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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leo/奥利奥】蝉山缠(七)

2023-04-09奥利奥双leo3066 来源:句子图

【双leo/奥利奥】蝉山缠(七)


【双leo/奥利奥】蝉山缠
*吴磊·下人(?)罗云熙·少爷
*狗血失忆梗 有⚠️
*平行宇宙设定,除主角带脸外全员虚构!不上升真人,与现实无任何关系!⚠️
*涉及知识不能保证严谨度和真实性,仅为剧情服务!⚠️
*短篇,预计3.5w
少爷瞬时便明白了吴磊的意思,今天的补汤看来是被那女人下了催情药,也难怪她差人送完了汤,又急急忙忙地要见他。
可她没想到,少爷今晚又让她失望了。
吴磊抱了少爷低喘,两条手臂把人箍得更紧。“这药…太强烈了……我没办法……”
云熙少爷眉心紧皱,脸上竟平添一抹恨意,只见他扳下吴磊捂他嘴的手,沉吟道:“做你的,我陪你。”说罢便摆起纤腰主动迎合。
许是夜色和怀里的人都太过温柔,吴磊倏忽就想,如果他不是一个失了忆的人,那么他和少爷,还会不会有如今的一场沉沦。
若没有被楼上那泼辣的破口大骂所打搅,他想他大概是能给出一个答案的。
他抱着云熙少爷站直,那叫骂声又变成了见鬼般的啸叫。
主楼的会客厅里有一对老爷留下的青琉璃花瓶,瓶里插着木莲花枝,东西呼应地镇在主座沙发正对的那张矮几上,取意平平安安。

【双leo/奥利奥】蝉山缠(七)


