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笨小孩(中)

《笨小孩》
*平行宇宙设定,除主角带脸外全员虚构!不上升真人,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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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夫,在忙嘛?”
正骨店里来位熟客大姐。大姐瞧见罗云熙正在帮某个大叔掰脖子,又看到一侧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大小伙子,便知她今天来的不凑巧。
“今天这么早就排上队了,那我晚点再来!”
大姐也不忸怩,打声招呼就要拔腿走人,却被人叫住:“不用不用!”罗云熙忙道,“我这边马上就好,他——”他眼神瞟去了沙发上。
明明带了耳机,可吴磊却像有心电感应那样,从下方的电脑屏幕中恰如其分地挑起了眼。

两人目光只电光闪烁般地一触,罗云熙便如同蜻蜓点水那样,轻盈且敏捷地将视线移回了原处。
“他不是排队的。”他说。
“噢,你朋友?”大姐在吴磊身边落座。
“……”罗云熙微愣,旋即挤着笑回了个“嗯”,垂低了他那对装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这声肯定来得不够肯定,细品之下还有点敷衍了事的意味,吴磊无声勾了下唇,终于舍得把眼睛从人家脸上收回来。
罗云熙说的也没错,他不是在等号,他都已经在这坐了大半个下午了。
自那天戛然而止的会面后,他就成了这家正骨店的常客。
起初罗云熙并不欢迎他,一见他就浑身紧绷,他发现后便嗤笑着问罗云熙,到底是同还是恐同,怎么对其他客人都春风化雨的,对他就光想着回避。

不过没关系,罗云熙不想正视他,他就偏要让罗云熙给自己按摩,还是脱了上衣按,要是罗云熙敢不情愿,他就要去把他性取向的秘密告诉他继子。
当他再次脱掉T恤,堂而皇之地站在罗云熙面前,那人气得眼眶发红,耳珠却更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罗云熙问,“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啊,”吴磊优哉游哉趴上按摩床,反手捶捶自己的腰,示意他腰不舒服,“你活儿好,我想爽,不行么。”
罗云熙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可依然一丝不苟地替吴磊按完了全程。
后来来的次数多了,吴磊也逐渐开始了解罗云熙的生活。
这小大夫过得挺苦,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又当爹又当妈,洗衣做饭家务活全包,还得开店赚钱,养家糊口。有时吴磊来了,甚至能看见罗云熙一边给客人按摩,一边抽空给旁边按摩床上抽泣的女儿揉肚子的场景。

他问这是怎么回事,罗云熙就说,小妮天生消化不太好,又有乳糖不耐症,一不舒服了他就得多费神照顾。
还有时,罗云熙这头在给继子报英语的听写作业,那头小妮说什么也要往他身上爬,要他陪自己玩,罗云熙被缠得分身乏术,两个孩子倒还都有意见,闹得不可开交。
所幸吴磊见了这情形也没废话,直接抢过单词本,说听写他来,让罗云熙去顾小的,这才将人拯救于水火之中。
生活好像不怎么优待罗云熙这个平凡人,但吴磊从没听这人嘴里有过半句抱怨,反倒是有次他听见罗云熙唱歌哄小妮睡觉,嘴里哼的居然是《笨小孩》这首脍炙人口的经典老歌。
他嗓音细腻温润,本和这首歌豪放的气质不太贴合,可吴磊却听出了他歌声下那颗与歌曲内核别无二致,洒脱又乐观的灵魂。

一来二去,罗云熙也慢慢发现吴磊没什么歹念,这才对这小子卸下了戒备心,还善意地提醒他,说推拿做得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吴磊好像完全没当回事,照样来,却不再是光为了按摩。
很多时候他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从背包里掏出电脑、戴上耳机,忙他的事,甚至还要借店里的热水给自己泡上一杯咖啡,在这一赖就是大半天。
他把正骨店当咖啡厅使,罗云熙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但左右是没法赶他,只好任他去了。
如此,二人间虽然很少主动交流,可一举一动却都被对方尽收眼底,偶尔脑电波同步上了,还能隔空互望一眼,谁都没什么表情,但又好像有些不可见的东西,通过不可触摸的介质细细交换了一遍,互相在心里留下痕迹。

下午三点半,大姐乐呵呵地和罗大夫道谢,然后告别。罗云熙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便也开始收拾按摩床,还顺手把水壶里的凉白开加了个温。
今天是周末,孩子们都没出门。继子在楼上的家里,小女儿则跟着他下来,现正在内室睡觉。
罗云熙打算冲好奶粉再去叫女儿起床,但手下才刚收拾完按摩床,吴磊就端着电脑到他身边来了。
“听听这个。”只见吴磊摘下一只蓝牙耳机递给他,脸上似乎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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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刚做好的,你是第一个听众。”吴磊不由分说,将耳机塞进他耳孔,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耳机里响起了一段电子音乐。

