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单翅鸟01

*龙哈利×五年级德拉科 *其实是:没人知道他是龙并且打败了伏地魔的救世主哈利×父亲被关在监狱里的总被欺负的德拉科。 *简介:德拉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梦。 德拉科坐在黑湖边上发呆,他把鞋袜脱在一边,脚伸进湖水里晃来晃去。 今天几乎什么特殊的事也没有发生。纳茜莎给他写了信,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这就意味着他又得在两天之内编出长篇大论的快乐生活,而他的书包被同学们抢走了,他连一张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把腿缩回来抱住,看着水面发呆,思考从教授那儿借点文具的可能性。 突然,有什么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德拉科抬起头,湖中央的水不知什么时候翻滚了起来,一阵一阵地扑向岸边,打在他脚上,一片冰凉。 湖面没有风,呼啸的波浪势头却越来越猛,德拉科惊得站起来,抓紧了魔杖。整个黑湖的水都像被煮沸了一般不安起来,造出让人心惊的波涛。
德拉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死死地盯着湖水,准备随时逃跑,但这时湖中央渐渐升起一个漩涡,几乎半个湖的水都聚集在漩涡里,一个庞然大物从中间飞起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湖对岸就降落了一个人。 德拉科条件反射地给自己施了个幻身术,悄声无息地跑到旁边的森林里藏了起来。他眯了眯眼睛,尽量看着那边的情况。 那人浑身湿漉漉的,穿着一件红色的袍子,乱蓬蓬的黑发打湿了,被他伸手一把抓到后面,露出额头。 德拉科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男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德拉科看见他的衣服和头发不知怎么就变干了。 他等着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离开,但对方似乎并不着急。他又往身上施了个幻身术,但他的无声咒用得不太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露馅。 那人停顿了一会儿,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猛地,他回过头朝着这边走来,德拉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不小心踩到了树枝,完美无缺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男人快步走过来,德拉科还没来得及扭头跑开就被抓住了手臂举高。“谁?!” 德拉科一被他碰到幻身术就失效了,他慌乱地看着他,试图压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是从湖里出来的?” 男人扫了一眼他身上的校服,“霍格沃茨里的学生?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了,你待在外面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德拉科用力挣扎着,男人戴着黑色的皮手套,硬皮革把他的手臂捏得生疼,“放开我!”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他盯着眼前的男孩,对方看起来很紧张,他松开手,刚张口想说什么,男孩就猛地蹲下来抓起自己的鞋回头就跑,身影飞快地在远处消失了。 哈利看着不远处,皱了皱眉。他正想跟上去,计时的手表却响了起来。邓布利多和他约定的时间到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调头去了校长办公室。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霍格沃茨了,上次来还是半年前邓布利多想让他来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把他叫来商量工作的事。
十年前战争结束之后哈利就一直在魔法部当傲罗——尽管他好好上班的时间还不到一半——那份工作他做得不算轻松,但那次哈利拒绝了邓布利多的邀请,原因很简单:他是一条龙。 虽然没几个人知道,但他情况特殊,万一露出了马脚甚至伤害了学生,后果会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哈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校长室门前。他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出口令,门两旁的石墩缓缓移开,露出旋转的台阶。 哈利走进校长室,坐在办公桌后的老人已经在等待他了,他伸了伸手,示意他坐在沙发上。“教授,有什么事吗?”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向他的沙发,哈利往旁边让了让,他知道当邓布利多要和他坐在这张沙发上讨论问题时,往往意味着有麻烦的事要解决。老人在身旁坐下,“事实上,是为了伏地魔的事。” 那个名字在哈利心里一跳。 记忆把他拉回十年前——即使已经过去十年,依旧如新。

那些他们奔跑在咒语中的夜晚,笼罩整个魔法世界的恐惧在胸中爆炸,他们不得不面对的那个时代,黑与白的时代。 哈利用力压下不好的回忆,咽了口口水。 “伏地魔?他不是很早之前就死了吗?” “之前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邓布利多说,“但现在……我和莱姆斯在有求必应屋里发现了罗伊娜·拉文克劳的遗物。”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顶精致的冠冕,上面镶嵌的宝石在灯光下发着光,看起来并无异常。 哈利接过冠冕,默念了一句咒语,冠冕猛地升腾出一阵黑烟,又飞快地消失了。再看去时,光泽已经被吞没,看不见了。 “……黑魔法。”他低声说。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我去拜访了伏地魔学生时代的魔药课教授斯拉格霍恩,从他那里得到了这个秘密——魂器。他通过杀人把自己的灵魂分裂,使用魂器把自己的灵魂封存在几件物品里,从而获得永生。” 永生。伏地魔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他们从前并不知道他想通过什么方式实现,现在终于清晰了,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哈利抿紧了唇,沉默不语。魂器的出现意味着危险还远远没有解除,他们又要开始一场新的战争。 “哈利,我们必须找到所有的魂器,一并销毁。”邓布利多低声说,他坚定地看着他,哈利握紧了手里的冠冕,用魔法把它封印起来。 “我知道。我会通过他的灵魂寻找有关魂器的记忆。”哈利点点头,把冠冕放进口袋。他微微欠了欠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了,教授,我刚才去黑湖里看了一眼,上岸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学生。现在已经很晚了,学校的宵禁——” 邓布利多听到他的话皱起了眉,他看起来像是立刻就想起了什么。“你认识吗?” “不认识。是个金发的男孩,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 老人脸色变了变,他在办公桌后坐下,声音沉下来:“那是德拉科,一个被欺负的孩子。” 哈利愣了愣,突然想起刚才见到的男孩下巴上还有一道伤痕,看上去还很新,像是用尖锐的物品划破的。

