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天王】二十世纪少年 （2）

Chap 2
Andy扶着门框，懵逼了半天，才强迫自己发出一个语调平平的“哦”。
积满落灰的储物间里，坐着缩成一团，泪眼汪汪的蘑菇头青年。一缕清新甜美的柑橘香散开在空气中。Andy简直要为他的勇气鼓掌——哪有Omega在发情的时候还来台里上班的？这不是欠收拾吗？！
真棒，不愧是你。Andy向他伸出圆手。蘑菇头抽抽鼻子，像只饿了三天的小狗，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大概也是觉得太丢脸了。
Andy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个曲折的故事。无线为了同老对头亚视打擂台，巴巴地搞了个“健美小姐“的”评选来争收视[1]。为了压对家一头，可谓是倾全台之力，搞出来的阵仗目指港姐选举。Andy自认也算是无线的五只当红炸子鸡中相对英俊潇洒的一只，自然要出席这场盛会。
原本是个选佳丽的节目，万万没想到，一群莺莺燕燕还都是是无线五虎的粉丝。化好妆出来，Andy接着就被一波涌过来的美艳女郎淹没了，空气里甚至漂浮着一股似有若无的Omega信息素的甜味！他们五个人，Michael早早拎着另一位华哥的衣领子冲出重围，Kent磨叽惯了还在化妆间里独自美丽，Tony……Tony眼明手快地躲在了Andy后面。

你放弃吧。Tony说，然后耷拉下一双电眼开始装死，把顶在前面的Andy当成个盾牌使。
这Andy就不懂了，明明Tony才是个不受影响的B啊！
等终于把这一波热情如火的fans送走，Andy身上的演出服也基本被人扒的差不多了。他悲愤地看着身边毫发无损的四个人，没想到兄弟情是这样塑料的！
执行导演愁的头大了一圈，服装组忙的像个陀螺，根本顾上不这桩事故。还好无线对Andy来说就是衣食父母，第二个家，Andy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二层道具间。很多平时用不到的演出服饰都收在这里。
随便拿一身出来就好了——Andy自暴自弃地想，本来也不是要表演什么正经节目，导演为了凸显“健美”二字，言明要他们扮5个肌肉猛男，给搭配的衣服不是漏胸就是漏大腿，小短裤边还翻个波浪，成何体统嘛！奈何Andy是个打工仔，为了恰饭，只能含泪卖肉。
他一把扯开道具间的木门，铰链抗议似的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道具间里常年充斥着一股混合着灰尘的发霉气味，但是今天有点不同，一丝甜味儿影影绰绰飘出来，好像有个小朋友躲在里面吃水果糖一样——Andy瞪大眼睛，这哪里是糖果味！！

男孩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他看起来好小，瞪着圆圆的眼睛，纯情的像个还没走出校门的未成年。他坐在一堆纸箱中间，活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给自己搭了个窝。清爽又活泼的柑橘香气，好似在太阳暴晒下沁出冷气的橙子汽水，争先恐后地从他紧紧按压着腺体的手指缝里钻出来。这么热闹的信息素，跟一排小人手挽手在舞台上跳踢踏舞似的。
简直是舞在我的心尖尖上！Andy表情呆滞，脑子里的血，刷地一下涌向了下三路——啊呸，只是加快了血液循环，稍微。
身为一个alpha，Andy再傻也知道此事不宜宣扬，赶紧把门紧紧关上。Oh dear, 他可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Alpha！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就受了佳丽们的omega信息素的影响，Andy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发热。
纸箱子堆里只露个脑袋出来的男孩子，声音带着哭腔，好像在撒娇，“我……我也不知道……”
冷静。Andy深深呼吸。那股柑橘味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走到男孩身边，对方怯怯地蜷缩成小小一团，手里还捏着一管口服抑制剂，Andy简直要笑了——这该是多没有发情的经验啊！

不过也不一定。那个男孩看起来这样小，或许是刚分化也未可知。Andy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变态：“你还好吗？”
男孩懵懂地点头——接着又拼命摇头。他的嘴唇鲜艳湿润，像颗水灵灵的樱桃，亲一亲或许还有果香。他陷在一堆纸箱做成的陷阱里，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腰肢酸软直接扑进了Andy怀里。他真的好瘦小——Andy不合时宜地想。
“呼……好热啊。”这个Omega简直心大的能跑马了，一点也不老实，在Andy怀里蹭来蹭去，这不是惹火呢吗！Andy无意做柳下惠，稍微用了点力气扳住Omega的肩膀，“要我给你临时标记吗？”他礼貌地问，嘴巴却试探般地蹭蹭对方的耳垂，那个可怜的小Omega身子下坠，紧紧扒着Andy的胳膊，眼睛水汪汪的，发情期好像已经烧掉了他全部的理智：“好，好啊。”
他也穿着颇为暴露的舞台演出服，甚至比Andy他们的还过分，胸口敞开，露出一大片嫣红春光。男孩想要把自己从演出服中解放出来，却十分不得章法，连体演出服是背后拉链的设计，Andy像剥一只龙虾似的剥开了他的演出服。“不可以弄脏演出服啊。”Andy摆出一副好好前辈的模样来。“弄脏演出服要扣工资的。”

