，想趁机撒开手偷会懒，但反被大嘴将他一把薅了回去：“能不能老实点？”大嘴眼含轻蔑，“知道为什么在食堂挨罚吗？要是让大姐举报我们不守规矩，我和你还得多坐半天！”
吴磊咂舌，再不敢轻举妄动。
俄顷，他又觉得自己既然都入了队，总不能一直和大嘴这样闹矛盾下去，于是有意化解两人间的芥蒂，轻咳一声道：“嘴哥，咱们都在一个班了，那件事…我也早就认错，你看，要不算了吧？”
“你想得美！”大嘴翻白眼回。
“……你干嘛就这么死揪着不放啊……”
吴磊本是无奈，但大嘴听完又气上心头：“我揪着不放？我告诉你，你那天晚上打的不光是罗队的脸，也是我们整个队的脸，你要但凡对罗队消防员的身份有点尊重，也不会选在消防队闹事！”

“我真没想这么多！”眼见大嘴竟然上纲上线，吴磊也着急为自己辩护，连他们相握的手都松开了也没在意，“我怎么可能不尊重你们，我爸就是消防员，现在我也来了，这能是不尊重吗！”
可他今天也不知是背了什么时，句句话都踩在了大嘴雷点上，大嘴抽回自己的手，厉声道：“对啊，你还敢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泡我们罗队才来的！你这也算尊重啊？”
吴磊乍就“做贼心虚”地瞥了一眼后厨，生怕食堂大姐把大嘴的话听了去。好在后厨内的大姐正虎虎生风地颠锅翻勺，炉灶和油锅声吵得她什么都没注意到。
“哎，你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吴磊神色窘然，半晌后平静下来，重新触及大嘴的视线，目光如炬：“我是为了保护熙哥来的没错，但是…为了保护一万个人而加入这个队列值得骄傲，为了保护一个人而加入这个队列就不值得骄傲了吗？”

他越说越坚定，眼里执着的光连大嘴见了都觉得晃眼。
“我承认前面那种动机更加高尚，但我也不觉得我的动机有多么不堪，就算是初心不同，我也和你们一样，都尊重这份工作。”
吴磊一番肺腑之言完全出乎大嘴的意料，他还当这小子只晓得混吃等死、惹是生非，没想到现在还能说几分意思来。
怎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鉴于这臭小子种种撒泼打滚的前科太过气人，大嘴压根不信吴磊能在短短两个月里就脱胎换骨。纵然他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大嘴也放不下心里的成见，最多就是在脑子里打了个问号。
大嘴蓦地冷笑一声：“难怪现在姑娘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两句好听的就想骗我们队长——”

“他也是我的队长。”吴磊纠正。
没办法，大嘴一口一个“我们队长”、“我们罗队”，他听了心里膈应。
“……就是‘我们队长’和你没关系，反正我不认可你！”大嘴不爽回怼，然后又冷哼，“要想别人承认，那就拿出点态度来看看，别以为到这来还能混日子。”
“你会看见的。”吴磊凛声道，随即绷紧了嘴唇。
“聊什么呢，连处罚内容都忘了？”
猝不及防响起的人声把吴磊和大嘴吓了一跳，两人回眸，只见小马哥已经掀着门上的保暖门帘在食堂门口站了不知多久，两人谁也没注意到。
此时一见小马哥，吴磊与大嘴毛骨悚然得差点没从椅子里跌下去，却心有灵犀地将手迅速拉上，宛如两块大磁铁，迫不及待就吸在了一处。

“没聊什么没聊什么，就手上有汗擦了擦。”吴磊对着小马哥嘿嘿笑，满脑子都是大嘴刚刚说的“被抓住不守规矩就得多坐半天”。
那还不如一闷棍把他打晕过去算了。
他俩之间的那点猫腻小马哥刚才在门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现在也懒得揭穿，有意睁只眼闭只眼，放他们一马。小马哥嗤笑一声，把吴磊从椅子上提拎起来：“到办公室找罗队去。”
吴磊顿时如获新生，比听见了“出去玩”三个字的边牧犬还精神，起身道：“熙——罗队叫我吗？”
“傻乐什么，”小马哥好笑，“新队员例行谈心沟通，轮到你了。”
“哦，那…会沟通些什么？”吴磊无意识抓了抓自己的裤腿。

