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井】是你 03

第三章 心动
车子驶入大卖场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两人在卖场入口处旁的购物车停放处前停下来，程慕生拉了辆购物车准备进入卖场时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井然问道：“有要买什么吗？跟我共用一辆可以吧？”
井然点点头道：“没想买什么，可以的。”
两人一起走进卖场，程慕生看井然似乎并没有要摘下墨镜的意思，便促狭道：“现在连室内的紫外线都这么强吗？”
井然纳闷转过头不知道程慕生在说什么，就看到他比了比眼睛的位置。迟疑了一下才意会过来，貌似有些挣扎地摘下墨镜，然后插放在休闲衬衫胸前的口袋。
程慕生把这幕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些想法。
在生活用品区，程慕生推着购物车引领着井然往前走。“有看到想买的东西就说一声停下来看看。”
“好。”其实井然很少外出购物的，很多东西都是网购快递到家，这样不仅省时又不用出门。
程慕生偶尔会捉个几样东西丢进购物车，而井然就跟在他旁边随意看看。卖场很大，今天非假日，人不算多。不过两个又高又帅的男士走在一起，非常地吸睛，尤其女性的回头率很高，时不时还有唧唧喳喳的议论声传来。程慕生是不甚在意的，不过身旁的那人好像越来越不自在了，看他手时不时地伸往胸前口袋，可是又会迟疑一下，最后手还是又了放下来。看来是非常在意别人的目光，对他人的评价议论很没抵抗力的那型。

程慕生看了几次这情形后开口道：“其实，我发现这室内的紫外线好像比我预计的强。不然你还是把墨镜戴上好了，下次我也要记得带出来。”
井然讶异地转过头看着他一会儿，忍不住莞尔一笑配合道：“看吧，还是我有远见吧！”然后真的又把墨镜给戴上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就再没下来过。
“是是，我们井大设计师视力妥妥的2.0。”程慕生也跟着演，一副你行你厉害的表情说着。
逛完生活用品区后来到食品区，在经过方便面架子时程慕生停了下来，然后眼前的一幕让井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程慕生把一大包的方便面放进购物车……
放进购物车后，程慕生转过头来冷冷地看向井然，“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呃……学长这种说法好像哪里不对啊！
还在思考要说什么的井然就又听到对方继续道：“整天都在费尽心思煮好吃又精致的料理讨好你们，还要时不时绞尽脑汁变换口味怕你们腻了烦了。每天每天都重复做着同样的事，谁感激过我？”

此时，感觉整个卖场都静默了，然后井然又看到程慕生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说：“…我真的累了。”
井然莫名有种……自己是负心汉渣了糟糠妻而被骂了一顿的错觉……
可是，我真的一句话都没说啊！
程慕生一直看着井然，好像井然不说些什么让他满意的话就不走似的。最后，井然只能挤出这几个字：“你、你辛苦了。”
程慕生又盯了井然一会儿，才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走了。”勉强算你及格吧。
走过了方便面架，一旁就是贩售各种非料理用酒区。程慕生熟门熟路地连拿了好几瓶酒放入购物车，井然在一旁看了不自觉地皱了眉。
拿好了酒，转过来对井然说：“可以准备结帐了。你确定没有要买的东西？”
“没有。不过，学长你买得还真不少啊。”这么多东西，一个人确实拿不完啊。
“这不是因为有你来帮忙提了吗。当然要趁机买足了啊！”说得理所当然还理直气壮。
结好帐，两人双手都提了好几大袋的商品走到停车处放到后车厢。上了车后，程慕生就载着井然和今天的战利品开往自己的住所。

电梯门开后，井然跟在程慕生后面走没多久就停在一处门前。“到了。家里有点乱，你担待点啦。”
井然摇摇头道：“打扰了。”
在进门时，井然莫名地紧张起来。感觉已经有好久的时间不曾以朋友的身分进别人家了。
“东西放餐桌上就好了，你先客厅坐一下。”程慕生边说边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到各自应该的去处。
没几分钟，东西都放好了后说：“今天真谢谢你啦～已经12点了，我煮个意大利面一起吃吧！”也没等井然回答就迳自往厨房走去了。
快到厨房门口时，程慕生忽地又转过身来：“桌上有水，渴了你自己倒了喝，不要客气啊！”
出来这么久，确实也渴了，井然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后环视四周。屋内并不乱，其实还挺整洁的。建物格局看来是两房一厅，前后都有阳台，光线充足通风也良好。装潢设计也是精简素雅没有过多的赘饰，就是感觉家俱少了些，生活气息不太够。
“好罗！让你久等了。”还没看到人就先听到声音，还没说完就看到程慕生端着两盘面出来。

“没睡着吧？试试我的青酱海鲜意大利面。”
井然低头闻了一下，“好香啊。这青酱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样？”说完就看到那人骄傲地抬起下巴，“那当然！这可是我独门配方调制的。”
井然看他那样小孩子气的反应，不由得笑了。“那我开动啦！”说完低头才发现，这两盘面的分量明显是一个多一个少。
程慕生看到井然看了两盘面迟疑的反应后赶紧解释，“诶，我这不是小气啊。是因为你胃不好，不应该一次吃太多，要少量多餐的方式才好。真的不是我怕你吃。”
井然第一次看到学长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看着程慕生的眼睛笑的。“学长干嘛这么紧张，我又没说什么。”
这不是井然第一次在程慕生面前笑，可是，这是第一次井然看着程慕生笑，不是低头后偷偷扬起嘴角的那种笑。
程慕生有点看傻了，几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反应……
井然看程慕生没反应便开口问道：“学长？”
程慕生被唤回了神智，假装咳了一声化解尴尬后道：“咳！我是怕你误会了，我这人最受不了被人误解、被冤枉。”

“快点趁热吃吧！”说完埋头苦吃。
井然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站起来收拾餐具。“我来洗碗吧！”
程慕生也跟着站起来说：“不用吧！让客人洗碗多不好意思。”
井然反驳道：“让主人煮饭请客还让主人自己洗碗，那当大爷的我才是不好意思。”
程慕生有点尴尬地笑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好吧，就让你表现一下。”
看着井然把餐具端进厨房，接着听到水流冲刷餐盘的哗啦水声，程慕生忍不住好奇走进厨房靠在门边，眼神直盯着井然挽起袖子洗着碗盘的背影。心里嘟哝着：这人连洗个碗都这么优雅，还真是……
这样宁静闲适的画面，突然给了程慕生一个家的幻想，有了人气有了温度。又想起适才井然的那个笑，那眉眼弯弯，嘴角弧度甜的，让人看了整个心都化了。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此时，程慕生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人间不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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