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邪】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今年冬天,雨村难得一遇的下了点雪,白花花的一片竟还勉强遮住了地面,吴邪拍了一张发到朋友圈了,配了文字:有人想来聚聚吗? 过了一会打开,解雨臣留了一句明天到,黎簇给他发了一条私信,说最近没事,今天晚上的机票,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吴邪不禁叹了口气。 黎簇和解雨臣不合已经是道上都知道的事情了,按理说一个是徒弟一个是发小,就算看在吴邪的面子上也不该这样,道上的人想不通,吴邪也不明白,开始还旁敲侧击的问是怎么了,结果这两个人的嘴一个比一个严实。 黎簇是中午到的,一来就先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八点,夜间的气温又低了一些,雪零零散散的一直下着,吴邪终于是把厚衣服取出来了,一时居然还有些怀念。 外面传来车轮声,接着一束亮光照在了窗户上,托解富豪的福,上山的路已经全部铺了水泥,方便他开车,连村子里看他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
解雨臣拉着行李箱敲门,黎簇坐在桌子前喝热水,仿佛没有听见的样子,胖子很快把门打开,伴随着“嘎吱嘎吱”的脚步声,两人进了房间。 窗口吴邪摆了张床,他此时正裹着被子开着电热毯在上面坐着,解雨臣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毛领大衣,看见他笑着把行李箱放到门边:“你倒是真舒服。” 说完,解雨臣把手伸进吴邪的领子里,冰的人一激灵,脑袋一缩,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把他的手捂热乎,吴邪说:“解当家这么有钱也不知道穿身厚衣服。” 黎簇在桌边突然摔了酒杯,吴邪停滞一下,还没等他开口,解雨臣就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坐在他旁边,拉出一截被子来盖在自己腿上:“外面买的都太丑了,现做时间又不够。” 吴邪笑着骂他:“又不是模特走秀,要那么好看干嘛?” 解雨臣用已经暖和了的手掐了掐吴邪的脸:“我来看你总得漂漂亮亮的。” 张起灵拿着一碟花生米和两瓶热米酒进来,吴邪趁机拉住解雨臣问:

“你跟黎簇又怎么了?” 解雨臣看着他笑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我哪知道那个小朋友又怎么了,大概是到青春期了比较叛逆,情绪不稳定,给他找个女朋友或许就好了。” 黎簇突然看向他们,接着冷冷的“哼”了一声,张起灵用玻璃杯给吴邪倒了半杯端过来:“米酒,你能喝。” 吴邪接过来,犹豫了一下,招呼黎簇说:“你上来暖和一下吧,别老坐下面了。” 黎簇开始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余光中看见剩下两个人凑在一块聊天,咬了咬后槽牙,盘腿坐到边上。 说话间胖子也进来了,房间里顿时拥挤了不少,胖子看到三个人都窝在床上,“啧”了一声,把手里酱牛肉的盘子放在他们中间,又回身拿起花生米的也坐了上来:“你们还挺享受,就让胖爷和小哥忙前忙后。” 胖子的体积有些大,黎簇往旁边挪了挪,刚好就靠在吴邪旁边,吴邪似乎是只穿了一条短裤,黎簇的手碰到感觉光溜溜的,脸一下就红了,解雨臣坐在左边,抓着吴邪的胳膊示意往他那边靠靠,又踢了胖子一脚说:
“你动作小点。” “大花你这事儿也太多了吧。”胖子不满的嘟囔着,不过还是放轻了些,捏了片牛肉塞嘴里,还顺手把已经被吴邪压成一团的靠垫往上提溜了些。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吴邪觉得有些无聊,胖子一拍脑门,说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接着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副扑克牌来,一共五个人,他就抽了红桃和黑桃的一到五,然后打乱放在桌子上说:“咱们随便抽,号最小的人可以问号最大的人一个问题或者让人做一件事,红桃是大冒险,黑桃是真心话。” 吴邪一口答应,解雨臣玩着手机表示同意,黎簇和张起灵也都没有反对,大家开始第一局,依次抽了,第一局解雨臣抽到了红桃一,张起灵抽到了黑桃四,没人抽到五,但是这一黑一红,胖子见游戏有纰漏,连忙补充道:“颜色就谁受罚按谁的来。” 解雨臣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浮现出了无趣的表情,拿两个手指夹着飞了出去,想了一会,笑了:

“张小哥,听说之前有人带你去相亲了,说说具体相了几个?” 吴邪听完顿时有些窘迫,这件事是有天晚上无聊给解雨臣打电话时候说的,背后这么编排他哑爸爸,不知道会不会被人一脚踢到墙里头去。 所幸哑爸爸没有在意,他一脸的古井无波,声音淡淡的说:“你听错了。” 吴邪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强迫着自己咽下去,张起灵又说:“只是出去见亲戚。” 他说着转过头来看吴邪,后者心里发虚:完了,小哥肯定知道是我在外头乱说了。 游戏继续,这次是黎簇出题解雨臣受罚,黑桃,还是真心话,他想了半天,问:“花爷,那天晚上为什么不让我进门。” 吴邪眼睛睁大,没反应过来,解雨臣奇怪的笑着,说:“解家私人的地方,我为什么要让你进去?” 他说完看吴邪没明白,解释道:“那天你喝醉了,我把你接回去,他非要跟着进来。” 吴邪了然,似乎有些明白他俩不合的由来了,感情是心里不平衡了?
第三次是胖子拿了一,吴邪拿了五,他看着手里的红桃,心一横:“说吧,要我干嘛!” 王胖子说:“你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你这小体格子能干嘛?大花还能给翻个跟头呢。”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说:“我练的东西是用来打架的,不是耍猴的。” 他这一打岔,胖子想到了惩罚,只见他坏笑着对吴邪招招手,指着解雨臣说:“小天真,你去抱着花爷转三个圈。” 吴邪看着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大怒,正要骂人,黎簇先一步站起来,花生米撒了一床,张起灵抬头,眼神冰似的,但是人完全不在意,叫道:“胖子你脑子有病啊!” 王胖子作为长辈没有和黎簇计较,他和吴邪对视一眼,后者做了个消消气的收拾,又指了指脑子,胖子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见没人理他,黎簇阴沉着脸坐下,被他这一闹,惩罚自然是没有了,正当吴邪后悔不该发那句话的时候,窗户外头突然出现一张带着墨镜的脸,言语轻佻的说:

“呦,我看看,这是谁家徒弟聚会没带师傅?” 他几乎快和门一样高了,头顶粘着雪花,站在床前,一伸手就揉了揉坐在最里面吴邪的头发,然后捡起一粒花生米扔到嘴里说:“乱七八糟的,快收拾收拾吧。”
这个世道太乱了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