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leo/奥利奥】瓶中花（二）

【双leo/奥利奥】瓶中花（二）
*吴磊·外卖员 X 罗云熙·金主画家
*平行宇宙设定，除主角带脸外全员虚构！不上升真人，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短篇，预计1.5w以内，分四章或五章
男孩似乎陷入了纠结，罗云熙就不说话，由他自己考虑，但眼睛还是一直看着他。
半晌后，他对罗云熙点了头。
他说他叫吴磊。
每天上午，吴磊依然在配送外卖，等午饭时间过了便骑着电动车来，带着夏天的滚热，大份的午餐盒饭，还有满身的男人味儿。

罗云熙从不多说，但会请他去阁楼上冲个澡，再换上为他准备的衣服。他起初并没觉着这有什么，直到有天进门，他和助手擦肩而过，助手拧眉皱鼻撇嘴的动作被他无意瞟见，他才猛然找回了已经麻木的嗅觉。
“我身上…是不是太臭了？”他在进浴室前揪着自己的领口闻。
罗云熙把衣服递给他，无视他的尴尬：“不会。是摆一下午姿势很辛苦，我不想让你汗涔涔地上阵，太难受了。”
…多温柔的人呐。吴磊心想，然后默默接过衣服。
罗云熙给他准备的衣服总是干净又软和，就是布料少了点。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衣服设计成这样，但他穿得越少，罗云熙给的钱就越多，好像是在弥补他所受的道德挑战。

他不能穿鞋，也基本不用穿鞋，全部的姿势都在沙发上完成。一开始他只要干坐着就好，后来又有了不同角度的仰，卧，躺，或是他自己找舒服的姿势。罗云熙喊OK后他也会跑去对面看一眼，但看到的作品都是非常粗略的色块，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他。
“这样就可以了…?”他不太懂艺术。
“这些只是草稿。”罗云熙说：“创作也是需要灵感和感觉的，但这些只能做草稿了。”
“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如果不能让罗云熙满意，那么这些钱他总觉得受之有愧。
罗云熙沉吟不语，然后放下调色盘，用手推了下眼镜（他有时会带着眼镜作画），浅笑道：“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你还有些拘谨吧，我想要更放得开的感觉。”

“没关系，以后你就习惯了。”
罗云熙这么对他说。
为了找到罗云熙所说的“更放得开的感觉”，他特地去看了工作室里的那些人像画，希望可以从中看出点门道。
罗云熙的画总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看久了心会痒，呼吸会乱，尤其是对着他最喜欢的那副罗云熙的自画像。
那张自画像被挂在工作室最大最显眼的墙上，画中人虽竖着，却是仰面躺在一片漂着靛蓝色蝴蝶兰的水泽里。
水漫过了罗云熙的一身白衣，几乎要淹没他的五官，他微睁着眼，嘴也微张，单手执一大束火红的鲜花在胸前，但蓝蝶却不被花香吸引，反而落在了他丰腴的唇上。

那画颜色鲜丽得不似现实，更像是梦境，而吴磊也确确实实在梦里梦见了这个场景，然后，他就听见了罗云熙朦胧的声音。
“醒一醒，”肩上有柔软的触感，“你快要睡到地板上去了。”
他惊醒，手忙脚乱地扒着沙发背，在灰蓝色天鹅绒的沙发上调整成入睡前的坐姿。罗云熙轻声笑着，走回自己的画板后继续作画。
“…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
他有些惭愧地抿住了唇。
罗云熙的阁楼上有一扇很大的拱形窗，艳阳天的时候，阳光会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沙发上，地板上，投印出窗花的纹样，和一道道彩虹的弧光。这里林林总总放着许多画，大部分都盖着布，但还是能让人闻到从画上渗透出的颜料味。

