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天王】二十世纪少年(6)

“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
Andy坐在禅房中,这三日清修虽然纯是为了新戏,但他同样也是个虔诚的佛教徒。与其说为了新少林寺这部戏来,不如说这部机缘巧合之下的电影圆了他一个“登上少林”的梦。
香港娱乐圈盛行学佛,稍有些名气的明星,都有个雅号XX居士。Andy小时候,家中父母有参拜佛像的习惯,他耳濡目染,虽然一知半解,但也算与佛结缘。后来年岁渐长,经历的事情多了,学佛亦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心灵的皈依。
后来他也听说Aaron开始礼佛,却是分开之后。佛家讲究因果论,Andy想,或许只是自己和Aaron之前没有这个缘分。
“你是有佛缘的呀。”可是连少林寺的煮饭师父,都很认同Andy,“不是叫四大天王么,你们四个都算半个佛门中人了。”
Andy没忍住就笑了起来。那时候他们年轻,约又分别签在不同的公司,明明一开始是媒体造势他们四个龙争虎斗的噱头,没想到叫了这么多年,他们四个却俨然成了个宝相庄严的组合,提起一个人的名字,另外三个就会被自动匹配上,躲都躲不掉。

年轻时候争强好胜,粉丝也好公司也好,甚至连他们本人都存了几分比较的心思。时至今日,再回味起当年点滴,能想起的却都是些诸如上台还音忘记带麦,蒙眼跳舞同手同脚的糗事。那时候最能闹的就是Aaron,在舞台上一蹦老高,录个节目满场飞奔,几个主持人也看不住的。
幸亏那时节同台的机会的多,Andy觉得自己就像Aaron的半个保姆,舞台这么大,还要留心看住他。后来Aaron学乖一点,像只小狗一样在Andy身边打转,只要Andy转过身,就可以握住他的手。
但是握住手的时刻,也没有很多。Andy想,多数时刻他都是足够克制的。
至于失控的时候,也不是没有。Aaron本就分化的晚,他自己也不是很注意,有时候要上台了,才惊慌失措地发现体温飙高腺体肿胀。某年季选打歌,大厂的后台热闹非凡,歌星们你来我往轮流上场,好似走马灯一样。Andy正在后台候场,Aaron突然摸到他身边来。后台光线昏暗,Andy看不清楚Aaron的表情,只记得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里,难得也流露些许惊慌失措。Andy反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有些冰冷,微微颤抖着,渗出些粘腻的汗水。

“我好像要发情了。” 他小声告诉Andy。Andy搂住他脖颈,手指拂过高热的腺体,然后嫉妒地发现,那股柑橘清香隐隐然有扩散开的势头。“你没带抑制剂吗?” Andy环顾四周,人来人往,他竟不能帮上一点忙。
Aaron没什么底气地说, “Siu Mei刚拿给我的,我告诉她了。”
Andy不赞同地望了Aaron一眼。除非是极亲密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就透露自己的第二性征呢?
执行导演开始在后台拖长了声音喊Aaron的名字,Aaron的调皮名声在外,大家只当他童心未泯又开始玩藏猫猫。Aaron清清喉咙,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再睁开眼睛时,整个人就变的锋利起来。Andy在他肩头轻轻推了一把,Aaron顺势踏入了那方星光摇曳的舞台。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一眼十分模糊,却让Andy一直都记得。
Andy只能从后台倾斜的视角来看Aaron的表演。蘑菇头和白卫衣让Aaron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乖乖好学生。Andy自己也排舞,当然看得出Aaron的舞蹈难度比自己的高出不是一星半点,他的动作幅度又格外大——当Aaron面临发情或者身体不适的状况时,他的舞蹈动作总是会更用力些,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弱势。

沉浸在表演中的Aaron和平时看起来十分的不同。有时候连Andy都会恍惚,Aaron身体里是否还住着另一个感性纯粹的灵魂,专门等在登上舞台的那刻把控这具漂亮健美的身躯。他轻盈地跃起,像一只草原上自由的瞪羚,那股天真烂漫的少年气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热闹的舞曲中,他的脸却是淡漠疏离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举手投足间又在不自知地向人放电。不知是否和发情有关,那支原本是青春动感的舞曲,被跳出了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
歌词在唱“知否”,Andy望着他沉迷的侧脸,被灯光镀上了一圈温暖的轮廓,汗水顺着雕刻般的曲线滑落下来,那只手游走在身躯周围,他只要轻轻扭动腰肢,就可以引起海啸般地欢呼。偶尔在旋转中瞥见他的眼睛,星光流转,只那一瞬间的对视,就能让人着迷。
“腰力好劲哦。” Andy听到周围传来工作人员品评的声音,“Aaron是个Alpha嘛?真是极品喔!”
“这么好的Alpha,我都想要啊!”

