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ll瓷【恶欲列车•番外•千人千面•上】

☞all瓷！美苏俄—瓷！本章主苏瓷！微南瓷！瓷右普设！慎入！☜ “你还不回去吗？”瓷目光扫过满桌的空瓶，幽幽地叹了口气：“南，你再住几天，我的酒窖恐怕就要空了。” “哪里哪里。”南随手将空酒瓶一放，侧过身笑着搭上东方人的肩膀：“我会给你补上上好的白兰地和葡萄酒的，嗯……如果你想要伏特加也可以。” 他补充道：“我都有。” 在面对这位合作伙伴的时候，瓷往往只会有一种情绪，那大概叫哭笑不得，于是习惯于委婉的东方人不得不把话说开：“和这个没有关系，这只是一种形容比喻。” “只不过，南，你真的不觉得你在我这呆的时间有些长了吗？” “你那边真的不要紧？” “没事没事，苏维埃正自顾不暇呢，哪有空理会我这个老朋友。” “不过说到事情还的确有……”南斯拉夫摸了摸下巴，语出惊人。 “瓷，你什么时候听我的跟小塞见上一面？
” “相信我，小塞绝对跟那些人不一样，他跟我很像，忠诚干净绝不勾三搭四——” “……” 语出惊人的合作伙伴被东方人半哄骗半强制的送走了。 的确，瓷和苏维埃、俄罗斯和美利坚的关系从来没有瞒过南，他也从不觉得这种事情面对自己的合作伙伴有什么好隐瞒的。 但是天知道为什么南的脑子里会冒出来觉得自己势单力薄，需要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拉外援的想法来？ 不，等一下，这个势单力薄到底指的谁？ 瓷有些认命的将家里打扫了个大概，刚打算休息一下顺便安排些事情，谁知道刚送走了难缠的合作伙伴，家里便又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但这位客人可和以前的不一样，他不是待宰的猎物，也并非迷途的羊羔，他不是上门寻求帮助的王子，也不是前来传播信仰的耶稣。 那他是什么呢？ 瓷站在门前，对着客人露出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容。 先前被爆出的人口交易，对美利坚和苏维埃其实都有不小的影响，但是相比之下，苏维埃受到的冲击显然比盎撒那边大得多。

先不说发声的渠道大多为盎撒与盎撒家的盟友们所控制，就仅仅是在内部的影响—— 极端个人主义的崇拜是斯拉夫家族内的真实写照，绝对的正确是苏维埃的代名词，因此个人形象的崩塌，导致的理想与现实的落差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何况美利坚很擅长化劣势为优势，他根本没有为自己辩白多少，而是变本加厉，疯狂宣传和抹黑苏维埃的个人形象。这种感觉有点像只要有人比我更差，那么我就不是最差的那一个。 同理，只要有人比美利坚更能吸引民众愤怒的目光，公众强烈的谴责，那么他就会被理所当然的忽略。 这和人们往往只记得住第一，记不住第二是一样的道理。 但是苏维埃也不是吃素的。常年累月的独裁统治为他积累了绝对控制的资本，经年累月累积出的威名也不会因为一朝一夕的失误冲击而崩塌殆尽。 他早就布局好了反击—— 所以简而言之，这位客人仍然不可小觑。
但是瓷并没有过于为难，原因很简单，他对付这位客人……十分有一套。 尤其是现在，他有利益相同的盟友，而苏维埃却形单影只，四面皆敌。 苏维埃来到他这里，目的十分的明显。 东方人觉得有些可笑，何曾几时，他竟然也成了苏需要拉拢的对象。 他堪堪将人请进来，转头便听见苏直截了当的询问。 “你也想让我就此消失吗。” “……”东方人侧身合门：“您为什么这么说？” 那道声音一沉：“回答我。” 话出了口，苏才猛然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已经不比往常，但是这会儿又不可能将已出口的话收收回去…… 不过东方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不对，也或许他意识到了，但他选择了包容。 “好吧。”东方人手上的动作不停，他轻轻撩起茶壶的盖子，拨入茶叶，回转注水，在心中默数几秒后将其倒入茶海，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赏心悦目。 茶道礼仪，先客后主。 散发着清香的茶汤被倒入瓷杯，轻轻奉到了斯拉夫人面前。

