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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ll瓷【不如自挂东南枝•下】

2023-04-09ch国拟 来源:句子图

CH/all瓷【不如自挂东南枝•下】


☞all瓷汤底!南 东的斯拉夫系夹心!恐婚梗!普设!慎入!☜ 世事无常。 中国人盯着对方伸出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外形极佳。跟南斯拉夫这个人一样,放到哪里都是十分耀眼的存在。 好看是真的好看。可瓷却只觉得自己倒霉到家了。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绝对不会? 老天爷怎么总和他这种普普通通的老实人开这种玩笑。 尤其是对方主动点到了他的身份,他便无法在塞尔维亚面前装作不认识。 中国人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面对塞尔维亚好奇的目光他也只能笑上一笑。 他艰难的给出了回应:“是……好久不见。” 瓷咬咬牙,终于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南前辈。” 3. 南斯拉夫,当年中国人废了好大劲才从苏维埃身边脱离的“好大劲”之一。 俗称工具人或者跳板。 毕竟他个人的力量跟苏维埃比起来实在太过弱小,如果没有撕破脸还好,他甚至能够借用一些苏维埃的权力和人脉关系用来做铺垫—— 苏维埃是这样的,只要你的一举一动合乎他的心意,只要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他就会给你最大的自由。
他不在乎你利用他去做了什么,只要你的小动作还在他画的线之内,那么就算做的再过分,他都不会在明面上和你计较。 当然,适量的警告和惩罚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动真格的罢了。 可一旦越线,一旦暴露出一点点蛛丝马迹,那麻烦可就大了。 何况他这位导师厉害得很,他本身就是个伪装的高手。因此瓷自己装出来的态度、行动和感情或许能够骗过一时,却不可能永远瞒天过海下去。 瓷根本不敢保证能够瞒多久。 说实话,在苏维埃身边呆的每一秒都让他感到窒息,那是一种被他人全盘操控的恐惧感,是一种被设定好的人生,仿佛是活在木偶戏里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必须合乎他人的心意,都在他人的预测之内,没有一点点自主的权利。 瓷自认为只是一个普通人,最多有是点小聪明。他实在承受不起苏维埃那样沉重的“喜爱之情”。 只是光凭瓷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加上他们很快就会有法律记载在册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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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根本没有能力没有机会逃脱这样的天罗地网。 在正式交往的这些日子里,瓷多少通过一点手段了解了些许自家导师的背景。 一个庞然大物。 外面和国内的情况可太不一样了。资源私营。财产私有。公司和寡头平分天下。他们是真真正正的掌握着社会的绝大部分资源。 毫无疑问,他至少需要一个帮手。 南斯拉夫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视线里的。 当然,最开始瓷并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也不敢轻易做尝试。直到偶然一次,他清清楚楚的在所在公司的会议室门口听见两人因为一些分歧而吵架,但事后苏维埃却并没有拿南斯拉夫怎么样之后,瓷才真正起了心思。 以苏维埃的性子,能跟他吵到那个地步的,要么第二天自己走人,要么当场滚蛋,再不济也会有一堆人去给那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小鞋穿。但南斯拉夫却什么事都没有。照常上班,照常工作,甚至开会时也照常和苏维埃意见不和,一句话能顶三句嘴。
正因如此,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慎重观察后。瓷“看上”了在公司里说话颇有分量的南斯拉夫。 尤其是对方在许多观念上似乎和苏维埃并不一样,南斯拉夫相比之下更富有一些嗯……正义感? 于瓷而言,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虽然在这里,以南斯拉夫当前的地位看,这样的正义感实在是有些违和。可是瓷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真的不能再拖了。瓷不想被困在苏维埃身边一辈子。 但是他可以发誓,他真的没有利用南斯拉夫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最多是给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许诺,或者对苏维埃的某些行为夸大其辞。 哦,不对,可能还有他成功脱身之后的不告而别。 总之无论如何,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已经不是一点两点的尴尬了。 眼看南斯拉夫没有收回手的意思,瓷只能僵硬的把手放上去。下一秒,一股力道自指尖传来,对方温暖的手掌几乎将他的手完完全全的包裹住,瓷试探着动了动手指,果然,对方没有留给他任何抽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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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抬眼看过去,南斯拉夫脸上的笑意明显变得更深。 他故意的。 瓷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当下过于紧张的心情。或许他应该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以免被一旁的塞尔维亚看出什么来。 他刚想开口。却听见学弟恍然大悟似的。 “原来父亲之前说的是学长吗?” 瓷心里蓦然一紧。直觉不太好。 南斯拉夫低声笑了起来:“是啊,不过你也该改口了……” 南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往中国人脸上瞅了两眼,毫不意外的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被几只猛兽一齐逼得晕头转向,一时间连跑都不知道往哪里跑。 罢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南稍稍松懈了力道,他眼里的小兔子瞬间就像是触电一样猛的松开了手,瓷勉强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后退两步,脚下绕了一圈刻意避开塞尔维亚就想上楼。 “急什么?”南斯拉夫慢悠悠道:
