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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

2023-04-09哈德哈利波特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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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往这边丢了orz 战后/黑哈/囚禁 *战后两年.因为是黑哈所以这篇文里大家都有点病(? *是Fork&Cake设定:世界上除了普通人还有小部分人是特殊的——Fork和Cake。Fork是没有味觉的人(先天或后天都有),遇到Cake后大脑会发出“想吃”的信号;Cake对于Fork来说是非常美味的(好吃的那种美味)。 简介:他想品尝他的每一寸,每一分每一厘。 他像一只狼,追捕着他专属的猎物,等待着把他吞吃入腹的那一天。 0. 哈利走过魔法部长长的走廊。 他快步走到赫敏的办公室,低下头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了。 赫敏在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到他后停下忙来忙去的手,盯着他叹了口气。 “坐吧,哈利。”她站起身来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拿起魔杖指挥茶壶倒出红茶。 做完这些,赫敏才慢慢地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茶,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像要看到哈利心里去。
“哈利,两个月了,你什么时候……” “不会。”哈利打断了她。 赫敏一下子坐了起来:“什么?!哈利——” “我不可能放他走。”他说。 - 哈利推开门,走进这个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点光的房间。 黑暗压着他的头顶,他慢慢走到床边,从厚重的红色被子里翻出那具瘦弱的身躯。 他低下头看德拉科的脸,他正睡着,眼睛紧闭,身上裸露的皮肤很苍白,遍布咬痕。 哈利嘴里又开始分泌唾液,他不断吞咽着,犬齿已经开始微微发痒。 想要吃掉。 想吸他的血,吃他的肉,剥开他的皮啃食他的骨头。 他扳起德拉科的下巴,手臂上的青筋因为隐忍可怕地暴起。 德拉科被下巴上的疼痛弄醒了,他睁开眼睛,又马上闭上,皱起了眉。 他试图别开脸,但下巴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哈利凑近了一点,在床头一盏灯昏暗的光线下眯了眯眼,张嘴咬了德拉科的嘴角一口,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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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恨我?” 1. 伏地魔的恶咒,斯内普的凝视,摄神取念在他大脑里肆意窜动搅乱他的神经,或是简单的哭叫。 不论是什么,哈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噩梦。 从哪一天开始,或许是战争刚结束时他出任务受伤去圣芒戈住院的时候,这样的噩梦就开始了。 那天他的腿受伤了,坐在诊疗室等待医生为他包扎。 他在顶楼的最好的病房里,按道理不会有人打扰他,但病房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她的哭声弄得他心神不宁。 “医生……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在三楼的第五间病房里,每天都疼得睡不着觉……他中了食死徒的恶咒,是在决战的那天中的……” “女士,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了,但真的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医生回过头带了一丝不耐,他回头冲哈利抱歉地点了点头,一边随口应付着女人一边把她往门外推。 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哈利意识到战争结束不代表美好的日子就会来临。
他的心仿佛坠入冰窖,女人蓬乱的头发和浑浊的眼泪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然而这都是他的过错。 哈利捂住自己的耳朵,然而在他脚下的圣芒戈的无数间病房里的哭声无休止地钻进他的耳朵,在他的心里用凿子凿开一个入口,钻进去安家立业,任他的伤口日夜绞痛,永不停歇。 如果他真的是救世主。 那就好了。 噩梦就是这样开始的。 舌尖的寡淡无味就是这样开始的。 2. 哈利失去了味觉。 食物在他嘴里变成了简单的补充能量的工具。 视觉告诉他食物是否能吃,嗅觉告诉他食物属于上中下哪个范畴。 舌头上的味觉变成了触觉,每样食物的口感在味觉消失的衬托下变得鲜明而锋利,每一口都在告诉他他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不仅仅是可口的食物。 他的心脏缺了一块。他只能拿每天夜晚的噩梦来填补。 这都是他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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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自己。用痛苦和悲伤告诉自己他还活着。 伤疤安宁下来,而头痛日复一日从不停止。 