今天吴磊只穿了一条内裤，是他身上衣服最少的一次。他记得他睡着前还在为此感到无地自容，但沙发太软，阳光太好，颜料太香，古典乐太轻柔，时间太安静，他竟然不知不觉就着了。
罗云熙在看他，不加任何私欲的目光，看一眼就挪走，然后再看一眼。很奇怪，他觉得今天的罗云熙眼神很烫，比照在他那话儿上的阳光还烫。
他目不别视地盯着罗云熙，想这人的自画像，然后把眼前的罗云熙和那张画上的作对比，他想知道那张画上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他每次看都心跳加速。
好像现在这样。
突然，他看见对面人抬起了执笔的手，掩在唇前，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罗云熙但笑不语，但还是提笔，在空气中虚晃着点了他的某个身体部位，他低头去看，只见自己的那话儿已经生龙活虎了。
…该死！他还以为…还以为是阳光的温度在作怪！
他臊红了脸，马上拿手去捂，可罗云熙却板起了脸，正色道：“不许乱动。”
“…可是……”
“坐好，手拿开。”
他只得硬着头皮坐了回去，犹豫着放下了汗湿的手，但他屁股下的沙发仿佛变成了针板，扎得他坐立难安。
时间好像被人按下了慢放键，他一张脸红得滴血，烫得快能烤肉，额角豆大的汗珠滑下来都恨不得发出“呲啦”一声。

古典乐还在继续，作画还在继续。罗云熙一言不发，却在嘴角噙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笑得如撮盐入火，叫吴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越是逼自己平静，身体就越是激动，那话儿连一点要老实的迹象都没有，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干脆咬紧了牙，把眼睛闭上了。
来吧！看吧！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罗云熙又是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睁眼。”
“…不睁，你就把我画成瞎子吧。”
“睁开。”
“不——”
“那我扔了，小心砸到你。”
他不明所以地睁开眼，却见一团黑乎乎的方块正向他飞来，他接住，抱在怀里一看，发现那是罗云熙的速写本。

“你可以用这个盖一下。”
他忙把速写本摊开，给自己的小帐篷上盖了个大帐篷，终于觉得自己又能活了，但仍是不敢再看对面的人。
他小心避开射来的眸光，忽然听到罗云熙又问：“你有性经验吗。”
……？
那人说这话时既没抬头，也没往他这看，语气平和得不像是画家，却像是位医生。他震惊于罗云熙的直白大胆，然后润了润嗓子：“…还没有。”
罗云熙只点头没应声，而后放下画笔，静观着自己的画。这代表着今天的工作要收尾了，每次收尾前他都会这样审视一番作品。
“嗯，明天继续吧，这张不错。”罗云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吴磊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起身——他还没下去。
“呃，要不你先收工吧…我坐会儿再走。”
罗云熙不置可否，只是用那种会让他发麻的目光看他，看得他大窘：“……你别再看我了！”再看我就走不了了！
罗云熙噗嗤一声，说：“这么严重呀。”他走到沙发跟前，站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变本加厉地凝视这个说自己没有经验的男孩。他摘掉眼镜，丢在一旁的画架上，然后摘掉帆布围裙。
然后是衬衫，裤子，鞋袜。
罗云熙现在穿得比他还少了。
他瞠目结舌，发不出半个字音，然而罗云熙却在他身边坐下，把手搭在了那本速写本上。

“想要吗？我也想。”
他紧绷着身体，感受那人的手指借由速写本的封皮划到他身上，却不滞留，只路过般的撩了一下就往下一个地方去。
那只手最后停在了沙发缝里。罗云熙把手指伸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夹出了一只安全套的小袋子。
“你不用担心，这部分的钱另付。”
罗云熙低低地笑，妩媚，却也干净，两种极端气质就像调匀了的颜料一样，在他这具肉体的画板上完美融合，浑然天成。
他们在金色的沙发上做爱，在渐渐失温的阳光里升温，探讨另一种至高无上的艺术形式。罗云熙是位很好的老师，教他如何取悦对方，取悦自己，教他不要心急，美食需要细品。

高潮的时候，他看着罗云熙的脸，终于明白那张自画像里的魔力是什么了。
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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