这首电子乐整体就和那次罗云熙在夜店里听见的差不多,但在间奏中,他却听到了《笨小孩》的乐段,只是节奏和旋律上做了一些调整,而且加入了一个他最熟悉不过的音色,正充当着鼓点的角色,在打节拍。
那音色有些脆生,很像是……
罗云熙眼神怀疑地看向吴磊,见这小子正神采奕奕地盯着自己:“你听出来了么。”他问。
“是…骨头在响?”
“没错,就是你给人正骨的声音,”吴磊笑得灿若繁星,“我觉得酷,就录下来加进去了。”
罗云熙哑然。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嗜好。
或许是刚完成了新歌,吴磊正在兴头上,竟跑去关掉了店里的灯。

“…你干嘛?”
罗云熙在昏暗的室内发问,却见那小子点开了自己手机的手电筒,高举着双手,边蹦边跳地回到了床边,还要拉着他一起蹦,仿佛他们正身处在嗨翻天的夜店。
耳朵里的电子音乐孜孜不倦,犹如在人眼前铺开了光怪陆离的画面,但真实的世界却静得可以让一个三岁孩童安然熟睡,门外的流浪猫还蹲在不锈钢小碗旁,不紧不慢舔着毛。
地球上七十亿人,可在这一刻,这个瞬间,只有他们两个小小的人跳出了现实,戴着同一副耳机,被同一首歌拉入了同一个平行时空,与世隔绝。
手电筒光晃花了罗云熙的眼,他突然想起,之前他心血来潮去Moonlight,在台下望见的吴磊就是现在这幅闪烁模样,耀眼到即使看不清长相,也会对这个身影产生悸动的地步。

罗云熙终于笑了,学着吴磊的动作,把手举过头顶,闭上双眼,然后轻摆起了脑袋。
等音乐将要结束时再睁眼,他接触到的却是吴磊滚烫的视线。
吴磊在看他,不知道在他忘我的时候看了他多久。
俯仰间,罗云熙乱了呼吸的步调,随即略显仓促地摘下耳机,把它还给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大男孩,可吴磊没有接。
在这一片昏黑中,吴磊的两只眼睛仿佛比刚才的手电筒还要亮。他向那人不断逼近,直到罗云熙顺势跌坐在按摩床上。
吴磊撑开双臂按在床上,将较小的人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我们是朋友么。”他嘘声问,脸就在罗云熙面前晃悠,目光贪婪地扫描过那人的眉眼,鼻梁,然后是唇。

罗云熙腰杆挺得笔直,看似不动如钟,实则却把刚铺好的床单捏得又起了皱:“……我们…不算吧…”
“不算么?”吴磊轻哼,而后猝不及防地去罗云熙唇上吮了一口,一触即分。
“现在呢,我们是朋友了吗?”
他噙着笑,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在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散播慌乱。
“…你——唔——”
这次罗云熙刚说了一个字,嘴巴就又被堵住了。
与刚才的小打小闹不同,吴磊这回动了真格,手脚并用把人压在按摩床上,除了换气的功夫,便再没让罗云熙有机会支配自己的唇舌。
罗云熙:“喂,这里是…”
吴磊:“我们是朋友了吗?”

罗云熙:“不、等——”
吴磊:“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朋友?”
罗云熙脸红得几欲滴血:“……是…”
吴磊笑:“是什么朋友?”
罗云熙怔住:“嗯——”
烘热的唇不知第几次压了上来,罗云熙已经学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闭上眼,还在吴磊的撺掇教导下,把胳膊缠在了这小子的颈后。
可就在此时,内室冷不防传出了一声奶声奶气的“爸爸”,吓得罗云熙就像听见了夜半十二点钟声的辛德瑞拉,登时便张皇失措,要把吴磊推开。
女儿应该是自己爬下了床,一边哼哼唧唧地叫他,一边朝外厅这边来,声音离两人越来越近,哭腔也越来越重。