“被欺负?” “是的,”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的父亲是卢修斯·马尔福,战争后就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和他一样的孩子还有几个,都是斯莱特林,他们一入学就受到了同学们的欺负和孤立,我们采取过很多方式,学生受伤的事情少了一些,但这类事无处不在,暗处总有欺凌在发生。” “……他的母亲知道吗?”哈利过了许久才说。他记得卢修斯,也记得十年前他被关进阿兹卡班时他的妻子纳茜莎·马尔福一个人处理了战后的赔偿和各种官司。 “我们不清楚。” 哈利失神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道别离开了。 一直到了家里,他仍在想这件事。猛地,刺痛袭击了他的脖颈,然后开始慢慢扩散。 哈利啧了一声,褪下衣物,摘下手套,走到淋浴头下用凉水把自己淋了个遍,白色的灯光照到皮肤,上面有金色而且细密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发着光。 哈利没有去摸那些疤痕,他知道那是什么,皱起了眉。
被隐藏起来的鳞片在大脑皮层叫嚣着要涌出,要布满整个身体,隐隐作痛。有种异样的、按耐已久的欲望在心底延伸,眼中的水珠和瓷砖开始模糊,属于“人”的意识淡化到大脑之外。不。不。 哈利烦躁地闭了闭眼,粗暴地抹了一把头上的水,向一边伸出手,一个药瓶从一边的抽屉里飞出来,他稳稳接住,打开来一饮而尽,燃烧一样的温度瞬间冲到了全身,身上的鳞片又闪了几下,慢慢消失。 哈利撑着墙壁,等到过快的心跳恢复正常才关了水,穿上睡衣躺上了床。闭眼的前一秒又想起德拉科下巴上的那道伤痕。 德拉科一口气跑到斯莱特林的地窖里才停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靠住身后的门,好像那个人会追过来一样。 他缓缓蹲下来,等到呼吸平复了才起身,重新打开休息室的门出去,准备去找间空教室凑合一晚。 自从三年级时那群人为了捉弄他在他床上放了癞蛤蟆以后他就不回寝室睡了,每晚都在学校里游荡。

