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有求必应 ch.47

《有求必应》
一个“我的冤家竟然暗恋我”的惊悚故事;一个“我网恋的萌妹子掏出来竟然比我还大”的掉马惨案;一个“是你先暗恋我的,现在你也必须继续暗恋我”的追妻火葬场。
* “逗哏”吴磊 · 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的街溜子 X “捧哏”罗云熙 · 专治不服的消防队队长
*平行宇宙设定!除主角带脸外全员虚构!不上升真人!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47- 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
这司马昭之心都快被捧到罗云熙面前来了,除非是装傻充愣才听不懂。
罗云熙霎时木了脸,却竟然没有马上就驳斥想入非非的臭小子,而是在缄默里抿了抿唇,然后才露出了似嗔非嗔的目光,“…滚去洗澡!然后把该解释的解释清楚!”他没好气道。
…真是色胆包天了。青天白日,中队还这么多人,臭小子竟然连淋浴间都敢惦记。

好像非挨句训吴磊才舒坦,只见他憨头憨脑地笑了笑,随后小跑着离开了。
十分钟后,冲完澡神清气爽的吴磊顶着潮湿的寸头,推开了办公室虚掩着的门。
罗云熙去了淋浴间,进去前让他来办公室等,说是待会把两人没说完的话说明白。
吴磊没有异议。他想清楚了,这件事他本来打算自己想通、自己放下,不惹罗云熙烦心,可谁叫他生来不是个能把心事藏得密不透风的好手,几天过去不但想不通放不下,还害得罗云熙也跟着胡思乱想,竟然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不满了。
既然如此,他再藏着掖着恐怕问题更多,不如就摊开来说。
反正不论罗云熙是否真的喜欢过他爸,他都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和罗云熙继续走下去的。
窗台上的万岁爷还是以标准姿势趴在石头上,吴磊过去看了它一眼,顺手从一旁揪了两颗小米大的龟粮摆在了它眼前。

从前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养乌龟,后来问过大嘴,大嘴说减压、放松。
现在看多了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这小东西让人瞧着心里怪宁静的。
龟粮都放在鼻子前了万岁爷也没动,吴磊不等它吃了,大剌剌地坐进了罗云熙的办公椅里。
桌上摆着罗云熙的笔记本,吴磊无所事事地拿过来翻了翻,本子里的临摹纸被带起的风扇卷了页脚。
诶,临摹纸就剩两张了,还不够他一天练字用的。
吴磊想了想,印象里罗云熙似乎有跟他说过,把纸放在办公桌抽屉里了。
他也不知道具体是搁在了哪个抽屉,但抽开中间的抽屉没是找见,于是便弯下了腰,从桌子右下方那一列的抽屉找起。
上面两层似乎都是文件和档案,他草草搜寻了一番,无果后又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旋即表情就固定在了脸上,搭在抽屉把手上的手指也忘了收回来。

这...这是......
他愣着眼,把一对被剪断的手铐从抽屉里拿了出来,然后持怀疑态度地翻看了一下,最后拨上了手铐侧的小锁扣。
果然,锁扣是卡住的。
这副手铐就是当时把他和罗云熙铐在了一起的那副。
罗云熙竟然还留着它。
那个时候他还因为跟罗云熙铐在一起的事发了不小的火,气得罗云熙要扇他,却被他顶撞得黯然收手。
…哎,他当初怎么就这么不识好人心,看不出罗云熙是不想让他在佳佳身上栽跟头,还没良心地冲撞那人,却不知罗云熙连一副把他们铐在过一起的废品都没舍得扔。
吴磊指尖触在寒凉的金属上,柔肠百转,却又在转念间有了其他想法。
这副手铐会被那人留下来,是不是也说明...罗云熙其实对这种情趣游戏是有感觉的?!
…至少不排斥吧!
别看他家熙熙平常一本正经,但根据上次喝醉后暴露的“本性”来看,还是很黏很娇很敢要的嘛!

吴磊越想越觉得血热,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将不能使了的手铐塞了回去。
这副已经没救了,不过要是罗云熙喜欢,他再搞一副不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没想到找个临摹纸还能找到这种小惊喜,吴磊嘴角都要咧到耳根,脸上的红晕也分不清是热水澡蒸出来的还是让兴奋给燥的,心猿意马地继续找着他的临摹纸。
少顷,他又摸到了什么,于是撤回了自己伸到抽屉最里的手,让开脑袋,在灯光下看了看手中的小手提袋。
这手提袋和罗云熙的笔记本差不多大小,深蓝色底配上简约的竖条纹,看着大方素雅。吴磊没多想,扒拉开瞄了一眼,见没有临摹纸便打算将手提袋放回原处。
他手快,袋口都被他合上了才忽然为自己刚才看见的袋中物品“嗯”了一声,音调上扬。
那袋子里放着的是只长条形小礼盒,这本没什么奇怪,但盒子上却附了一张卡片,上面好像还有字。

