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行不悖【all邪 重生】（十五）～（二十）

十五 几乎同时吴邪的手抬了起来，之间精确的抓住了张起灵飞快伸出的手。他本就在尸体旁边站着，这番动作就看似是下意识而为的：“小哥，你做什么？” 张起灵眉头一皱，前几天在吴三省那，吴邪也是这样拦着他的，很奇怪的手法，吴邪本身手指力度不够，但这一招是四两拨千斤，便是张起灵一时也不能卸去。 “松手”张起灵语气冰冷道 “抱歉”吴邪松开手“不过你不累吗？何必把事排的这么满。”吴邪的视线透过衣领里边的麒麟纹身已经浮现，可知为了知道一些事他是才的运动量一定不小。 张起灵眼中突然泛起戒备，吴邪仿佛看不见般接着说：“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到明天再说。” 这是记忆中第一次，张起灵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赤身裸体暴露在一个人面前，在吴邪面前自己根本没有秘密计划这些东西可言，吴邪你到底知道什么？ “三叔，你还想干嘛。
”吴邪冲着正在研究玉俑的吴三省说，“你就别惦记那个了，玉俑只有在蜕皮的时候才能脱掉，难不成三叔你是想把尸体整个背出去。” 胖子用指甲在甲片上摸索着，说：“你们这些南派的同志杀心太重，倒什么墓都是连锅端，这倒斗可是精细手艺，往这儿看。”说着指向玉俑腋窝处一块儿玉上的金丝头。 吴三省面子上下不来，骂道：“去你的，说不定本来这就多了条线头儿。”胖子哈哈一笑说：“你他娘的还别不信邪。”说着便想去扯那线头。手还没伸出去，一把刀就横在胖子手前，胖子被吓了一跳，怒道“黑瞎子你干嘛。” “胖子，你可别乱来。”黑瞎子将到在原处打了个转儿，嘿嘿一笑道，“这衣服一脱可就起尸了，到时候我可就拿你打粽子了。” 胖子从前跟黑瞎子合作下过斗，知道这人一向说到做到，犹豫了一下收回手道，“那你说怎么办？” “就让他穿着吧。”吴邪说，“反正就算你拿出去了也卖不掉，这一看就是国宝级别的，谁敢收？

” 胖子看起来还是有些舍不得又摸了一会儿从棺材里取出几件装包里。 “三叔，还不走？”吴邪看了一眼大奎，问道。 “休整一会。”吴三省道，“这离出口近，就算尸鳖来了也没关系，大家把石灰撒在身上，以防万一。” 吴邪知道再说无用，也只得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小三爷，伤口好了？”黑瞎子围上来笑着说，“身体还不错。” 吴邪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血已经不流了，表面结了一层痂。周围的皮肤似乎未受到它的影响，依旧平展着。 “看你这情况是连疤都不会留下，这么好的愈合能力，实在是……”黑瞎子感叹道，“真是好体质” 十六 吴邪将袖子放下来，没理会黑瞎子墨镜下的目光，继续闭目养神。 “走了”不知过了多久？吴三省叫了一声，然后背起背包。上地没有花费太多时间，虽然潘子受了伤，但活动能力还是有的，不至于到从前让人背的地步。 出了裂口，几人吃了些东西就直奔村里，等看到村口一天已是大亮，吴邪看下表说：
“已经十二点了，我们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山。”大家都点了头，没有异议。回到招待所，服务员看到几个人全回来有些惊讶，胖子还分精力聊两句，就进房间睡死了。吴邪是直奔浴室，身上沾着血和灰让他感觉仿佛逃难一般。黑瞎子进门的时候吴邪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全身侧卧，像小猫一样蜷着。 “怎么和小孩儿一样？”黑瞎子看着这个姿势觉得有些好笑，想起墓里的样子，黑瞎子用手拨开吴邪额前的碎发喃喃道：“你们，真的是一个人吗？” 时节虽已过了立春，但大山里的季节总比外面慢上一拍。吴邪醒来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天已经暗了下去。 招待所是典型的四合院结构，打了一口井，周围种的菜。吴邪的睡眠一向少，休息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却睡不着，便坐在后院，欣赏乡下的圆月。黑暗中，一道身影从后院的墙边翻过，吴邪拿出手机，十二点十分，第二天了。 “闷油瓶少见会这么听话。