小Omega不满地哼了一声。已经挺翘的欲望被紧绷的内裤包裹着，Andy上手揉搓了两下，就肉眼可见涨的更大了。Omega放弃治疗似的捂住了脸，“快点啦。”
Andy拉下那条内裤，手掌包裹住对方早已挺立的，冒着黏液的分身。Andy一只手扣住Omega的腰肢，把他搂在身前，另一只手则上下套弄起来，Omega被这样的触碰刺激的泪眼模糊，Andy的手指蹭过他鼓胀的囊袋，不断戳刺着会阴。他挺动身体，不断在Andy身上摆动蹭弄。Andy低下头，看见那张半阖的，泛着水光的嫣红嘴唇，心念转动，便去亲吻他。
Alpha的亲吻带着信息素，霸道又滚烫，Omgea被他折腾的眼冒金星，仰着头呜咽了一声，就射了Andy一手。
他喘着粗气，眼前白光粼粼，Andy却捧住他的脸，绵长火辣的吻从嘴唇一路延绵到耳畔。耳后那片嫣红柔软的肌肤处，Omega的腺体卖力散发出更浓郁的柑橘幽香，Andy的嘴唇落在腺体上，Omega紧张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还那么小。Andy极力从Alpha本能中找回一点克制，颇有些不舍地轻轻咬在了Omega的腺体上。
Omega好像终于回了魂，“这么，这么快的吗？”他瞪大眼睛问。
Andy身子一僵。风评受害！要不是没有套，他悲愤地想，早就把这么迷糊的Omega就地正法了！
Omega抹去额上的汗水，低头看到Andy裤裆处鼓鼓囊囊的小帐篷，“哦……”他拖长声音，脸上神情一派天真，好像这时候才明白是自己给别人带来了不方便。“那我也来帮帮你吧。”他快活地说。
Andy亲亲他汗湿的后颈。身为一个处在发情期的Omega，他也未免太过活力四射了。“好啊。” Andy笑笑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那鼓胀的欲望上。反正这身演出服也不能要了，就算弄脏也没关系——
对方却将他摁在墙上，接着蹲下身，手指灵巧地挑开Andy的腰带，将Andy的演出服和内裤一并扯下。Andy那滚烫的欲望几乎是瞬间弹出，Omega眨眨眼睛，表情有些赞叹，不知道是在歆羡Andy的天赋异禀，还是在称赞Andy这打着灯笼也难找的道德模范。“你真是好人呀。”他眯起眼睛，伸出小小的舌尖轻舔柱身。他可能根本没有口交的经验，此刻也不过现学现卖，像只乖巧的小动物，半阖着眼睛认真舔弄着Alpha的分身，竭尽全力去讨好，却不知道该怎么让对方更加满意。

Andy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口。“是你自己选的哦。”Omega呜咽着吞下他那胀大的欲望，他的口腔温热潮湿，舌头包裹着龟头在嘴里打着圈。Andy挺动胯部，向Omega口腔深处顶送。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角泪汪汪的，Andy望着他颧骨上的红潮，这样漂亮的人，情色之间令人心生怜惜，更让人欲望上头，Andy按住他的头，更粗鲁地在他口中抽插。Omega紧闭双眼，喉中发出难受的呜咽。Andy猛烈地抽插几下，最后射在了Omega嘴里。
Omega伏在地上，还有点晕头转向。Andy一向自诩是个温柔情人，挨着他坐在一处，平复了呼吸，才伸手捏了捏Omega的耳朵。
Omega却哆嗦着开始往身上套演出服——他们都还有场要命的演出。Andy这才想起自己潜入道具房的最初目的，暗骂一声该死，赶紧跳起来翻箱倒柜，还顺手帮Omega拉上了后背的拉锁。Omega满脸是汗，一双眼睛亮晶晶，很有礼貌：“多谢华仔。”Andy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挥挥手表示江湖中人互惠互利。他们两个前后脚悄没声地溜出门去，回到化妆间，Tony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颇不耐的啧了一声。