太太叫下人把花瓶抱下来,把矮几挪到旁边去,腾出来地方,好让吴磊和云熙少爷能跪到她脚尖跟前。
太太对着吴磊气急败坏地骂:“你这病猪猡,当初不是一上我的床就犯病,到了现在反倒生龙活虎起来了?!真是给脸不要脸的贱胚子!”
她去蹬吴磊的脸,却被吴磊怒而甩头撇开,身后的佣人便识相地压住了吴磊的肩,将他摁得更低,低得快要贴面在地毯上。
云熙少爷倚着一对花瓶跪坐,身边没有下人对他动手。“是我主动让他睡的,”他云淡风轻地说,“因为和你一起,实在是乏味得令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太太勃然大怒,指着少爷的鼻子骂:“你放屁!是你自己不中用!”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中用?”少爷冷笑一声,缓缓抬起脸来:“我年少的那几年,为了取悦你,每一次碰你之前都会吃下你说的,为我爸准备的‘补药’。到后来我才发现,身体早就对那药有了依赖,没它的话,竟连个正常成年男人都不如。”
吴磊艰难地望向少爷,眼里的震惊,心忧,还有猜疑,就像聚沙成塔那样,无比明晰地放大在了少爷面前。
少爷懂他眼里的话,对他笑笑,继续说给太太听:“今晚你在汤里下的药也是那个吧,但你没想到,我把那汤全都让给了吴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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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脸色铁青地辩白道她不知晓那个药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可事已至此,云熙少爷只说自己不在乎了。他之所以还愿意回来,还愿意跟太太纠缠,原因大家都心中有数。
“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一份。”他说。
太太的目光立时轻蔑起来:“如今你还做着梦。”
只听她道:“这里哪有你应得的一份?要不是跟了我,你连出国念书的机会都没有。若还想要别的,就拿付出交换。”
少爷哈哈大笑:“是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现在我不想伺候你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他一收声,改了一副坚定的腔调,说:“让我带吴磊走。”
“你…你究竟是……”
吴磊终于忍不住发问,可先回应他的却是故作浮夸讥笑的太太。
“怎么你们都睡过了,竟然还不清楚枕边人姓什么吗?”太太阴阳怪气地说:“他姓罗。”
吴磊记得,蝉山公馆的原主人好像就姓罗。
“是一出生就气死了老爷原配夫人的私生子呀!”
原来…竟是名副其实的小少爷。
一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一个三婚娶回来的继母,两个人离心且背德的苟合在一起,擦出了燧石引火般的一簇火星,却远不足以饲饱他们各自那漫长,又散发贪婪气息的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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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火熄之后,天亮之前,两个摸黑的人注定踏不上同一条出路。
下人们这一刻也面面相觑。他们都是老爷死后才被招来的公馆,竟是谁也没听过这其中的内情。
吴磊就在一旁自嘲地笑,笑自己之前那些愚蠢的误会。他以为罗云熙跟着太太是为完成国外学业,却不知他谋的是偌大家产。他担心罗云熙会在太太面前失宠,却不知他才是这段关系中会翻脸的人。很多事吴磊以为他是不会,但其实,罗云熙只是不愿罢了。
太太气得说不出话,粉霜下沁出细汗来,惨白的脸上腻子一样地糊着,就只有嘴唇是鲜红欲滴的。这是她今夜为情人准备的精心妆容,可惜无人欣赏。
她瞪着云熙少爷,又瞥一眼吴磊,冷哼道:“你要走,我拿你没办法,可你凭什么带走我这里的下人?”
太太目露凶光,嘴边挂着叫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指着吴磊说:“他签了字画了押,二十年内都得给我卖命,今天我就是真的把他打死,你也找不到地方说理。”
上一回吴磊私逃,是罗云熙为他求了情,太太这才没发落他,然而现在太太恨不得拆光他身上的骨头,又怎么可能放罗云熙和他就这么双宿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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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当即又叫来两个人,手里分别拿着干活用的榔头和铁锹,然后让人把吴磊摁稳当了。“呵,瞧他模样俊俏死了可惜,我便不要他的命了,就打断他的两条腿,变成废人赶出去吧,希望他还会感谢你让他重归自由。”
吴磊面上血色尽失,看着那带锈的铁器高高举了起来,牙几乎咬碎。可他没有求饶,罗云熙也没有。他们都明白,纵是求饶,纵是少爷现在妥协留下,吴磊也难逃太太的一场迁怒。
眼看手就要落下,罗云熙突然高声喝止住了下人:“别碰他!他的腿我替他断!”
太太惊怒交加,反问你怎么替他,然而话音未落,在场的所有人便看着少爷抄起身旁的青琉璃花瓶,命也不要似的朝自己的右腿砸了下去。
花瓶碎得惨烈,四周人目瞪口呆,太太哆嗦着嘴唇愣在沙发上。
少爷的右脚踝涌出第一汩鲜血,叫花瓶里的水冲刷干净了,之后又源源不断地狂涌出新的血,都和水一起,滴进了地毯。
他的踝骨变了形,森然白骨裸露在众人视线下,叫人一眼便再难忘记那狰狞如梦魇般的画面。
罗云熙不止腿在筋挛,他的手臂,肩头,乃至整个人都如筛糠一般抽搐。他垂下头,眉眼便被头发遮住,大家都当他痛昏过去了,可他竟在这时扬起了满是冷汗的脸,颤巍巍地说:“…一条不够……我还可以再废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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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人早已骇得不敢妄动,而他回身抱起了另一只青琉璃花瓶,在鸦雀无声中举过了头顶,吴磊就像拉满弓弦射出的飞矢一样,瞬间挣脱了压制,扑过去,用身体覆住了他的左腿。
太太终于惊醒,花容失色地放声哭嚎起来。
老爷车的后座硬是塞进了三个人,满员的车急匆匆地从公馆正门开出,车灯照亮了漆黑蜿蜒的山路。
罗云熙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时最不能撒开吴磊的手,否则便再也见不着了,正巧吴磊也一直将他端抱在怀里,两人就好像藤和树的共生体那样,谁也绝不离谁,三更半夜的一齐到了医院。
太太出来得匆忙,却是知道自己脸上不体面,临行前特意支使丫头快去给她拿一顶珍珠大面网帽下来,她戴上了才上车。
她和少爷在病房里说定了分道扬镳,她的黑色面网随着吐息掸动个不停,仿佛也拥有了抑扬顿挫的腔调。
她抱着胳膊,临走前趾高气扬地对罗云熙和吴磊分别放了话,说罗云熙过惯了舒服日子,又能吃几天的苦?何况现在还拖着一条断腿。罗云熙大可以在外面尝尝苦头,她赌他迟早有回来求她的一天。
对吴磊,太太又上下左右地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嘲讽道:“走着瞧吧,他的心比我狠,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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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女人摔门而去,罗云熙便在病床上缄默了许久,忽地吴磊向他走了过来,他以为是要对他说些什么,可吴磊只是将两手撑在床头一侧的桌子上,再把身体探出了桌后的窗户。
外头的树枝郁郁葱葱,他大口地呼吸着来自城中夜露的味道。
他不是一只被放归山林的笼中鸟,笼中鸟尚且有华美的鸟笼,精细的粮食,和尽心的爱护,而他有的只是身上的伤和苦难的回忆。
他自由了。吴磊难以克制心中欣喜,笑容越变越明晰,就像在遍地荒芜中骤然目睹了一整片花海,那样盛大,让他目眩神迷得快要跌个跟头。
“如果你想走,现在就可以走了。”罗云熙说道,注视着自己被吊起来固定的断腿,嘴里念念有词:“你不用管我,今天的事全是我自己的选择,就当还了欠你的。”
吴磊收回窗外的身体,思忖片刻,而后点了头。“好,那你保重。”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病房。
这行为就如一盆彻骨冰水,照着罗云熙的脑袋浇下,叫他从表情到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僵硬得如同一敲就碎。罗云熙想要下床去追,可解不下来那条被吊起来的断腿,就这么怔怔坐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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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口像被锥了一样刺痛,泪意愈发汹涌,气极也恨极地将桌上的白瓷杯打翻在地,却像个找不到家在哪的稚童,在床上无措地左顾右盼,把身后的枕头都蹭到了地下。
猝然间病房门口人影一闪,刚离开的吴磊又出现在了那里,竟像是对病房内发生的一切了然于胸。他根本没走,出门后便倚着墙壁静等,果不其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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