”吴邪笑着想“白天休息过度的人还真不少。” “小三爷，我还当你会跟过去呢。”黑瞎子隐在黑暗中，手上的烟头一明一暗。 吴邪反问：“我是闲的了？出了斗我还管他去哪。” “真无情。”黑瞎子道“不知道小三爷有一天会不会也对我说这话。” 吴邪笑了一声，道：“放心，要说我也背后说，不会让你听见的。”吴邪扯了扯身上的风衣，“十天后我去找你。” “小三爷知道我在哪？”黑瞎子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北京，霍家地盘开的眼镜店。” “人权何在呀！”黑瞎子做出一副委屈的语气说“小三爷连这个都知道。” “呵，等你什么时候遵纪守法了再来和我讨论人权的问题吧。” 十七 二月尚不温暖的清风吹落路旁书上仅有的几片干叶，一夜风雨聚集的水雾还未散去，沾湿了吴邪的发丝衣角。 面前是一栋两层楼高的茶馆，楼头用瘦金体大书“疏影楼”三字。
虽然字体相同，但较之吴邪的字更显沉稳大气，正和吴二白的性格。 疏影楼是吴二白的茶馆，吴家最为隐秘的盘口，亦是最安全的地方，以茶楼为中心，方圆200米都有吴家的人。以至于吴邪前脚刚进门就有穿着一水和烟绿的服务员过来“吴先生，老板在二楼等您。” 疏影楼的布局和新月饭店有几分相似，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间，装修风格低调，很符合茶楼的氛围。 推开雅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绸面屏风，屏风前是一张茶几，吴二白坐在茶几后面仔细的煮着一杯茶，白色的水汽弥散在屋内。吴邪走过去，规规矩矩的坐在茶几前的榻上。 “你和老三下斗了？”良久，吴二白的声音从茶香中飘出。 果然，什么是都瞒不过吴二白。 “是”吴邪恭敬的回答。 “阿邪，按理来说你现在不会见我。”吴二白提起茶壶，一行茶水流入吴邪面前的茶杯。 “我要接手三叔的生意。

”吴邪顿了顿说，“我想这也是三叔的意思。” 吴二白拿茶壶的手捏紧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吴邪没有动，吴二百叹了口气道“阿邪，别插手这件事，老三会处理好的。” 吴邪道“这件事我没想管我需要做另一件事，和我有关的事” 吴二白用目光审视着面前的人，说“只要你脱离这行，他们就不会妨碍你。” “可我不习惯被监视的感觉。”吴邪的语气微微有些俏皮。 “你没有说实话”吴二白道“我不想考虑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件事，但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做了这个决定，让父辈和祖辈的努力付之东流，是事，还是人？” “是人” “人？是谁？” “张起灵。”吴邪没有任何避讳就说了出来。 吴二白的眼神变得有些疑惑：“你与他并没有什么交情，为什么要为了他去趟这池水。” “为了，赎罪” 他对张起灵能有什么罪好赎？吴二白盯着吴邪的双眼，试图在其中找到对方内心的思绪。
不久道：“既然你已经走了决定，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需要得到您的帮助。” 吴二白不为所动：“我并没有介入的打算。” “不需要”吴邪道“三叔生意上的事，我需要您出面。” “这件事为什么不去找老三”吴二白不动声色的试探道。 吴邪勾起嘴角，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二叔，现在你还能找到三叔吗。” 吴二白淡然的脸上总算出现了表情：“如果我不出面，你会放弃吗。” “不会，我会自己去管，三叔刚离开，盘口的人还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如果他们有，正好给我一个插手的理由。但是二叔，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你做这件事的原因一直没说实话，阿邪，但无论是为了什么，我都愿意相信你的判断。”吴二白的语气软了下来，“但要记住，别太执着。” “我明白”吴邪说，“适可而止，我懂。” 十八 吴邪要得到吴二白的支持，不是因为要平定的人心，而是，他不能太精明。

