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易感期的死对头标记了怎么办

被易感期的死对头标记了 ABO(典型AO小甜文) 无脑沙雕文 无伏地魔au 全员第一视角 毕业后三年 百合味的哈利×薄荷味的德拉科 1. 我叫德拉科·马尔福,我现在有点懵。 我旁边这位是哈利·波特,魔法部现任傲罗队队长。 我和他是死对头,水火不容一见就掐停不下来的那种。 哈利·波特这个人,蠢的要死。脑子里装满了芨芨草,从上学到现在,笨得令人发指—— 停一下,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我为什么会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不瞒你说,我也觉得奇怪。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是魔法部的圣诞晚会,为了给马尔福拓宽社交道路并物色我的婚配人选,作为当代最优秀的治疗师之一,我当然去了。 而波特,作为当下傲罗队的领袖——呵——当然也去了。 就在圣诞晚会的现场,哈利·该死的·波特的易感期到了。很不幸,我离他很近——很近很近,近到他能像狗一样闻着我的味儿到我跟前并扛走我。
没有人能阻止一个失去理智的顶级Alpha,一个马尔福响穿地心的叫骂也不能。 他当场扛起我就幻影移形到了他家——他的乱七八糟毫无装修品位的破房子——然后,今天早上,我就躺在了这里。 ——再停一下,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他的易感期到了,被扛走的为什么是我? 我他妈的也该死的觉得不可理喻。 我,德拉科·马尔福,全霍格沃茨最A的斯莱特林,居然他妈的是个和哈利·波特信息素匹配度100%的Omega! 没有易感期的Alpha能顶得住匹配度100%的信息素。母胎solo的哈利·波特当然不能。 哈利·狗男人·波特,这个脑子里只有大腿和屁股的混蛋。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我的身体。 操,波特臭大粪。 我他妈动不了了。 旁边死猪一样的波特终于醒了。 他那双癞蛤蟆一样的眼睛杵在我面前。 “……嗯?!”他发出傻子一样的疑问的声音。

我看着他,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全身上下唯一不那么疼的脖子来向他表示我的不屑——我把头转了过去,让他看不见我的脸。 他坐了起来,大约是戴上了眼睛,然后把我翻了个面。 这个巨怪。我痛得把脸皱成了一坨,又迅速展开。 波特凑近了我,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然后三分惊讶三分羞涩四分勃然大怒地跳下了床。 “马尔福?!你怎么在这里?!” 我用尽全身力气龇牙咧嘴地坐了起来并忍受着不明液体从我体内流出的不适感大吼一声:“你他妈能不能闻闻这个房间的味儿再问我?!” “……”他说不出话了。 许久,他套上了裤子,摸了摸鼻子才开口:“发生了什么?” 啊你看看这个男的,我就说他脑子里只有大腿屁股信息素,拔×无情的狗Alpha。 我深吸一口气——被浓重的波特的臭味呛了一口——说:“昨天晚上你那该死的易感期到了,然后失去理智扛走了不幸的我…
…接下来的事需要我全方位立体声3D环绕跟你细细描述一下吗?” “啊……不不不不用了!”波特面红耳赤地伸出一只手来制止我,“我想起来了。” 然后我看见他掩住脸偏过头。 我:“……?” 哈利·臭大粪·波特裆间凸出一大团,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 我正要回头去找魔杖,一只猫头鹰突然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粗暴地扫走波特桌子上一大摊乱七八糟的东西,丢下一封吼叫信,就又飞走了。 波特眉头一跳。 波特慌里慌张裸着上半身跑过去拆开了信。 里面传来格兰杰的声音: “哈利·詹姆斯·波特!现在是下午五点,如果你已经结束了你那该死的易感期并已经准备好向你和马尔福各自的父母解释的话——立刻,马上,给我穿好衣服滚到客厅来!” 那封气得通红的信在空中颠了颠,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吼道:“把马尔福也给我带出来!