罗云熙急得上火,提手就在吴磊颈后不知哪个地方用力一捏,疼得吴磊瞬间就冒了一背的冷汗,而他趁机掀开人,过去抱起女儿便进了内室,留吴磊自个儿还趴在床上嘬牙花子。
吴磊终于明白,之前罗云熙那继子告诉他这小大夫揍起人来下手又狠又重,还真不是跟他开玩笑。
内室里的大人抱着小人,轻拍小人的背,嘴里不住地哄,还拿起床上的骷髅头逗她玩,表情柔软得犹如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热乎乎,暖烘烘,还带着麦芽的甜香。
可以。看上去贤良淑德,骨子里其实带着劲儿。
他喜欢。
吴磊的目光锁在那人转过去的背影上,暗暗笑了起来,但忽然间便听门口有人大喊:

“罗云熙!我再说一次,把我爸的地址给我!”
他回头,只见是罗云熙的那个继子冲了进来,手里还晃着一张纸。
罗云熙抱着小妮从内室出来,瞥见了少年手中捏着的纸张,便不疾不徐地说:“我都说了,你爸爸每次来信地址都不固定,你要寄信就把信交给我,我帮你去寄。”
“不行!那我写什么就被你看见了!我不相信你!”少年梗起脖子嚷。
“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罗云熙转过了头去。
“你!”少年怒不可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爸每次来信都被你偷偷藏了信封!你就是不想我去找他!这样我那四十万就是你的了!”
“我不会动你的钱,将来都让你带走。”

“你放屁!我不信我不信!”
少年跳着脚骂了两声,然后又忿然冲出了正骨店。
这来去匆匆的闹剧激起了吴磊的兴趣,于是他便坐在按摩床上,向罗云熙投去了玩味的眼神。
可罗云熙没看他,也没有解释,只是望着继子跑掉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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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罗云熙也没扛住吴磊缠人的攻势,和那小子迅速且小声地来了一发,然后才被放去做晚饭。
饭菜的香气在家里扩散开来,吴磊在罗云熙卧室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终于,从那人床头板后的储藏空间里发现了一只蓝色的曲奇饼干罐。

听少年说,他曾偷偷见到罗云熙把他爸寄来的信拆开,将信封放在一只蓝色的曲奇饼干罐里,然后才把信转交给他。
他和吴磊初见的那天,就是因为他在罗云熙房间里搜这个曲奇饼罐,不慎被罗云熙逮到现行,两人起了争执,才会挨了罗云熙一巴掌。
那应该就是这只罐子了。
吴磊正想将罐子揭开,却听见家门此时开了又关,有脚步声向卧室这边靠近。
不出所料,少年的头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大哥!”少年叫了一声,眼神便粘在了那只蓝色的罐子上,欣喜若狂道:“就是它!就是这个!你在哪儿找到的?!”
吴磊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少年把门关上。

他按住罐子,笑着问那小鬼:“知道你爸的地址后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带着钱找他去!我才不让罗云熙碰我的钱。”
吴磊一哼,随后松开了手:“他说不会动这个钱就一定不会动,你少狼心狗肺。”
少年无心理会吴磊的话,迫不及待地将盖子抠开,只见里面排得整整齐齐,插了一竖溜儿的信封,大约有三四十个。
然而当两人看到首个信封上的内容时,却不约而同地愣在了罐子前。
少年难以置信,将那一沓信封都掏了出来,一张张看,可每一个信封上都是相同的内容,没有例外。
饶是吴磊,此时此刻也短了话。他紧紧抿唇,似是后悔,又似是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可红着眼睛的少年已经在下一刻抱起那沓信封,冲进了厨房。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告诉我我爸到底在哪!”房间外传来少年的嘶吼。
吴磊心乱如麻,从地上捡起了一只自少年怀里滑落的信封。
那信封的下方用鲜红色的印刷体印着几个大字——
XX省L市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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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播放的动画片是这个气氛沉重的家里唯一欢快的东西了。
一小时前,继子大哭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罗云熙和吴磊谁也没去劝。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这顿晚饭味同嚼蜡,吃完饭罗云熙去洗碗,吴磊则拿着自己没喝完的汽水,坐到了阳台的凳子上,对夕阳发起了呆。
过了一会儿,罗云熙也来了阳台,安静地坐在了一旁。

“在想什么。”罗云熙问。
他还不知道那只曲奇罐子是被吴磊翻出来的,只当是继子的又一次搜查行动成功了。
吴磊沉思片刻,然后说,“你当时,想都没想就主动留下这个孩子了吗。”
罗云熙静默后回:“不是,我犹豫过。但后来这孩子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
罗云熙眺望金色云霞的目光渐远,显然陷入了往事的回溯。
去远方打工只是一个谎言,继子的生父其实是因为当年在保安工作中与人起了冲突,失手将对方致死,被判了刑,这才不得不把儿子送来找他妈。
然而当继子上门时罗云熙也懵了,他压根就不知道前妻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并且那会儿他和前妻已经离婚,是真的不知道前妻又去了哪。