手提袋,装着礼品,还附着卡片,这套路怎么像在哪儿见过。
吴磊拧眉,重新拉开了袋口,低头向里面望了望,确认那张卡片上是手写字,就是袋子里光线太暗,叫人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于是他也不犹疑,直接把礼盒从袋子里掏了出来,而那张终于得见天日的卡片也随之被吴磊看了个一清二楚。
只见上面行书飘逸,写着“心有云影,一如往熙”。
……
这玩意儿是谁送的,还用多说吗。
操。
霎时间吴磊那点欢愉心思就被全部挤出了脑外,胸膛开始起伏,眉毛也沉沉压在了眼睛上。
他捏着那张卡片,鼻子里全是它散发出的那股馥郁又清冽的香氛味。
简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如果他是镭射眼,那么这张卡片已经被他挫骨扬灰得连渣都不剩了。只见吴磊掌下带风,“啪”地一声将卡片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面都泛起了波纹。

紧接着他便粗鲁地拆开了那只礼盒,里面的正角也总算是露了脸——是把口琴。
准确来说是把漂亮的口琴,琴身纯白,上面印着不知是哪位高人的签名,还有个抽象的简笔头像。
吴磊登时便气得恨不得将这口琴就地砸了。
…呵…秦赫这孙子,头够铁的啊。
分明上次才警告过那孙子不许再来骚扰罗云熙,结果现在就被他发现送了新的礼物,完全没把他的最后通牒当一回事是吗。
他怒极反笑,把口琴扔在了桌面,双手搭在扶手上靠进了椅子,想要即刻冲去医院把秦赫这孙子痛揍一顿的心情呼之欲出。
他妈的,言出必行,老子说到做到。
闷气这东西就是越想越气,吴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脸臭得可以。
他杀气腾腾地盯着桌上的小玩意儿,思考了半刻,然后动手将那只口琴往礼盒里塞。
先搁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找个合适的借口问罗云熙请假,杀去秦赫那孙子所在的医院。

他骂骂咧咧地把口琴塞回了盒子,正扣盒盖,却没想到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了开。
只见穿戴整齐的罗云熙站在门口,和仓惶回头的他对上了目光。
“摆弄什么呢。”罗云熙走到办公桌前,望着吴磊手里的东西问。他将自己的手从发丝里拿下来,半干的黑亮短发都被顺去了脑后,比平时在眉梢处垂下两撇刘海的模样看上去更凌厉几分。
“…呃……”
不等吴磊把剩下半拉盖子扣紧,罗云熙便先从他掌下抽出了盒子,“口琴?”他口吻中有淡淡的惊喜。
吴磊彻底失语了,看着那人取出了口琴在手中把弄,“挺会挑啊,知道这个牌子,还买的签名款。”罗云熙暖煦地笑道,随即竟把口琴装了回去,“也不便宜,下次别再买这些了,这个也——”
“不是我送的。”吴磊如鲠在喉,但还是怨念万分地打断了罗云熙的话。
“…啊?”只见罗云熙两撇斜飞的剑眉陡然变为水平,眉头微蹙,嘴也张开了小半。

“是秦赫给你的。”吴磊把反扣在桌上的卡片拿了起来,“你不知道吗?”
带着字的卡片被递到了罗云熙眼前,瞬间就好比把刚才还如沐春风的人丢进了万里无云的撒哈拉大沙漠。
罗云熙脸色越来越黑,凝眉思忖了好久,最后一低头,终于看见了放在了一旁的那只手提袋。
他这才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想起这东西是当初秦赫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回来后都没当一回事,随手就把袋子扔进了最下层的抽屉,再也记不得了。
事情过去了半年之久,要不是如今被臭小子翻了出来,说不定这东西还能一直在抽屉里待下去。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连万岁爷在塑料盆里扒拉来扒拉去的动静都被放大。从窗边飘来的风吹淡了卡片上的香氛气味,罗云熙盯着桌上那的礼盒和手提袋,一时只觉得自己头大如斗。
把臭小子送的花当作是秦赫送的,又把秦赫送的口琴错当成了臭小子的手笔,这乌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正当罗云熙倍感苦恼时,又听对面的吴磊出声,“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买给你,多贵都买。”吴磊表情不悦地咕哝,“但是这个…你不许收。”
臭小子把眼睛从罗云熙脸上挪开,开始对折起手中的卡片。他脸上写满了倔强,却叫罗云熙看了有种揪心揪肺的感觉。
如果心里不憋屈不难受,又怎么会吃醋。
先是被秦赫偷拍、挑衅、口头挑拨,上次又不知那人给臭小子说了什么,害他们二人暗生嫌隙,到现在话都没说明白。而眼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吴磊再一次因为秦赫的原因而闷闷不乐,罗云熙想到此处便有怒火开始在胸中酝酿。
到底还要让吴磊为这样不值得的破事神伤多少次。
“这是他半年前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忘得一干二净了,都不记得这东西被我塞进了抽屉。”他攀上吴磊的肩,似安慰般抚着臭小子的后脑,将那人头压向自己,然后抵上了吴磊的额心,“这个我也不想要,本来我是想说让你把它拿回去退掉的。”