” 2. 我叫赫敏·格兰杰,一个二十岁的女巫,目前在魔法部工作,已婚。 我现在气得要死。 我坐在我的好朋友哈利家里。 他和他的Omega德拉科·马尔福正坐在我对面。 “你和马尔福各自的父母正在赶来的路上……詹姆斯和莉莉从美国赶回来估计会比马尔福他们慢一点。”我面无表情地说。 哈利一脸懵逼:“他们……过来干什么?” 嘶……我他妈,你他妈,这他妈—— “你已经把马尔福完全标记了你不知道吗?!” 马尔福瘫在沙发里,身上罩着的估计是哈利的衬衣,还有长到包住脚跟的裤子——他脖子上裸露的肌肤惨不忍睹。 我闭了闭眼,有点同情马尔福了。 “啊?”这是哈利。 “呵。”这是马尔福。 “哈利——波特!”这是从壁炉里飞出来的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冲到哈利面前,他已经抽出了魔杖对准哈利的鼻子了。 我走上前:“马尔福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我沉默了。
然后我退了回去把手摊开:“你动手吧。” “……赫敏别这样。”哈利从卢修斯和沙发中间窄得可怜的缝隙里挤出来,说。 壁炉里又冲出来一个人,这次是纳茜莎·马尔福。 “噢……德拉科!”她扑向马尔福,“你怎么样?!” “嘿——妈妈!你压到我的腿了,疼……”马尔福喊。 噗地一声,客厅里出现了两个人。 “抱歉各位我们跟美国魔法部那帮人多耗了一会……”詹姆斯一边往我这边走一边挥着魔杖把行李放进房间里——然后他撞到了站在马尔福旁边的卢修斯。 “马尔福——要不是你!”他举起了魔杖。 “你也好意思怪我?!蠢波特!”卢修斯抽出魔杖指着他的下巴尖儿。 我赶紧冲过去一手捏住一个杖尖:“不不不不不你们听我说别别别别别别别别!” “罗恩·韦斯莱!你死哪儿去了!!!” “我来了我来了赫敏!大家别着急!莉莉你把詹姆斯拖走我来应付马尔福!

”罗恩从壁炉里飞出来并带来一身灰成功让卢修斯把注意力从詹姆斯转移到自己的衣服身上。 “马尔福!我回来就跟你这个臭毒蛇算账!”詹姆斯被莉莉按着头消失在壁炉里。 纳茜莎站了起来。 纳茜莎看了罗恩一眼。 罗恩心口一跳。 罗恩退了一步。 “谢谢,韦斯莱先生,”纳茜莎冲他微笑了一下,“那么,我先把卢修斯和德拉科领回去了——” 她转头看着哈利,“回见,波特先生。” 说完她扶着马尔福拎着卢修斯也离开了。 哈利跌坐在沙发上揪着自己的头发,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罗恩气冲冲地拔出魔杖要往壁炉里有,“我现在就去找马尔福那个混蛋对线!” “罗恩·韦斯莱,哈利·波特。”我深吸一口气,撸起了袖子。 3. 我叫罗恩·韦斯莱。我裂开了。 如你所见,我老婆要发飙了。 “你们两个!九年了——我认识你们九年了!九年来我像个老妈子一样为你们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她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你们已经二十岁了,能不能像个成年人希望思考问题!能不能成熟一点!!!” “赫敏你冷静……我成熟点就是了。”我虚脱一般倒在沙发上安抚我承担了过大负荷的心脏。 赫敏冷笑了一声,“就你还成熟,我还不如把你直接烤熟。” 她接下来又说了一大通话,我也没法儿跟你复述因为我压根儿记不住……我皱着眉坐着,等她安静下来之后说:“标记不是可以洗吗?我们让马尔福去洗个标记,就当这是一场意外……” 我的声音随着赫敏和善的眼神越来越弱。 “你知不知道洗标记有多大风险?”她说。 我沉默了一下。 往对面看去。 哈利坐了起来。 又倒了回去。 又坐了起来。 又倒了回去。 “嘿,哥们儿,腹肌什么时候练都行,你要不说句话?”我喊了一声。 哈利于是又坐了起来,张开嘴,但是没发出声音。 赫敏叹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嗓子哑的应该是马尔福,而不是你,哈利。” 哈利拧起了眉毛,然后终于说话了—— “那么,我会负责的。” 好吧,我宁愿他没说。 赫敏却很满意,拎起了我的后颈皮:“好的,过两天我们再讨论相关事宜,你该好好想想了,哈利,我们先走了。” 4. 我叫哈利·波特,我现在……我操我魔杖是不是被马尔福顺走了?! 唉,算了算了反正到时候也得见他。 我瘫倒在沙发上,想着这两天发生的荒唐事。 当然跳过了不能过审的那一段。 马尔福……自从十六岁分化至于偶尔碰上他的发热期,我隔着整个鸡汤都能闻着他的味道。 我操。我睁大了眼睛。 幸好我十六岁的时候易感期是在暑假过的,我可不想犯强/奸未成年Omega罪。 可是强/奸成年Omega也够呛。 我怎么能!我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我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哈利·
波特!你怎么能!” 背后的抓痕隐隐作痛。 ……深呼吸,深呼吸。 好不容易把旗降了下来,我回到房间去躺下了。 房间里还充斥着马尔福的味道,和我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 ……深呼吸,深呼吸。 睡觉,睡觉。 三个小时后,我坐了起来。 又倒了回去。 又坐了起来。 又倒了回去。 又坐了起来。“行吧。”我说。 “我摊牌了。” “我就是馋马尔福的身子。” “我下贱。” 5. 我叫卢修斯·马尔福,我看着面前的儿子和检测魔法,久久不能言语。 现在是早上六点,而巫师检测魔法在标记二十四小时以后可生效。我们已经尝试了很多次,现在生效了。 也就是说,波特在二十四小时前的清晨六点——折腾了我儿子一晚上之后——把他标记了,然后又折腾他到中午十一点。 关键我儿子还怀孕了! 我这暴脾气—— 噗地一声,壁炉里出现一个人,想也不想就知道是波特。

