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罗刹（二）

2023-04-09奥利奥双leo 3066 来源:句子图

【双leo/奥利奥】罗刹
*赛博朋克2077 AU，有少少量私设
*⚠️R18 短篇
*且为代入夜之城的淳朴民风，本文粗口多！很多！就和原作一样多！⚠️
*平行宇宙设定，除主角带脸外全员虚构！不上升真人，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有人说赛博精神病是病态迷恋科技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患者多半可能是因为义体装得太多，或找了不靠谱的义体医生才会得上，但有大量案例表明，这些都不过是赛博精神病的诱因，致病的决定性因素究竟为何，至今也没有权威性的定论。

人们只知道，得了赛博精神病的人会出现焦虑、暴躁和与人格障碍相关的一些精神症状，而赛博精神病发展到最后，通常就只有一个下场——
彻底泯灭人性，无差别地屠杀任何人，包括他爱的，恨的，还有跟他毫无关联的。
就目前来看，患上赛博精神病的很大一部分人是退役老兵或前雇佣兵，吴磊也不明白为什么罗云熙会得上这病。但他想，这也许和罗云熙做性偶的经历有关。
从前的经历，罗云熙只对他说过一点，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张口了。
夜之城的每个人都有故事，而每段故事都代表一条伤疤。有些伤疤经年累月会愈合得很好，可有些，过得再久也仍然崎岖狰狞。

不论罗云熙的属于哪者，吴磊都无意主动去揭，于是后来，他便不打听了。
依他推断，罗云熙应该是被那些畜生虐待过，经常做植入体改装，又或是被逼迫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所以精神才会渐渐出现问题。
不过，唯一值得吴磊庆幸的是，罗云熙眼下的病情还不算严重。
他没把得病的事告诉患者本人，只会偷偷在罗云熙的饭食里用一些据说有效的阻断药，然后趁那人睡着的时候悄悄抱着他来做检查，看看病情有没有好转。
所以，估计到现在罗云熙都对自己所处的困境一无所知，并且仍把自己的那些出格行为归责于“性格糟糕、脾气差”。
显示器上的字符终于停止了下来，吴磊侧过头去瞟了一眼，随即默然叹了口气。

数据显示，现在的罗云熙与之前并无太大变化，他的各项硬件指标均正常，或仅是略有超标，无需治疗，但脑神经系统内仍有紊乱的波形频发，始终无法维持在稳定状态。
这个结果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可吴磊稍加思索，又觉得自己应该再乐观一点。
至少没有恶化不是吗，而且罗云熙近期犯臆症的次数正在减少，可能，那个价格不菲的阻断药多少还是有些效果吧。
“喵——”
一声绵软的猫叫将吴磊从沉思中唤回现实，他循声望去，只见刚从地下室里出来的奶牛猫正迈着矜贵的猫步，向手术椅这边款款走来。
大猫动作敏捷，不费吹灰之力便跳上了手术椅，用两颗在灯光下聚焦成线的猫眼直勾勾盯着吴磊。

“喵——”
它又细细叫了一声，吴磊听了立马将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个嘘声的指示。
大哥哥睡着了，不要吵他。
大猫与吴磊对视片刻，也不知是不是看懂了他的意思，反正是没再撒娇，转头便在罗云熙脸前的空处卧下了。
蜷起身体时，它尾巴尖不小心扫到了罗云熙的额发，搔得罗云熙原本平整的眉心登时颤了两颤，旋即抬起手就往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倒是与舔湿爪子给自己洗脸的大猫有异曲同工之妙。
吴磊见之忍俊不禁，赶忙替那人拨开了扰人清梦的碎刘海，好叫他继续好眠，而后才有心思抚了抚大猫毛茸茸的头顶。
曾经的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和这只捡回来的奶牛猫相依为命了，谁知五个月前，他却撞见了从天而降的罗云熙。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上的从天而降。
五个月前的一个午夜，吴磊难得去了趟夜之城里最出名的同性恋脱衣舞俱乐部，“大鸟转转转”。
他当然是去那地方找乐子的。有人曾说，就连夜之城里得了鼻炎的人，都嗅得见大鸟转转转里乱搞的腥味。那里的浪货虽然算不上顶级，但突出一个质不够量来凑，人多。
脱衣舞男，性工作者，或者就单纯想猎艳的男同们都爱往那钻，毕竟这夜之城里可供中下层阶级消遣的事也就那么几样：性，暴力，毒品，还有五花八门的超梦。
这些最简单粗暴的精神控制手段也是人上人用来麻痹可怜“两脚羊”的一贯伎俩，以使两脚羊们继续任劳任怨地被压榨。长期暴露在这些东西的洗脑宣传下，没人能做到绝对的独善其身。