小马哥见他这模样倒觉得稀奇，后退了半步打量着吴磊：“你还会紧张？”他笑。
“别装。”大嘴也从旁鄙夷道。
“也没什么，就了解了解新队员的情况，思想观念、价值取向，个性特点，特长爱好啥的，不过你这些估计罗队早就门清儿了，所以你自己过去和他聊吧。”
解释完毕，小马哥揽过吴磊的肩，将臭小子推出了食堂。
吴磊掀起办公室的门帘，再谨慎地敲响了门，直到屋内那人的一声“进”，才果断推了门进去。
罗云熙就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一本笔记本，听见吴磊进来便抬起头来。
桌边正在“燃烧自己”的小太阳在罗云熙清隽的脸上铺上蜜色暖光，他轻轻点头，示意吴磊去对面坐下。光影流动，映得他侧脸像是阳光下的细腻玉石，连阴影形状都能让人浮想联翩。

吴磊在他对面坐好，一言不发地与他相视，最是缺少耐心的吴磊却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好久，不会有烦的时候。
蓦然，吴磊嘴边的弧线越划越弯，是少年人的欣喜，也是成年人的温情。
“笑什么。”对面的罗云熙轻声发问。
吴磊笑得更加磊落，脸也泛起了薄红，“看见你，就忍不住想笑，心里热乎乎的。”
“…这是队里，我是队长，你是队员，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需要我教你吗。”罗云熙剑眉微蹙，神色严厉，责备起吴磊的肆无忌惮。
吴磊却不以为然地歪下脑袋：“可是队长问话，队员当然要如实回答，我见到你…就是会开心啊。”
他小心翼翼伺探着那人的表情变化，只见罗云熙不自然地错开眼，淡淡瞟去了左下方，似有躲闪。

吴磊惊喜之下乘胜追击，果断闭上了眼，向对面伸过脸去：“不然你戳瞎我好了。”他道。
罗云熙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竟有点措手不及，可片刻后他又觉得臭小子现在这样并不是个好趋势，慢慢就在吴磊看不见的对面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他是让吴磊入了队，但并不代表他就这么接纳吴磊来当消防员了，更不代表吴磊可以在队里“大展拳脚”，以下犯上。
若是不在最开始就把规矩讲明白，压压这小子的气势，只怕吴磊还真当万事大吉了。
思及此，罗云熙竖起剑眉，脸上已见雷霆，“我看你不需要被戳瞎，而是需要被毒哑。”
说着，他“啪”地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身体靠向椅背，正襟危坐道：“吴磊，你是进了队，但实习期没过，犯了错我照样可以随时让你卷铺盖走人，你最好不要以为会像之前那样，挨顿揍就没事了。”

听到训斥，吴磊打了个冷颤，陡然睁眼，撞上了罗云熙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这招来得有效，吴磊立即坐直了身体，连两只手都乖乖放去了膝盖上，坐姿标准极了，“……明白。”他垂眼苦笑，声调低落下去，“我只是快两个月没见你，现在开心得有点失控。”
但眨眼间，他又挂回了明朗的微笑：“当初你还说我坚持不来，可是你看，我今天做到了。”
罗云熙一个恍惚，眼中波光微晃。
“…那你更不该让你这些天吃的苦白费。”他掩饰着内心的细微波动，淡色道，“以后正式场合下不许出现任何以下犯上的逾矩行为，否则直接作退队处理。我不需要这样的队员。”
“记好你自己的身份和工作。”罗云熙最后警诫道。

“是，明白。”
这次吴磊答得一本正经，神情也相当严肃。
“好了，现在给你妈打个电话。”罗云熙边说边将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推向吴磊。
“…打电话…给我妈？”吴磊手落在座机听筒上，犹豫着要不要揭起。
罗云熙点头：“新队员入队第一天要向家里报平安，打吧。”
总队长说过，吴磊他妈已经同意了他来当消防员，但罗云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
虽然罗云熙不认为臭小子会有本事骗得过总队长，不过新队员入队第一天向家里打平安电话也是一向就有的环节，如今正好顺水推舟，也叫他更安心一点。
毕竟这不算一件小事，吴磊他妈妈是一定要知道的。

吴磊抓起听筒，按下一串数字，嘟嘟几声后听筒里便有女人的声音响起。
“妈，我到中队上了。”吴磊语调轻松地向母亲汇报着自己的动向。
这电话打到后面是需要队长接过来和家里人说两句话的，可罗云熙想了这一上午，也没太想好要对吴磊他妈妈说些什么。
实在不行…就照常说吧。
照常说也不大合适…那怎么说都是吴磊他妈，也是自己喊了这么多年的嫂子。人家托他照顾儿子，结果他把臭小子“照顾”成消防员了，都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正当罗云熙举棋不定时，听筒却被伸来了他眼皮子底下。他挑目，见吴磊吞了口口水。
“我妈说，让你接电话。”吴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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