“这么久不见,连一起吃顿饭都不肯了?” 被绕过的塞尔维亚微微一怔,神情略微有些不赞同,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张口说些什么,就被瓷自己打断了。 “我之前吃过了——” “你们吃,我有些困先回去休息了。” 他慌的连借口都来不及好好找。 所幸在场的人也不会去在意这个。 话音刚落,瓷几乎是逃一般的上了楼,飞快的合上门把自己关进房间。 中国人倚着房门,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在许久没有听到上楼的声响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短暂的放松了下来。 时至今日,瓷终于感觉到这几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先是俄罗斯执意要和他成立法律意义上的关系,又因此牵扯出了对方的父亲,他那关系复杂的导师苏维埃。而他自己又想借用塞尔维亚的关系,跟俄罗斯划清界限,然后偏偏在一切顺利进行的今天见到了南斯拉夫……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瓷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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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时间也理不清什么不清头绪,只是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十分强烈,让他一度起了逃避的心思,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过放弃学业,直接买张机票回家—— 当然,这种想法在下一秒就被他自己一票否决了。 坚决不行。 离修完学位也没有太久了,怎么能因为这些事情就放弃?那也太对不起家里的期望和他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了。 何况现在最坏的情况还没有发生。 苏维埃还没有再找过来。俄罗斯似乎也没有死缠烂打的心思。南斯拉夫也并非是蛮不讲理的人,学弟塞尔维亚又一向很乖也很听话,只要把一切说明白了,自己再找一个偏远点的地方窝起来,平平安安度过剩下的这一段时间并非什么难事。 对,他明天就找到南斯拉夫,给当年的事情道个歉。还有塞尔维亚,这几天他麻烦对方了不少,可惜只能以后再找机会补偿了。 曾经有人教过瓷,凡事都要往最坏的地方想。
但很可惜,有些时候,瓷的胆子并没有那么大。 楼下的南斯拉夫抱着手臂,兴味盎然的盯着中国人慌张的背影,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才转过头询问:“他刚刚吃饭了吗?” “没有……”塞叹了口气:“您又不是不知道,那是学长找的借口而已。” 塞尔维亚幽幽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学长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饮食一直不怎么规律。” 咳。南斯拉夫摸摸鼻尖,试探性的问:“那一会我给他送上去一份?” “……那还是不了,一会我去吧。” “而且父亲。”塞尔维亚有些担忧的皱起眉:“您这样会不会吓到学长了?” “吓到?”南斯拉夫听见什么笑话似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唇角噙着笑:“放心,他啊,胆子大着呢。” “这会应该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琢磨着接下来去哪里了吧。” “他一向这样,一但察觉到不对,就能及时想法子溜走。” 只是可惜,他自以为的避风港,往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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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拉夫清楚的很,自从他们接到消息,苏维埃已经盯着这里很久了。 这次,没人会再听信小家伙的一面之词。 ——未完待续—— 【彩蛋:自投罗网】 苏维埃和瓷想的太不一样了。 他根本不是什么大学里温柔可靠的导师;也不是为了研究和讨论学术,才跑遍各个国度的科学家;更不是只在一家公司的研究团队里挂名了的博士。 收几个学生,于苏维埃而言或许是一时兴起,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符合当前的身份而已。 可偏偏有个学生当了真,自顾自的给苏维埃套上一层又一层的滤镜,赋予他一个又一个的光环。甚至在根本不了解事情全貌的前提下,就擅自闯入了“导师”所在的世界。固执的要成为能够站在他身边的人。 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坚持,才换来了我的默许。 可你明明答应了陪伴,也许下了诺言,甚至一度要有了法律意义上的关系……却还是在窥见世界暗色的一角时企图逃离。
放过你是情分,留下你是本分。 在放过之后又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也就无外乎我做出一些“理所应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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