一开始总是被费尔奇抓,押送到院长伍兹教授那里扣分,后来连费尔奇都懒得管他了,碰到有教授路过时还会提醒他一句让他藏好。 德拉科推开一扇门,那是一间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面放着一个很大的衣柜。他知道那儿藏着一只博格特。他找了张椅子,用变形咒把它变成了床躺上去,但还是太硬了,一躺上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德拉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才想起来刚才见到的那个人的脸。 刚才的光线很暗,他只看清了个大概,但能依稀辨认出来他的黑发和眼镜。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名字,但德拉科赶紧否决了。不可能,他对自己说。没有人会从湖里出来,也没有救世主会凌晨出现在学校里。那更像是一个犯罪分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德拉科反倒放心了——没有犯罪分子会把一个夜游的学生放在心上的。 腰被床硌得很痛,他赶走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有点想把那只博格特赶出来自己藏进衣柜里。
卢平教授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说过,博格特是一种胆小的生物,为了不被人看见真正的样貌,会变成人们害怕的事物。 如果德拉科打开柜子,他会看见什么?是无眠的下雨的黑夜,还是禁林里那些八眼蜘蛛?他不知道他害怕什么,他也许胆小得博格特都不怕被他看见它的样貌。 如果他也是一只博格特就好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没有天亮,他一共睡了三个小时,腰被床硌得很痛。 他把椅子变回去时发现它有点弯折了,他用了个恢复如初,它却散架了。德拉科只好把那堆木头藏在角落的一个放课本的大柜子里,从空教室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费尔奇。 “你昨晚在这儿过的夜?”费尔奇瞪着他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粗声粗气地问。 德拉科点了点头。 “麦格教授在找你,你快过去吧。” 他说完就带着他的猫离开了,德拉科愣了愣,低下头郁闷地踢了一脚墙壁。 他慢吞吞地走到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麦格教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德拉科推门进去,喊了声教授。 麦格教授的视线离开桌上的羊皮纸,抬起头来看他,“早上好,德拉科。” “早上好。” “这是你的吗?”麦格教授从身旁拿出一个书包,看起来像是被重新整理过。德拉科点了点头,麦格教授把它递给他,“我发现的时候它……有点脏,就帮你清理了一下。”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知道如果麦格教授这么说就证明他的书包被折磨得很糟糕。 “谢谢。”他拿起书包就准备离开。 “德拉科。”她突然叫住他。德拉科转身看她,麦格教授盯着他的眼睛,神情担忧,但不知怎么突然卡住了,叹了一口气,还是没说出什么来。“你回去吧。记得来上课,你上周就缺了好几节课。” 德拉科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快上课了,是黑魔法防御课,他没有去,拐弯直接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里已经坐了几个学生,德拉科粗略数了数,有五六个,都是斯莱特林,三两成群地坐着。
他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自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那些人的家长也是食死徒,在学校里也是受欺负的那一类,也不常去上课。 但他们父亲在伏地魔那儿的职位没有德拉科的父亲高,名声也没有那么大,还有一些食死徒在战争中临时倒戈立了功,或者瓜葛不深以功抵过,那些人的孩子还能抱团取暖,过上稍微正常一些的生活。 而德拉科是真正的众矢之的。从入学那天起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只要有人敢接近他、对他好,就会成为和食死徒一样的罪人,他童年的玩伴克拉布和高尔也因此离他远去。德拉科对此没有评价,毕竟如果是他,他也会这样选择。 德拉科强迫自己停止发呆,把注意力放到书上。他虽然为了不出现在同学的视线里不怎么上课,但学习成绩一直保持得不错——这是他毕业以后能活得像样一点的唯一保证了。 哈利在宵禁后卡着点到了学校,从最右侧的楼梯暗道里上了楼,准备去找邓布利多谈谈魂器的事。

他今天没去黑湖——前几天来的时候一时兴起去黑湖里游了一圈,结果遇到了那个金发的男孩。他今天可没那个兴致了。 他理了理手上的手套,把它收紧。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动,他皱了皱眉,往身后看了一眼, 看到走廊尽头的一间盥洗室里有好几个人影,正骚动不堪。 属于龙的卓越听力让他不得不听见那边的响动,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隐隐还有些哄笑声,是几个男孩,似乎还有人念了魔咒,但他没有听见那是什么咒语。 哈利不想干涉男孩之间的游戏,他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抬脚往楼上走。 “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一声怒喝突然打断了男孩们的游戏,是卢平的声音。 哈利听见那些声音一哄而散,皱了皱眉,还是回身向那边走去。 还没走过一半走廊,哈利就看见卢平怀里扶着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看见他眼睛亮了亮,但眉头还是皱得很深,表情很严肃,“哈利,来帮帮我。
” 哈利走近,发现他怀里的男孩浑身是血,双眼紧闭着,脸色苍白。他身上有好几道伤口,正往外不断流着血。是那天的那个男孩,德拉科·马尔福。 “这是——”他差一点没说出话。 “几个切割咒,还有什么我也不清楚,”卢平匆忙地抱着德拉科下楼,“你戴手套了吗?把皮肤盖好。” 哈利点了点头,伸手在半空中施了个法,捏了一只千纸鹤给邓布利多带了个信过去,从他怀里接过德拉科,重量轻得超出了他的预估。 “我们估计得带他去圣芒戈做个全面的检查和治疗,”卢平焦头烂额地替德拉科止血,脚下的步子几乎没有停过。“太严重了。” 哈利抿着唇许久没有说话,德拉科的血有一部分沾到了他身上,血腥气扑鼻而来,某种愤怒顺着气味上爬,他捏紧了拳,又无力地放开。 他们走到校门外,哈利正准备幻影移形,猛地,衣袖被人轻轻扯了一把,轻得像幻觉,但哈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哈利看了半天才发现他的嘴唇在动,他凑近去听,细弱沙哑的声音轻飘飘传来。 “……别告诉我妈妈。” 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有一点痛,轻微地颤抖着。 TBC 关于哈利的设定有一点点复杂,后来都会有解释。 大概是一篇救赎与被救赎的文,年上。 是从半年前就开始准备的文,希望大家喜欢。 别的有什么介绍或者雷点啥的一下子也说不上来()以后慢慢补充吧! p.s.关于剧情和人物的一切都可在评论区讨论! p.p.s.大概四五天一更(表示疑问并且加入一点否定)看我存稿和状态吧( 还是在这边发一下以防万一
德莱文伤感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