“说说你的计划吧。”吴二白道“很简单，我要把水搅浑，如今他在暗我在明，我就只有挨算计的份。在汪家眼里我是一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后代，对他们的计划一无所知。 “我要颠覆这种认知，让他们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让他们从暗中走出来。”“这样做，你会有危险。”“没有事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再者，吴邪本来也没有把自己算在内。“你在赌。”吴二白觉的自己像是被蒙上了双眼，现在才触及一丝光亮。他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算是默认了。 “三天后，盘口收账。”这话说完，吴二白自己也奇怪了起来，他怎么就答应了呢？吴邪明明还是什么都没告诉他？ “阿邪，你进门的时候，门上的名字是什么？” “闻笛间” “旁边的诗句呢？” “念月轩携手，霸柳闻笛，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确实是长大了。”吴二白舒心的笑了，“你出去吧。”吴邪起身出了门，回头看了看门边的题词—《兰陵王》离开一周多，吴山居一点儿都没变化，换言之就是一件东西都没卖出去，不过这应该算好事，最起码也没丢东西，毕竟有王盟这么一个店员在。
“又偷懒呢？”吴邪推门而入，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王盟一惊，立刻站起来说“老板回来了，快坐。” 看着一脸赔笑的王盟，吴邪无奈的笑了笑，坐下说“你给我订一张飞机票，4天以后的，去云南。” “老板你又要走啊”王盟一脸惊讶的问“不是刚回来吗？” “怎么？我不在你不是最开心了吗，活不用干工资还照拿。”吴邪调戏说。 “老板”王盟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呀” “你怎么会这么问？”吴邪好奇的说。 “老板，如果我原来我偷懒你都是不管有什么事先把我骂一顿，但是你这次什么都没说直接让我订机票。平时你就算出去一两天回来也要给自己放个假，但是你这次回来去了一个礼拜回来行李都没放就去见二爷了。”王盟一口气说完，脸上浮现出疑惑“老板，你真没什么事儿吗？” 原来变化已经这么大了，王盟只见过一面就能察觉出不同。 吴邪笑了笑说“观察力不错，继续努力，下个月给你涨工资。

” 王盟没有表现出兴奋，只是有些担心的望了问吴邪，叹了口气去招呼进门的顾客。“这是古董？”二十出头的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从架子上取下一盒棋子“这是玉的？” “是白玉和墨玉” “这个是玻璃？”女子又指着一只八曲长杯问。 “那个是水晶，下面那个才是玻璃” 女子一笑，道“真有意思，看起来像的其实是别的” “你想看什么？”吴邪问。 “随便看看”女子耸耸肩，“怎么你这是赶人呢？” “只是问问，你自便”吴邪温和的说。 “你态度还挺好”女子笑道，“我哥哥要出远门，我想买样东西送他，求个平安。” 十九 求平安？吴邪道“这不是应该去庙里吗。” “庙里只会给些符符水水的，谁知道是打哪来的。相比之下，玉器不是更好些？”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吴邪接着说“古玉不见得比得上现玉，有些东西开路不好，都是带着邪气的” “那这东西的来路如何？
”女子拿起一块白玉环。是吴邪从了鲁王棺中取出的。 “不知道。”吴邪摇摇头，“不过看成色和花纹，年代很远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并不适合随身带着。” “那正好。”女子细长的手指划过花纹，神秘道“偷偷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哥哥，这次出行，我巴不得他回不来呢。”女子说完，转过身看向吴邪。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吴邪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随便说说罢了，这块玉多少钱。”女子并未对吴邪的冷漠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将玉环放在桌子上道。 “十万。”吴邪报了一个适中的价格。 “挺贵的”女子道，“不打折吗？” “古董店里不讲价。” 碰上这样的店主，女子看起来有点无奈，眼神在四周扫了一圈，转而笑道：“不如这样，我们下盘棋，若我赢了八万卖给我，若是输了，十二万我买下。”说着取下棋盒下的木制棋盘，张开放在桌上。 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好啊。

”吴邪拿起一颗白子“白先 “真是一点不让，金边银角，你也不按常理出牌。”女子摆弄这一颗黑子，落下道：“先天不足，后天补的回来吗？” “任何事要成都得看双方，赶早不如赶巧。”吴邪在白子旁又落一子，将棋引出。黑子不再做文章，而将自己向棋盘中心引去，白子则直落中间，切断了黑子间的连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有了优势，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黑子内围，意图一网打尽。 “操之过急只会事与愿违啊，姑娘。”吴邪道。白子已经开始分块吃掉被割成一片片的黑子，同时向外扩散，压住尚未练成的包围圈。 “输了。”女子观察了下棋盘，将黑子悉数放回盒内，“愿赌服输，十二万我要了。”接着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飞快的写了一串数字，放在桌上，拿起玉环便离开了，“再见了，小老板。” 吴邪拿起支票，勾了勾嘴角。 王盟显然还未从一串跳跃较大的剧情中缓过来，吴邪把支票往人面前一扔：
“发什么呆，机票你定了吗？” “噢”王盟反应过来，拿起面前的支票道：“老板，这个怎么？” “就放桌柜里行了，还不订票去。” 吴邪说完，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汪家来的比预计的快。可惜，人生总不如棋局那般好控制。吴邪想了想，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不过那没什么不好，只有受惊的兔子才会撞树上。 三天后 吴三省的茶馆相比吴二白的就差了许多，单是文化底蕴这方面就比不上，想也正常，吴三省开的地方又能文雅到哪去，据说这茶馆还是吴二白给他选的，为的是告诫他遇事沉稳，修身养性。不过貌似，没什么用。遗传到吴三省身上的凶恨依旧雷打不动的盘在他身上。 二十 吴邪和吴二白坐在后排，前面开车的是吴二白的一个伙计，一路安静，很快就到了茶馆，潘子候在茶馆外边，见吴邪下了车，先是愣了一下，诧异道：“小三爷？”说着，看看向吴二白。