我差点气到拉着他同归于尽。 幸好有纳茜莎帮我跟波特说了前因后果。 我果然好爱西茜。 咳咳,偏题了。 我看着波特瞪大眼睛后退两步然后又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来把我递给他的文件接住,“谢谢……我会准备好你们要求的东西然后尽快和马尔——德拉科结婚的。” 哼,想得美。 我站起来刚刚清完嗓子端起架子准备来一通慷慨陈词时——西茜按住了我。 她硬生生把我按回了沙发上,差点碰到我儿子害他再哀嚎一通。 哦,不说就不说嘛。 哼唧。 “那么……德拉科?”波特说。 德拉科不愧是我儿子,他的衣服井井有条,像我,他的头发金光闪闪,像我。他的礼仪适当得体,像我。 咳咳,偏题了。 德拉科理了理衣襟,然后说:“不是我想跟你走,是因为怀孕的Omega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 波特立刻眉开眼笑地把他抱走了。
没出息。 哼唧。 6. 我叫詹姆斯·波特。 我看了看我儿子——和他旁边的Omega——又看了看面前这份文件。 马尔福,不愧是你。气死我算了。 至于?至于? 不就结个婚? 就那个牙尖嘴利傲慢无礼但是长得很好看的小子? 就他?就这? 怎么不跟我狮子大开口拿整个波特庄园当彩礼? 诶我这暴脾气—— 算了算了他这张脸我觉得挺值钱的。 “就不能便宜点?”我觉得我还可以垂死挣扎一下。 哈利,我的儿子,我的臭儿子,慢慢地说:“他怀孕了。”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多亏了莉莉帮我拍了拍背,虽然有点疼。 我的天哪我这是生了个什么东西。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去结婚然后回家生宝宝吧。”莉莉笑眯眯地发话了。“记得千万要照顾好德拉科和我的小孙子哦。” 德拉科对莉莉笑了笑,我嫌弃地拍了拍哈利,让他赶紧滚蛋。 看在孙子的份上,我就原谅德拉科这个小——美——人——儿——啦!