送孩子来的是福利院的人,眼见替孩子寻找生母的任务困难重重,他们便说,继子的生父被判了五年,只要等他服刑出来,就可以把孩子接回去。尽管他们知道罗云熙和孩子的生母已经离婚,但他们仍希望罗云熙可以暂时领养孩子,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而他们可以提供一些相应的补助。
彼时罗云熙照顾小妮已不容易,本想婉拒这个请求,但他看见那个八岁的少年眼里满是惶恐,便又犹豫起来。
后来,真正让他下定主意的是这孩子的一句话。
那天少年第一次见到襁褓里的小妮,站在婴儿床边,默默看了小妮很久,等福利院的人要带他走时,他却抬起头来,对罗云熙说,“妹妹这么可爱,为什么妈妈也不要她了?”

罗云熙想,五年,就五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如果这孩子的生父表现良好,说不定不用五年就能出来,这孩子也能提早回去。
于是,他同意了领养。
这些年罗云熙带着继子,一直与继子的生父保持信件联络,但二人都为了保护孩子,对孩子隐瞒了真相,让他以为爸爸是真的在外打工。可惜纸没包住火,实情到底是被孩子知道了。
好在那个男人没让人失望,这才三年便马上就要出狱,时间大概要不了一个月了,届时罗云熙就把继子送到L市去,送回他生父的身边。
“…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吴磊听罢后说,“你当时就不害怕,万一这孩子的父亲不是好人,出了狱也没打算把孩子接回去,你难道还要养他一辈子?”

“怕啊,”罗云熙笑,“但那个时候就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老天自有安排。”他望着晚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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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花了一周的时间去接受他爸的事,这一周他几乎没和罗云熙说什么话。
一周后,他的生日到了,罗云熙不吭不响地给他买了蛋糕,在晚饭后端上桌,插上蜡烛,和吴磊还有小妮一起,给少年唱了首生日歌。
少年顿时红了眼眶,眼睛里的泪花开始晃悠。
他闭上眼,对着蛋糕许愿,桌上的三个人便把片刻的宁静留给了他。
直到蜡烛被吹灭,少年终是没能扛住心里的五味杂陈,让眼泪很不争气地掉了出来。
只见他用手背在眼睛上抹来抹去,把脸都抹花了,罗云熙好笑,便抽了餐巾纸给他:“好了好了,擦擦脸,我们吃蛋糕了。”

少年抓过纸巾,却将纸巾绕上手指,宛如一根绞紧的锁链。
他下巴锥到锁骨上:“罗云熙,对不起,我不该和你闹别扭,不该冲你发脾气......”
“你是个很好很好人,就算...就算......”少年抽抽嗒嗒,声音渐弱。
怎么说一半还害羞起来了。
吴磊在他身边撇嘴一笑,把这出“浪子回头”看得津津有味,还伸手给罗云熙杯子里添上了茶,意思是大家边喝边看。
“就算你真的会和男人搞在一起,你也是除我爸外,对我最好的人。”
霎时,往罗云熙茶杯里倾注的热水便停住了。
可少年嘴里的话还没打住:“大哥,我们收手吧,你不要继续色诱罗云熙了。”

话音一落,吴磊在罗云熙的脸上再也找不见半点笑意。
他慌忙放下茶壶,狠狠瞪着少年:“你失心疯么,瞎说八道什么!”
“不是瞎说!是认真的!”
少年也激动起来,继而转向罗云熙,再一次认起了错:
“对不起,一开始是我找大哥来揍你的,可大哥说揍你没用,得用色诱的办法引你上钩,再让大家都知道你喜欢男人,害你在周围人眼里臭了名声才好。
“那个时候我还在气头上就答应了,可是现在…我不想那样了,对不起。”
吴磊只觉一股凉意从脊背爬上,直冲脑顶,他再看对面的罗云熙,只见那人面色灰败,与他对视的眼睛还和往常一样水灵透澈,可却一点神采都没有。

死气沉沉得让人害怕。
“不是、你别听小孩乱说。”吴磊忙不迭搭上罗云熙放在桌上的手,但回应他的是罗云熙唯恐避之不及地闪躲动作。
罗云熙垂脸,半晌后又抬头,嘴角边划出的浅笑如昙花一现,“先吃蛋糕吧,小妮口水都要掉下来了。”说罢,他便给大家发起了纸盘。
奇怪,正骨师的手不是应该很有力吗,为什么现在拿几个纸盘都抖抖嗦嗦的。
-tbc
超级难懂深奥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