东方人轻巧的绕了回去，将紫砂壶重新拿起，他神似无奈：“您要听实话吗？” 茶叶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苏恍惚回到了曾经，当年他的小学生也是这样，在收到家中寄来的新茶后，总是第一个去找他的老师分享，用算得上出色的手艺为老师泡上一壶清茶解乏。 可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苏沉默的靠着椅背，任由东方人在他身边忙活，在听见这样的问题后，他抬眸瞥了东方人一眼，意思十分明显。 苏一向如此，哪怕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甜言蜜语，是顺从，是乖巧，是听话。甚至他自己也知道这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但他仍旧希望自己听到的每一句都是实话，都是刨心挖肝的肺腑之言。 偶尔他也会因此欺骗自己，或者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来。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唯一的。 “我不希望您死，”东方人诚恳道：“只有半死不活的您才是最好的您。” 苏凝视着东方人的身影，缓缓道：
“你倒是诚实。” “谢谢您的夸奖，诚实是中华传统的良好美德。” 苏维埃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那诚实的瓷，我最为信任的学生……你打算解释一下，俄罗斯是怎么回事吗。” 苏目光平静：“你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去的。” 东方人浅笑：“您误会了。” “想必您也知道，俄他一共来了两次。” “第一次他不是以私人名义来的，所以我拒绝了他。” “至于这次，他只是俄罗斯。” “其他的交集，您都清楚的很，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了。” “而且……”东方人低笑了一声：“您真的信任我吗？”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信任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是今天的局面？ 您变了，我自然也不能与往常相同。 东方人声音很轻：“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只坚持自己的立场。” 斯拉夫人一向不擅长绕弯子，尤其是苏，他甚至懒得追究瓷的这些话中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毕竟很多东西他不说也没有用，因为他都会知道，也有很多东西瓷说了也没有用，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知道。

在列车事件之前，苏维埃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更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现实。 他沉默良久，终于将目光落在了手边的茶杯上，紫砂杯中盛着清澈的茶汤，但那上面此时已经没有了热气，被冷待的太过久了，温度总是会随着时间而流逝的。 可是这个温度对于来自北国的斯拉夫人确实刚刚好。 苏将这些一饮而尽，随即被味蕾上雀跃的苦味刺激的在心底皱起了眉。 无论再来多少次，他都不是很能理解东方人对茶的执着和喜好。 但苏维埃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他放下茶杯，一字一顿：“瓷，记住你的承诺。” 斯拉夫人站起身，在路过东方人身旁时停下了步伐。 ——公事结束的是出乎意料的迅速，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天，都将是他们的私人时间。 在东方人的默许下，高大的斯拉夫人俯身，从那张薄唇上轻取了一个吻。 “也记住我们的关系。” 东方人睫毛轻颤。
“当然。” 彩蛋： 当年的瓷曾经嘱咐过家里人，他只要新茶。 开春初采的，最嫩的那一批。 他不知道老师喜不喜欢，他只知道应该给自家老师最好的……或者说，他最喜欢的。 新茶鲜爽，香气明快，清香甘活。毕竟说到底，老师也没有比他大几岁，这样的新茶，应该更符合老师的口味。 直到过了许久，因为来自俄罗斯的一个小小插曲，瓷才发现斯拉夫人似乎普遍喜甜。而在经过小小的测试后，瓷终于确定，在这一点上，就连他那浑身上下冷得如同坚冰的老师也不例外。 从那以后瓷的礼物多换成了奶茶，甜点这样的小东西。 再往后就没有礼物了。 但是即便吃了那么久的甜食，也停了那么久的苦茶，今天他却还是下意识的收住了面上的表情，根本没有表现出对这样苦涩的味道一丝一毫的抗拒。 这就是他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