但吴磊并不是这种色情场所的常客。相比于一夜情，他还是更喜欢超梦。
作为夜之城最流行的娱乐方式，“超梦”能将他人的经历体验通过数字记录的形式，由固定设备转入观看者的神经系统，让使用者完完整整地体验记录者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内在感情，感官刺激，思想与记忆和肌肉拉伸感。
就在来这儿之前，吴磊还对着一部只有三十七分钟的色情超梦自嗨了整整一个月。他疯狂迷恋上了那部超梦里的主角，一个名叫Leo的亚裔脱衣舞男，还是个性偶。
从长相到舞姿，到声音，再到高潮时的反应，Leo简直就像是照着吴磊心意生的，吴磊这辈子就没见过能这么对他胃口的人，就连与他交往过的历任男女朋友都不行。

他倒是想约这个Leo出来见一面，就算是花大价钱也愿意，可那人似乎不是什么超梦明星，至少吴磊所能找到的Leo的超梦，也就只有这么一部，而且赛博网络上也搜不到关于那人的更多信息。
也就是说，吴磊花三十七分钟爱上了一个人。在这可以被重复无数次的三十七分钟里，Leo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但离开这三十七分钟，他连Leo是不是那人的真名都不知晓。
人到底不能一辈子活在超梦里，所有让你成瘾的东西也会让你痛苦。这两天吴磊实在受不了退出超梦时那种巨大的失落感，于是终于想来大鸟转转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个货真价实的人类作陪。
可他找了大半宿，也没瞧见个能入眼的。

妈的，夜之城里那么多弯成弹簧的亚裔男性，怎么就他妈找不出一个和那人有一点相似的。
哪怕只是一点点相似也行啊。
吴磊灌了自己好些酒，走起路来时胃里的水都晃到了嗓子眼。他去厕所吐，可所有坑位都被烂醉如泥及随处发情的人占满了。
那些人要么在隔间里鬼哭狼嚎，要么在里面野合浪叫，吴磊想都不想便直接夺门而出，跑去俱乐部外侧面的窄巷上吐了一通，然后顺势靠在了栅栏上，打算借夜风醒醒酒。
然而一阵风经过，刮来的却是一股腐臭——栅栏另一侧的垃圾袋都特么堆积成山了。
他顿时也不愿继续呆在这受臭气荼毒，正欲返回俱乐部，却听大鸟转转转里竟传出了两声枪响，之后又好几声，俨然是有人在交火。

又他妈来。吴磊心骂。
枪战发生在夜之城一点也不稀奇，哪天夜之城不发生枪战，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稀奇事。
他翻了个白眼，扛着不怎么清醒的脑袋向远离大鸟转转转的方向迈了腿。倏地，只听“咚”一声，旁边的垃圾堆里便被什么从天而降的东西给砸中了。
“救……救…………”
哦，不是东西，是个人。
几不可闻的呼救与正朝这边而来的叫骂声形成了鲜明对比，纵使吴磊脑子还在犯晕，他也明白，这个“天外来客”眼下正在被人追杀。
再定睛看去，只见那没死透的人几乎完全陷在了大包小包的垃圾袋里，就剩一截胳膊搭在外面，手指不停抽搐。