于是他来到圣芒戈试图说服那些医师为他开些副作用巨大强效止痛药。他拿着挂号单推开诊疗室的门,一抬眼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马尔福身上散发着奇异的魅力。 哈利皱了皱眉,推开门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越是离他近就越能感受到那种诡异的吸引力,他的嗅觉和视觉无一例外被马尔福深深吸引,他开始狂飙肾上腺素,唾液腺分泌出他无法招架的唾液。 想吃掉。 汗水打湿了他的手心,他递过去的病例单和具体诊疗要求被打湿了一块。 想吃掉。 马尔福脸色苍白了一些,没有和他对视,只是低下头去钻研他的单子。 哈利快要招架不住了,他抓紧了椅子扶手,心脏狂跳,马尔福身上的甜美的香气丝丝缕缕飘过来,越来越浓。他开始幻想眼前这个人没有了衣服遮挡之后的样子,他想撕裂他的皮肤,咬断他的骨头。
想吃掉。 “我无法为你开你要求的这些药,波特先生。”马尔福把他的病例单推了回来,眼神没有落在他身上,他看着地板机械地陈述:“但我可以为你开一些安眠魔药。” 哈利没有说话,他咬紧了牙,咬肌因为牙关被咬紧而微微突出,额上青筋暴起。 马尔福终于转头看着他,皱起了眉。 “头很痛吗,波特?”他站了起来,绕到哈利旁边低头查看他的瞳孔,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 哈利的呼吸很沉重,甜美的香气把他包裹,他几乎想要立刻把面前的人吞下去。 但他忍住了,他可不想因为吃人而登上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 在马尔福的手指离开他太阳穴的前一秒,他忍无可忍地凑近了一点,深深嗅了一口马尔福的味道。 “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波特先生。”马尔福坐回哈利对面,依旧面无表情地在他的病例上写了几个字,“注意休息,不要高强度工作,调节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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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盯着他,突然说:“如果我要预约长期治疗的话,应该在哪里办手续?” 马尔福惊讶地抬头看他,皱起了眉。 就在哈利以为他要开口嘲讽他的时候,他说:“在一楼大厅里,告诉业务员你需要办理的业务,然后告诉他你需要哪位医师就好。” 哈利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猎物。 “好的,我会去办理。”他站了起来,向他伸出手,“多关照,马尔福医生。” 他几乎无法忍耐自己的欲望,整个人都绷紧着以防自己失控。 “多关照,波特先生。”马尔福说,他顿了顿垂下眼看到了哈利的手,迟疑了一秒钟,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这几乎使哈利咬断自己的牙。 3. Fork和Cake。 他从未听说过。 哈利在书店里翻动着书籍,古老的书本上快要褪色的文字使他惊讶。 这个世界上除了普通人,还存在着极少数的两类人——Fork和Cake。 Fork是失去味觉的人,无论先天或是后天,他们没有味觉。
直到遇到了Cake。 Cake就像是Fork的专属甜点,对他们有着致命吸引力。 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极致美味的毒药。 而Cake在遇到捕猎者之前,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哈利盯着那些字母,觉得自己仅仅是看着文字就能知道马尔福的身体有多美味。 那个他曾经讨厌到极点的人。 哈利嗤笑一声,买下了这本书,然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到时间了。 - 一旦Fork沉溺于Cake的致命吸引,就无可挽回。 哈利推开诊疗室的门,看见德拉科正坐在桌子后面,坐姿很端正,脸色苍白,无意识地咬着嘴唇。 他很紧张。 哈利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那香甜的味道又一次充斥他的鼻腔,这一次哈利做足了准备,把欲望压制得很好。 “那么,我们开始吧。”哈利说 德拉科抬起头,眼神却没有落在他身上,“请先告诉我你的问题,波特先生。” 哈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开始兴奋,血液开始在怒张的血管里沸腾,“我不需要治疗魔咒或是魔药,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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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手上的笔落在书桌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哈利盯着他,像一个狩猎者,一步一步布置陷阱,等待猎物中招。 他像一只猎豹,身体弓成紧绷的弦,等待他的鹿进入狩猎范围,然后以六十千米的时速追杀。 这不对,你应该远离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哈利耳边大声喊,你应该保持安全距离,这不论对你还是对他都有好处。 但哈利置若罔闻。 他觉得他的眼睛都要发红了,锋利的犬齿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刺穿猎物的喉咙,大口饮血,让滚烫甜美的血液灌进喉咙。 哈利把急促的呼吸和狂飙的肾上腺素按进他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里,凝视着德拉科,“我需要你。” 德拉科站了起来,他皱着眉,不太确定地看着哈利,走到了椅背后面,手放在腰后随时准备抽出魔杖。 哈利笑得更深了。 他站起来靠近德拉科,耳边那个声音开始尖叫。 ——他是马尔福,一个食死徒,你讨厌他,哈利·
