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南瓷【鬼是生物电,可以爬网线】

☞南瓷!瓷右!中元节特邀版回魂状态南!慎入!☜ 泛着清香的热茶被端到桌前,一声清响后在桌面安了家,香气在不算大的书房中开始蔓延,书籍、衣襟,就连以金属、塑胶和芯片组成的金属本子也被沾染上了这样独特的香气,那像是被打上了专属标记,除了几个特定的人外,其他的人,一点都动不得。 原本严丝合缝的地方被轻松打开,一只白暂且骨节分明的手随即探入,将缝隙变得更大了些。 咔。 笔记本电脑被完全打开,成功固定在支架上,他的主人微微侧身打开了近一些的灯光,软白光照在东方人的侧颜,照出了他抿起的薄唇,照出了他精致而小巧的鼻尖,也照出了那只金眸中一点斑斓的色彩。太近的光线有些令人不适,他微微眯起眼,食指轻点,落在了泛着金属光泽的按键上。 对于一些被归类到任务这一栏的事情,瓷总是喜欢早一些完成的。 但一般情况下,瓷并不喜欢为难自己,这篇论文已经很久未曾动过,里面记载着他以长久的生命与时间换得的经验,和经过无数推敲,反复测试以及整合了收集到的资料后,得出的数据结果。
起源和意义,能力和义务,这些有的已经得到了验证,但更多的并没有答案。 就连那些到结论的,也可能随时被推翻。 他们似乎是没有起源的,没有由来的一种存在。 最开始的时候,瓷并不会刻意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在曾经,在科学还没有发展进步的时候,他自认为和人类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他们的存在似乎是理所当然,每个国家都有这样一个化身,来自于土地,来自于文明,来自于民意,他们能感受到人民所感,也能知晓国度所知,无论愿不愿意,事实都是如此。 同样的,他们拥有着相对人类来讲较长的生命,而他们的能力也比大多数人类要强上不少。在瓷的记忆里,意识体们大多享受着子民的供奉,以此为基础选择负责一些事物,或者当一个尊贵的吉祥物,也有一些比较强硬的意识体会掌控几乎所有的权力。 他们这种存在,有时候也会被认为是神迹。 有时候瓷也会思考这个困扰了他近千年的问题,他们到底为什么存在?

又为什么消亡? 瓷想,到底怎样才能够算作一个国家真正的死亡,是他的意识体消失吗? 那么消失后还会重新出现吗?如果重新出现了新的意识体,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 其实,能作为参考物的有不少国家意识体,比如说波兰,但封建王朝和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是不一样的,同理,衍生在意识形态上、民族精神上,以各个加盟国作为体制形成的社会主义联邦们—— 他们也不一样。 瓷很自然的联想到了先前运动会上出现的苏联旗帜,那样鲜艳的红不会被所有人遗忘,哪怕今时今日也能够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似乎不存,但也似乎永存。 就像是先前听到过的,如同开玩笑一般的“收集苏维埃碎片”,说什么集齐十五块就可以拼回苏维埃,听起来荒谬又可笑,实行起来又困难重重,但说到底,没有什么是完全绝对不可能的。 举个例子,百年前哪个国家意识体能够想到,一个立国不过两百余年的前英国殖民地居然能够取代日不落的地位,成为了新的超级大国,并且自封为世界警察执掌秩序,自诩为世界灯塔照亮文明的前路。
如果,我是说如果、假设,真的有那么一天,苏维埃是不是也有可能回来?如果回来,是否拥有曾经的记忆,是曾经的那个经历过一切的苏维埃吗? 那如果苏维埃是这样的的话……那么—— “滴。” 瓷指尖一顿,刚按下一半的按键随即弹了起来,屏幕似乎是闪了闪,又似乎只是错觉,但是有一点没错,他刚刚打上去的苏维两个字瞬间消失,不是那种缓慢的,而是连续的,就像是有人紧挨着按了两下删除键,这样的速度让他不禁怀疑起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压到了键盘。 但是并没有,十指都好好的待在他们应该在的位置,胳膊肘安安静静的在电脑桌上支着,一切都很正常。 总不能是鼠标自己动吧? 或者是电脑的问题? 瓷又想起来了什么,他垂眸看了一眼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十二点整。 刚刚那声轻响……应该是整点报时? 他什么时候设置的这种东西? 算了,总归都不是什么大事。

删掉两个字而已,再打上去就是了。 但他似乎错估了什么。 瓷盯着面前再一次消失的“苏维埃”三个字,他陷入了短暂的困惑。 睫毛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两下,心跳忽然有一些加快—— 瓷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黑客的恶作剧,他对自家的安保系统有着绝对有自信,哪怕是美利坚的黑客团队,也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悄无声息,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成功进入他的电脑里…… 去动他的论文,删他打出来的苏维埃。 唇角莫名上扬了两分,东方人想了想,将原本属于苏维埃这三个字的位置打上去了其他字句,果然,这些词语还要好好的呆在那,没有任何变动,也没有任何…… 什么样的黑客不去动放在磁盘里的加密文件;不将他的电脑锁定然后攻击勒索;反倒跑过来跟着他一起看论文,还要赌气似的删掉论文里的苏维埃呢? 东方人松开鼠标,靠在椅子上没忍住笑出声来。他缓了缓,刚想开口叫出那个称呼,忽然想起来他面对的是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不论那个人现在是个什么状态,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总之就这样说话的话,对面大约是听不见的。
可能需要麦克风什么的?还沉浸在论文辩证中的瓷开始天马行空起来,他是在电脑的另一端?还是在网络里面?甚至就在他的笔记本里? 如果把麦克风安上,对着麦说话的话,他能够听见吗?如果能,是直接传入脑海的那种,还是响在耳边? 但现在他也没有心思去找什么麦克风了。 瓷又直起身,抬手开始打字。 说起来,他拥有实体吗?这应该不算复活吧,就像是偷个空闲,来人间溜达了一圈? 瓷一心二用,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着,手上动作也没停。 ……南斯拉夫是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美丽而富裕…… ……南斯拉夫实行不结盟政策,拥有强大的军队,号称巴尔干之虎,与中国关系—— 光标忽然顿住,开始在原地闪烁起来,那像是小说章节故意卡在结尾吊人胃口,这样的手段并不高明,但却十分有效,尤其是对于某只心急的巴尔干猛虎。 瓷慢悠悠地想,如果真的是他,怕不是要急得抓耳挠腮。