吴磊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现在,去换身便装,然后到中队大门口等我。”罗云熙低声道。
“我们要出去?”吴磊问。
罗云熙神色淡然,“嗯,带你出去办事。”
不到十分钟,在门口守着的吴磊就看见罗云熙推着摩托车过来了。
那人穿着一身宽松版型的白夹克外套,白T,束脚的工装裤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成了这阴沉沉天色下最亮眼的一道光。
从没见过罗云熙穿自己便装的吴磊看直了眼,车都停到身边了还没转过神来。
“上车。”罗云熙将挂在其左胯边的纯黑色邮差包挪去了腰后,率先跨上了摩托。
这哪里是消防队队长,分明就是载小姑娘出去兜风、人见人爱的大学校草嘛!
吴磊见他这样,什么烦什么愁都快被治好了,眉开眼笑地就跟着上了车,双臂圈住了罗云熙的腰,下巴搁在那人肩头语带调戏地压声缓缓道:“小罗叔叔,你好靓啊。”

“…少跟我贫。”罗云熙怼他一肘,随后一拧油门,驶出了中队。
“我们去哪?”乐完了的吴磊终于问到了正题上。
“待会你就知道了。”罗云熙卖了个关子。
时近三月,C城回暖回得很快,沿街草木该发芽的发芽,该抽枝的抽枝,再找不出上一个严冬被风雪摧残过的痕迹。
罗云熙车骑得并不快,似乎是有意而为之,全程只听发动机在突突突,耳旁却没有多喧杂的风声。
这倒遂了吴磊的心。想想上次两人一起在这辆摩托车上,还是为了去给佳佳找一束玫瑰,不过现在可大不一样了,他连胳膊都可以缠在那人腰上,心情也悠哉悠哉的。
自进了队他还没休过假,如今就算是罗云熙只是带他出去兜圈风,他也落得欣喜。
车没骑多远,压在罗云熙肩上的吴磊就听前方的大宝贝开口了:“我把和秦赫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你听,你听了之后再也不要因为他纠结了,不值得。”

吴磊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好。”
罗云熙和秦赫两家曾是邻居,在当年那个买东西还讲几角几分的年代,两家就都已经买上小轿车了。
罗云熙自小内向,又很少与人交心,但秦赫温柔善谈,做事从容有度,很轻易就让罗云熙对他敞开心扉,两人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彼时罗云熙家教极严,父亲不止一次地责备过他性格内向敏感,不够开朗大方,缺乏男孩子的阳刚气,还勒令他不许掉眼泪。在罗父眼中,男人哭是极度失格的一件事,所以但凡见到罗云熙有一丝要哭的意思,罗父都会大发雷霆。
于是每每罗云熙在家中被压得喘不过气便会去找秦赫倾诉,秦赫也成了他那时最信任、最贴心的对象,连父母都比不上。
真正让两人暗生情愫的是罗云熙高中那段时间,秦赫已经考去了C城最好的大学,二人借着请教学习问题的缘由,关系越来越暧昧。

刚入夏的某天,两人在房间里看数学题,罗母便拿来了两根冰棒给他们消暑。吃到一半时,秦赫突然说想尝尝罗云熙手里的那根,罗云熙本是把冰棒伸了过去,却没料到秦赫直直就吻了上来,吓得他手中冰棒“啪”地落在了数学卷子上。
和那张被融化的牛奶液打湿的试卷一样,在那一刻,压抑了很久的心好像也被什么既温润又甘甜的东西泡得褶皱不堪。
从那以后,二人便开始背着两家大人,偷偷摸摸谈起了恋爱。
秦赫常对罗云熙说,想把他从这样严厉的家里救出去,带他走,去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日长月久,罗云熙对秦赫的话深信不疑,甚至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暗暗期待着自己考去秦赫那所大学、再离开严父身边的那天。
直到有天秦赫来他家找他,闲聊时秦赫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取出一条啦啦队女生穿的短裙,说想看看罗云熙穿上是什么模样。

罗云熙诧异秦赫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秦赫则说是周五一个朋友落在体育器材室的,请他代为收一下,周一回去再还给她。
罗云熙本不愿穿这种东西,但秦赫会哄,情话一杯杯像酒一样,把罗云熙灌得迷迷糊糊的,半推半就地便穿上了那条短裙,羞得如同木头人一样站在衣镜前。
他还是觉得别扭,才刚穿好就想脱,却被秦赫抓住了手,然后情难自已地带到床上亲热起来。
那天罗云熙家里没人,于是两人情浓时便有些忘我,然后竟是越来越过火,把罗云熙当时那个未成年年纪能做的都做了,而且还在继续向不能做的那一步发展。
街头红灯亮起,罗云熙的话语声戛然而止。他将车停在人行道前,被不慌不忙行走着的人潮挡住了视野。
“然后呢?”吴磊就像个听故事听到了最惊心动魄处的孩子,圈紧了自己的手臂,也抻长了脖子,盯着那人的眼角发问。

“然后我们就被我爸妈发现了。”
罗云熙抬眼望着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灯倒计时回。
-tbc
超级难懂深奥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