但是这个罪名得推到哈利身上。 哼唧。 7.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你见过的。 因为接下来的情节没有一个哈利·波特以外的格兰芬多知道,鉴于我来说的话可能会比较好笑,又考虑到这是一篇沙雕文,我就来了。 我跟着波特回家之后在他家(呼来喝去指挥他)把房子收拾得能看之后住下了。 波特不仅标记了我还让我怀孕了所以我使唤他干这干那是应该的。 “波特!”我喊。 “是哈利。”他走过来,“怎么了?” 我耸了耸肩,“好吧。哈利。我要吃蜂蜜滋滋糖。” “吃太多糖不好,德拉科,而且你刚才已经吃了三个巧克力蛙了。” “不是我要吃,是宝宝。”我隔着小腹抚摸那个刚怀上不到三十个小时的孩子。 他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没办法告诉你他要吃蜂蜜滋滋糖。”他说。 “我说可以就可以。” 他看着我,我也挺直了背看了回去。
理不直我气也壮。 他叹了一口气。 我赢了。 他从我的糖盒子里——该死的他怎么敢没收我的糖盒子——拿出了一颗糖递给我:“就一颗。” 好吧好吧一颗就一颗。 吃完糖我又朝他伸出了手:“我想去阳台透一口气。” “?你去啊。” 草,臭直男。 “抱我。”我面无表情地撒了个娇。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小问号。 “我到现在腰还疼着呢,昨天你知道你干我的时候用的什么姿势吗——” “行行行我抱你去你别说了!”他一下子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从善如流地环住他的脖子继续说,“说真的波特你可真行,把我从早上九点干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才睡着,硬是从易感期开始搞到了易感期结束……” “别说了马尔福!” “跟条发情的公狗没什么区别。”我拿着手里的一包零食嘎吱嘎吱地嚼着说完了话。 波特脸通红地走进了阳台,我突然挥了挥手,“等等等等!

我的书没拿!” 他于是又抱着我走回去,我在桌子上拿了书。 “哎呀我的毯子!”他踏进阳台的第一秒我又说。 他又把我抱了回去,我从沙发上扯了毯子。 “啊我的魔杖还在房间里!” 波特抱着我站在阳台上,做了个深呼吸。 “魔杖?” “万一我要用呢。”我抱着毯子底气不那么足地说。 他低下头来看着我。 我觉得他想打我。 他飞速走到了躺椅旁边把我放上去,再把我用毯子裹住,把书塞到我手里,又快步走进房间把握的魔杖拿过来放到我腿上。 不能打我吧。嘻嘻。 晚上十点,我洗完了澡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一个问题。 咔哒,门打开了,我转过去看着穿着睡衣的波特,“我睡哪儿?” “嗯?和我睡啊。”波特自然而然地回答。 ?! 草,能不能别这样。 “你是我的Omega,你当然要和我睡。”波特走过来坐下看着我说。 我看着他,把腿慢慢缩到沙发上,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你脑子里明明就只有大腿屁股信息素。”我小声念叨。 “什么?”波特凑近我想听我说话。 他捧着我的脸,把我额前的微湿的头发掀起来摸了摸,帮我把它们散开晾干。 “我说,我讨厌你,波特。”我转过去盯着他,眼睛有点酸,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掩饰我的难过。 我明明……明明挺为这场婚姻高兴的。 波特把信息素放出来一点,安抚着我的情绪,他的手指笨拙又温柔地拂过我的眼角。“到底怎么了?” 你看,他多尽职尽责。 “你又不是喜欢我。”我闷闷地说。 丢死人了,居然哭出来了。 波特——不,是哈利。 他笑了一下,然后用他的额头抵住我的。 “我会对你负责。”他说。 你看,他果然只是对我负责。对我负责。 “因为你是我从三年级就暗恋的人。”他慢慢地说,打得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愣愣地看着他,屋子里很静,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很快,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很暖,壁炉的火燃烧着,烫烫地按在我的心口。 他低下头来吻了我一下,我抽了抽鼻子抬头看他,眼睛还湿漉漉的。 操,准你先表白了吗。 我十分没有男子气概地揽住了他的肩膀,“听着哈利,从今以后,我罩着你。” 草,好土。 “我是说,蠢蛋,我喜欢你。” -End- 让我们感谢此次出演的各位—— 德拉科·相声演员·说话总带破折号·马尔福 赫敏·爸爸·格兰杰 罗恩·呆呆·妻管严·韦斯莱 哈利·失足少女男·波特 卢修斯·妻管严·马尔福 詹姆斯·幼稚小屁孩·波特 哈利生日快乐!!!
感觉事事不顺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