姜太公钓鱼,从来都是愿者上钩。 躲着不出来?看论文不说还要删字,还想隐藏身份,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只想看自己想看的东西,是要拿出诚意的。 而如果因此惹人不高兴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瓷脾气很好,而且面对自己的同志,他一向大方的很,所以躲躲藏藏的某人需要付出的仅仅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比如说……现身? 只不过南斯拉夫却不按常理出牌。 瓷眼睁睁看着光标四处开始游移,最后停在了关系那两个字后面,像是在办坏事之前总要四处看看有没有人一样,那个光标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光标左右闪了闪,在发现没有任何动静阻止他之后,他开始—— “与中国关系——神往已久、灵魂伴侣、生死与共……互相仰慕……” 东方人彻底读不下去了,剩下的词语也不太合适宣之于口,他不禁有些好奇南斯拉夫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成语和如此不着调的话的,难道互联网的威力这么强大吗?
他毫不留情的按住鼠标。 光标猛地僵住了,上一个字还没打完,他不由得犹豫了一瞬——是坚持打完再跑,还是立马就窜? 就是瞬息之间,光标彻底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东方人愉快的把插头拔下放好,轻轻晃了晃鼠标,看着那点光标也跟着颤,但是再怎么颤动也没能够晃出鼠标划定的范围,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那个光标甚至还上下跳了跳,才发现,真的蹦哒不出去之后,光标绝望的停在了原地,好几秒钟都没有闪烁,惹的人又怜惜又想笑。 瓷选择了后者,他笑着从抽屉里摸出一副耳机来,将插头对准耳机孔—— 滋啦。 光标也知道已经瞒不住了,他索性不再隐瞒。于是瓷刚把耳机带上便听见了一声委屈巴巴的呼唤。 “瓷……”猛虎耷拉着耳朵,又可怜巴巴的叫了声:“瓷——” “我在。”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当这一切得到证实之后,瓷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南斯拉夫意识体的声音,哪怕过了这么多年瓷也记得很清。

他明亮的笑容,他不屈的勇气,他的温柔和勇敢,小心翼翼和胆大妄为,组成了属于南的独特色彩。 那就像是苏维埃那鲜艳的红旗一样,太过耀眼夺目,令人难以遗忘。 何况他们的关系放在那里,瓷根本不可能将那些回忆置之不理。 食指无意识的拂过光滑的金属面,似乎是想拭去那上面的灰尘,但那里本就一干二净,不存在什么—— “南斯拉夫。”他轻声唤醒自己,:“是你吗?” 光标似乎不再动了,耳机也只是一片空响,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不知道存在与否的红色幽灵,和一个总是工作到半夜,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的东方人。 瓷熟悉南的声音,也很熟悉南的温度,相比起东方人,南的身材要高大许多,而相比起当年尚且瘦小,看起来发育不良,又是旧伤又是胃病的瓷来讲,南也的确壮实许多。 综合一下,南当年可以轻而易举将他的小同志抱起来,捂在怀里给暖热了再喂他吃上碗热腾腾的米粥,揉一揉他尚在抽痛的胃。
在陷入黑暗的时候,他不会像苏一样许诺美好的明天,也不会说什么大话空话。南只会跟他的小同志描述自己的理想邦,跟他一起探讨构架出一个未来,再一起把每一步规划好,形势和态度,政策与军事,有时候甚至会算上意外和误差…… 但他现在,是一个被困在笔记本里,蹦都不太蹦的起来的小光标。 还会吃醋,还会撒娇。 “嗯。” 瓷蓦然扬起一个笑容,他将鼠标攥在掌心,语气肯定: “是你。” ——完—— 【三千字短文!南瓷!日常向?】 【是福利中抽到的宝贝 点的南瓷哦√】 【灵感来源: 上课闹“鬼”。 俄罗斯用苏联国旗。 凑齐十五块召唤苏苏。 南哥旗子出现在集会。 关于国家意识体设定的辩证。 以及——我那个该换的,可恨又可怜的电脑。 他只要被使用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总是会承受不住似的自己动起来……】 彩蛋: 【我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而出现,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间忽然消失。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我关上了门,但那不可能堵上每一扇窗。 总而言之,过好这个晚上吧。 兴许明天一早,光标还是那个听话的光标,不会自己到处乱跑。】 翌日清晨,他从书桌上撑起身子,看看电脑,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他摇摇头,大概是梦一场。 但是瓷并没有注意到,刚刚被他保存关闭的论文,最下方的确比之前多了不太一样的几行。 但是瓷什么时候会再次打开这份文件呢?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可以运用到作文中的励志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