不是的哦。Andy想,那是个Omega,最独一无二的Omega。
一曲终了,Aaron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大幅度的动作几乎令他有些缺氧,连周遭的景物都朦胧起来。他露出了一个后知后觉的笑容,嘴角向上翘起,露出一对可爱的兔牙来。舞伴将他拉起来,他流了那么多的汗,身体的高温却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有越烧越烈的气势——那只抑制剂,到底是打晚了。
他有些踉跄地走下台去——Siu Mei说会为他掩护,她真好,可是这样突兀的发情,Siu Mei除了偷渡过来的一只抑制剂,还能帮上什么忙呢?Aaron心中焦躁起来,他舔舔皲裂的嘴唇,尽力躲开后台拍照的记者,却被人捉住了手腕。
“谁!……唔。” Andy好似亲密友人间打招呼似的搂住了Aaron,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去6号化妆间等我。”
6厂的6号化妆间,前两天刚闹了鬼,正空着,夜间录像无人敢去,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Andy拍拍他的后背,护花使者一样将Aaron推着往外走,“好啦,给Aaron喘下气啊。” Andy笑着拨开记者,自己却被长枪短炮给困住了,“Andy又发什么新歌了?” “新戏几时上啊?”

Aaron回过头,看到Andy正朝他眨眨眼睛。Andy应付这些麻烦的采访就游刃有余多了。Aaron望着他在人群里侃侃而谈的样子,有些羡慕。真是人比人气死人,Andy说话滴水不漏八面玲珑,每个人都能被他照顾到,相较之下,Aaron的修行显然还差的远呢。
等Andy结束表演,又过去了半个钟不止。Andy笑笑婉拒了采访的记者,脚步匆匆走向6号化妆间。虽然夜已深了,大厂还是有很多排队等录像的明星。Andy小心翼翼地避开人流,来到6号化妆间门口。化妆间里没有开大灯,Andy想,Aaron果然还是有些小聪明在的嘛。
他把化妆间的门推开一道缝,空气里飘出来一阵淡淡的Omega信息素味道,却也十分清淡,如果不注意,很可能会被当成哪个偷吃鬼躲在里面吃橘子。有窸窸窣窣的对话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你怎么会把自己搞这么惨的?”那个女声好像是Siu Mei。她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以为你……我以为你们,哎。”

Aaron舔舔干裂的嘴唇,他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却本能觉得安慰眼前这个Beta是绅士应尽的义务。“也没什么要紧的啊。” 他装作不在乎地说,“我没受什么影响,你这么难过做什么?” 他得意地挑起眉毛望着对面的女孩,“你心痛啊?”
Siu Mei气的打他,“鬼心痛你啊!”
“小姐,不要殴打病号啊!” Aaron捂着腺体向后躲,他本来蹲在地上,有些重心不稳,被Siu Mei一推,干脆自暴自弃地坐了下去。
“起身啊。” Siu Mei伸手拉他。
Aaron疲惫地朝她摆摆手,他的体能早就在舞台上耗空了,身体内部只有空洞的热,信息素被抑制剂压制在爆发的海平面下,正不服输地相互角力。Aaron的手指紧紧捂住耳后的腺体,那里已经痛的快要烧起来。
他垂着眼睛,一脸苍白又隐忍的样子,看的Siu Mei心里十分难过。“你图什么呢?” Siu Mei也蹲下身体,手指轻柔地拂在Aaron捂住腺体的手上,“这样辛苦……我是不是不该劝你继续下去的?”

Aaron虚弱地笑了一下,“我该多谢你的。” 他说,“如果不是你,我哪有今天。”
Siu Mei咬了一下嘴唇,到底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我之前就很在意,你和Andy是不是在一起了?”
Aaron因为这个直白的问题愣住了。“也不算在一起……”他有些含糊地说,“Andy帮到我好多,这些事他也会帮。”
Siu Mei叹了口气,“你爱上他了。”
Aaron瞪大眼睛,“你不要乱讲!” 他故意语气凶巴巴的,“他只是在帮我……我们互惠互利而已!”
“你看起来很难过。” Siu Mei轻轻地说,抬起手摸了摸Aaron汗湿的额角,“这神情骗不了人的。”
Aaron愣愣地望着她。“是呀。” 他喃喃道,“我想我大概也是爱上他了。”
Siu Mei听到渐近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到Andy站在他们不远处,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Siu Mei站起身,有些严厉地望着Andy,声音却十分温柔,“我还要去后期。你多保重。”