波特,你讨厌他! ——你不能侵犯他甚至吃掉他……你不能! 哈利把那声音从脑袋里踢出去了。 他暗沉的眸子里游动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德拉科退了一步,拿出魔杖指着他。 “听着波特,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最好不要胡作非为。”他冷声说,声音有点抖。 哈利敛起笑容,抽出了魔杖。 德拉科一瞬间就施出了一个除你武器,但哈利更快地把他的魔杖击飞了,德拉科咽了口口水,哈利能听见吞咽声。 德拉科猛地往左边跑,试图绕开哈利跑出诊疗室,然而哈利伸腿把他绊住了,他一下子摔进哈利的怀里。 德拉科在他怀里喘息,显然刚才的一番动作使他紧张,而且累得不行。 “放开我,波特。”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低,他低着头,金色的头发没有打发胶,柔软地垂下来。 哈利没有放开他,反而把他的手臂箍住把他按在椅子上。 “胡作非为……作为一个食死徒,胡作非为的是你吧,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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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在他耳边说,故意把音调提高了一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年少时和他吵架一样。 这句话刚一出来,原本剧烈挣扎的德拉科就猛地停了下来。 他双眸失神,盯着空中的某一处愣了很久。 然后笑了一下,呼出的气息把垂到他脸旁边的头发吹开了,露出漂亮的五官。 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红了,那灰蓝色的眸子一点点抬起来,好像才获得视力一样看到哈利,手上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消失了。 哈利盯着他,体内挣扎的烟花一样滚烫的欲望猛地爆发在犬齿齿间,他扳起德拉科的下巴低下头去咬了一口他的唇,柔软的触感在他齿间弹开,他的眸子一瞬间变得赤红。 他的肌肤是甜的,有一点血液的腥味,带着致命的香气。 他一点点往下,德拉科一动都没有动,他啃了啃他的脖子,然后舔了一口他的喉结,血液在皮肤下鼓动,细嫩的脖颈绷紧了,哈利一寸一寸往下挪动,贪婪地品尝甜美的食物。
他勃起了。 哈利难耐地在德拉科身上蹭着,裆间顶起一大块帐篷。 他解开腰带,牵起德拉科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然后带着那只手放进自己的裤子。 甜美的食物正为他抚慰着难耐的欲望。 德拉科的手放在他的脖颈上,眼角垂下一滴泪,哈利抬头把它舔去了,仿佛在喝什么令人着迷的烈酒。 他咬破了他肩膀处的皮肤,里面流出血来,鲜红的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很快又被哈利吸食干净。 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哈利把伤口的血吃干净,又咬了一口德拉科葡萄酒般甜蜜的皮肤,在他手里释放了,然后他为他把衣服整理好,他看着他的眼睛,看见德拉科眼里有什么东西灭了。 4. 天黑了。哈利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在魔法部门外幻影移形离开了,来到下了班的圣芒戈。 他走到德拉科的诊疗室门前,准备接他离开。 一个月以来一直是这样的。他来他的诊疗室把他接走,德拉科已经住进了他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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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朋友们不知道他养了一个点心。 他也不在意他们知不知道。 他是他专有的Cake。 他几乎爱上对他怒目而视的Cake,就像恶鬼爱上纯良的人。 他推开门,诊疗室却空空荡荡,只有过堂的风透过窗子,然后吹拂在他身上。 “德拉科?”哈利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应该是去洗手间了。他想,他走进去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德拉科的气息还残留在房间里,哈利满意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到德拉科的桌子上放着他送给他的杯子,他笑着去倒了一杯咖啡。 然而他等了很久,咖啡都凉了,德拉科还是没有出现在房间里。 哈利皱起了眉,站了起来。 - 德拉科站在自己的房子里,为自己的房子加了好几个防护咒。 他放下魔杖倒在沙发上。 肩膀和脖颈上的伤痕还隐隐作痛。 他抬起头看窗外,落日慢慢消失在远处高耸的建筑后面,只留下一点橙色的光。 德拉科待了一会,然后慢慢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灌进肚里,这才有了一点力气给他思考他的处境。