此时楼上喊打喊杀的动静已离这边越来越近，吴磊的脑子还来不及多作考虑，身体便已经动了起来，将那人的胳膊塞进了垃圾堆里，然后掩好了垃圾袋。
他刚把人藏好，楼上就又跳下来了几个全副武装的大块头，而且都是稳稳落地，就像跨过了个小水坑那么轻松。
“他妈的人呢？！”为首的金牙咆哮道。
吴磊仅用义眼一扫，就知道这几个装着最新最炫义体，干着杀人越货勾当的大块头是雇佣兵。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往那儿跑了。”
他抬手，随便指了个方向。
那些雇佣兵们果然调头就追，吴磊腹诽一句蠢逼，待人跑远后便刨起了垃圾袋。

可千万别被憋死了才好。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刚才那人挖了出来，可还没等他看清那人的脸，他的酒意就消了大半。
……这人颈侧的性偶芯片…怎么这么眼熟。
他赶忙将侧掩着脸的人掰向了正面，然后彻彻底底地醒了酒。
……
真是Leo。
他一定把他这辈子所有的好运都用在了今晚。
当时吴磊把已经失去意识的Leo救回了诊所，并修好了他身上所有的义体，等Leo过了一天后醒来，吴磊才算真正意义上地，和他喜欢的人说了第一句话。
“…Leo？”
“……”
“你还…ok吗，哪里不舒服？”

“你是谁。”
“哦、嗨，我是…我是你的影迷。”
这样干燥的自我介绍却令躺在床上起不了身的人顿时露出了先是迷茫，后又惊讶的神色，随即两人默默对视了许久，还是吴磊先耐不住，问起了Leo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Leo想了想，说今晚那个包他的政客带着他一起去了大鸟转转转，打算再找三个性偶玩5P，他不想再忍了，就赏了那死变态一颗枪子儿，从眉心进，从后脑出。
之后那些被死变态雇佣的保镖们要杀他泄愤，他扛着枪火逃命，受了伤，最终从VIP区的走廊窗户口跳了下去，大致就是这样了。
“你杀了政客，那NCPD的条子不找你麻烦？”吴磊问。

谁知Leo冷哼一声，轻蔑道：“他们？他们顶个鸟用。”
话虽如此，但常被夜之城市民们诟病为废物的NCPD警察还是发布了通报，指控罗云熙一级谋杀罪，并全城通缉此人。
也是那时吴磊才知道，Leo的真名叫罗云熙。
罗云熙在吴磊的小诊所里住了下来，即使伤势痊愈了也绝口不提离开的事，也绝口不提付吴磊医疗费的事，“白嫖”得理直气壮。
可能是为了躲避NCPD的通缉，他成天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睡觉跟喝酒，其余的时间基本都泡在了吴磊收藏的那些超梦里，整个人颓唐得不像样。
第一次“情绪”爆发，是吴磊替他清理完系统里的病毒，又帮他摘除了性偶芯片之后。他一边哭笑，一边将地下室砸得一团糟，哪怕伤了自己的手也丝毫未察。

本来在做饭的吴磊叫这情形吓了一跳，却马上过去抱着罗云熙安抚，一直等那人状态稳定了，才若有所思地去把做到一半的肉酱面做完，然后端着两份面，上了那张被打瘸了一条腿的餐桌。
“吃。”他没好气地将一只盘子落到罗云熙面前，“吃完了把老子的地盘收拾干净。”
周围一地的狼藉，就仿佛被洗劫了一般，连奶牛猫都快没地方落脚了，可手中的肉酱面却鲜香扑鼻，瞬间就能勾出人的馋虫来，让人暂时忘记房间里的不美好。
罗云熙冷着一张脸，冷不丁地出声：“为什么做这些。”
做哪些？
是指做饭，让他白吃白住，还是指救了他，又免费修好了他？

但不论罗云熙指的具体是什么，吴磊都可以用一个统一答案回答。
“我有点儿喜欢你。”吴磊坦然道。
“有点儿？”罗云熙挑眉，嘴角带了点玩味的笑。
“…好吧，也许不止‘有点儿’。”
罗云熙又问了：“想操我？”
吴磊：“……”
倒也不必这么耿直。
只见吴磊又把送到嘴边的第一叉子面放了下去，点头道：“是，但不完全是。”
“那来吧。”
“…什么…”
“来做你想做的吧。”
罗云熙懒懒一笑，然后踩着一堆杂物施施然走到床边，将不该属于床这个领域的东西都扫到地上，自己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