吴二白点了点头，眼神示意潘子上楼再说，潘子也点了点头。三个人进了茶馆，所有的人分成两排，脸上表情各不相同。 茶馆只有竹子隔墙，颜色枯黄，到处都是一股香烟的味道。吴邪皱了皱眉，从前被黑瞎子逼着好不容易把烟戒了，结果一回来到处吸二手烟。潘子引两个人进了包间，吴二白带来的伙计都进了包间两边的两个房间，这些都是吴家的老伙计了，还是比较信得过的。 长桌两边各六个椅子，吴二白让伙计撤了四把靠在墙边，和吴邪两个人坐下，潘子问：“二爷，小三爷这次是来？” “阿邪是来接手老三的盘口的。” “什么？”潘子瞪大了眼睛看向吴二白，这位吴家老二一向不喜欢吴邪插手盘口的事，上回去鲁王宫，几人刚出来没一天，吴二白的电话就来了，虽不清楚内容，但不出意料肯定是训人，潘子下意识道：“这怎么行，小三爷怎么能管这个！” 吴邪的手指在面前茶杯的茶盖上打转，听了话，手上动作停下来说：
“潘子，三叔这次走，就算回来也不会有精力管盘口的事了，你可能信不过我，但是没有别的选择。” “小三爷，我没别的意思。”潘子说，“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了解你，也知道二爷，不到万不得已，二爷是不会许你插手的，潘子我是个粗人，三爷很多事情不告诉我也正常只是小三爷，我们这些人不像你面儿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我是怕你招架不了。” “没事儿的，叫人吧。”吴邪露出安慰的笑容，然后转瞬即逝。潘子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走向门口。 “各位爷请，二爷收东西了。”潘子叫了声，接着便是一阵响声，隔壁两间没有动静，大约是已被吴二白的人给占了。 帷帐一撩，各路人一个接一个的进来了，没有人安排，都是自个看着站位置。这一排，人的高低也就分出来了，四个喇嘛盘的头毫无疑问是并排坐着的，紧靠着站的是几个大的马盘头头，王八邱和他那个姘头阿红站在一块，见了吴邪，王八邱还有些吃惊，和阿红小声说了两句。

“各位。”吴二白一开口，下面便安静了一下，“这次除了收账本，还要给各位通知一件事，三省的盘口，从现在开始由吴邪接手。” 这话一出，地下人先是面面厮觑，一阵，然后是一片小声议论。坐着的一位说：“二爷，这怕是不合适吧，三爷就算有事，按理也该是您照应这。小三爷年纪轻，又没什么经验，就怕是……” 吴二白微不可见的扫了一眼吴邪后者只管玩弄手上的茶杯，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这是我们自家的决定，至于其他方面，我也会照应着。” “二爷，这换人我是没意见，但是好坏给个理由呀，要不然我那些兄弟们也没法交代。”王八邱说。 “邱叔。”吴邪斯文的声音在一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兀，“这是吴家的盘口，谁当家也自然是我们自家人商量，这伙计总不见得不明白这个理儿吧。” 议论声小了很多，“地中海”坐在椅子上说“小三爷，这盘口肯定是吴家人自己说了算，只是我们这些伙计也是要吃饭的呀，我就想知道生意方面？
”到底是混久了，在他们心里谁当家都无所谓，只要能得钱就行。“三叔走前留了不少，这个不用担心，等我把事都摸清了，会让人去找你们的。” 几个人应和，事儿也就算定下来了，交了账本，吴二白一个个看过去，有问题的问，没问题的留，吴邪只管坐在一边喝茶，顺便接受众人或讨好或意味不明的眼神。 到底是吴三省刚离开，再加上吴二白在，这些人不敢有什么小动作，连王八邱的帐都是平的。 接受盘口不算难事，走了一个罗刹，来了一个二世祖，钱照的，没有人会不愿意。吴邪一天时间便把盘口现有的人物都过了一遍。位置没怎么变，只是先留意着。 回到杭州第六天，吴邪处理完一切事物，上了直通云南昆明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