他坐在床上,床单已经积起了灰尘。 波特把他困住了。 在一个月前困住了他的身体,却在好多年前就困住了他的心。 心脏扑通扑通在胸口跳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装进了囚笼。 太阳终于在地球的另一处露了面,在他面前销声匿迹了,月光说着窗户流到他脚边,德拉科低下头捡起落在地上的一枚戒指。 戒指上镶嵌了一颗宝石,华贵地莹莹闪着光,高贵的光芒在宝石体内流动,比月光还明亮。 房间门口的画像里卢修斯就戴着这枚戒指。 如今只是普通的戒指罢了。 魔法部没收了马尔福庄园,在圣芒戈给了他一份薪资微薄的工作,纳茜莎被送往法国,让他就这样活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把那戒指丢进床头柜空荡荡的抽屉里,躺上床蒙上被子闭上眼。 5. 德拉科在激烈的交合中醒来。 波特从未和他做到最后一步,他以为他给他留了最后一点余地,然而他现在被波特狰狞的性器贯穿,他才愚蠢地后知后觉,他只是没有触发点燃波特的机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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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死命把他往床上顶,身下的剧痛告诉德拉科他的后穴已经出血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德拉科把手抵在波特的胸膛上企图推开他,然而波特扣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胯间撞,粗大的性器进到深处,刮到他肠道的每一处。 疼痛让他几乎尖叫出声,但他闭上了嘴,任由眼泪流下来,不发出一点声音。 波特不知道已经做了多久,他腰酸背痛,浑身是汗,冷空气从窗子外面吹进来,但身上的人是滚烫的。 德拉科任由波特啃他,咬他,任由他的伤疤被揭开流出血,仿佛一个木偶。 他的性器始终是疲软的,蔫哒哒地垂着,被波特的小腹撞击着,疼痛甚至使德拉科抽搐,小腹疼痛地紧绷着。 就算波特的性器刮到他的敏感处,身体机械地抽搐一下,德拉科也感受不到丝毫快感。 等到波特终于释放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灌在他的肠道里,他才发现肠道已经被灌满了,液体顺着波特抽出来的动作滑出来,黏腻又瘙痒,德拉科动了动臀,似乎感受到了一点点快感。
不知怎么,他突然猛地睁开眼睛,用两只酸痛的手臂撑起身子,靠近了哈利。 他的眼睛发亮,盯着哈利的,他抬起手揪住哈利凌乱的衣领,“你喜欢我?” 哈利的眼睛慢慢从他脖颈的伤口上抬起来,和他对视。 “你是不是想吃掉我?”他喘着气问他,语调上扬,仿佛在勾引他,“你想把我变成你的专有物……” 他感到哈利的呼吸变得急促,气息喷洒在他颈间,一片炽热。 “我……我恨你。”他慢慢地说,身体随着哈利又一次插进来的动作颤抖。“我讨厌你——这样的你,波特,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哈利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他马上就不能说话了,只能尽力张大嘴勉强呼吸。 他啃食他的耳垂,却又不咬破,只细细吮吸品尝,他的手越收越紧,直到德拉科开始翻白眼,他才缓缓放开,德拉科几乎能听见他的骨头因为松力发出的咔哒咔哒的声音。 哈利又开始抽插,动作凶猛,德拉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他像被埋在海里,海浪不断扑灭他的呼吸,他的肺因为咸湿苦涩的海水而酸痛,一阵一阵的窒息随着身上人的压迫传来,波浪拍在他身上留下痛苦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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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挣扎的池鱼。 然而被大海折磨得如此不堪。 生命对他而言只剩下苟延残喘的鲜血供恶鬼吸食。 6. 哈利扳着他的下巴,几乎捏碎他的骨骼。 “你就那么恨我?” 德拉科被迫仰起头,他垂下眼看哈利,仿佛在蔑视他。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他无法抬起手,铁链束缚了他的自由,否则他一定要向他比一个中指。 像少年时那样。 哈利蓦地笑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戒指上的宝石里流动着黯淡的光。 “你不在乎吗?”他问他,戒指在两人之间驱除了一丝黑暗。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 “回答我。”哈利猛地凑近他,咬破了他的嘴唇,把血吃干净之后他说,“你如果真的不在乎——我就把它毁了。” 德拉科睁开了眼睛,他沉默了很久。 等到天都快黑了,窗帘里透进来的一丝丝光线变成了橙色。 “好啊。”他突然笑着说,被哈利咬过的嘴角还泛着血,“你毁了它吧。
” 哈利盯着他,把戒指攥在了手心里。 像要把它刻进骨血。 ——马尔福的尊严。 德拉科看着他的指缝,像是要穿过那指缝看见里面的东西,但他失败了。 他久久地安静着,任由哈利解开他的铁链抱着他去洗澡。 在浴缸里他进入了他,哈利摸着他的后背,舔了舔德拉科潮红的脸颊。 德拉科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突然说:“我爱你,哈利。” 哈利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后颈。 7. 他的皮肤上开出一朵花。 哈利收起刻刀,在他的伤口上吻了吻,伸出舌头舔净了他的血液。 德拉科低下头看他左臂上原本是黑魔标记的地方,此刻被一朵灿烂的血花取代。 痛。 他抬起头,亲了亲哈利的嘴唇,“我爱你,哈利。” 哈利抱住他,又吻了吻那朵花。 “知道了,宝贝。” 他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引起德拉科的闷哼。 想吃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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