Aaron低低的嗯了一声。发情期严重干扰了他的感知力,他居然在Andy走到这么近的位置时,才捕捉了他心仪的Alpha的味道。Andy沉默着走近他的Omega,Aaron的信息素成功KO了之前紧急注射的抑制剂,他的体温开始飞快地升高,通红的眼睛里涨潮一样漫上一圈泪水。
Andy伸出手,将他的Omega拥入怀中。这一刻,他只是想抱抱Aaron。
Aaron的下巴靠在Andy的肩膀上,吐息的热气喷洒在Andy的耳畔,Andy感觉到怀里Omega细小的颤抖,接着他的外套被泅湿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落在Andy的肩膀上,Andy叹了口气,他哪里还顾得上心疼自己这件被毁掉的外套。
他捧住Omega的脸,动作轻柔地吻去那双眼睛里滚落下来的泪水。Aaron咬住嘴唇,他连哭,都想哭的更有男子气概一些。这些日子对Aaron来说是很辛苦的。他同时签着香港与台湾的合约,两头跑的精疲力竭不说,还因为两家公司的利益纠葛,落了个两边不讨好。他明明已经是个很受欢迎的歌手,颁奖礼却总是吝于给予Aaron肯定,连季选都只有一只歌曲入选。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至于这样令Aaron伤感。Andy也见过那些刻薄的报道,上云飓风小子横空出世,劲舞天王廉颇老矣。新人冒头原是常事,偏偏这个锐不可当的年轻男孩,方方面面都似一个复刻的Aaron——只是更年轻。
娱乐圈从来都是个只见新人笑的地方,年轻漂亮的男孩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锐气,Aaron曾经也是这样的。惯于捧高踩低的媒体又怎会放过这样有冲击力的报道,Aaron被写成了一个斤斤计较,有勇无谋的角色,只能对着后起之秀望洋兴叹——虽然Aaron自己起码要对这结果付一半责任,他实在不是个会做表面功夫的人。
“都会过去的。” Andy摸摸Aaron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我头先就告诉过你,合约签的太乱,总有一天麻烦会上门的是不是?”
Andy不说还好,一说Aaron更委屈了,“我又能,又能怎么办呢。”Aaron抽噎着。他本是个好胜心极强的人,却在Andy面前屡屡失态,露出最脆弱的一面来。“如果我不红了,你会离开我吗?”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Andy笑了一下。“傻仔。”他扶住Aaron的后颈,感觉到对方像小动物一样瑟缩着, Andy望着Aaron的眼睛。Aaron撑起身体,不管不顾地吻上了Andy的嘴唇。他用力把自己撞向Andy的胸口,Andy接住他,搂紧Aaron的后背,他们的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头纠缠着,Omega的信息素已经超过了阈值,散发出酒香,将Alpha的信息素也勾着释放出来。烟草和柑橘气流的漩涡,温暖的像冬夜里的热红酒。Aaron的手指颤抖着去触碰Andy的衬衫扣子,他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去解开它们。
Andy握住他的手,他们就着接吻的姿势剥除了彼此的衣物。Aaron仰起头,汗水顺着他的喉结滑下来,亮晶晶地湮没在胸膛深处。Andy单膝跪在Aaron两腿之间,绵密的亲吻落在Aaron的喉颈和胸口。他抽出挂在Aaron裤子上的腰带,金属质地的腰带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Omega喘息着,把头抵在他的Alpha肩膀上,一股热流从他的后穴涌出,他的阴茎已经挺翘起来,好像在邀约着对面的Aplha。

Andy吮吸了一下Aaron的耳垂,满意地看到Omega敏感地颤抖起来。他撑起Aaron的身体,两个人跌进了更衣室的皮质沙发里。Aaron的身体变得好烫,被Andy吻过的地方,泛起了玫瑰花一样的红痕。Aaron不是个孱弱的Omega,相反,他的身体健美而充满力量,征服他就像征服一只亮出獠牙的小兽。Andy握住Aaron的脚腕,那双健美的小腿主动缠在了Andy腰上。他顺着Aaron的大腿缓缓抚摸下去,手指停在了Aaron大腿的一处伤疤上。Aaron曾经不止一次地描述过那个伤疤的来源,小时候因为淘气玩滑板,缝了五针,经年日久,早就不会痛了。
男孩子谁身上没有点伤口呢?可Aaron每次说起来,语气中都带着上扬的委屈。Andy亲了亲那道疤痕,Aaron怕痒的瑟缩了一下,“好丑啊。” 他皱着眉头,并不想要Andy关注身体上的伤痕,Andy的手指却顺着那里,一路游走到了Aaron已经湿透的后穴处,穴口一张一合,急不可耐地吞入了Andy的手指。那里温暖湿润,流淌的橘子香气让人想起安达卢西亚的阳光。Aaron的身体战栗了一下,他的手向前探去,被Andy一把握住,十指相扣。