Andy心虚之余，还有点怅然若失。一番忙乱之中，竟忘了打探Omega的名字。
“到你们啦！”助理风风火火来叫人，一屋子人手忙脚乱地准备登台。Andy的脑子被那场性爱烧成了浆糊，临登台了还在掰着手指努力回忆自己的埋位。五位猛男雄赳赳地往台上一站，与其说是秀身材，还不如说是搔首弄姿——Andy努力凹出肱二头肌，回头却登时呆住。五个身位后面，他的艳遇对象正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望过来，嘴角扯开，露出一对可爱的小兔牙。
说是惊鸿一瞥也不为过。Omega是舞蹈艺员，两人的埋位在舞台上隔着天南海北。直到演出结束，那个带着柑橘清香味道的Omega也没有转到Andy身前。节目结束后，Andy急匆匆追出去，却没看到那个舞蹈艺员的身影。Andy想，这也不紧要，香港这样小，总还能找到他。
“我当时找了你两年。” Andy蹭蹭Aaron汗湿的后颈，“现在想想都觉得好亏。”
Aaron脸颊泛红，不知道是发情期烧的，还是想起旧事臊的。“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就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人到中年，心理层面上容易出现生长倒退现象，简而言之，就是更不要脸。偶尔也想玩点浪漫，尤其在跨年时分，能和爱人一起度过才有仪式感。是故Aaron前脚飞到海口，Andy后脚就到，还全副武装托关系混进了后台——那个关系当然是经纪人小姐啦。
Andy匆匆赶到时，正好是Aaron要出场的时候。Sumei看到Andy，当场翻了个白眼。“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才来。”她埋怨道。Andy赔笑，“这不是刚刚好？”
刚刚好个ball。一首歌没唱完，Andy就看出了不对劲。不是吧。他和Sumei眼神交流一番，登时头大了一圈。
不是不相信Aaron。Andy盯着监视器中的爱人，有些隐忧。发情期的Omega比平时敏感脆弱，也更容易感到疲惫。Aaron流了好多汗，监视器中他对歌迷笑的好温柔。Sumei低头看手表，“你们应该还能有20分钟。”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冷漠啊，“我劝你速战速决。”

而Andy决心一分钟都不要浪费。
“惊不惊喜？” Andy轻车熟路除去了Aaron的外衫，还好他今天相对比较矜持，知道在西装里搭一件内衬，虽然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Andy的手指拨弄他已经挺立的乳首，Aaron不满意地哼了一声，挺动胯部在Andy身上打圈，“惊吓还差不多！”他指控道，两只手挂在Andy肩膀上，眉毛高高扬起，一脸我发情我有理的样子，“你怎么敢直接推门进来的？”
“Sumei看过了。” Andy言简意赅，并顺手掀起了那件银色内衬，Aaron今天穿了一身亮晶晶的西装，他整个人湿淋淋的，看起来真像一条落难在岸上的懵逼人鱼。Aaron敏感地瑟缩了一下，Andy的吻却落在他胸口，星星点点一路向下，Aaron怕痒，扭着腰小声呻吟起来。
他的后穴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甚至已经自己做好了扩张。空气里的柑橘香已经带上了酒味，Andy的信息素是温和的烟草气息，柔柔地扩散开，很好地抚慰了Aaron紧绷的神经。“不要紧张。”Andy舔舔Aaron的耳垂，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他挺立的分身，快速撸动起来。和Aaron在一起许多年，彼此的性癖早就一清二楚，Andy的指尖使坏一样抚慰他鼓胀的囊袋，Aaron绷紧身体，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释放了出来。

Aaron从高潮中回神，眼睛红红地望着Andy。Andy的欲望也早被他勾起来，火热的性器挤进Aaron两腿间，就着体液的润滑抽送起来。Aaron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Andy却再难保持理性和克制，没人会放任一个发情的Omega只靠抑制剂和自慰熬过发情期，更何况——这是他的Omega！Andy捉住Aaron精瘦的腰，大力顶撞起来，Aaron被巨大的欲望填满，他仰起头，汗水顺着他优美的颈线没入胸膛，他还没从高潮的不应期中恢复，又被Andy催促着再次攀上欲望的高峰，胸腹沾满白浊，射的一塌糊涂。
Andy咬住Aaron滚烫的腺体，全射在Aaron腿间。Aaron靠在Andy胸口，两个人相拥着平复了一会儿呼吸。Andy帮他抹去眼睛上的汗水，Aaron还觉得有点恍惚，“太，太快了。”
Andy接着就感觉自己半软的分身要提出警告。“你说话小心点啊。”他揉搓着Aaron的乳头，开始不老实地啃咬他的耳朵，“一part还不够？”

咚咚咚。有人不耐烦地开始敲门，“仲没好？”是Sumei。
Aaron吐吐舌头。“不够也得够了。”他获得了临时标记，十分神清气爽，便也毫不在意身体粘上的黏浊——反正大部分都蹭在Andy身上了。Andy坐在一边，颇有些委屈。好像他成了被始乱终弃的那一个。
“我很快回来。”Aaron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他那大概喷了有两斤发胶，飓风都吹不乱的坚强发型，这才弯下身子亲亲Andy的眼睛，“多谢你呀。”他语调夸张，表情天真，好像在演小红帽和大灰狼的儿童戏剧，“您可真是个好人！”
好人个鬼。Andy没奈何。那时候Sumei嘲讽他俩，当年后台英雄救美就该写出折子戏叫终身误，Aaron还张牙舞爪表示反对， 这么看一点都没错。
做到一半跑路，要不是Andy心志坚定，真是耽误终身性福。
TBC.
[1] 1985年无线推出的健美小姐评选，好像是我见过的两人最早铜矿