Aaron的眼神变得空茫起来,Andy的手指正在他的甬道中肆意开拓,他可以看到Andy的脸庞,他想要亲吻Andy,在Andy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向所有人宣示,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Alpha。可Andy并不属于他。Andy只是在帮助一个身陷发情期的可怜Omega,而这个Omega不够温顺,也不能坦荡承认自己的第二性征,更不能为Alpha生孩子。
Andy却在这时俯下身体,亲吻Aaron的嘴唇,有如亲吻一朵初放的玫瑰。Alpha和Omega交换着彼此的气味,Aaron仿佛失去了呼吸的能力,Andy就在此时将自己的阴茎埋入了Omega的肠道。“呜!”Aaron条件反射地想要逃走,Andy的手却紧紧钳制着Omega的劲腰。“嘶。”Andy舔了舔嘴唇,有一丝咸腥的血味。Aaron皱着眉头,眼泪正从那双眼睛里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他的嘴唇上也沾着一点血痕,刚才他咬住了Andy的嘴巴。“放松点。” Andy抬起手抚摸着Aaron的后颈,安抚着他的Omega,下身也开始缓缓顶弄起来。

顶弄的频率逐渐加快起来,Aaron觉得自己软的像一滩被烤化了的冰淇淋。Andy的性器在体内打着圈儿抽插,他不自觉地抬起腰去迎合Alpha的入侵。他翘起的阴茎伴随着Andy的抽插摆动着,而Omega根本无暇去安抚它。Andy搂紧Aaron的身体,把他抱在身前,Aaron睁大眼睛,沙发的对面就是巨大的穿衣镜,他和Andy交合的倒影就在镜中。他看到狼狈的自己,脸上糊涂一片,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纵横的河流。Andy的白色衬衫早就湿透了,他漆黑的眼睛还是那样温柔,Aaron能感受到Alpha的性器已经抵在了生殖腔隐秘的入口处,Andy的目光中带着同情与怜悯,这却令Aaron再也无法忍受,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成为对Andy来说最独一无二的那个Omega——
“标记我。” Aaron的手臂勾住Andy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的Alpha。“拜托了,标记我吧。”
Andy喘息着,他看不到Aaron的神情,却仍然因为Omega的颤抖感到心痛。“我不想用这个束缚你。”他亲吻着Aaron的脖颈,灼热的腺体近在眼前,只要咬下去,就可以完成结合。可就这样把Aaron据为己有,是否太过自私?

娱乐圈的明天,永远都是未知的,Andy甚至恐惧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你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可我现在只想要你。” Aaron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震动在Andy的胸口。未来有多远,谁知道呢?Andy离得这么近,却总让他有种追不上的惶恐。
好像在很遥远的地方,Andy说,我也想要你。一直想要你。
他的阴茎在Aaron的体内成结了,Andy咬住Aaron的腺体,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Aaron短促地尖叫了一下,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支撑自己,软软地倒在Andy怀中。那颗毛绒绒的脑袋靠在Andy肩膀上,这场热潮让他好似跑了一万里马拉松。Andy亲吻着Aaron的耳垂,他是我的了。Andy想,他视若珍宝的,想要却不敢要的Omega,终于真正成为了他的。
Siu Mei问Aaron,到底是为什么爱上了Andy,Aaron想,这又何须理由呢?
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从摄影棚出逃,更衣室的狼藉被甩在身后,这些化妆间里发生的香艳韵事不止这一桩,又有谁会大惊小怪呢?

Andy拿起机车头盔给Aaron带好,Aaron抓住Andy的衣角。城市的霓虹灯光怪陆离,Aaron望着Andy的背影,夜风温柔地吹拂着他的头发。他是什么时候爱上Andy的呢?大约就是在很久以前那次电台的采访吧。主持要他选一个朋友,半小时内赶到现场。明明那么多人可以选,Aaron偏偏没有避嫌地选了Andy,或许那就是私心在作祟。
Aaron告诉自己不要抱什么期望,Andy那么忙,他那么介意被记者拍到,又怎么会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展示对Aaron的特别呢?主持人戏谑地倒数,Aaron这样想着,连声音都苦涩起来,“我知道你很忙,就算不来也没关系的……”
就在那时候,门开了,Andy喘着气站在门口,他的眼睛那么亮,连午间的阳光都要为之失色。仙度瑞拉的魔法,到了12点就会失效,Andy向Aaron走过去,那双手真实的触感,把魔法定格了。
Andy问,我有没有来晚?
他来的或许只比爱情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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